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布哥
“别怕。”
黑绝笑着,伸手将三女都揽到身边,手臂紧紧圈着她们的腰,指尖在她们的腰侧轻轻摩挲,带着十足的安全感,“再黑暗,也碰不着你们。我可是火之国大名,有我在,谁敢动你们一根手指头?我护着你们,一辈子都让你们安安稳稳、舒舒服服的。”
纲手靠在他怀里,故意往他身上蹭了蹭,美琴和叶月也红着脸,轻轻靠在他的肩头,柔软的肌肤贴着他的衣料,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暧昧气息,黑绝低头,看着怀里的三个美人,又轻轻捏了捏她们的软肉,把她们抱入房间:我果然不是擅长说话的人,还是直接用“体术”安抚她们吧。
第四十四章 对线三代火影
火之国的官方布告,是在清晨贴满木叶大街小巷的。
鲜红的火之国大名府印鉴盖在纸页末尾,墨迹未干,字字清晰。
布告上没有半句虚言,近十年间二十六次S级任务零失误、救下木叶近百名忍者的功绩,一条一条,列得明明白白。
布告的最后,是黑绝以火之国大名的名义,亲自落下的定论:旗木朔茂,乃火之国英雄,木叶之荣光,此前所有谣言,均为不实污蔑,再有造谣生事者,以冒犯国之功臣论罪,严惩不贷。
整个木叶都炸了。
前几天还对着朔茂指指点点、吐唾沫的村民,挤在公告栏前,看着布告上密密麻麻的功绩,脸臊得通红。
他们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骂了半个月的“懦夫”,是那个一次次提着刀冲在最前面,替他们挡下战火、护住家园的英雄。
而被推上风口浪尖的朔茂,此刻正站在边境线上。
岩隐村的十几名忍者越境骚扰,杀了两名火之国的边境守卫。
朔茂直接带着三名护卫,连夜赶到了边境。
银白色的短刀出鞘,只一刀,就斩落了对方领头的上忍。
剩下的岩隐忍者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朔茂逼得节节败退,不到一会儿的功夫,就全军覆没。
等木叶的支援队赶到时,只看到满地狼藉的战场,和朔茂收刀入鞘的背影。
消息传回木叶的当天,朔茂回村的时候,村口挤满了人。
之前骂他最凶的酒馆老板,捧着一坛酒,红着脸给他道歉;卖菜的大婶提着一篮新鲜的蔬果,往他手里塞;连忍校的孩子,都喊着“白牙大人是英雄”。
朔茂站在人群里,看着一张张愧疚又崇敬的脸,握着短刀的手微微发颤,半个月来积压的死寂与悲凉,终于被暖意冲散。
阴影里,团藏看着这一幕,独眼赤红,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气得浑身发抖。
他布了半个月的局,就被黑绝一张布告、一场操控的边境战功,彻底撕得粉碎,甚至还让朔茂的声望,比之前更盛。
火影办公室里,猿飞日斩看着手里的布告和边境战报,烟斗捏得咯吱响,沟壑纵横的脸上,满是阴沉。
他终于坐不住了,放下烟斗,起身就往千手宅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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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手宅的会客厅里,黑绝慢悠悠地品着茶,看着坐在对面脸色铁青的三代火影,眼底藏着几分戏谑。
“大名大人。”
日斩率先开口,声音压得很沉,“旗木朔茂的事,是木叶的内部事务,您以大名府的名义插手,未免太过了。”
“哦?”
黑绝放下茶杯,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三代目这话就有意思了。旗木朔茂是火之国的功臣,为火之国出生入死,现在被人造谣污蔑,我这个大名,替我的功臣正名,有什么问题?还是说,在你眼里,火之国的大名,连护着自己国家英雄的资格都没有?”
