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布哥
坐到底的瞬间,她稍稍停顿,缓了缓那股酸胀又酥麻的触感,而后缓缓动了起来。
腰扭着,鼙鼓晃着,那东西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
她低着头,看着他,嘴里喊着。
“大人……大人……”
黑绝伸手,揉着她胸前那两团饱满肥硕的宝物。
野乃宇的娇声瞬间拔高,混着浓重的喘音,媚得人心头发麻,比先前更勾人、更急促。
她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忽然,她猛地发出一声尖锐的媚叫,颤栗得整个人脱力般扑趴在他身上,脸颊贴紧他温热的胸膛,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软嫩的身子像秋风中的柳枝,抖得停不下来。
她又登顶了。
黑绝稳稳抱着她发软的身子,手臂一翻,便再次将她狠狠按在柔软的被褥上,胸膛紧紧贴着她汗湿的肌肤,不给她半分喘息的余地。
野乃宇早已被折腾得浑身脱力,软得像一滩化不开的蜜,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却依旧乖乖顺着他的动作,眼底满是温顺,虔诚地配合着。
“大人……给我……给我……”她在他耳边说,“我想怀大人的孩子……”
黑绝笑了。
“想怀我的孩子?”
“想……想……”野乃宇的声音又软又媚,“我想报答大人的恩情……我想给大人生孩子……”
黑绝没说话,只是更狠地冲击她。
最后一刻,他顶到最深,营养液填满在里面。
野乃宇紧紧搂着他的脖颈,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浑身不受控制地轻轻发颤,每一次颤抖都裹着极致的余韵与温顺。
“大人……大人……”
黑绝趴在她汗湿的身上,胸膛剧烈起伏,温热的气息带着浓重的喘息,一点点洒在她泛红的颈窝。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撑起手臂,慵懒得翻下身,顺势伸手将浑身软绵的野乃宇紧紧搂进怀里,掌心轻轻贴在她的后背,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安抚着她未散的颤意。
野乃宇像只温顺的小猫,乖乖缩在他温热的胸口,脸颊还泛着未褪的潮红,呼吸渐渐平稳,却依旧下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鼻尖蹭着他的肌肤,满是依赖。
黑绝低头,看着怀中人乖巧的模样,指尖轻轻拂过她汗湿的发丝,声音带着刚褪去的沙哑:“舒服吗?”
野乃宇埋在他胸口,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软得发糯:“大人好厉害……”
黑绝低低笑出声,轻轻捏了捏她泛红的耳垂:“你也不错,乖得很。”
野乃宇的脸颊瞬间烧得更旺,连忙把脸埋得更深,几乎要钻进他的胸膛里,浑身都透着羞赧的软媚。
窗外,月亮还挂在天上。
今晚,还长着呢。
第七十八章 新的时代(木叶48年春)
木叶村·火影大楼
和平协议签订的消息传回来那天,木叶村下了一场小雨。
猿飞日斩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雨丝,手里的烟斗已经灭了很久。
转寝小春推门进来。
“日斩,协议签了。五大国正式停战。”
猿飞日斩点点头,没说话。
水户门炎跟在后面,手里拿着一份名单。
“阵亡名单统计出来了。”
猿飞日斩接过名单,看了一眼。
那些名字密密麻麻的,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
他沉默了很久。
“水门那边怎么说?”
转寝小春叹了口气。
“他还在慰灵碑那儿站着。已经站了一天了。”
猿飞日斩把名单放下。
“让他再待一会儿吧。”
他转过身,望着窗外。
“战争结束了……但活着的人,还要继续。”
水门站在碑前。
碑身刚凿过的地方还留着石屑,两个崭新的名字刻得很深。
宇智波带土。野原琳。
他的手掌蹭过冰冷的碑石,眼眶烧得发涨。
卡卡西站在他身后几步远,护额滑下来遮住了写轮眼,从日出到日斜,没挪过半步。
两个人就这么隔着几步的距离,安安静静站着,从晨露站到午阳,又从午阳站到了暮色西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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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手宅·后院
黑绝横躺在廊下的榻榻米上,春日的太阳晒得人浑身发懒,他半眯着眼,脑子里一桩桩过着这次战争捞到的好处——
八尾查克拉:差点把八尾薅死,分了一点给和马。
那小子捧着封印罐的时候,眼都看直了。让他拿去琢磨琢磨,看能不能鼓捣出个小八尾出来。
三代雷影的尸体:还封在卷轴里,安安稳稳躺在储物间的暗格。等把秽土转生二次开发好了,召出来打他儿子,简直是降维打击,到时候俺也是圆梦大师。
