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布哥
“是否能信任,还取决于接下来要说的话。”黑绝缓缓抬起头,挣脱了她的怀抱,语气平静地反驳了纲手的话,刚才那个享受温柔的少年,仿佛只是一场错觉。
纲手并没有生气,看着他又恢复了那份苍白平淡的模样,心底的心疼愈发浓烈,她轻轻摇了摇头,眼底满是温柔的怜惜,语气坚定:“那你说说看,无论是什么要求,我都会尽量做到。”
她看着黑绝,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或许,她也是透过眼前这个少年,看到了自己逝去的弟弟绳树,看到了那个曾经满心欢喜、却早早凋零的少年,那份压抑已久的愧疚与心疼,全都寄托在了黑绝身上。
黑绝迎上她温柔的目光,缓缓开口,说出了一句让纲手彻底震惊的话:“我希望纲手姐你能嫁给我,成为我的第一夫人,也成为我最亲密、最能信任的人。”
“什么?!这怎么可...不可...”
纲手猛地后退一步,满脸惊愕,杏眼睁得大大的,下意识地想要拒绝,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
她怔怔地看着黑绝,心底翻涌着无数情绪——震惊、茫然、慌乱,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他们虽是同族,可关系却远得很,她对黑绝母亲的事情,没有丝毫印象,两人今日,也算是初次真正意义上的相处,可即便如此,他们都是单身,黑绝相貌清秀,身份尊贵,是火之国大名,而她,是千手一族的后裔,是木叶的精英忍者,身份地位上,没有任何不合适的地方。
一时间,她陷入了两难的窘境,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尖微微发白,脸颊也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黑绝看着她慌乱无措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随即又换上了一副失望的表情,语气也低沉了几分,以退为进,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与落寞:“抱歉,是我唐突了,如果不行的话,我也不勉强,只是,我实在难以信任任何一个人,除了有着千手血脉的纲手姐你,我再也找不到可以信任的人了。”
“这太突然了...真的太突然了...”纲手轻轻摇着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也带着一丝慌乱,这份邀约,太过意外,让她没有丝毫准备,心底的情绪,复杂得让她无法呼吸。
“说的也是。”黑绝状似理解地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几分,脸上的失望也淡了一些,仿佛真的只是在体谅她的难处,“婚姻是一件非常慎重的事情,毕竟,在我看来,信任与生命同等重要,我不想勉强纲手姐做不愿意做的事情。这样吧,纲手姐可以考虑一天,明天晚上之前,再给我答复,好吗?”
纲手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怔怔地点了点头,一时之间,竟无言以对,心底的慌乱与复杂,依旧在不断翻涌。
就在这时,黑绝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话锋一转,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丝刻意的引导:“对了,纲手姐,我记得,目前木叶已经没有继承木遁的千手族人了吧?”
“是这样没错。”
纲手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语气里带着一丝哀伤与遗憾,这番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底那些尘封的记忆——她想起了自己的弟弟绳树,想起了那个曾经满心希望能开发出木遁、能成为火影的少年,想起了他的笑容,想起了他的惨死,心底的疼痛,再次席卷而来,让她微微垂眸,眼底泛起一层水雾。
“纲手姐你看...”
黑绝的声音缓缓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纲手猛地抬头,目光落在黑绝的手上,瞬间瞳孔骤缩,满脸震惊:“这是?!木遁?!你...你竟然会木遁?!为什么你不早点说呢?!”
只见黑绝的指尖,缓缓衍生出几缕嫩绿的枝条,枝条轻轻晃动着,带着蓬勃的生机,正是千手一族引以为傲的木遁——那是柱间大人的力量,是千手一族的荣耀,也是他们这一代人,苦苦追寻却始终无法触及的执念。
纲手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些枝条,眼底满是惊喜与震惊,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胸前的柔软也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着。
黑绝看着她彻底上钩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算计,语气幽幽的,带着悲凉与委屈:“和谁说呢?和我的父亲,还是我的兄长?纲手姐,你觉得,他们知道我会木遁之后,会选择杀了我,还是会把我送去木叶,以此让我摆脱他们的控制?”
