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布哥
止水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今天的鼬有点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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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鼬一个人走在街上。
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走了很久，走到火影大楼下面。
抬头看了一眼。三楼的灯还亮着。
他走上去，敲了敲门。
“进来。”
鼬推门进去。
猿飞日斩坐在桌前，手里拿着烟斗，没点着。
团藏站在窗边，背对着门，拐杖拄在地上。
鼬跪下来。
“三代大人，团藏大人。”
猿飞日斩把烟斗放下。“鼬，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鼬抬起头。
“族会的事。我来汇报。”
团藏转过身，看着他。
“说。”
鼬把族会上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稻火和铁火说了什么，止水说了什么，富岳说了什么，谁拍了桌子，谁瞪了眼睛，每一个细节都没漏。
猿飞日斩听完，沉默了很久。
团藏的手指在杖头上敲了一下。
“鼬，你做得很好。”
鼬低着头。“为木叶效力，是我的本分。”
团藏走过来，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你父亲知道你来这里吗？”
鼬的声音很平。“不知道。”
团藏的嘴角翘了一下。
“很好。”
他转身走回窗边。
猿飞日斩看着鼬，眼神很复杂。
“回去吧。别让人发现。”
鼬站起来，鞠了一躬，转身走了。
门在他身后关上。
团藏站在窗边，看着窗外。
“日斩，你怎么看？”
猿飞日斩拿起烟斗，点上，吸了一口。
烟雾从嘴里吐出来，在灯光下散开。
“鼬这个孩子……太聪明了。”
“聪明不好吗？”
猿飞日斩摇头。“太聪明的孩子，想法会出人意料。”
团藏没说话。
窗外，月亮被云遮住了。
鼬的身影消失在黑暗里。
第一百三十一章 带土与鼬
鼬从火影大楼出来，夜风灌进衣领。
他没回头。
他知道有人在暗处看着自己。
根部的，暗部的，分不清。
他走回宇智波族地的路，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拐进巷口的时候，空气扭曲了一下。
鼬的手按在苦无袋上，没拔出来。
巷子尽头站着一个男人，虎纹面具扣在脸上，只露出一只眼睛。
那只眼睛是写轮眼，红得像刚流过血。
“宇智波鼬。”
声音从面具后面传出来，闷闷的，像从水底冒出来的气泡。
鼬没动。“你是谁？”
“一个能帮你的人。”
面具人往前走了一步。
鼬往后退了一步，手还按在苦无袋上，没拔出来。
面具人停下，歪着头看他。
“你的眼睛里，有对宇智波的失望。”
鼬的手指动了一下。“你什么都不知道。”
“我知道。”
面具人的声音很轻，“我知道宇智波被监视，被排挤，被当成随时会爆炸的炸弹。你的父亲在挣扎，你的族人在愤怒，而你——站在中间，不知道该往哪边倒。”
鼬盯着他。“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我可以帮你解决宇智波。”
巷子里安静了。
鼬的手指从苦无袋上移开，垂在身侧。
“你是个疯子。”
面具人的身体扭曲了一下，从巷子尽头消失，出现在鼬身后三寸。
鼬的后背绷紧了，汗毛竖起来。
他听见面具人的呼吸，很轻，像蛇吐信子。
“这件事只有我，可以帮你。”
鼬慢慢转过身。
面具人的眼睛盯着他，瞳孔里的图案在转动——万花筒写轮眼。
“你的决心还不够。但我可以给你时间。”
面具人往后退了一步。“想好了，来南贺神社找我。”
他的身体扭曲了一下，消失了。
鼬站在原地，手心里全是汗。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在抖。
他攥紧拳头，转身走了。
第二天，训练场上。
止水正在擦刀，鼬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止水没抬头。“昨晚出门了？”
“见了个人。”
止水的手停了。“谁？”
鼬把面具人的事说了一遍。
止水听完，刀放在膝盖上，盯着地面。
“时空间瞳术……万花筒写轮眼……这个人，很危险。”
“他说可以帮我解决宇智波。”
止水转过头看着他。“你相信他？”
鼬摇头。
“但我需要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止水站起来。
“这件事，必须告诉四代目。”
鼬没说话。
止水走了几步，停下来，回头看他。“你不去？”
“去。但不是现在。”
止水看着他，看了好几秒。
“你在想什么？”
鼬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
“在想，到底谁才是敌人。”
火影大楼，四代目办公室。
止水跪在桌前，把鼬告诉他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水门站在窗边，背对着他，手指在窗台上一下一下地敲。
“时空间瞳术……和当年袭击木叶的是同一个人。”
止水低头。“是。”
水门转过身。“鼬现在安全吗？”
“面具人没有动手。他想要鼬帮他做事。”
水门沉默了一会儿。“我安排火影卫队保护鼬。”
止水的眉头皱了一下。“四代目，这个方案……”
“不够？”水门看着他。
止水摇头。
“只能防一时，那个人的瞳术，防不胜防。”
水门的手指在窗台上又敲了一下。
“那你说怎么办？”
止水抬起头。“大名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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