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布哥
时间回到现在。
火之国,千手宅。
黑绝靠在廊下,收到白绝的情报——带土在雾隐村的社团活动搞得有声有色。
四代水影已经被他控制了。
血雾政策还在继续。
雾隐村死了不少人。
黑绝的嘴角翘了一下。
他想起照美冥站在巷子里的样子。
低胸的蓝色连衣裙被那两团软肉撑得紧绷绷的,能从领口看到那道深得能夹住手指的沟壑。
腰很细,被包臀的裙摆勒出一道弧线,下面是一双笔直的长腿,
皮肤白得发亮。
她的脾气冷淡又火爆,说话的时候嘴角不怎么动,但那双蓝绿色的眼睛盯着人的时候,像冬天的湖水结了一层薄冰。
但是亲她的时候,整个人就会软下来。
好久没见了。
要是被带土误伤了就麻烦了,还是稳一手比较好。
“带土,不要怪我。”他的声音很轻,“只怪你自己命歹。”
他放下茶杯,站起来。
纲手抬头看他。“又要出去?”
黑绝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去雾隐村看一个人。”
纲手翻了个白眼。“又是女人?”
黑绝笑了笑。“你猜。”
他转身走了。
脑子里想着给带土那狗东西整点什么新花样。
光从书后面探出头。“大人一天到晚在外面找女人,你们不生气吗?”
纲手想了想。“气。但习惯了。”
玖辛奈点头。“对。要是生气的话,他只会用那根大怪兽来哄你哦。”
光看着她们,把书举高了,挡住了脸。
第一百二十四章 带土:我分不清...我真的分不清啊!!
雾隐村,水影楼。
夜雾从海面爬上来,顺着墙壁的缝隙钻进走廊。
带土坐在窗边,面具扣在脸上,只露出一只眼睛。
那只眼睛盯着窗外的浓雾,瞳孔里没有光。
叮~铃~铃~
风铃响了。
雾里没有风。
铃铛自己晃了一下,又一下。
声音很轻,像指甲在玻璃上划,又像水滴落在铁皮上。
带土站起来,腿不听使唤地往外走。
走廊里的灯管灭了一半,剩下的在闪,把他的影子拉成一条扭曲的黑带。
楼梯很长。
台阶在脚下延伸,一级,两级,三级——数不清。
墙上自己的影子跟着他,有时在前面,有时在后面,有时在头顶,像一只倒挂的蝙蝠。
他走出水影楼。雾更浓了。
路面湿漉漉的,踩上去发出黏腻的声响。
铃铛声越来越近。
他走到海边。
海面上全是雾,灰白色,厚得像一堵墙。
浪声很远,闷闷的,一下一下,像心跳。
海中央有一个人影。雾裹着她,只露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熟悉的背影,身形很瘦。
带土的身体在面具后面绷紧了。“琳...”
他往前走了一步。
海水漫过脚踝,凉的,冷到骨头里。
“琳...是你吗?”
那个人影没有转身。
她的头发在雾里飘,一缕一缕的,像水草。
“带土...”
声音很小,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又像贴着他的耳朵说的。带着回音,一层叠一层,像很多个人同时在叫他的名字。
带土跑起来,海水在脚下炸开,溅起黑色的泥浆。
“琳——!”
他跑到她身后,伸手拍在她肩膀上。
触感太软了,像拍在湿透的棉花里。
手指陷进去,指甲碰到什么东西,硬的,凉的,像骨头。
那个人影转过身来。
是琳的脸。
苍白的,没有血色。
嘴唇发紫,眼角有干涸的血痕。
眼睛睁着,瞳孔散开,像两颗被泡烂的黑葡萄。
胸口有一个洞,血从洞里往外渗。
“带土。”
声音从那个洞里传出来,沙哑的,像砂纸摩擦玻璃。
“你为什么不救我?”
带土的脑子一片空白。
他的手还搭在她肩膀上,手指陷在她的肉里,拔不出来。
“不...不是我不救...”
他的声音在面具后面发抖,牙齿在打架,咯咯咯的。
“都是卡卡西的错...不...你是假的...琳死了...琳早就死了...这个世界没有琳...”
木遁·扦插之术!
树枝从掌心长出来,穿透了她的身体。
噗呲一声,像戳破一个装满水的袋子。
血从伤口喷出来,溅在他面具上,顺着面具的纹路往下淌。
她倒了下去。
带土蹲下来,颤抖的手撩开她的头发,手指碰到她的额头。
凉的,硬的,是琳的脸。
不是变身术,不是幻术。
是琳的脸。
眉毛的形状,鼻梁的高度,嘴唇的弧度,一模一样。
“为什么...为什么还是这张脸...为什么不是变身术...”
眼泪从面具的洞里淌出来,滴在她脸上,从她的眼角滑下去,像她在哭。
一只手拍在他肩膀上。
带土浑身僵住了。
那只手很轻,但搭在他肩胛骨上,像五根钉子。
他慢慢转过头。
另一张脸贴在他眼前——琳。
同样的脸,同样的苍白,同样的血痕,同样的空洞的眼睛。
嘴唇离他的面具只有一寸,呼出的气是凉的,没有温度。
“带土,你为什么不救我?”
沙哑的声音像爆炸,在他脑子里炸开。
他听见自己的骨头在响,听见血管里的血在倒流,听见眼球在眼眶里转动的声音。
他睁大眼睛。
噗呲。
低头看,一把苦无捅进了他的肚子。
她的手握着苦无柄,血顺着刀身往下淌。
“呐,带土,来净土一起陪我吧~”
她的嘴角裂开了,一直裂到耳根,露出发黑的牙龈。
“啊——!”
“喂喂喂!带土,醒醒啊!搞什么?!”
绝在扇他耳光。
手掌拍在面具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带土睁开眼睛。
天花板上的灯管在闪。
他躺在水影楼的地板上,身上全是汗,衣服湿透了,黏在皮肤上。
“琳!琳!”
绝蹲在他旁边。
“带土!你搞什么!怎么睡着了还拿苦无捅自己?”
带土看自己的肚子。
苦无插在腹部,自己的手握着苦无柄,手指扣得很紧。
血从伤口渗出来,把衣服染红一小片。
“我...我自己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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