“这...”
纲手猛地被这句话惊醒,脸上的惊喜瞬间僵住,眼底的震惊,渐渐被愧疚与心疼取代。
她怔怔地看着黑绝,心底暗自思忖:是啊,黑绝的父亲与兄长,本就对忍者充满忌惮,对他充满冷漠与猜忌,若是知道他会木遁,知道他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只会更加忌惮他,只会想方设法除掉他,或者利用他,他怎么可能轻易暴露自己的秘密?可如今,他却把这个足以让他丧命的秘密,毫无保留地分享给了她——这份信任,让她心底充满了愧疚,也让她更加心疼这个少年。
黑绝看着她眼底的愧疚与心疼,知道时机已经成熟,缓缓开口,抛出了最后的诱饵:“也许,我们的后代,可以拥有木遁。我可以让那些有天赋的后代,重归千手一族。”
这句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纲手的心上,让她浑身一震。她看着黑绝,眼底满是动容——千手柱间死去之后,木叶一直在隐秘地进行复活实验、木遁人体实验,消耗了无数千手族人,却始终没有任何成果。
木遁,早已成为了他们这一代人的执念,成为了他们心中无法弥补的遗憾。黑绝的提议,太过诱人,诱人到让她无法拒绝,诱人到让她,开始认真考虑那突如其来的婚姻邀约。
“我会好好考虑的...”
纲手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她轻轻垂眸,指尖微微蜷缩,心底的情绪,复杂到了极点,“不过,你打算把婚姻,当成一场交易吗?”她不想,这份源于血脉的亲近,最终变成一场冰冷的交易,可心底的执念,心底的心疼,又让她无法轻易拒绝。
黑绝看着她纠结的模样,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丝真诚:“如果能得到可以完全信任的纲手姐,即使把我的所有,都交易出去,也无妨。对我而言,信任,比什么都重要,而你,是我唯一可以信任的人。”
纲手听到这句话,心底的最后一丝防线,彻底崩塌了。
她看着黑绝,眼底满是心疼,她虽然无法完全理解,黑绝小时候的悲惨经历,为何会让他形成这样扭曲的人生观念,即使用交易的手段,也要获得信任吗?可她能感受到,这句话的真诚,也能感受到,他心底的孤独与脆弱。
那份心疼,那份执念,那份源于血脉的亲近,还有那份突如其来的好感,交织在一起。
黑绝知道,不能持续压迫她,给了她足够的筹码与时间,便不再多言,转身朝着殿外走去。他走到殿门口,停下脚步,没有回头,语气平淡:“明晚之前,我会在寝殿,等待纲手姐的答复。”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只留下纲手一个人,静静地站在殿内,望着他离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族人的羁绊、过往的伤痛、木叶的期许、木遁的执念,宛如蛛丝交织缠绕,纲手姐,你最终会做出怎样的选择呢?
第六章 纲手,Get da☆ze!
黑绝刚走出大殿,脸上那副平淡疏离的模样就绷不住了,嘴角偷偷翘到耳根,在心里疯狂吐槽:“卧槽,刚才装可怜装得我都麻了,整个表演浑然天成,我感觉自己演技大进啊!”
