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布哥
叶月合上书,淡淡开口,语气里没什么波澜,却字字戳心:“我当年好像也没人教,都是自己琢磨的。不过玖辛奈年纪小,学得应该快,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扛得住。”
“对对对,”
纲手连忙点头,故意拖长了语调,“年轻就是好,学什么都快。就是不知道能坚持多久,我听说啊,有些人头回之后,第二天走路都打颤,连站都站不稳呢。”
玖辛奈猛地坐直身子,脸涨得通红,大声反驳:“我没事!我好得很!我还能跑能跳,一点都不费劲!”
“哦?”
纲手挑眉,眼底的戏谑都快溢出来了,“那挺好,看来阿绝昨晚对你是真温柔,没怎么用力啊。对了美琴,你第一次那会儿,第二天能下床吗?”
美琴的脸瞬间红了,低下头,指尖轻轻绞着布料,声音细若蚊吟:“……不太能,第二天还是阿绝扶着我起来的。”
叶月也适时补了一句,眼神若有似无地扫过黑绝,语气平淡:“我记得我那会儿,也是第二天下不了床,连喝口水都得麻烦阿绝。”
纲手笑得更欢了,看向玖辛奈:“你看,还是阿绝对你最温柔。”
玖辛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难道应该说‘很抱歉,没有让黑绝大人尽兴?’
她哪好意思说,昨晚黑绝让她站着从后面蹬了半小时,到最后她腿都软了,还是黑绝把她抱回床上的?这话一说出口,不就等于承认自己没撑住,还得被她们笑话?她咬着嘴唇,脸涨得快要滴血,心里又气又羞。
美琴放下针线,抬眼看向玖辛奈,眼神温温柔柔的,语气也软了下来:“不过能来就是好事,以后慢慢来就好。我那儿有几本书,回头给你拿过来,你有空看看,能学不少东西。”
“什么书?”玖辛奈下意识问,眼里满是好奇。
美琴没说话,只是抿嘴笑了笑,眼神里带着点隐晦的暧昧——那眼神,黑绝太熟了,上次她这么看他,第二天晚上叶月就悄摸摸钻进了他的房间。
叶月瞥了美琴一眼,淡淡开口:“美琴姐的书,向来都是好东西,都是实打实的‘经验之谈’,玖辛奈有空可以借来看看,多学点新东西。”
纲手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补充:“反正日子长着呢,慢慢学,不急。我们几个也闲,没事可以多交流交流‘心得’,保证让你受益匪浅。”
玖辛奈这才反应过来,她们这是故意调侃她呢!
说是交流心得,分明就是想看她的笑话!
她咬着嘴唇,心里有点气,可看着抬头看向美琴。
美琴正低头缝东西,感觉到她的视线,抬起头,冲她眨了一下眼。
那眼神——
玖辛奈愣住。
美琴又低下头继续缝,嘴角却微微翘着。
黑绝端着茶碗,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心里暗笑:这几个女人,倒是会拿捏分寸,既给了玖辛奈下马威,又没真的欺负她,不知道以后的组团节目能不能带上玖辛奈一起玩。
他清了清嗓子,打断几人的调侃:“行了,大清早的,都少说两句。”
纲手瞥了他一眼,带着点不服气:“怎么,这就心疼了?刚才怎么不说话?”
“没有。”
黑绝面不改色,“就是茶凉了,还是先换一壶吧。”
纲手哼了一声,倒也没再说什么;
玖辛奈坐在那儿,脸上的红晕还没消,但眼睛亮亮的。她看了看纲手,又看了看美琴和叶月,忽然觉得,这几个姐姐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美琴冲她笑了笑,很轻,但能看出来是善意的。
玖辛奈抿抿嘴,也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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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纲手那股子明晃晃的醋劲,黑绝哪能真放着不管。
美琴和叶月向来性子软和,而且身段放得够低,就算有点吃醋也看的开,半点不闹。
唯独纲手,明明是几人里年纪最大的,脾气却最像个小孩子,但是小孩子状态和母爱状态偶尔反差起来也蛮可爱的。
等早餐散了,纲手冷脸转身往院外的洗手间走,黑绝指尖蹭了蹭茶盏沿,悄无声息地跟了出去。
院子里的紫阳花被风卷着落了一地,纲手刚拐过回廊往回走,后腰突然一紧,整个人就被人从背后牢牢圈进了怀里。
温热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掌心稳稳扣在她软乎乎的乃团子上。
纲手下意识就绷紧了身子,胳膊肘狠狠往后一怼!