三代风影的磁遁:用起来越来越顺手。砂铁攻防一体,能硬能软,能打能控,最重要的是配合轻重岩之术飞行极度灵活,机动力大增。
带土:顺利按计划黑化,现在估计正躺在哪个地下洞穴里养伤,被白绝随时监视着。棋子已经落定,就等着往后收网了。想到那小子帮忙打白工,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老斑:下意识按了按胸口,那股二力互斥、森罗万象的力量非常玄妙。
亲手捏死那老东西的滋味,现在想起来都爽得发麻。
当年被他一个眼神钉在原地动都不敢动,现在呢?他的尸体就封在我储物间的卷轴里,等以后秽土转生出来继续打,多解气。
想到这儿,黑绝忍不住低笑出声。
森罗万象之力得往深了挖,原本计划先凑齐九只尾兽的查克拉,现在看来,阴阳遁可比尾兽重要多了。
还有火之寺的地陆,那手来迎·千手杀,总觉得和仙术沾点边。
前几天特意把人叫过来耍了一遍,用【蛭子】夺取了一小部分到身体里感受了一下,确实和普通查克拉不一样,但又肯定不是仙术查克拉。
这么看,还是得麻烦一下纲手她爷爷——千手柱间。
要是能把那老头的秽土体召出来,问问他仙术的修炼门道,说不定能有大突破。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纲手的声音从身后飘过来。
回头就看见她松松垮垮套着件居家浴衣,金发随便挽了个髻,几缕湿发贴在颈侧,刚洗完澡的身子带着皂角和暖香,走过来往黑绝身边一坐。
浴衣领口松着,晃眼的白晃得人眼晕,胸前那两团饱满随着动作轻轻颤了颤,呼吸都带着热意。
“在想纲手姐啊。”黑绝笑了笑,伸手揽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她软而有劲的腰腹,细腻的肌肤隔着薄衣都能摸得到温度。
她顺势往黑绝肩上一靠,整个人都松下来,懒懒散散的。
午后的阳光晒得人发困。
美琴坐在廊沿上,叶月枕着她的腿,闭着眼打盹。
美琴的手掌顺着她乌黑柔软的长发往下捋,发丝细滑得像上好的绸缎,蹭过掌心软乎乎的。
“美琴姐。”叶月忽然开口,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刚睡醒的懒劲。
“嗯?”
“仗打完了,以后咱们都能天天这样吗?”
美琴弯了弯眼,低头看她。
“你想天天这样?”
叶月睁开眼。
“想。现在才感觉……和平才是最好的。”
美琴俯下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
“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叶月的脸瞬间烧得通红,一头扎进她怀里,闷声闷气地嘟囔:“美琴姐,你怎么越来越不正经了。”
美琴低低地笑出声。
没一会儿,厨房方向传来一阵叮铃哐啷的巨响,紧接着就是玖辛奈破了音的惨叫:“弥勒!你是做饭还是炼毒药啊!”
弥勒委委屈屈的声音跟着飘出来:“我、我明明按着菜谱一步一步来的啊……”
美琴和叶月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玖辛奈从厨房冲出来,脸都绿了,跑起来的时候胸前那对饱满晃得厉害,居家的和服都快兜不住。
她举着个盘子冲到廊下,盘子里几块黑黢黢的玩意儿,形状歪歪扭扭。
“快尝尝!弥勒的杰作!”
美琴接过一块,凑到鼻尖闻了闻,表情瞬间变得有点微妙。
叶月也捏起一块,咬了一小口,脸瞬间僵住,嚼了两下,费了老大劲才咽下去,五官都快皱到一起了。
玖辛奈在旁边幸灾乐祸。
“怎么样?好吃吗?”
叶月咳了两声,硬着头皮说:“……还行。”
“你脸都绿了还说还行!”玖辛奈笑得更大声了。
弥勒从厨房探出头,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
“真的还行吗?”
美琴温柔地笑了笑:“下次少放半勺盐,多添点水,应该会好很多。”
弥勒眼睛瞬间亮了,跟得了夸奖的小朋友似的。
“好!我再去试试!”
她“嗖”地一下缩回厨房,紧接着又是一阵乒乒乓乓的动静。
玖辛奈捂着额头叹了口气。
“完了,以后咱们的胃算是要遭老罪了。”
叶月看着她,忽然问:“玖辛奈,你不是学会做饭了吗?怎么不教教她?”
玖辛奈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我教了!她根本学不会啊!她能把盐当糖放,把酱油当醋倒,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忽然一起笑出了声,笑声顺着风飘出去很远。
傍晚天擦黑的时候,黑绝把五个姑娘都叫到了院子里。
玖辛奈、纲手、美琴、叶月、弥勒,五个人站成一排,满脸都写着“你又要作什么妖”。
“干嘛?”
纲手双手叉着腰,浴衣领口被动作扯得更开,饱满的弧度晃荡,眉梢一挑,“又要搞什么乱七八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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