他一边走,一边搓了搓手——刚才被纲手抱在怀里的触感还在,软乎乎、沉甸甸的,比他想象中还让人上瘾,“不愧是纲手,未来闻名忍界的乳牛战车,果真是只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
吐槽归吐槽,黑绝心里门儿清,虽然纲手因为一连串的变故显得暂时心软,但她本质性子也傲,不可能轻易松口,毕竟两人今天才真正认识,虽然算是同族,但突然提结婚确实太突兀。
“还好我有木遁做诱饵,千手一族的执念,她不可能无视,再加上对我的心疼,成功率不低。如果还不行的话,纲手,别怪我不当人了。”
他回到寝殿,遣退了所有侍从,只留了一个白绝隐藏在门外守着,自己则靠在榻子上,翘着二郎腿,指尖时不时冒几根嫩绿的木遁枝条。“说起来,这木遁真是越用越觉得好用,塑形操控很灵活,可惜目前只会了一个扦插之术。”
虽说叫‘扦插之术’,但说白了就是个野路子——从手上唰地窜出一根尖刺,扎进人身体里,顶端再胡乱冒出一堆小尖刺,从人体内部破坏肉体,非常的阴险。简单粗暴的程度接近‘手里剑·往外乱甩之术’,黑绝凭着上辈子的零碎记忆,随便琢磨琢磨就搞出来了。
另一边,大殿里的纲手,在黑绝走后,依旧僵在原地,心底的纠结就没停过,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个小人喊着:“不行不行!太荒唐了!你们今天才真正认识,怎么能随便答应结婚?你还记得断上战场前说的话吗?他说打完仗回来就向你告白,现在他凉了,你转头就嫁给别人,像话吗?”
另一个小人却反驳:“可他太可怜了啊,从小就被家人欺负、猜忌,连个温暖都没有,他只是想要一份信任而已。更何况,他会木遁!那是千手一族的荣耀,是绳树毕生的渴望,若是能通过他,让千手的木遁重现,哪怕是结婚,又有什么关系?而且你和断都还没成男女朋友呢,严格来说你一直都是单身啊。”
纲手抬手按住胸口,那里还残留着抱着黑绝时的触感,还有那份亲近感。她想起黑绝苍白清秀的脸,想起他说起过往时那份麻木的平淡,想起他指尖的木遁枝条,心底的动摇就越来越强烈。
“断已经走了,绳树也走了,千手一族就剩我一个人了。”她低声呢喃,眼底的水雾又涌了上来,“若是能有一个同族亲人,若是能让木遁重现,就算是一场交易,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更何况,他看我的眼神,没有阴谋算计,只有孤独和依赖。”
她就这样站了很久,从殿内的光线明亮,等到夕阳西下,余晖透过窗棂洒进来,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纠结、犹豫、心疼、期许,种种情绪在她心底翻涌,最后,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了一声轻轻的叹息。
“罢了,罢了。”纲手轻轻摇了摇头,眼底的迷茫渐渐褪去,多了几分坚定,“为了千手,为了绳树的心愿,也为了这个可怜的族弟,我就赌一次,这一次我会赢的。”
她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长袍,抚平了衣角的褶皱,深吸一口气,朝着寝殿的方向走去。一路上,守卫们见了她,都恭敬地行礼,她却没心思回应,脑子里全是黑绝的模样,还有那句“想要我的信任就嫁给我”。
走到寝殿门口,抬手轻轻推开殿门。殿内没有点灯,只有夕阳的余晖,将黑绝的身影拉得很长,他正靠在座上,用手指锻炼着木遁塑形的灵活度,神色慵懒,没了白天的平淡疏离,多了几分少年人的随性。
听到动静,黑绝立马收起木遁,坐直了身子,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淡淡的模样,心里却在疯狂憋笑:“来了来了,竟然还提前来了,看这神色,大概率是要答应了!”
“纲手姐来了,坐吧。”黑绝指了指宝座旁边的椅子,语气依旧平淡,却悄悄抬眼,打量着纲手的神色,生怕错过一丝细节。
纲手走到椅子旁坐下,双手放在膝上,指尖微微蜷缩,神色有些不自然,脸颊也泛着淡淡的红晕,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很坚定:“黑绝,我想好了。”
黑绝心里一喜,表面却不动声色,故作平静地问道:“哦?纲手姐,你的答复是?”
