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布哥
她的眉头皱了一下，又松开。
“这是扉间的秽土转生吧？能做到这个程度？”
黑绝笑了。“忍术是一直在进步的。”
水户把手抽回去，双手抱胸。
那两团软肉被胳膊挤得变形，领口敞得更开了。
她看着黑绝，像看一个调皮的小辈。
“好了，召唤我出来到底要干什么？你不知道打扰死者的安眠是很不礼貌的吗？”
黑绝看着她。
“因为我喜欢你啊，水户大人。传闻你可以感知恶意，你应该能明白我对你的心意吧。”
水户扶额。
她的手指按着太阳穴，眉头皱在一起。
她确实感知到了。全是瑟瑟的恶意。
她的脸红了一下，很快收回去。
“别迷恋死者了。去找一个合适的女孩吧。”
黑绝拉着她的手往外走。
“水户大人先别急，我们先培养一下感情嘛。你也想知道多年后木叶的近况吧。”
水户被他拉着走，靴跟踩在地板上，笃笃笃的。
汤之国的点心铺子在街角，门口挂着红色的暖帘。
黑绝坐在里面，水户坐在他对面。桌上摆着几碟点心和一壶茶。
水户夹起一块糕，放进嘴里。
嚼了两下，咽了。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筷子，脸上没什么表情。
“怎么样？”黑绝问。
“没味道。”
她把筷子放下，“秽土体没有感觉，吃东西也没用，我只有死人的空洞感而已。”
黑绝看着她。
她的脸还是那么白，但眼睛里没有光。
他把茶碗推过去。“喝口茶。”
水户端起来，喝了一口，放下。
“也没味道。”
黑绝沉默了一会儿。
“有个办法可以再试试。”
水户抬起头，看着他。
汤之国的私汤温泉藏在山后面，被竹林围着。
水汽从水面蒸上来，把月亮遮成模糊的一团。
黑绝蹲在池边，把卷轴展开，上面画着影镜身转之术的术式。
“这个术能改变肉体的状态。也许可以用查克拉模拟活人的感觉。”
水户看着卷轴，又看着他。
“你倒是什么都有。”
“忍术是一直在进步的。”黑绝笑了。
水户盯着术式看了很久，手指在空中比划。
查克拉顺着术式的纹路走了一遍。
她的学习能力和查克拉控制力都很好，十几遍就摸清了门路。
她站在温泉边，双手结印。
蒸汽升起来，裹住她的身体。
烟雾散去的时候，她的皮肤有了血色，嘴唇红润，眼睛里有光了。
但眼白还是黑的——秽土体的标志。
水户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有温度了。
她摸了一下自己的脸，皮肤是热的。
她蹲下去，把手指伸进温泉里。
烫的。
她的眼眶热了一下。
没做过死人是无法多么渴望活人的感觉的。
“可以坚持几天。”
她的声音很轻，“虽然是查克拉模拟出来的肉体，但也不错。”
黑绝拿着酒壶走过来。“庆祝一下。”
水户接过酒杯，看着他。
酒在杯子里晃，映着月光。
“死人可喝不醉哦。”
黑绝僵了一下。
他的手停在半空，酒杯举着。
水户看着他那副样子，嘴角翘了一下。
“倒吧。”
酒液在杯子里荡开，月光碎成一片。
水户喝了一口，酒是辣的，从喉咙烫到胃。
她很久没喝过酒了。
活着的时候不能多喝，死了之后喝不了。
她又喝了一口，靠在池边，看着月亮。
“木叶怎么样了？”她的声音很轻。
黑绝坐在她旁边，把这些年的事说了一遍。
大战，和平，又大战，又和平。
三代目老了，四代目年轻。
纲手不愿意当火影。
水户听到纲手的名字，眼睛动了一下。
“那丫头，过得好吗？”
“挺好的。”黑绝喝了口酒，“天天赌钱。”
水户笑了。
笑声在竹林里荡开。
“好久没有这种畅快的感觉了。”
她喝了第三杯酒，脸开始红。
秽土体也能喝醉，她没想到。
她的头有点晕，身体在发热，温泉的水汽裹着她，黏糊糊的。
黑绝也进了池子，在她旁边坐下。
水很热，把皮肤烫得发红。
水户的手搭在池沿上，手指在水面上画圈。
“水户大人，你后悔吗？”
她没看他。“后悔什么？”
“嫁给柱间。帮他看村子。一个人撑着木叶。”
水户的手指停了。
水面上的圈散了，被热气吞掉。
她把酒杯放在池边，“毕竟是我答应柱间的事。”
黑绝把酒壶放下，看着她。
她的脸红着，眼睛亮着，嘴唇被酒浸得湿润。
那两团软肉把浴巾撑得鼓鼓的，沟壑很深，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淌。
“水户大人，柱间何德何能，让风华绝代的你如此付出。”
水户的嘴角翘了一下。“小鬼嘴倒是甜。”
她的脸更红了,不是因为酒。
她的曾经的几十年，过得太孤寂了。
柱间死得早，她一个人守着九尾，守着木叶，守着那个男人的承诺。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在抖。
黑绝靠过去，肩膀碰着她的肩膀。“水户大人——”
“叫姐姐。”
黑绝愣了一下。“水户姐姐。”
水户笑了。
她很久没笑过了。
黑绝的手搭在她肩膀上。
她没躲。
他的手从肩膀滑下去，贴着她的背，把她往怀里带。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又软了。
“小鬼，别得寸进尺。”
黑绝没松手。
他的脸贴着她的包包头，闻到她身上的气味。
酒，还有一点点说不清的甜。
“水户姐姐，你就不想好好放纵一下吗？”
他的声音很轻。“你已经不是活人了。不是千手柱间的妻子了。不是木叶的人柱力了。”
他顿了顿。
“可以让自己休息一下了。”
水户的身体抖了一下。
她的手指攥着浴巾，攥得紧紧的。
水户盯着他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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