“唔!”
闷响撞在胸腔里,黑绝闷哼一声,非但没松手,反而把人抱得更紧了。
心里暗叫一声好险,得亏这阵子阴阳和合没少练,身体素质早被拉上来了,换了刚认识那会儿,这一下非得给她钉墙上去不可。
“欸?!”
纲手这才觉出不对,她慌忙收了查克拉,转身一看果然是他,脸瞬间白了一瞬,又气又急,手掌立刻泛起淡绿色的医疗查克拉,一把按在他刚才被怼的胸口,“你有病啊?!突然窜出来吓我干嘛!”
她嘴上骂得凶,指尖的力道却放得极轻,查克拉小心翼翼地探进去,仔仔细细检查有没有伤到内腑,眉头皱得紧紧的,眼底的慌藏都藏不住。
“咳咳……”
黑绝低咳两声,顺势把人往怀里带了带,下巴蹭着她的俏脸,闻着她发间淡淡的体香,“我来哄你啊,不来哄哄我们家纲手大人,今天一天都得给我冷脸看啊。”
纲手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狠狠戳了一下他的胸口,嘴硬道:“呵呵,那你可小心别把自己的命哄没了...”
黑绝掌心顺着她的腰侧轻轻摩挲,感受着她腰肢软韧的线条,心里暗叹:当初刚认识的时候,那个眼尾泛红、气质忧郁的限定版“未亡人”纲手是彻底过期了。
黑绝一只手就毫不客气从领口伸进了纲手那窗口大开的和服里把玩起了大肥羊柔软饱满的乃团子。
“你就是这样哄我的?!”
纲手不用看都知道那只手的主人是谁。
她依旧是那副看没好气的脸色,语气中透露着冰冷。
“你最喜欢我帮你按摩了对不对? 纲手姐姐?” 黑绝毫不在意纲手的阴沉脸色,用着刚认识的时候撒娇的神态看着纲手,希望唤醒曾经的限定版纲手回来。
院子里春光外泄的纲手被他把玩着欧派,甚至还“津津有味”的被品尝着乃团子尖尖。
“你?!”纲手大惊失色,一手把他的脑袋按在胸怀里,然后偷偷看看没有引起屋里几个小姑娘的注意,松了口气。
“你想干嘛?我不要面子的吗?”要知道,为了保住摇摇欲坠的威严,每次后宫团体节目她都是最后一个才上的....
“我想让纲手姐姐感受到我的爱啊~”
黑绝顺势将美人拥入怀中,手不安分的探入了那和服短短的裙摆之下,抚摸着纲手圆润的安产型蜜桃。
“被她们看到多不好意思啊,晚上不可以吗...”
“嘘~”
纲手刚想出声拒绝,但话还没说完,就被黑绝打断了。
“美琴姐姐,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屋子里传来玖辛奈疑惑的声音。
“听错了吧,玖辛奈,来,喝茶。”美琴略有所觉,却帮忙打掩护。
纲手和黑绝躲在院子角落,听着她们的讨论声,黑绝笑了笑,一个鬼点子冒出。
左手顺着纲手大腿摸向了和服下的神秘地带,感到了一丝湿润的食指缓缓地抚摸着少女的山涧,而右手则继续揉捏那仿佛软糖一般的团子尖尖。
纲手的吐息随着手指的戏弄而越加热情。
衣服被扯开两边,无处安放的手只能紧紧抓着门沿。
从这里看去,屋里三个妹妹辈的端坐其中,但凡她们稍微转眼就能将纲手这位大美人的痴态尽收眼底。
纲手被黑绝的强制命令下做出这种羞耻事。
羞涩难忍却又莫名兴奋的情感蔓延在纲手的心头,她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强调着自己之所以会变成这样都是黑绝的错,都是那个混蛋强迫她的。
“咿!……”黑绝感受着手中变硬的乃团尖尖,手指稍微用力,纲手的整个身子就如放松的弹簧般向后仰起,即便纲手已经咬紧了衣袖,不让自己出声,但突入起来的刺激依旧让她不由自主的发出了悲鸣。
“嗯?美琴姐、叶月姐真没听到吗”喝着茶的玖辛奈好奇问道。
纲手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巴。
“你怕不是昨天被蹬得太狠,现在出幻听了,还是一起看看书学习一下新姿势吧。” 宇智波叶月笑着吐槽着。
纲手感觉到灼热的‘根硕先生’抵着自己的鼙鼓,纲手慌了:“不行!我一定会叫出声的!”
