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黑绝,和女忍们建立羁绊吧! 第8章

作者:林布哥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玩味起来:“三代目也得帮我分忧才行,对吧?不然…这秘密能不能保住,可就不好说了。”

  猿飞日斩心里一沉,瞬间明白过来,绕来绕去,还是绕回了宇智波的事上。他看着黑绝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知道这活自己是躲不掉了,只能苦着脸点头:“这…好吧,老夫明白了,此事包在老夫身上。”

  “呵呵,这就对了。”

  黑绝笑了笑,语气放缓,抛出了早就准备好的胡萝卜,“我向来赏罚分明,虽说大名府的财政不算宽裕,但比起都城的贵族,战场上的木叶忍者更需要援助。回头我就让人挤挤贵族们的经费,拨一部分给木叶,也算体恤你们的辛苦。”

  一听有钱拿,猿飞日斩瞬间喜笑颜开,刚才的苦脸一扫而空,连忙拱手行礼,语气都变得恭敬了不少:“多谢大名大人体恤!老夫代全体木叶忍者,谢过大名大人!您放心,宇智波那事,我一定办得漂漂亮亮的,绝不辜负大人的期望!”

  他心里乐开了花,这还哪有什么把柄,分明是自己的政绩啊:有钱早说啊!别说两个宇智波少女,再来几个都成!只要有钱,什么烂摊子都好说!

  “呵呵,我静待佳音~”黑绝嗤笑一声,心里门儿清——有钱能使鬼推磨,这话果然没错。

  但是只知道给钱的话,他可就成了冤大头了,必须一手大棒一手胡萝卜,才能把这老猴子拿捏得死死的,不然迟早会被他敷衍了事、阳奉阴违。

  阳光洒在热闹的忍校边上,两人并肩站着,脸上却不约而同露出了各怀鬼胎的阴险笑容。

  

第十九章 请纲手大人穿护士装

  从忍校边上溜了之后,猿飞日斩脸上的假笑瞬间垮掉,心里直打鼓:大名给的好处确实香,但大棒也藏得够深——要是搞不定宇智波那俩小丫头,经费泡汤是小,自己那点龌龊心思被团藏抓了把柄,以后可就别想安生了!

  他对着暗部摆了摆手,语气凝重:“去请团藏大人到办公室来议事!”

  .....................................................

  “按时换药,别碰水,三天后再来复查。”

  作为木叶顶尖的医疗忍者,纲手几乎包揽了医院里最棘手的伤势,从清晨忙到午后,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

  就在这时,一个瘦小的身影,怯生生地出现在走廊尽头的分诊台旁,吸引了纲手的目光。

  那是个约莫四五岁的小女孩,穿着一身边角都磨破了的粗布和服,头发枯黄,小脸瘦瘦小小的,颧骨微微突出。她的右手食指上缠着一块脏兮兮的旧绷带,绷带边缘还渗着淡淡的血丝。

  “那就是加藤家的小丫头吧?叫静音,听说加藤家执行任务,全家都没回来,就剩她一个人了……”

  “可不是嘛,太可怜了,才这么小,就成了孤儿。她叔叔加藤断大人,以前还是纲手大人的心上人呢,没想到连断大人也……”

  “唉,好好的一个家,说没就没了,这小丫头以后可怎么活啊,连看病的钱都快凑不齐了……”

  加藤断……这个名字,像一根细针,轻轻刺破了她心底尘封的角落,泛起一阵酸涩。

  而眼前这个瘦小的小女孩,是他的侄女,是加藤家仅存的血脉。

  纲手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底的酸涩,迈步朝着分诊台走去。

  “小姑娘,过来。”

  纲手的声音放得格外轻柔,褪去了平日里的飒爽,多了几分温柔,她伸出手,示意小女孩过来,“你的手怎么了?让我看看。”

  静音犹豫了一下,看了看纲手温柔的眼神,又看了看自己渗血的手指,终究还是慢慢走了过去。

  纲手轻轻握住她冰凉瘦小的手,小心翼翼地拆开那块脏兮兮的旧绷带,又用干净的绷带,一圈圈缠好,这份细腻的温柔,与她平日里飒爽大气的模样形成反差。

  “以后伤口别碰水,每天过来我给你换一次药,不用花钱。”纲手摸了摸静音的头,语气温柔,“你叫静音,对吧?加藤静音?”