纲手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眼底没有了白天的慌乱,多了几分认真,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我答应你,嫁给你。”
“卧槽!真成了?!”黑绝心里瞬间炸开了花,差点没控制住笑出声,指尖都微微发颤,还好他反应快,立马掩去眼底的狂喜,故作沉思地点了点头,淡然一笑,“好,纲手姐能答应,我真的很高兴。那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第一夫人,是我最信任的人。”
他嘴上一本正经,心里却偷笑:“哈哈哈,果然拿捏住了!纲手到手,系统任务稳了,还能拿捏木叶,不枉费我折腾这么久的布局。”
纲手看着他依旧平淡的模样,心里莫名有一丝失落,却也没多想,只当他是习惯了冷漠,轻声说道:“我答应嫁给你,一是因为血脉亲情,我想护着你;二是因为木遁,我希望你能说到做到,让千手的木遁重现,让有天赋的后裔,重归千手一族。”
“放心,我说话算话。”黑绝立马表态,语气里添了几分真诚,“等我们成婚之后,我还会教你运用我身上的木遁查克拉,说不定你也能觉醒木遁,至于后裔的事情,以后慢慢来吧,急不得。”
纲手听到这话,眼底瞬间亮了起来,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那笑容像是冰雪消融,耀眼夺目,瞬间冲淡了周身的悲伤,看得黑绝都有些失神。
“谢谢你,黑绝。”纲手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激,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我相信你,也会好好帮你,帮你坐稳大名的位置,帮你守护好这火之国。”
“彼此彼此。”黑绝笑了笑,这一次,多了几分真心,“有纲手姐帮忙,我也能省不少事。”
这话其实就是场面话,黑绝压根不在乎朝堂上的鸡飞狗跳——他要的是火之国的权力和地位,可不是来当牛做马干活的!费脑子的破事,扔给那些大臣就行了,定期派白绝盯紧点,有反骨的直接弄死,贪点小钱且不越界的,敲打下就安分了。
以前那肥猪大名都能坐稳这个位置,他还能搞不定?根本没什么好担心的,他想要的是通过纲手进一步影响木叶。
纲手点了点头,神色彻底放松下来,语气也随意了许多:“我会支持你的,你只需安安稳稳当你的大名,好好处理政事就行。对了,成婚的事我希望别太张扬,毕竟太过仓促,而且战争还未结束,另外我还得回一趟木叶,跟火影他们知会一声。”
“没问题,都听你的。”黑绝立马应下,心里乐开了花,‘反正我也不想太张扬,免得引来太多麻烦,尤其是宇智波斑那个老阴逼,虽然他可能不会关注纲手,但指不定会有什么小动作。’
提到宇智波斑,黑绝的神色瞬间严肃了几分——他可没忘记,这个老阴逼还没到死的时候,虽然他用白绝当替身糊弄过去了,但时间长了,难免会出差错,得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不然迟早会被老阴逼拿捏。
纲手察觉到他神色的变化,疑惑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没什么。”黑绝摇了摇头,立马恢复了笑容,“就是想起了一些烦心事,不过没事,有纲手姐在,以后就不用怕了。”
他可不能告诉纲手,自己和宇智波斑的关系,根本没法解释。
纲手没有多想,只当他是又想起了以前的过往,心底的心疼又涌了上来,轻轻说道:“不管有什么烦心事,都可以告诉我,虽然我们只是远亲,但未来也是夫妻,我会一直陪着你,帮你解决。”
“好。”黑绝点了点头,看着纲手温柔的眼神,心里暖暖的——他穿越过来,先是被泥头车撞,又在斑爷手下装孙子,过了两次死劫才有了现在的局面,得好好享受享受才行啊。
黑绝望着纲手温柔的眉眼,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他想再靠近一点,想再感受一次刚才那种被呵护的暖意,那种久违的、类似母性的温柔,让他莫名有些贪恋。
他喉结微微滚动,试探着往前凑了凑,声音放得软软的,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依赖:“纲手姐,我……我能不能再抱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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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半点还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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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到底让不让黑绝如愿以偿呢?
