穿越黑绝,和女忍们建立羁绊吧! 第122章

作者:林布哥

  白妈站在那里,手指绞着衣角,不知道该说什么。

  白端着一碗水回来。

  黑绝接过来,没喝。

  白站在母亲身边,从袖子里伸出手,掌心托着一朵冰花。

  花辦薄得像纸,在昏暗的屋子里泛着淡淡的光。

  “妈妈,你看。”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得意,“我练了好久。”

  白妈的脸色变了。

  她的嘴唇在抖,手在抖。

  她一把攥住白的手腕,把那朵冰花捏碎了。

  “别——别让人看见——”

  白愣住了。

  门口传来一声响动。

  农具掉在地上,铁锹砸在石头上,叮当一声。

  白爹站在门口,脸色惨白,盯着白掌心里还没化尽的冰渣,往后退了一步。

  “怪物……”

  白的手缩回去,冰渣从指缝里漏下来,落在地上,化了。

  “爸爸,我不是……”

  白爹转身跑了。

  脚步声踩在土路上,越来越远,越来越轻。

  白妈站在那里,她的嘴唇在抖,想说什么,说不出来。

  白低头看着地上的水渍,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妈妈,我做错什么了?”

  白妈蹲下来,把他抱进怀里。“没有。你没做错,只是我们的血脉...”

  过了一会儿,门口又响起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

  白爹站在最前面,手里举着锄头,身后跟着几十个村民,拿着铁锹,拿着柴刀,拿着扁担。

  “就是那个孩子!”白爹指着白,“他是个怪物!!”

  白妈把白护在身后。“他不是怪物!他是你儿子!”

  白爹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的目光从白妈脸上移到白脸上,从白脸上移到白妈脸上,眼睛里有一种东西碎了。

  “你生了一个怪物。”他的声音在发抖,“你也是个怪物。你骗了我这么多年,骗我生下一个怪物——我要你付出代价。”

  他举起锄头。

  白妈惊呆在那,看着那个自己陪伴了几年的人,看着那个她给他洗衣做饭生儿育女的人,看着那把锄头朝自己劈下来。

  她的眼睛是干的。

  一只手从她身后伸过来,搂住她的腰。

  锄头劈下来的时候,她被拉进一个温热的怀里,一只脚踹在白爹胸口。

  白爹飞出去,撞在篱笆上,滚进泥地里。

  黑绝搂着白妈,低头看着她。

  她的脸白得像纸,嘴唇抿着,眼泪终于流下来了。

  “你老婆为你付出了那么多年,给你生儿育女,就因为一点谣言就要下杀手?活到狗肚子里去了。”

  白爹从泥地里爬起来,浑身是泥,嘴角有血。他指着白妈,手在抖。

  “她——她骗我——生了个怪物——”

  黑绝看着他。

  那个缩在泥地里的男人,脸上全是恐惧和愤怒,没有一点温情。

  林檎雨由莉趴在金斗云上,撑着身子往下看。“那个混蛋……真想给他一刀……”

  君麻吕把她护在身后。“大人会处理。”

  黑绝往前走了一步。

  白爹往后退了一步。

  “就让我用这个慈悲忍术来决定你能不能活下去吧。”

  他双手结印——火遁·豪火球之术!

  火球从嘴里喷出来,比正常的豪火球大三倍,橘红色的火焰把整个院子照得通明。

  白爹惨叫一声,被火球吞没。

  几秒钟,人没了,只剩一团焦黑印在地上。

  村民们尖叫着跑了,那些零碎扔了一地。

  白站在母亲身后,看着地上那团焦黑,眼泪掉下来了。

  他哭了几声,声音很小,像小猫叫。

  白妈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睛盯着那团焦黑,没有眼泪了。

  黑绝搂着她的腰,把她带上金斗云。

  白跟在后面,君麻吕拉了他一把。

  金斗云升起来,往木叶的方向飞。

  白妈坐在云上,看着村子越来越小,变成一块补丁,缝在山谷里。

  途径一个镇子,看了看林檎雨由莉疲惫的脸,黑绝找了一间干净的旅馆。

  林檎雨由莉躺在床上,棕红色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呼吸很轻。

  黑绝给她盖好被子,把窗户开了一条缝,让风吹进来。

  白妈坐在隔壁房间的椅子上,一动不动。

  黑绝在她对面坐下。

  “为什么……”她的声音很轻,像风从门缝里钻进来,“为什么他要杀我……为什么他那么轻易就……”

  “不值得。”黑绝的声音很平和,“为那种人伤心,不值得。”

  白妈的眼泪又流下来了。“我知道……可我就是难受……”

  黑绝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我知道一个让你忘掉他的办法。要试试吗?”

  白妈抬起头。

  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明白他的意思了。

  她低下头,手指攥着膝盖上的布料。

  “来吧。”她的声音很小,“请您尽情使用我的身体。”

  黑绝的手指在她下巴上蹭了一下,把她的脸抬起来。“这么果断?”

  白妈看着他的眼睛。“只要您愿意好好对待白,不要把他当成怪物……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黑绝看着她。

  她的眼睛是黑色的,哭过之后像被水洗过的黑珍珠。

  她的睫毛很长,沾着泪珠,一眨眼就掉下来一颗。

  “你叫什么名字?”

  白妈愣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

  那个名字和那个男人连在一起,和那间破屋子连在一起,和那把锄头连在一起。

  她不想再叫那个名字了。

  “大人帮我取一个吧。我想重新开始。”

  黑绝想了想。

  “雪见。像雪一样晶莹剔透,没有烦恼。”

  白妈——雪见念了一遍这个名字。“雪见……”

  眼泪又流下来了,但嘴角翘了一下。

  黑绝的手指勾住她衣襟的时候,雪见的身体僵了一下。

  布料从肩膀滑下来,露出锁骨,露出手臂,露出胸前那两团被裹着的软肉。

  深深的沟底有细密的汗珠。

  她的皮肤很白。白得像冬天的雪。

  他的手指按上去,顺着锁骨往下滑,滑进那道沟里。

  勾住布料边缘,往下拉。

  那两团软肉弹出来,白花花的,顶端那两点红硬硬的,在他面前微微发颤。

  手掌握上去,掌心贴着那团软肉,手指陷进去,从根部推到顶端。

  拇指碾过那粒红的时候,雪见的身体弹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她的脸红了,从脖子根红到耳朵尖。

  “疼?”他问。

  她摇头。

  嘴唇抿着,眼睛湿漉漉的。

  他的拇指按着那粒红慢慢画圈,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探进裙摆。她的大腿很白很滑,他的手指陷进肉里,从外侧滑到内侧,从内侧滑到腿根。

  她的腿夹紧了,夹住他的手,又松开了。

  他的手指贴上那处软肉。

  隔着最后一层布料,已经湿了。

  他的手指顺着那道缝往下滑,滑到入口,轻轻按了一下。

  雪见咬着嘴唇,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像受伤的小动物。

  他把布料往下拉,她抬了一下鼙鼓,湿透的布料滑到膝盖,滑到脚踝。

  那处软肉露出来,粉嫩嫩的,亮晶晶的。

  他的手指探进去。

  一个指节。

  雪见咬着嘴唇,指甲掐进他肩膀里。

  他的手指在她身体里慢慢转动,撑开,搅动。

  液体从里面涌出来,把他的手指沾湿了。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身体在发抖,腰在扭。

  “这里也很湿了。”他的嘴唇贴着她耳朵。

  他的手指加快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