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布哥
他的声音很稳。
“我和兄长是孪生兄弟，面容相同。分家的尸体交出去，云隐不会发现。”
转寝小春点点头。
“这是个办法。”
水门的手指攥得更紧了。
“这不是办法。这是谋杀。”
水户门炎看了他一眼。
“四代目，这是日向一族的决定。”
日向日足转过身，看着弟弟。
日向日差抬起头，看着他，嘴角带着笑。
“兄长，我并不是为了保护宗家才被杀的，而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哥哥和村子而死的！”
日向长老们纷纷点头。
“日差说得对。”
“宗家不能没有族长。”
“分家的使命就是如此。”
日向日足的拳头攥紧了，指甲掐进掌心里。
水门往前走了一步。
“我不同意。”
所有人都看着他。
他的声音很稳，但眼睛里全是血丝。
“这不叫火之意志。这叫送死。”
猿飞日斩把烟斗放在桌上，看着他。
“水门，日差的自我牺牲，能保住绝大部分会死在战场上的同伴。”
他顿了顿。
“这也是火之意志。”
水门看着猿飞日斩。
看着他花白的头发，看着他脸上深深的皱纹，看着他平静的眼神。
他想起自己当上火影那天，三代目把斗笠递给他，笑着说“木叶就交给你了”。
他以为那是真的。
他以为三代目真的放手了。
暗部的指挥权，他从来没拿到过。
顾问团的投票，永远是三比二。
他一直在告诉自己——迁就一下，毕竟三代目辛苦了一辈子。
他看着三代目身边坐着的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看着日向一族那些低着的头。
他终于明白了。
自己就是个提线木偶。
议事厅里压抑得能听见蜡烛燃烧的声音。
“谁都不用死。”
门被推开了。
黑绝站在门口，怀里抱着雏田。
小雏田缩在他怀里，两只手攥着他的衣襟，脸红扑扑的。
她刚从外面被抱进来，头发上还沾着几片花瓣。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过来。
黑绝走进来，在主位旁边坐下，把雏田放在膝盖上。
“云隐的人不是要证据吗？那晚我也在场。我的话就是证据。”
水门的眼睛亮了。
日向日足的拳头松开了。
日向日差抬起头，眼眶红了。
猿飞日斩的眉头皱起来。
“大名大人，我们都知道这是欲加之罪。如果对方就是要开启战争，怎么办？”
黑绝看着他。
这老东西，外斗外行，内斗内行。
“他们要是不服，就让那个叫萨姆伊的女人来找我。我和雷之国大名关系尚可，托付一句，让他呵斥一下肆意妄为的下属，不是什么难事。”
议事厅里安静了。
猿飞日斩看着黑绝，沉默了很久。
黑绝没理他，低头看着怀里的雏田。
雏田抬头看他，脸红扑扑的，纯净的白眼亮亮的。
他的手指在她脸颊上蹭了一下。
她的脸更红了，把脸埋进他胸口。
水门站起来，冲黑绝鞠了一躬。
“多谢大名大人。”
日向日足和日向日差同时跪下去，额头磕在榻榻米上。
“多谢大名大人救命之恩。”
黑绝摆摆手。
“要谢就谢小雏田吧。她帮忙带的路。”
他把雏田举起来，让她面对着自己的父亲。
雏田的脸红透了，把脸别到一边，不敢看人。
日向日足看着女儿，眼眶热了一下。
“雏田，谢谢。”
雏田把脸埋进黑绝胸口，声音闷闷的。
“父亲大人不用谢……”
议事厅里的人开始往外走。
水门走在最后面，回头看了黑绝一眼。
眼神很复杂。
黑绝冲他点了点头。
人都走光了。
黑绝还坐在榻榻米上，雏田还缩在他怀里。
他低头看她。
雏田的脸还红着，手指攥着他的衣襟，没松手。
他捏了捏她的小脸，软软的，弹弹的，像刚蒸好的年糕。
雏田的脸更红了，把脸往他胸口埋。
他又捏了一下。
雏田缩了缩脖子，没躲。
他的手从她脸上滑下去，捏了捏她可爱的小雪糕。
小脚丫非常秀气可爱，白皙又红润。
雏田浑身一抖，像被电到。
“大、大人——”
黑绝的手缩回去，笑了。
“好了，不逗你了。”
日向日足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
他的表情很复杂。
女儿的脸红得像烧，缩在那个大名怀里。
他身后的几个长老也在看。
其中一个凑过来，压低声音。
“族长，大名大人好像很喜欢雏田小姐。”
另一个长老也凑过来。
“要是雏田小姐能跟了大名大人……”
“三战后经济萧条，我们日向一族家大业大，养的人又多。要是能傍上大名——”
“随便给点油水也吃不完啊。”
“会不会我们误会了？雏田小姐还那么小...”
“嘿，贵族玩得有多花谁没听过，不仅有喜欢小，还有喜欢男的呢。”
“啊..这么变太的吗？！”
日向日足的眉头皱起来。
他看着女儿。
雏田脸红红的，嘴角翘着，很开心的样子。
他其实想过。
雏田的性格太懦弱了，不是当家主的料。
他动过练小号的心思，但又怕因此把雏田变成分家，在额头上印上笼中鸟。
他一直下不了决心。
如果雏田跟了大名的话——
谁敢给大名的女人上咒印？
日向日足的喉咙动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那几个长老。
长老们冲他点头。
他深吸一口气，走过去。
“大名大人，你觉得小女雏田如何？”
黑绝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雏田。
小丫头正偷偷看他，被他发现，赶紧把脸埋回去。
“很可爱啊。以后一定会是贤妻良母吧。”
他按照上辈子对人妻雏田的印象，随口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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