日斩被噎了一下,喉结滚动了几下,压下心里的火气,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苦口婆心”:“老夫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大名大人身份尊贵,不该和一些危险人物走得太近。比如漩涡玖辛奈,她是九尾人柱力,体内的尾兽一旦失控,后果不堪设想,老夫劝您,还是离她远些为好。”
这话一出,黑绝脸上的笑意瞬间收了,眼神冷了下来。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威压瞬间铺满整个会客厅,一字一顿地问道:“三代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等日斩解释,黑绝直接扣下了帽子,语气里满是嘲讽:“纲手就坐在我内院,她是千手柱间的亲孙女,忍者之神的后代,也是木叶少有的强者。她就在我身边,难道护不住我?还是说,在你三代火影眼里,千手一族的传人,连个刚成年的小姑娘都镇不住?”
“你是不是看不起千手一族?看不起忍者之神千手柱间?”
这话像重锤,狠狠砸在猿飞日斩头上。
他猛地站起身,连连摆手:“大名大人误会了!老夫绝无此意!千手一族是木叶的根基,柱间大人是木叶的缔造者,二代火影更是老夫的老师,老夫怎么敢不敬!”
他心里叫苦不迭——说两句话就开始扣帽子,这让人怎么聊下去啊。
“没有就好。”
黑绝靠回椅背上,又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玖辛奈是火之国的子民,也是我认可的人。她是人柱力,不是洪水猛兽,轮不到木叶来教我怎么做事。三代目要是没事,就请回吧,我还要陪我的人。”
日斩张了张嘴,半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躬身告辞,走出千手宅的时候,后背的衣服都被冷汗浸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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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绝送走日斩,转身进了内院的庭院。
刚推开门,一道温热丰腴的身影就扑了过来,纲手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笑得前仰后合:“我在里面都听见了!你也太小心眼了,一顶帽子扣下去,把那老头子怼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穿着宽松的浴衣,刚泡完澡,发梢还滴着水,柔软的身子紧紧贴着他,带着淡淡的沐浴香。
黑绝顺势揽住她的腰,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大白桃,低头咬了咬她的耳垂:“那是,谁让他敢管我的事,还敢编排我的人。”
“大名大人威武。”
美琴端着刚沏好的茶走过来,眉眼弯弯,脚步轻盈地停在他身边,把茶杯递到他嘴边。
黑绝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伸手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指尖顺着她的下颌滑到脖颈,惹得她耳尖微微发红,却还是温顺地往他掌心蹭了蹭。
另一边,叶月正跪坐在软垫上,红着脸给他捏腿。
她的指尖软软的,力道却恰到好处,抬头看他的眼神湿漉漉的,像只温顺的小兔子。
黑绝抬脚轻轻勾了勾她的下巴,她瞬间脸更红了,头埋得低低的,指尖却没停。
夕阳透过纸拉门,漫进庭院里,暖融融的光裹着四个人。
黑绝坐在中间,左手揽着纲手的腰,指尖勾着美琴的掌心,右脚轻轻蹭着叶月的脸颊,怀里温香软玉,鼻尖全是姑娘们身上淡淡的香气,心里暗戳戳嘀咕:还是这日子舒服,什么火影什么团藏,哪有美人在怀来得实在。
纲手故意往他怀里蹭了蹭,指尖划过他的胸膛,语气带着点娇嗔:“怎么?刚怼完火影,就想欺负我们了?”
“不然呢?”
黑绝低笑出声,伸手把凑过来的美琴也揽进怀里,轻轻捏了捏两人的蜜桃豚,“刚受了那老东西的气,不得让我的宝贝们哄哄我?”
叶月也被他拉进怀里,三个姑娘挤在他身上,柔软的身子相互贴着,呼吸交缠,空气中的暧昧气息越来越浓。
他的手漫不经心地划过她们的肌肤,惹得一阵阵轻颤,低低的笑声和娇嗔混在一起,散在暖融融的夕阳里。
而庭院的木门后,玖辛奈正扒着门框,偷偷往里看。
她本来是来找黑绝学怪力的,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了里面的场景。
小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番茄,从耳尖红到了脖颈,攥着门框的手指都在发颤,心脏砰砰跳得快要冲出胸腔。
她看着黑绝怀里的三个姐姐,看着她们能光明正大地靠在他怀里,能被他笑着捏脸、揉团子,心里又酸又涩,满是羡慕。
她也想扑进他怀里,想被他抱着,想和他贴得更近一点,可每次话到嘴边,又害羞得说不出口。
她偷偷看了一眼,又赶紧把脸缩回来,背靠着门板,捂着发烫的脸颊,小声嘀咕:“有什么了不起的……下次、下次我一定敢!”
