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布哥
抽完之后,黑绝闭上眼,感受着那股力量在体内涌动。
像喝了一坛陈年老酒,又像泡在温泉里。
爽。
太他妈爽了。
当初刚穿越的时候差点被老斑一个眼神吓死,现在轻松给老斑收尸。
拿出一个卷轴,把斑的尸体封进去。
收好。
“斑,你放心,月之眼计划还是会好好实现的,毕竟你也只是个棋子而已。”
黑绝看向外道魔像。
蛭子——发动。
可是外道魔像就像死物一样,毫无影响。
“是要先用轮回眼激活才能掠夺吗?还是作为辉夜的躯壳,永恒万花筒写轮眼的层次还不够?”
不过是哪个原因,暂时是动不了外道魔像,好在时间还充裕,可以慢慢来。
他转身,往洞外走。
接下来就该让带土这个棋子发挥作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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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48年初】木叶村·慰灵碑前
雪还在下。
卡卡西站在慰灵碑前,一动不动。
碑上,又多了一个名字。
“野原琳”
三个字,刻在冰冷的石头上。
他的左眼——现在是三勾玉写轮眼——盯着那块石头,眼眶里没有一点波澜。
那条红围巾被风吹起来,落在碑前,又被雪盖住。
卡卡西没有动。
他只是站着。
从早上站到中午,从中午站到傍晚。
水门站在远处,看着他。
没有过去。
夕日红站在更远的地方,手里握着一束花。
阿斯玛站在她旁边。
“不过去?”
红摇摇头。
“等会儿。”
凯站在另一边,沉默着。
他想起自己的父亲。
三个人,谁都没说话。
只是站在雪里,看着那个站在碑前的身影。
过了很久。
卡卡西终于动了。
他蹲下去,伸出手,把那条红围巾从雪里捡起来。
拍了拍上面的雪。
然后他站起来,把围巾叠好,放进怀里。
转身,往回走。
走到水门面前,他停下。
“老师。”
水门看着他。
卡卡西的嘴唇动了动。
“带土和琳……他们会恨我吗?”
水门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伸手,按在卡卡西肩膀上。
“不会。”
卡卡西低下头。
水门把他揽过来。
“他们是你的同伴。他们永远是你的同伴。”
卡卡西没说话。
但他靠在水门肩膀上,一动不动。
雪越下越大。
远处,红把那束花放在慰灵碑前。
阿斯玛和凯站在她身后。
三个人鞠了一躬。
然后转身,离开。
慰灵碑前,只剩下那束花,和漫天的大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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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48年初】砂隐战场·医疗据点·深夜
黑绝回到营地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他溜进帐篷,纲手正在睡觉。
她侧躺着,被子松松垮垮滑到腰际,露出一截光滑细腻的后背,肌肤在朦胧月色里泛着柔和的柔光。
月光从帐篷缝隙里钻进来,细细密密洒在她脊椎的弧线上,顺着腰侧的曲线一路往下,最终隐没在被子褶皱里,添了几分隐秘的慵懒。
黑绝轻手轻脚躺在她身侧,长臂一伸,轻轻将她揽进怀里,掌心贴着她温热的后背,指尖不经意蹭过细腻的肌肤。
纲手动了动,长长的睫毛颤了颤,迷迷糊糊睁开眼,眼底还蒙着未散的睡意,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与慵懒,含糊不清地嘟囔:“又去哪了……”
黑绝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办了点大事。”
纲手没睁眼,眉梢微挑,声音依旧含糊:“什么大事?”
黑绝垂眸看着她熟睡般的眉眼,轻描淡写地应道:“杀了个老头。”
纲手似乎对这话毫不在意,翻了个身,往他怀里缩了缩,眼都没睁,显然懒得深究,呼吸很快又变得均匀绵长,继续沉入睡意。
黑绝的手却渐渐不老实起来。
从肩膀往下滑,滑过腰侧,停在她胸前。那团丰硕肥美的软肉被他握在手里,揉捏把玩。
纲手睁开眼。
“你有完没完?”
