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黑绝,和女忍们建立羁绊吧! 第178章

作者:林布哥

  瞬间笼罩了方圆几十米。

  树根缠住水门的身体,勒紧,像蟒蛇绞杀猎物。

  碎石被压碎,地面裂开一道道口子。

  木遁·树根爆葬。

  水门的身体被缠住了,树根上传来一股吸力,在抽他的查克拉。

  但下一个瞬间。

  飞雷神——消失在树根里。

  团藏的瞳孔收缩了。

  “该死!木遁吸收查克拉的效果打断不了他的飞雷神吗?!”

  木遁的查克拉吸收能力取决于使用者,他对木遁的控制力本来就低,吸收效率不够。

  水门的查克拉不算少,反应又快,逃脱起来不难。

  他一边想,一边后撤,双手结印——风遁·真空连波!

  水门出现在他身后。

  团藏还没反应过来,螺旋丸已经砸在他后脑勺上。

  轰——

  团藏飞出去,撞穿了两堵墙,落在碎石堆里,不动了。

  水门落地,喘着气。

  团藏的身体扭曲了一下,消失了。

  伊邪那岐。

  他出现在几十米外,站在一群根部中间,脸白得像纸。

  “撤!”

  根部护着他往外冲。

  水门想追,被几个根部拦住。

  刀光、苦无、忍术,一波接一波。

  团藏以为自己逃出生天了。

  “呀咧呀咧,团藏真是个狡猾的东西。”

  一个声音从前面传来。

  团藏抬头——黑绝站在他面前嘴角翘着。

  玖辛奈站在他旁边,红色的头发在月光下像一团火。

  “噗——”

  金色的锁链从玖辛奈身上涌出来,缠住团藏的身体。

  金刚封锁。

  团藏动弹不得,查克拉被封住了。

  他咬牙,就想用伊邪那岐。

  可惜他抬头的瞬间对上了黑绝的视线。

  万花筒写轮眼在月光下转动。

  别天神。

  团藏的脑子一片空白。

  他的手不听使唤了——解除了伊邪那岐的预设,掏出苦无,砍下了自己的手臂。

  木遁手臂掉在地上,滚了两圈,手指还在动。

  他又挖出自己的右眼——三勾玉写轮眼。

  黑绝解除持续控制型的别天神,也算给止水一点参与度了。

  团藏趴在地上,断臂处血如泉涌,右眼眶空荡荡的。

  他抬起头,看着黑绝。

  一把苦无扎穿了他的脑袋。

  团藏的眼睛瞪大,瞳孔散开。

  他的脑子里闪过画面——年轻的时候,和日斩站在火影大楼顶上,看着村子。

  那时候他还有两只眼睛,两条胳膊。

  那时候他还相信,木叶需要他这样的人。

  画面碎了——他死了。

  黑绝蹲下来,看着团藏的脸。

  “给他跑个马灯。算是我最后的仁慈了。”

  水门走过来,鞠躬。

  “大名大人。”

  黑绝摆手。

  “多亏了玖辛奈。要谢就谢她吧。”

  水门看着玖辛奈,眼神复杂。

  “谢谢。”

  玖辛奈挺了挺胸,嘴角翘得高高的。

  “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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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影办公室。

  水门坐在桌前,面前摊着一份份文件。

  团藏的尸体已经处理了,根部的残党还在追捕,三代目被软禁在自宅。

  事情还没完。

  窗户被推开了。

  一只忍鸦落在窗台上,歪着头看他。

  鸦分身。

  水门抬起头。

  “宇智波鼬,你为什么没有遵循计划行动?”

  鸦分身没说话。

  歪着头,看着他。

  月光照在黑色的羽毛上,泛着冷光。

  水门攥紧了笔。

第一百三十六章 一打七:我来杀宇智波斑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把乌鸦的影子钉在墙上。

  乌鸦落在窗台上,歪着头,羽毛在月光下泛着黑色的光,眼睛是红的,写轮眼。

  水门盯着它。

  乌鸦的身体扭曲了一下,变成了鼬的样子。

  鸦分身蹲在窗台上。

  “如果不死足够多人的话,根本无法完全把三代目和团藏定罪。”

  水门的手指攥紧了笔。“那可都是你的族人。”

  鼬的声音很平,像在说别人的事。

  “都是筛选过的鹰派。我提前重排了巡逻人员和袭击路线。他们都是不安分的枝叶。”

  水门的喉咙动了一下。“这样的话,你的罪名洗不掉了。”

  “我早有觉悟。”

  鼬顿了一下。

  “而且,那个自称宇智波斑的人也需要盯着。直到我有机会杀死他。”

  水门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月光照在他脸上,把睫毛的影子投在颧骨上。

  “那个人不会信任你的。”

  鼬的嘴角动了一下。

  “未必。毕竟,我把自己的父亲也杀了。”

  水门被呛得说不出话。

  他的嘴张开,又闭上,又张开。

  鼬看着他。

  “不用这样。这本该是我的罪。本来我打算杀更多,让团藏他们的罪名更重的。只是大名大人提供了这个一举两得的方案给我,让我心甘情愿成为了工具。”

  他的声音很轻。

  “他真是可怕的男人。”

  水门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一下,又敲了一下。

  鼬犹豫了一下,手伸进怀里,摸到那个贴着胸口的手帕包。

  父亲的写轮眼在里面,还有温度。

  他的手指攥紧了,又松开。

  没有拿出来。

  他现在不敢相信任何人了。

  “佐助就拜托了,火影大人。”

  水门点头。“我会的。”

  鼬的身体扭曲了一下,变回了乌鸦。

  翅膀展开,从窗户飞出去,消失在月光里。

  水门坐在桌前,盯着空荡荡的窗台。

  手里的笔被他攥断了,墨水溅在文件上,洇开一朵黑色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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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房里,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白色的灯光。

  宇智波美伢睁开眼睛。

  天花板上的灯管在闪。

  她眨了眨眼,视线慢慢聚焦。

  腹部不疼了。

  低头看——伤口缠着绷带,白色的,很干净。

  “佐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