可腿却像灌了铅似的,怎么都迈不开步子,只能扒着门缝,偷偷看着里面的人,耳朵尖烫得快要烧起来,双腿不自觉地轻轻并拢,连呼吸都变得细碎起来。
又是一夜风流之后,昨夜的暧昧余温还未散尽——空气中混着姑娘们的沐浴香与淡淡的暖意,黑绝搂着怀里软乎乎的美人,还没舍得起身,天就亮了,
但是黑绝注意到白绝在外面发信息,只好出去接收情报——
鬼之国,巫女弥勒,快要结婚了!
想到未来的紫苑,巫女弥勒长得应该也不差。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有意思。鬼之国……看来有新乐子了,正好可以掌控下这个小国。”
第四十五章 鬼之国巫女弥勒
鬼之国,神殿下。
烛火忽明忽暗,映得殿内石壁上的图腾忽隐忽现。一声凄厉又带着后怕的惊呼陡然划破寂静,巫女弥勒猛地从蒲团上弹坐起来。
素白轻薄的巫女服被冷汗浸得微微发透,紧紧贴合周身,将她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纤细肩头衬着饱满弧度,领口下方微微隆起,衣料下隐约可见的细腻肌肤与浅浅沟壑,透着致命的柔媚;
腰间系带松垮滑落少许,衬得腰肢纤细如柳,更凸显出臀线的饱满翘挺,裙摆下若隐若现的圆润曲线,在忽明忽暗的烛火下泛着细腻光泽。
她下意识抬手擦去额角冷汗,指尖微动间领口轻滑,一小片沾着汗珠的白皙肌肤露在外面,狼狈的娇艳与平日里圣洁不可侵犯的神女模样,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反差,几滴汗珠顺着下颌滑落,更添几分撩艳。
“是死之预告……”她抬手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声音沙哑得厉害,眼底还残留着梦境里的惶恐。
刚才的梦里,一道模糊却自带尊贵气场的身影居高临下地望着她,语气慵懒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似笑非笑地勾着唇角:“巫女小姐,你也不想鬼之国的民众,尽数覆灭吧?”
那声音,那眼神,明明模糊不清,却像刻在了骨子里,让她浑身发冷。
“到底是谁……会死?”弥勒攥紧了身上的巫女服,指节泛白,眉头拧成一团。
梦里的画面碎片般闪过,有她自己倒下翻白眼的模样,有鬼之国大名惨死的惨状,还有侍女惊慌逃窜的身影,乱得让她心头发慌,根本没法确定,这死之预告,究竟指向谁。
殿外的侍女听到动静,轻手轻脚地推门进来,躬身问道:“巫女大人,您没事吧?”