黑绝望着纲手温柔的眉眼,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他想再靠近一点,想再感受一次刚才那种被呵护的暖意,那种久违的、类似母性的温柔,让他莫名有些贪恋。
他喉结微微滚动,试探着往前凑了凑,声音放得软软的,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依赖:“纲手姐,我……我能不能再抱抱你?”
说完他就有点慌,生怕纲手拒绝,在心里疯狂补刀:“卧槽,我这是疯了?刚敲定婚事就急着亲热?可是抱抱怎么了?应该不过分吧?”
纲手愣了一下,看着他眼底难得的局促与依赖,心底的柔软瞬间被再次触动,哪里舍得拒绝。她轻轻点了点头,张开双臂,语气温柔得能化出水来:“当然可以。”
黑绝心里一松,立马凑过去,轻轻抱住纲手的腰,脑袋乖乖靠在她的肩头,刻意放缓呼吸,贪婪地感受着她身上的温度和淡淡的香气,还有那份包裹着他的、沉甸甸的温柔绵软。
这一次,他没有故意占便宜,只是安安静静地靠着,像个迷路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湾,心底那份空缺已久的温情,似乎被一点点填满。他在心里呢喃:“就是这种感觉……原来被人疼着、护着,是这种滋味,哪怕只是短暂的,也真好。”
可这份难得的温馨,终究只持续了片刻。黑绝靠在纲手怀里,感受着身前的柔软温热,刚才还满是贪恋的温情,渐渐被躁动的色心取代——毕竟怀里是忍界顶级的美人,他本就不是什么柳下惠,又忍了这么久,哪能一直安守本分。
他悄悄抬眼,看着纲手光洁的脖颈和泛红的耳尖,喉结又滚了滚,心里的小算盘开始噼啪作响,语气也变得黏糊糊的,没了刚才的纯粹依赖,多了几分刻意的撒娇:“纲手姐……就抱这么一会儿,不够嘛。”
黑绝的脸颊贴着纲手柔软的胸口轻轻蹭来蹭去,纲手被他蹭得浑身微微发软,忍不住轻声笑了出来,抬手温柔地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也变得软乎乎的:“那你还想怎样呀?”
黑绝见状,胆子瞬间大了起来,得寸进尺地往她怀里又凑了凑,语气带着几分试探的过分:“我想……再近一点,就一点点。比如……让我亲你一下好不好?就亲脸颊,不越界的!”
说完他有点心虚:“卧槽,我这也太得寸进尺了吧?不过反正婚事都定了,亲一下怎么了?顶多被说两句!”
纲手脸颊瞬间通红,眼神躲闪着,神色满是难为情,可看着黑绝眼底的期待与依赖,她终究狠不下心拒绝,只能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从未像现在这样轻柔过:“那……那好吧,就一下哦。”
见她答应,黑绝心里乐开了花,表面却依旧装着乖巧模样,缓缓凑近纲手的脸颊。他的动作很慢,鼻尖先轻轻蹭过她泛红的耳尖,带着一丝微凉的气息,惹得纲手浑身微微一颤,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不等纲手反应,黑绝的唇瓣才轻轻贴上她的脸颊,没有过分用力,只是软软地碰了一下,却没有立刻离开,反而用唇瓣轻轻蹭了蹭她细腻的肌肤,手指也悄悄环住她的腰,轻轻收紧。
“纲手姐,你好软啊。”他凑在她耳边,声音黏糊糊的,心里却在吐槽:“卧槽,纲手这反应,简直太可爱了!这还是那个豪爽泼辣的纲手吗?!”