  静音点点头,眼眶微微泛红,却没掉一滴眼泪,只是小声嗯了一声。

  纲手蹲下身,平视着静音,认真地说道:“静音,你家里是不是就剩你一个人了?”

  静音的身子猛地一僵,眼泪瞬间涌了上来,砸在衣襟上,她咬着嘴唇,强忍着不哭出声,却还是控制不住地轻轻点头,肩膀微微颤抖着。

  “那你愿意跟我走吗?”

  纲手的声音带着真诚,“我收你为徒,教你医疗忍术,好不好?”

  静音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震惊,泪水还挂在小脸上,却直直地看着纲手,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您……您要收我为徒??”

  “嗯。”

  纲手重重点头,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以后,我就是你的师父,我会护着你。”

  静音再也忍不住,扑进纲手的怀里,却没像寻常孩子那样放声大哭,只是肩膀微微颤抖着,小声啜泣着喊“师父”,哭了两声就立刻收住了情绪,抬起满是泪痕的小脸,认真地看着纲手:“师父,我会乖乖听话,我也会努力学医疗忍术,以后不会给你添麻烦。”这话一出,反倒让满心愧疚的纲手愣了一下,反倒被这小丫头的懂事和韧劲,戳中了心底最软的地方。

  安抚好静音,纲手细致地叮嘱护士多照看她,才放心地下班。

  一路上,纲手的心情都十分复杂,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心虚和扭捏。

  不知不觉,就到了千手族地。

  庭院里,黑绝正躺在躺椅上,悠哉悠哉地喝着茶。

  听到脚步声,黑绝睁开眼,看到纲手回来,嘴角立刻勾起一抹笑容:“哟,我们的纲手大人今天怎么这么早下班?难不成是想我了?”

  若是往常,刚享受到甜蜜恋情的纲手定然会大方地过去拥抱,或是直接上前亲吻他,可今天,她却只是红了红脸,避开了黑绝的目光,低着头,磨磨蹭蹭地走到他面前,双手搓着衣角,一副扭捏不安的样子,连说话都变得吞吞吐吐:“黑绝……我……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黑绝挑了挑眉,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坐起身,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哦?什么事?看你这扭捏的样子,难不成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不是不是!”

  纲手连忙摇头,脸更红了,声音也小了几分,“我……我今天在医院,遇到了一个小女孩,叫加藤静音,她……她家里就剩她一个人了,很可怜。”

  她顿了顿,鼓起勇气,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我……我想收她为徒,把她带回这里,照顾她,所以……所以想问问你的意见。”

  黑绝看着她扭捏不安、脸颊通红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了然,故意装作疑惑的样子:“加藤静音?加藤家的?我怎么没听过这个名字?不过收个徒弟而已,你自己决定就好,干嘛还来问我?”

  见黑绝似乎没多想,纲手稍微松了口气,可心里的心虚却丝毫未减,她咬了咬嘴唇,小声补充道:“她……她是加藤断的侄女。”

  “哦?加藤断?”

  黑绝故意拖长了语调,似笑非笑地看着纲手,语气里满是调侃,“原来是你前男友的侄女啊,怪不得你这么扭捏,这么上心,怎么?这是念旧情,想借着照顾他侄女,缅怀一下你的前男友?”

  “你胡说什么!”

  纲手的脸瞬间红透了,又羞又气,眼底翻涌着嗔怪,语气却软了几分:“再敢胡说八道,我就不收她了!我就是心疼她,跟断没关系!”

  向来被黑绝拿捏的纲手,此时率真又可爱;明明脸颊通红,却依旧抬着头,眼底没有闪躲,那份坦荡飒爽,反倒让黑绝愣了一下,觉得更心动了。

  看着纲手又羞又气、又傲娇又恳求的样子,黑绝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捏了捏她柔软的腰肢:“逗你的,看你这着急的样子,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黑绝心想,‘要是断没死的话,我确实是这么小气的人。’

  纲手见黑绝答应了,瞬间喜出望外,脸上的扭捏和心虚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感激,她扑进黑绝的怀里,抱着他的脖子,语气里满是欢喜:“黑绝,谢谢你!太谢谢你了!”