“没事,我就蹭蹭,不进去”
不等纲手反对,她那被温热气息蒸透了的胖次一起滑落,露出了被诚实的山涧。
将纲手摁在墙上,黑绝一边感受着温热山涧的湿滑触感,一边用张嘴品尝着纲手那宛如顶级甜品雪媚娘的乃团子。
“啊……呜……”
两人身体交错之时,纲手就会情不自禁的发出娇声,身体就如一条缺水的鱼一般躁动。
“纲手姐姐,真是不诚实,明明就很想要嘛。”
黑绝伸手在山涧摸了一把,然后在纲手的眼前拉出了靡靡的银丝。
“这个时候就不要叫我姐姐了啊!”
“可是每次叫纲手姐姐,都会特别兴奋的样子。”
随着动作加剧,咕叽咕叽的水声回荡在了沉浸于快乐的两人之间。
“嗯~……”随着纲手渐渐泛出汗水,她的身体四周也围绕起了一股诱人的香气,宛如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把黑绝的浴望彻底挑起。
两个人的喘息声犹如合奏一般交织在一起,身下贴合的部分早已被浸染的一塌糊涂,一种让人难以忍受的焦躁促使黑绝加快了腰部的冲刺,把玩着纲手乃团子尖尖的手也开始用力提拉。
“呜咿!!!”
纲手潮红的脸庞,逐渐失神而上翻的眼睛,极力忍受快乐而咬紧的牙关,无一不在都在预示着最高峰的即将到来。
“唔……!纲手姐姐,我……!”
麻痹的触电感顺着腰间直冲而下,无法停止的热情迸发了。
“咿!我也……去了!!”
这突然的冲击让纲手也浑身一颤,热流仿佛喷泉表演一般在空中划过。
“呼……呼……” 精疲力尽的黑绝呼哧呼哧的弯着腰,看着眼前还在颤抖着失神的纲手瘫坐在地。
发现高度刚刚好,黑绝就把弄脏了的‘根硕先生’放到纲手唇边。
纲手虽然意识还没回归,但是已经和黑绝玩乐太多次的她下意识就张开嘴开始清理,柔软唇舌就像灵活的蟒蛇一样吞吐缠绕。
慢慢的纲手回过神来,也没在意自己小嘴擅自的清理工作,只是心里暗暗祈祷:刚才应该没发出太大声音,应该没有被她们发现自己的丢脸样子吧。
然而,纲手目光角落发现门边三个小脑袋的窥视,好奇、好笑、促狭的各不相同,而她的小嘴还在做清理工作。
黑绝见情况不妙,赶紧拔枪跑路,免得被失控的纲手咬断了。
“黑绝!!!”
跑到外面的黑绝听到纲手羞愤的喊声,决定先去鬼之国玩几天再回来。
第五十六章 玖辛奈的教学课
草隐村,傍晚。
波风水门蹲在村外一棵大树的枝桠上,盯着不远处的建筑。
情报没错,漩涡一族的女人确实被关在那儿。他在这儿蹲了半天,摸清了守卫换班的规律——每两个时辰换一次,换班的时候有三十秒的空档。
天色暗下来的时候,他动了。
身形从树上消失,再出现时已经到了建筑背阴的墙根下。他贴着墙移动,脚步轻得像猫,连地上的碎石都没发出声响。
窗户在他头顶两米的位置。
他纵身一跃,手指扣住窗沿,探头往里看。
屋里点着一盏油灯,光线昏暗。一个女人缩在角落里,红发乱糟糟的,身上穿着破旧的衣服,露出来的手腕上全是咬痕。
她抱着膝盖,脸埋在腿间,肩膀轻轻颤抖。
水门眯起眼。
门外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他松开手,落回地面,身形一闪,贴着墙拐过去。守卫从他刚才蹲的位置走过,打着哈欠,完全没发现异常。
水门回到那扇窗下,再次跃起。
这次他直接翻窗进去,落地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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