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布哥
她已经躺了很久,但酒劲还没过去,头有点晕。
身体很轻,像泡在水里。
隔壁传来声音。
不是说话的声音。
是那种压得很低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
断断续续的,像哭又像笑。
无名坐起来。
她听了一会儿,站起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
她走到隔壁门口,纸门关着,里面透出昏黄的光。
声音更清楚了。
“这是在做什么?”
第一百一十四章 水户:赔了自己又折光(已删改)
宇智波光出生在忍界的战国时代。
那是一个宇智波一族与千手一族连年厮杀的黑暗时期。
她的父亲给她取名为“光”,是希望女儿能远离战争的黑暗,走在光明之中。
然而,这个名字最终成为了一种讽刺——她的一生,恰恰是被黑暗吞噬的一生。
光的父母在她年幼时战死于战场。
失去至亲的剧痛,让光早早觉醒了万花筒写轮眼。
对光来说,这双眼睛不是什么“天赋的证明”——它是父母死亡留下的伤痕。
因为这双眼睛,光被族人强制压迫,成为一族的“兵器”。
她失去了作为“人”的权利——不能有怨言,不能有反抗,不能有过去,甚至连名字都不能有。
“无名”——这就是族人对她的称呼。
所以缺乏常识的她难以理解房间里黑绝和漩涡水户在干什么,但又止不住好奇。
她蹲在走廊上,光着脚,纸门开着一条缝,盯着里面。
水户撑在黑绝身上,红色的长发垂下来,发尾扫着他的胸口。
她的脸很红,从脖子根红到耳朵尖。
“小鬼,躺着别动。”
黑绝的手搭在她腰上,拇指摩挲着她腰侧的软肉。
水户的嘴唇贴着他的锁骨,轻轻碰了一下。
舌尖从锁骨往下滑,滑过胸口,滑过小腹,停在肚脐眼。
舌头在肚脐眼上打了个转,黑绝的腹肌绷紧了。
她的手握住那处,低头凑过去。
黑绝的呼吸重了。
水户的嘴很热,舌尖很软,从顶端滑到根部,又从根部滑回来。
她的头发垂下来,发丝扫着他的大腿,痒痒的。
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他的腿往下淌。
黑绝的手指插进她头发里。“水户大人……”
水户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丝。“别说话。”
她翻过身,跨坐在他身上,扶着那处对准自己,慢慢坐下去。
碰到入口的时候她抖了一下,咬着嘴唇往下坐到底。
她撑着黑绝的胸口,开始动作。
抬起,坐下。
每一次都到最深处,每一次都让她闷哼一声。
红色的头发在肩上甩来甩去,胸前的柔软随着动作起伏。
黑绝伸手握住,拇指轻轻摩挲。
水户的腰软了,趴在他身上喘气。“不行了……”
“这才刚开始。”
黑绝翻身把她压在下面,那处在里面转了个圈,水户叫了一声,指甲掐进他肩膀里。
他把她的腿架在自己肩膀上,低头凑过去。
水户咬着嘴唇,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
她的柔软在胸前晃,白腻的随着动作上下颠。
“要、要去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紧紧咬着他,一下一下地收缩。
一股温热从身体深处涌出来。
“后面……”他的声音哑了。
水户回头看他,眼睛湿漉漉的。“你还来?”
黑绝笑了一声。
他把那处抽出来,把她翻过来,让她侧躺着,从后面进入那处紧闭的入口。
水户咬着嘴唇,眼泪掉下来了。“疼……”
“忍一下。”
他停住。手指探到她前面,轻轻按着那处。
水户的呼吸乱了,身体慢慢软下来,那处入口不再紧绷。
他开始缓慢动作。水户的声音从闷哼变得柔软。
水户的身体猛地绷紧,前面的小口喷出一股温热,后面的紧紧咬着他,一下一下地收缩。
黑绝把那处顶到最深处,停住。
一股温热灌进来,水户的小腹微微鼓起。
他退出来,把她拉起来,让她跪在自己面前。
水户的腿在抖,手撑着榻榻米,低着头喘气。
“嘴巴。”
水户抬头看了他一眼,顺从地张开嘴。
黑绝按着她的头,水户的嘴被塞满,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她的手攥着他的大腿。
水户的脸埋在身下,强烈的刺激让黑绝很快到了极限。
浑身绷紧,温热灌进她嘴里。
她的腮帮子鼓起来,喉咙动了一下,咽了。
嘴角溢出来,顺着脖子往下淌,滴在胸口。
黑绝退出来。
水户瘫在榻榻米上,嘴还张着,舌尖露在外面。
她的肚子微微鼓着。
红色的头发散在地上,像一团火。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在抖。
看他们消停下来了,无名拉开纸门。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黑绝转头看着门口。
无名蹲在那里,光着脚,手扒着门框,摇晃着脑袋。
她的脸色绯红,嘴角还沾着没干透的酒渍。
头发散在肩膀上,和服皱巴巴的,领口敞着,露出锁骨。
黑绝一本正经地说。
“水户大人身体不好,我在给她用秘术治疗。”
无名的目光从水户翻白的眼睛上扫过,从她伸出来的舌尖上扫过,从她腿间那滩水渍上扫过。
“可是她都翻白眼了。”
黑绝从水户身上翻下来,坐起来,拍了拍身边的榻榻米。
“这是幸福的啊黑眼。你可以过来仔细看。”
无名犹豫了一下,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过去。
酒劲还没过,脚底像踩在棉花上。
她在黑绝旁边蹲下来,低头看着水户。
水户的身子还在微微颤抖,全身上下都是揉捏出来的红印。
腿间那处还在往外淌东西,黏糊糊的。
她闻到了一股气味,说不上来是什么味道,但她的脸更红了。
黑绝的手搭上她的肩膀。
无名的身体弹了一下,手撑着榻榻米想站起来。
“别动。我给你检查一下身体。”
“不需要!”
“那可不行。身为雇主,我有权了解自己忍者的身体状态。”
无名的动作停了。
她咬着嘴唇,犹豫了几秒。
“如果我检查的时候伤到你,你可以随时喊停。”
无名的手指松开。她的肩膀塌下来,身体软了。
黑绝从后面搂住她,手勾住她的系带,轻轻一拉。
布料从肩膀滑下去,堆在腰上。
她的皮肤很白,肩胛骨的线条很清晰,像蝴蝶翅膀收拢在身体两侧。
他把她抱起来,放在水户身上。
水户的背很软,像一张铺好的床。
无名的脸对着水户的后脑勺,胸贴着水户的背,腿夹着水户的腰。
“非要脱光光检查吗?”她的声音闷闷的。
“相信我,我是专业的。”
无名的脸红了。她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水户的头发里。
黑绝把她的脸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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