  她是真的很感激黑绝,她知道,黑绝故意调侃她,可他最终还是答应了,没有为难她,也没有多想。向来飒爽高傲的纲手,在黑绝面前,终究是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和骄傲,只剩下满心的柔软和感激。

  “谢我?”

  黑绝笑着,轻轻拍着她的背,语气暧昧,“那你打算怎么谢我?”

  纲手抬起头,看着黑绝似笑非笑的眼神,脸颊又红了红,眼底闪过一丝羞涩,却还是鼓起勇气,小声说道:“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都听你的。”

  黑绝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捏了捏她的脸颊:“这可是你说的,可别后悔。”

  纲手摇了摇头,眼神坚定:“不后悔。”

  黑绝眼底笑意更浓,凑到她耳边,语气暧昧又带着几分戏谑:“听说纲手大人在医院都是穿着医生制服的,不知道纲手大人能不能为了我在家里穿一下护士装呢?”

  纲手听到这个要求,脸颊瞬间又红了几分,眼神躲闪了一下,却还是咬着嘴唇,默默点了点头,小声说道:“那我明天去医院拿一套新的回来。”

  “欸,我缺这个钱吗?”黑绝捏了捏她泛红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去多买几套回来,正好我动手改装一下。”

  纲手猛地抬头,眼睛瞪得圆圆的,脸上的红晕更甚,心里暗暗嘀咕:“啊?都没有几块布的,还能怎么改装?”一想到黑绝可能的离谱改装,她就羞得浑身发烫,连忙低下头,不敢再往下想,连耳根都红透了,一副娇羞又无措的模样。

  

  

第二十章 团藏,给宇智波上才艺!

  火影办公室...

  “哐当”一声,团藏就推门而入,语气冷硬还带着不耐烦:“日斩,你急急忙忙叫我来,到底什么事?”

  猿飞日斩白了他一眼,直白说道:“别废话,大名发话了,点名要宇智波的美琴和叶月,一个当守护忍,一个当侍女,你跟我去宇智波族地一趟,必须把这事办妥。”

  团藏闻言眼睛一亮,立马来了精神,给大名办事他没兴趣,搞宇智波的话贴钱也干啊!

  “这不正好?正好整治整治天生邪恶的宇智波一族!我看这样,先埋伏几个出任务回来的宇智波,再断了他们的任务配额,饿他们一阵子,看他们还敢不敢硬气!”

  “你疯了?”

  猿飞日斩皱紧眉头,语气严肃起来,“这种事提也别提,到时候其他族群说三道四,根本没法收场,赶紧打消这个念头。”

  “现在木叶正是需要稳定的时候,对宇智波动手,只会内乱,到时候外敌趁机来犯,谁来负责?”

  团藏一脸不爽,语气也冲了起来:“那你说怎么弄?难不成就好言好语求着他们交人?”

  猿飞日斩叹了口气,耐着性子说道:“我没说求他们,我们分工来。我去跟他们好好说,晓以利害,给他们点甜头;你负责站在旁边施压,点透他们的处境,让他们知道,不答应就没有好果子吃,但千万别把话说死,也别真动手,留有余地。”

  “就这?”

  团藏虽然不甘心,只能冷哼一声,不情愿地答应:“知道了知道了,按你说的来,要是搞不定,到时候可别怨我。”团藏心里反而希望这群宇智波硬气一点,到时候他就有理由发难了。

  两人不再多言,并肩往宇智波族地赶。

  这会儿的宇智波族地,本就气氛压抑,一听说三代火影与团藏一同前来,全员瞬间紧绷——这俩凑一起,准没好事,大概率是来为难他们的。

  宇智波大长老早就揣着不安,在族祠候着了,见两人进来,强压着心里的慌,拱手行礼:“三代目大人,团藏大人,二位大驾光临,不知有何吩咐?”

