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布哥
指尖隔着布料碰在她锁骨上，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黑绝的手指顺着领口慢慢划下去，从锁骨到胸口，指腹碾过那层薄薄的布料，在她胸前那道沟壑停下来。
“穿着这身衣服的你，比什么都不穿好看多了。”
小南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她能感觉到，长袍的重量重新落在肩膀上，随时会滑下去。
“这件袍子，现在只有你的身体撑着。”他的嘴唇贴着她耳朵，“别让它掉下来。”
小南咬着嘴唇。
黑绝的手从她小腹往上滑，隔着长袍覆在她胸前。
掌心的热度透过布料传过来，烫得她浑身发颤。
他的手指收拢，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
“嗯……”
小南的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的哼。
她咬着嘴唇，把那声音压回去，但身体的反应压不回去——胸前的软肉在他掌心里变形，那一尖尖硬硬的东西隔着层布料都能感觉到。
黑绝的手指捏住那一尖尖，轻轻捻了一下。
“别……”小南的声音发颤，“别碰那里……”
黑绝没停。
他的手指松开，掌心整个覆上去，不轻不重地揉。
小南的腿软了一下，往后靠在他胸口，长袍往下滑了一截，露出半边肩膀。
黑绝低头，嘴唇贴在她露出来的肩膀上。
不是亲，是舔。
舌尖从肩膀往脖子里走，一路带起潮湿的热度。
小南的身体抖得像筛糠。
“大人……别……”她的声音像蚊子叫。
黑绝的嘴唇停在她耳后，牙齿轻轻咬住她耳垂，舌尖跟着舔了一下。
小南整个人弹起来，像被电击了一样。
她的腰往前弓，屁股往后顶，正好顶在他胯间。
黑绝吸了一口气。
“这么敏感？”
小南说不出话，脸烧得像要炸开。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有什么东西硬硬地顶在她后腰上。
黑绝的手从她胸前收回来，搭在她腰上，慢慢往下滑。
手指勾住长袍的下摆，往上掀。
小南按住他的手。
“大人……不是说……不让它掉下来吗……”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点哭腔。
黑绝笑了。
“对。我说过。”
他松开下摆，手指顺着腰侧往下，指尖勾住长袍的边缘，从侧面探进去。
什么都没有了。
他的手指直接碰到她的皮肤，从腰侧滑到小腹。
掌心贴着她肚脐的位置，那枚脐钉的金属在他手心里微微发凉。
他的拇指按着脐钉，轻轻转了一圈。
小南的腿夹紧了，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
“这里……”黑绝的嘴唇贴着她耳朵，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滚出来的，“是谁打的？”
“自……自己……”小南的声音断断续续，“很久以前……”
“疼吗？”
“疼……”
黑绝的拇指又转了一圈。
“现在还疼吗？”
小南摇头。
她的脑子已经糊了，什么都想不清楚，只能感觉到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他的嘴唇在她耳后磨蹭，还有那根硬硬的东西顶在她后腰上，越来越烫。
黑绝的手从小腹往下滑。
小南猛地按住他的手，浑身绷得像一根弦。
“大人……那里不行……”
黑绝没动。
“哪里不行？”
小南说不出话。她的嘴唇在抖，睫毛在抖，整个人都在抖。
长袍已经滑下去一半，露出半边肩膀、半边胸口、半边腰。
黑绝的手就停在她小腹下面，只差一寸。
“不说的话，我就继续了。”
小南咬着嘴唇，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那里……下面……不行……”
黑绝看着她红透的耳尖，看着她抖个不停的睫毛，看着她咬着嘴唇不敢出声的样子。
他的手指往上挪了一寸，又停住。
“那上面可以吗？”
小南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黑绝的手指往下挪回刚才的位置，又停住。
“那这里呢？”
小南咬嘴唇，不说话。
黑绝的手指轻轻按了一下湿润的小珠子。
“嗯——”小南的腰一下子软了，整个人靠在他怀里，长袍从肩膀上滑下去，堆在腰上。
黑绝的手停在那里，不深不浅。
“可以吗？”
小南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可以。”
黑绝的手指这才真正动起来。
不是揉，是画圈。
一圈一圈，从外往里，从慢到快。
小南的腿软得像面条，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嘴里发出细碎的声音，又短又轻，像被掐断的琴弦。
黑绝低头看她。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湿透了，嘴唇张开一条缝，呼吸又急又浅。
她咬着嘴唇想忍住，但忍不住，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一声比一声软。
他的手指加快了速度。
“大人……大人……”小南的声音断断续续，不知道是在叫他还是在自己说话，“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黑绝没停。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脚趾蜷缩。
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像哭又像叹气。
然后整个人软下去，瘫在他怀里，大口喘气。
黑绝把手从温热肉腔里抽出来，在长袍上擦了一下。
布料上留下一道深色的水痕。
小南看见那道痕迹，脸烧得像要冒烟。
“脏……脏了……”
“洗就是了。”
黑绝把她转过来，面对面抱着。
她的长袍已经完全滑下去，堆在腰上，上半身什么也没穿。
月光照着她的锁骨、她的胸口、她的小腹，还有那枚在烛光下微微发亮的脐钉。
小南想挡住自己，黑绝握住她的手腕，不让她动。
“别挡。”
小南咬着嘴唇，别过头去，由着他看。
黑绝的目光从她脸上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胸口，从胸口滑到小腹，又从小腹滑回来。
他的手指碰了碰她嘴唇下面的那枚唇钉，指腹按着金属钉，轻轻往下压。
“这个，第一次亲的时候就注意到了。”
小南的嘴唇被他压着，说不出话。
黑绝低头，嘴唇贴上那枚唇钉。
舌尖舔过金属，舔过她的下唇，舔进她嘴里。
小南闭上眼睛，由着他亲。
这次比刚才更慢，也更深。
他的舌卷住她的舌，吸了一下，又松开，舌尖扫过她的上颚。
小南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脖子，把自己贴上去。
不知道亲了多久。
黑绝松开她的嘴唇，看她喘气的样子。
睫毛湿透了，脸颊红得像烧，嘴唇被亲得又红又肿，那枚唇钉在烛光下亮晶晶的，沾着两个人的口水。
他的手从她脸上滑下去，滑过下巴，滑过脖子，滑到锁骨。
“这件袍子，以后专门穿给我看。”
小南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
“……嗯。”
黑绝的手停在脐钉上，拇指按着金属钉，轻轻转。
“还有这个。”
小南的身体抖了一下。
“只给我看。”
小南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黑绝的手指从脐钉往下滑，滑进长袍下面，停在刚才那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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