纲手被他撩得浑身发软,脸颊烫得惊人,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原本攥着衣角的手,不自觉地抓住了黑绝的手,眼底泛起一层淡淡的水雾,没了平日里的豪爽,多了几分娇羞与慌乱。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唇瓣的温度、指尖的力道,还有他身上淡淡的气息,心底莫名泛起一阵异样的悸动,连心跳都快了几分——她从未被人这般撩拨过,这般暧昧的氛围,让她浑身都不自在,却又没有想要推开他的念头。
黑绝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胆子愈发大了起来,唇瓣缓缓下移,从她的脸颊蹭到她的脖颈,轻轻咬了一下她的颈侧,惹得纲手闷哼一声,身子彻底靠在了他的怀里,眼神也变得迷离了几分。
黑绝见状,愈发肆无忌惮,试探的动作也越来越大。他不再克制,手掌缓缓从纲手的腰侧向上游走,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细腻光滑的肌肤,感受着掌心下的柔软触感,心底的躁动愈发强烈。
“纲手姐,你身上好香,摸起来也好舒服……”他凑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满是慵懒的贪恋,语气也没了之前的伪装,多了几分直白的暧昧,心里却在欢呼:“卧槽,这触感也太绝了,这就是忍界第一美人的含金量吗!”
黑绝将纲手眼底的迷离与悸动看得一清二楚,知道时机正好,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躁动,顺势扣住她的后颈,微微用力,将她的脑袋按向自己,就吻了上去。精准贴上她柔软的唇,感受着她唇瓣的细腻温热,舌尖轻轻撬开她的齿关,肆意探入,与她的舌尖纠缠在一起。
纲手浑身一僵,眼底的慌乱瞬间被震惊取代,下意识想推开他,可双手刚抬起来,就被黑绝紧紧攥住,按在身后。
片刻的怔愣后,心底的悸动彻底翻涌上来,她不再反抗,微微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舌尖笨拙地回应着他的吻,呼吸也变得灼热急促,浑身的力气都仿佛被抽干,软软地挂在黑绝怀里,满是情动后的娇羞与无措。
黑绝吻得愈发投入,舌尖肆意纠缠、厮磨,将纲手吻得浑身发软、意识迷离,连呼吸都变得紊乱,眼底只剩一片水雾。他趁机松开攥着她双手的手,转而环住她的腰,微微用力将她打横抱起,脚步稳健地朝着殿内的软榻走去,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心里暗爽:“卧槽,时机正好,趁她迷迷糊糊,直接拿下!”
纲手被他抱在怀里,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混沌的意识勉强回笼了几分,察觉到他的举动,眼底闪过一丝犹豫,指尖轻轻抓住他的衣襟,声音软糯得没有力道:“黑绝……别这样……还没成婚……”话里满是羞涩的纠结,却没有半分强硬的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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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淦,系统奖励竟然还要自取!
黑绝吻得愈发投入,舌尖肆意纠缠、厮磨,将纲手吻得浑身发软、意识迷离,连呼吸都变得紊乱,眼底只剩一片水雾。他趁机松开攥着她双手的手,转而环住她的腰,微微用力将她打横抱起,脚步稳健地朝着殿内的软榻走去,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心里暗爽:“卧槽,时机正好,趁她迷迷糊糊,直接拿下!”
纲手被他抱在怀里,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混沌的意识勉强回笼了几分,察觉到他的举动,眼底闪过一丝犹豫,指尖轻轻抓住他的衣襟,声音软糯得没有力道:“黑绝……别这样……还没成婚……”话里满是羞涩的纠结,却没有半分强硬的抗拒。
黑绝低头,在她泛红的唇瓣上又轻轻啄了一口,语气黏糊糊的,带着刻意的安抚与撩拨:“纲手姐,我们迟早都是夫妻,早晚都一样……我想要你,想要完完全全拥有你。”说话间,他已走到榻边,轻轻将她放在柔软的被褥上,俯身撑在她身侧,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泛红的眉眼,眼底满是贪恋与势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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