  猿飞日斩慢悠悠坐下,端起茶水抿了一口,开门见山:“大长老,不跟你绕弯子了,今日来,是有件事跟你商量,也算是给宇智波一个机会。”

  “大人请讲。”

  大长老心里咯噔一下,不祥的预感更浓了。

  “大名大人前些日子来过族地,瞧上了你们族的美琴和叶月,想让她们去千手族地为他服务。”

  猿飞日斩语气平和,“只要你们肯配合,大名就给木叶追加一笔丰厚的经费,其中一部分会拨给你们,也能帮你们缓解缓解族里的难处。”

  大长老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猛地站起身,语气里满是不甘:“三代目大人,这万万不可啊!美琴是富岳的未婚妻,叶月也是我们宇智波的人,让她们去做侍女、守护忍,这分明是羞辱我们宇智波!”

  “羞辱?”

  团藏立马拍桌子插话,语气狠戾,“大长老,你可别拎不清!现在宇智波在木叶,处境可不算太好。木叶资源紧张,需要优先懂得自我奉献的人!”

  他往前凑了一步,眼神逼视着大长老,直白说道:“我实话告诉你,要是你们宇智波不愿意为了木叶奉献,以后你们宇智波的资源,一分没有,任务也别想接,甚至我还能让你们族里的忍者,连晋升的机会都没有!”

  大长老浑身一哆嗦,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

  猿飞日斩适时出来打圆场,拉了拉团藏,又对着大长老说道:“大长老,你也别太激动,团藏说话过了点,但理是这个理。”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劝诱和隐晦的威胁:“再者,大名的性子你也清楚。你们要是不从命,触怒了大名,不仅宇智波要遭殃,整个木叶都可能受牵连,这个后果,你承担得起吗?”

  大长老身子一软,缓缓坐回椅子上,眼底的光彻底灭了,只剩下满肚子的无奈和绝望。一边是家族荣誉和孩子们的幸福,一边关系到整个宇智波的存亡,他根本没得选。

  “富岳那边……”

  大长老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恳求,“美琴是富岳的未婚妻,能不能……换一个人?”

  “不行!”

  团藏一口回绝,语气强硬,“大名指定要她们俩,缺一不可。要么交人,要么等着我们断你们的资源、停你们的任务,你自己选!”

  猿飞日斩也适时补刀:“大长老,识时务者为俊杰。富岳确实是个好孩子,我想他也是拥有火之意志的忍者。交人,既能保全宇智波发展,也能给富岳在大名那里留几分好感,何乐而不为?”

  大长老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无奈:“……我知道了。我会去劝美琴和叶月,三天之后,亲自送她们去千手族地。”

  “大长老识大体,甚好。”

  猿飞日斩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三日后,我会派人前来接应,还请切勿食言。”

  说完,他拉着还想多说几句的团藏,转身就走,留下一屋子的压抑。

  走出族祠,团藏还一脸不爽:“你刚才拦着我干嘛?我再吓吓他,说不定还能趁机敲宇智波一笔!”

  猿飞日斩白了他一眼:“见好就收就行了,真把他们逼急了,出了乱子,谁都担不起责任。能让他们交人,达到目的就够了,别再搞那些没用的。”

  团藏冷哼一声,没再反驳,心里却暗暗盘算着,以后总有机会,好好整治一下邪恶的宇智波

  。

  族祠里,就剩大长老一个人,他佝偻着身子,双手攥得紧紧的,指甲都嵌进了掌心,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滴,眼底满是屈辱和不甘——从答应的那一刻起,宇智波又多了一笔抹不去的耻辱。

  与此同时,美琴正在家里收拾东西,指尖摸到富岳送她的浅紫色发带时,动作猛地顿住。

  得知消息的那一刻,她没哭没闹,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婉的模样,可眼底深处,却翻涌着苦涩。

  想起富岳认真承诺“等战争结束,我一定风风光光娶你”的模样,宇智波美琴只感觉荒诞与无力,她恨家族的处境逼得他们不得不牺牲婚约,可她更清楚,要是反抗,整个宇智波都得陷入绝境。

  她悄悄攥紧发带,心里默默念着:富岳,不是说好要保护我的吗?这时候你在哪里呢。

  而宇智波叶月那边,得知自己要被送往千手族地时,脸上扯出一抹极淡的嘲讽笑容,眼底却藏着没压下去的不甘和一丝茫然。

  她坐在空荡荡的家里,嘴上说着“离开也好”,心里却知道,自己不过是家族讨好大名的一枚棋子,从一个令人窒息的牢笼,换到另一个未知的牢笼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