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黑绝,和女忍们建立羁绊吧! 第144章

作者:林布哥

  她已经躺了很久,但酒劲还没过去,头有点晕。

  身体很轻,像泡在水里。

  隔壁传来声音。

  不是说话的声音。

  是那种压得很低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

  断断续续的,像哭又像笑。

  无名坐起来。

  她听了一会儿,站起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

  她走到隔壁门口,纸门关着,里面透出昏黄的光。

  声音更清楚了。

  “这是在做什么?”

第一百一十四章 水户:赔了自己又折光(已删改)

  宇智波光出生在忍界的战国时代。

  那是一个宇智波一族与千手一族连年厮杀的黑暗时期。

  她的父亲给她取名为“光”,是希望女儿能远离战争的黑暗,走在光明之中。

  然而,这个名字最终成为了一种讽刺——她的一生,恰恰是被黑暗吞噬的一生。

  光的父母在她年幼时战死于战场。

  失去至亲的剧痛,让光早早觉醒了万花筒写轮眼。

  对光来说,这双眼睛不是什么“天赋的证明”——它是父母死亡留下的伤痕。

  因为这双眼睛,光被族人强制压迫,成为一族的“兵器”。

  她失去了作为“人”的权利——不能有怨言,不能有反抗,不能有过去,甚至连名字都不能有。

  “无名”——这就是族人对她的称呼。

  所以缺乏常识的她难以理解房间里黑绝和漩涡水户在干什么,但又止不住好奇。

  她蹲在走廊上,光着脚,纸门开着一条缝,盯着里面。

  水户撑在黑绝身上,红色的长发垂下来,发尾扫着他的胸口。

  她的脸很红,从脖子根红到耳朵尖。

  “小鬼,躺着别动。”

  黑绝的手搭在她腰上,拇指摩挲着她腰侧的软肉。

  水户的嘴唇贴着他的锁骨,轻轻碰了一下。

  舌尖从锁骨往下滑,滑过胸口,滑过小腹,停在肚脐眼。

  舌头在肚脐眼上打了个转,黑绝的腹肌绷紧了。

  她的手握住那处,低头凑过去。

  黑绝的呼吸重了。

  水户的嘴很热,舌尖很软,从顶端滑到根部,又从根部滑回来。

  她的头发垂下来,发丝扫着他的大腿,痒痒的。

  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他的腿往下淌。

  黑绝的手指插进她头发里。“水户大人……”

  水户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丝。“别说话。”

  她翻过身,跨坐在他身上,扶着那处对准自己,慢慢坐下去。

  碰到入口的时候她抖了一下,咬着嘴唇往下坐到底。

  她撑着黑绝的胸口,开始动作。

  抬起,坐下。

  每一次都到最深处,每一次都让她闷哼一声。

  红色的头发在肩上甩来甩去,胸前的柔软随着动作起伏。

  黑绝伸手握住,拇指轻轻摩挲。

  水户的腰软了,趴在他身上喘气。“不行了……”

  “这才刚开始。”

  黑绝翻身把她压在下面,那处在里面转了个圈,水户叫了一声,指甲掐进他肩膀里。

  他把她的腿架在自己肩膀上,低头凑过去。

  水户咬着嘴唇,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

  她的柔软在胸前晃,白腻的随着动作上下颠。

  “要、要去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紧紧咬着他,一下一下地收缩。

  一股温热从身体深处涌出来。

  “后面……”他的声音哑了。

  水户回头看他,眼睛湿漉漉的。“你还来?”

  黑绝笑了一声。

  他把那处抽出来,把她翻过来,让她侧躺着,从后面进入那处紧闭的入口。

  水户咬着嘴唇,眼泪掉下来了。“疼……”

  “忍一下。”

  他停住。手指探到她前面,轻轻按着那处。

  水户的呼吸乱了,身体慢慢软下来,那处入口不再紧绷。

  他开始缓慢动作。水户的声音从闷哼变得柔软。

  水户的身体猛地绷紧,前面的小口喷出一股温热,后面的紧紧咬着他,一下一下地收缩。

  黑绝把那处顶到最深处,停住。

  一股温热灌进来,水户的小腹微微鼓起。

  他退出来,把她拉起来,让她跪在自己面前。

  水户的腿在抖,手撑着榻榻米,低着头喘气。

  “嘴巴。”

  水户抬头看了他一眼,顺从地张开嘴。

  黑绝按着她的头,水户的嘴被塞满,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她的手攥着他的大腿。

  水户的脸埋在身下,强烈的刺激让黑绝很快到了极限。

  浑身绷紧,温热灌进她嘴里。

  她的腮帮子鼓起来,喉咙动了一下,咽了。

  嘴角溢出来,顺着脖子往下淌,滴在胸口。

  黑绝退出来。

  水户瘫在榻榻米上,嘴还张着,舌尖露在外面。

  她的肚子微微鼓着。

  红色的头发散在地上,像一团火。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在抖。

  看他们消停下来了,无名拉开纸门。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黑绝转头看着门口。

  无名蹲在那里,光着脚,手扒着门框,摇晃着脑袋。

  她的脸色绯红,嘴角还沾着没干透的酒渍。

  头发散在肩膀上,和服皱巴巴的,领口敞着,露出锁骨。

  黑绝一本正经地说。

  “水户大人身体不好,我在给她用秘术治疗。”

  无名的目光从水户翻白的眼睛上扫过,从她伸出来的舌尖上扫过,从她腿间那滩水渍上扫过。

  “可是她都翻白眼了。”

  黑绝从水户身上翻下来,坐起来,拍了拍身边的榻榻米。

  “这是幸福的啊黑眼。你可以过来仔细看。”

  无名犹豫了一下,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过去。

  酒劲还没过,脚底像踩在棉花上。

  她在黑绝旁边蹲下来,低头看着水户。

  水户的身子还在微微颤抖,全身上下都是揉捏出来的红印。

  腿间那处还在往外淌东西,黏糊糊的。

  她闻到了一股气味,说不上来是什么味道,但她的脸更红了。

  黑绝的手搭上她的肩膀。

  无名的身体弹了一下,手撑着榻榻米想站起来。

  “别动。我给你检查一下身体。”

  “不需要!”

  “那可不行。身为雇主,我有权了解自己忍者的身体状态。”

  无名的动作停了。

  她咬着嘴唇,犹豫了几秒。

  “如果我检查的时候伤到你,你可以随时喊停。”

  无名的手指松开。她的肩膀塌下来,身体软了。

  黑绝从后面搂住她,手勾住她的系带,轻轻一拉。

  布料从肩膀滑下去,堆在腰上。

  她的皮肤很白,肩胛骨的线条很清晰,像蝴蝶翅膀收拢在身体两侧。

  他把她抱起来,放在水户身上。

  水户的背很软,像一张铺好的床。

  无名的脸对着水户的后脑勺,胸贴着水户的背,腿夹着水户的腰。

  “非要脱光光检查吗?”她的声音闷闷的。

  “相信我,我是专业的。”

  无名的脸红了。她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水户的头发里。

  黑绝把她的脸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