黑绝没应声,手掌依旧慢悠悠地揉捏着那片柔软,拇指隔着薄薄的衣料,精准蹭到那颗尖尖,慢悠悠地打圈摩挲撩拨。
纲手的呼吸瞬间乱了章法,温热的气息顺着唇角溢出,变得细碎而急促,眼底不自觉蒙上一层浅浅的水雾,语气也没了方才的强硬,软着声嘟囔:“……轻点。”
黑绝低低应了声,却没真的放轻力道,反而继续慢悠悠地揉捏着那片柔软。
揉着揉着,他指尖轻轻一挑,便将那层碍事的薄衣往上推去——
那团丰硕软嫩的肉团子瞬间弹了出来,在朦胧月光的映照下,白得晃眼,细腻的肌肤泛着淡淡的柔光,顶端那颗泛红的蓓蕾早已被撩拨得发硬,直直挺立在微凉的空气里,透着诱人的娇态。
黑绝低头,含住那可口的粉红。
纲手浑身猛地一颤,长长的睫毛瞬间绷紧,齿尖死死咬住下唇,硬是将到了嘴边的软吟咽了回去,一声未吭。
他的舌头围着那颗红莓打转,时不时用牙齿轻轻磨一下。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往下探进被子里,摸到那片湿润的密林。
“你……”纲手的声音发颤,“别……”
黑绝没理她。
手指拨开那些湿润的花瓣,找到最突出的那一点,轻轻一按。
纲手的腰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抬,臀线绷出一抹诱人的弧度,却依旧强撑着不肯示弱。
黑绝低低笑出声。
指尖在那处敏蕊凸起上慢悠悠画圈,力道时轻时重,时而用指腹轻轻摩挲,时而用指腹轻轻按压,撩得纲手浑身泛起细密的战栗。
另一只手则从她饱满肥颤的胸前缓缓移开,稳稳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力道不算重,却牢牢箍住她的身子,不给她半分躲闪的余地。
纲手的呼吸愈发急促,温热的气息顺着唇角溢出,连成细碎的喘息,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两团软嫩随着呼吸晃出诱人的弧度。
“混蛋……你……你别太过分……”
她的声音发颤,尾音不自觉软了下来,带着几分强撑的嗔怪,眼神都变得迷离。
黑绝缓缓抬头,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上,依旧慢悠悠地撩拨着,将她的慌乱与隐忍尽收眼底。
月光透过帐篷缝隙,温柔地洒在纲手身上,她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虾,眼底蒙着一层氤氲的水雾,朦胧又勾人。
齿尖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将那片软肉咬出血痕,硬是凭着一股傲气,将到了嘴边的软吟死死咽了回去,呼吸都带着压抑的颤抖。
黑绝低笑一声,缓缓低头,稳稳堵住她泛着薄红的唇。
舌头撬开牙关,缠住她的舌头。津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帐篷里格外清晰。
下面那根手指也没停,反而更用力了。
纲手被他亲得喘不过气,下面又被撩拨得浑身发软,两只手攥着他的衣服,想推开又推不动。
缠绵的吻持续了许久,直到纲手喘得浑身发软,黑绝才缓缓松开她的唇。
唇瓣分离的瞬间,细碎的银丝黏在两人唇角,在朦胧月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纲手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软嫩随着呼吸晃出诱人的弧度。
她张了张嘴,气息还未平复,带着未散的娇喘,语气里满是嗔怪:“你……你……”
黑绝没给她骂完的机会,手臂一用力,翻身将她稳稳按在身下。
掌心牢牢扣住她纤细的手腕,按在纲手头顶,不给她半分挣扎的余地,温热的身躯覆上来,将她彻底笼罩在自己的气息里。
被子被掀到一边,纲手整个人光溜溜地躺在月光下。
胸前那两团软肉因为反弓姿势更是挺拔,顶端的红莓还湿润着。
再往下,那片稀疏的草地下,花瓣已经湿透了,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黑绝的目光牢牢锁在她身上,灼热又直白,顺着她光裸的肌肤缓缓游走,将她浑身的娇态尽收眼底。
纲手被他看得浑身发烫,肌肤泛起一层淡淡的绯红,下意识想蜷起身子遮挡,却被他按得纹丝不动,装作不耐烦嘟囔道:“看什么看……”
黑绝低低笑出声,气息里裹着灼热,他缓缓低头,吻先落在她还泛着薄红的唇瓣上,轻柔辗转片刻,便顺着她的唇角缓缓往下——
掠过线条优美的下巴,蹭过细腻敏感的脖颈,停在她微微凸起的锁骨上,轻轻啃咬了两下,再往下,是她饱满柔软的胸口,温热的吻一路滑过平坦的小腹。
当那温热的吻落在她腿间那片稀疏的草地时,纲手的身体猛地绷紧,脊背微微弓起,指尖下意识攥住身下的床单,呼吸都顿了半拍。
“你……你要干嘛……”
她的声音发颤,尾音不自觉软了下来,带着几分强撑的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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