弥勒摇摇头,压下心底的不安,声音带着未散的颤抖:“我没事,只是……去把殿内的烛火都点上,再端杯热茶来。”
她有种预感,这噩梦,绝不会是空穴来风,鬼之国,恐怕要出事了。
与此同时,木叶千手宅的内室里,暖意融融,还飘着淡淡的脂粉香与茶香。
黑绝靠在软榻上,一脸无奈又宠溺,指尖捏着一块剥好的葡萄,递到身边纲手的嘴边,语气带着点吐槽:“我说你们三个,就不能消停会儿?刚摆平美琴和叶月,你又缠上来,玖辛奈那小丫头还在外面撅着嘴闹脾气呢。”
纲手张嘴咬住葡萄,舌尖故意蹭了蹭他的指尖,柔软的身子往他怀里又贴了贴,娇嗔道:“谁让你昨晚偏宠叶月,我们俩可都没尽兴呢。”说着,她伸手勾住黑绝的脖颈,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胸膛,眼底满是魅惑。
一旁的美琴端着茶杯,笑着凑过来,递到黑绝手边,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大人就别抱怨了,能被我们缠着,可不是谁都有这福气。玖辛奈那丫头年纪小,爱撒娇,大人多哄哄就好了,别让她真生气了。”
叶月则红着脸,轻轻靠在黑绝的另一侧,小手攥着他的衣袖,小声补充:“我、我们也不是故意缠着大人的,就是……想临别前多陪大人一会儿。”
黑绝失笑,伸手揉了揉叶月的头发,又捏了捏美琴的脸颊,最后揽住纲手的腰,无奈道:“服了你们三个妖精,真是拿你们没办法。”
好不容易哄好了缠人的三女,又去院子里揉了揉玖辛奈的小圆脸,答应她回来给她带鬼之国的特产,黑绝这才得以脱身,摆开火之国大名的全套仪仗,慢悠悠往鬼之国赶。
没办法,这趟去鬼之国,说白了就是奔着那位巫女小姐去的,可万万不能让千手宅那四个妖精知道实情——不然她们非得闹得天翻地覆。
车辇里铺着柔软的狐裘,黑绝靠在榻上,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鬼之国的秘术、能吞噬生灵的魍魉、还有巫女那独一无二的封印之力,每一样都让他觉得有趣。
尤其是那巫女的封印之力,他还真有点上心——要是能把这封印术练得精通些,往后真遇上大筒木那种硬茬,打不过还能靠封印保命,也算多留条后路。
车辇途径雨之国时,天空飘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打在车辇的窗纸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黑绝掀开车帘,瞥了一眼外面灰蒙蒙的雨景,忽然想起了那个常年站在雨里的小女孩——小南。
说起来,那丫头也算是可怜,从小无父无母,跟着长门和弥彦颠沛流离,性子软,心又善,却偏偏生在了这乱世里。
但黑绝并没有贸然去接触她。
他清楚,宇智波斑的视线一直牢牢锁在长门身上,盯着那双眼轮回眼,若是他此刻露面,必然会引起斑的警惕,打乱他的计划,得不偿失。
“喂,白绝。”
黑绝对着空气喊了一声,一道白色的身影瞬间从地面钻出来,躬身待命,“去盯着雨之国那个叫小南的小女孩,她缺食物的时候,就暗中送点过去,别太扎眼,保证她的人身安全就好,不准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白绝应声,又悄无声息地钻回了地下。
黑绝放下车帘,靠回榻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心里暗戳戳嘀咕:若是现在把她带回去,精心养着,肯定舍不得让她受半点苦,那样一来,她长大后,就没了原著里那种历经磨难、又丧又飒的冰冷劲儿了。
他可就喜欢小南那种长大后,外表清冷、骨子里带点狠劲的坏女人模样,那种反差感,才最勾人。
所以啊,还是放养着好,让她顺着自己的轨迹长大,等她长成他喜欢的样子,再亲手把她收回来。
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做什么事,从来都是以自己的喜好为先,能让自己高兴,才是最重要的。
为了彰显火之国大名的尊贵,仪仗队伍走得并不快,等他真正抵达鬼之国宫殿大门时,已经是几天之后了。
而鬼之国大名,早已带着一众官员,恭恭敬敬地站在宫殿大门外等候,身子微微躬身,双手交叠放在身前,额头甚至还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第四十六章 敬酒不吃吃罚酒
火之国是忍界第一大国,他这小小的鬼之国大名,在对方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看到黑绝的车辇缓缓停下,鬼之国大名连忙快步上前,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拘谨:“恭迎火之国大名驾临鬼之国!殿内早已备好了热茶与薄宴,恳请大名移步歇息,容臣尽地主之谊!”
黑绝掀开车帘,慢悠悠地从车辇上走下来,姿态慵懒,扫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随意的笑:“哈哈,鬼之国大名客气了,劳你这么大阵仗等候,倒是本大名的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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