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布哥
一手都握不住。
他的手指陷进去,柔软从指缝里溢出来,滑腻腻的,带着她的体温。
拇指碾过顶端,那一点硬硬的、小小的,在他指腹下滚动。
小南的身体弓起来,像一张被拉开的弓。
风从耳边吹过,呼呼的,把她的声音都吞掉了。
纸翅膀扇动的节奏全乱了,整个人在半空中摇摇晃晃。
“专心。”黑绝的声音从袍子里传出来,贴着她胸口,“要掉下去了。”
小南咬着嘴唇,纸翅膀重新稳住。
黑绝的手指在下面芒果缝隙加快了速度,溢出了许多芒果汁。
小南的身体猛地绷紧。
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着,脚趾蜷缩起来,连脚背都绷出了漂亮的弧线。
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那一瞬间,她什么都看不见了,眼前白茫茫一片,只有风从耳边吹过,只有他的手在她身体里。
查克拉乱了。
纸翅膀散开,纸片在空中乱飞。身体往下坠。
黑绝从袍子里伸出胳膊,搂住她的腰,用磁遁铁砂支撑着脚底。
“这就撑不住了?”
小南靠在他怀里,喘着气,脸红得像烧。
袍子被风吹得贴在身上,透出下面湿漉漉的皮肤,大腿内侧亮晶晶的,全是刚才流出来的水。
“你……你故意的……”
“对。”
黑绝笑了。
他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托着她的屁股,把她往上抬了抬。
“还没完呢。”
他的身体虽然变小了,但巨兽仍然巨大。
此刻正顶在她腿间,烫得像烙铁,硬得像铁棍。
小南低头看了一眼,赶紧把目光移开。
“还来?”
“训练还没结束。”
黑绝把她往上抬了抬,对准芒果缝,慢慢放下去。
小南咬着嘴唇,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那东西一点一点挤进去,撑得满满当当,每一寸都清清楚楚。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收紧,夹着他,裹着他,吸着他。
太满了。
满到喉咙发不出声音,满到脑子一片空白,满到身体自己开始动。
她往下坐了一点,又往上抬,又往下坐。
每一次都顶到最深的地方,每一次都让她浑身发麻,每一次都让纸翅膀散开几片。
风从耳边吹过。
树梢在脚下,云层在头顶。
她从来没飞过这么高。
也从来没被填得这么满。
黑绝的手从袍子里伸出来,扣着她的腰,帮她上上下下。
另一只手从袍子侧面探进去,揉着她胸前的软肉。
掌心贴着团子顶端碾磨,指缝夹着那一点拉扯。
她的身体跟着他的手走,他捏她就抖,他揉她就软,他拉她就弓起来。
“大、大人……”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我要……要掉下去了……”
“加油啊,小南,我还想着你这样带着我飞回大名府呢。”
“纳尼?!”
黑绝的嘴唇贴着她腰侧,亲了一下。
那片皮肤瞬间烧起来,烫得她整个人都在抖。
他的腰往上顶了一下。
小南的脑子一片空白。
身体猛地绷紧,像被闪电击中,从脊椎麻到指尖,从头顶麻到脚心。
液体从身体深处涌出来,比刚才更多,更热,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树梢上,滴在草地上。
黑绝把她翻过来,让她在半空保持俯身飞行的姿势。
纸翅膀被压得贴在背上,白花花的纸片衬着她光洁的皮肤。
她的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袍子翻到腰上,露出整个下身。
从后面看过去,腰细得惊人,屁股圆润饱满,腿又长又直。
腰窝那两点凹陷刚好能放下他的拇指。
黑绝扶着她的腰,从后面进入湿漉漉的粉白芒果。
小南双手虚抓,找不到着力点,整个人像一片被风吹散的纸。
她的头发散开了,却遮不住胸前晃动的肥美软肉。
他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撞。
每一下都撞到最深,每一下都让她往前滑一点,每一下都让纸翅膀散开几片。
她的身体在前面晃,胸前的两团软肉跟着节奏甩动,团子尖划过袍子内侧的布料,又麻又痒,让她忍不住弓起腰。
小南咬着嘴唇,拼命稳住查克拉。
纸翅膀散了又聚,聚了又散。
白色的纸片在空中乱飞,像被风吹散的雪花。
她的腿在发抖,腰在发抖,手指在发抖。
整个人都在发抖。
“不、不行了……”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真的要掉下去了……”
黑绝没停。
他把她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他身上。
纸翅膀在背后勉强展开,歪歪斜斜地扇着。
小南搂着他的脖子,腿缠着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袍子滑到肩膀下面,露出整个上半身。
胸口的软肉贴着他的胸膛,被压得变了形,团子尖蹭着他的皮肤,硬硬地凸起来。
他往上顶,她就往下坐。
每一次都严丝合缝,每一次都撞得她浑身发软,每一次都让纸翅膀完全散开。
她的嘴唇贴在他脖子上,呼吸又热又急,舌尖不小心碰到他的皮肤,两个人同时僵了一下。
黑绝的动作停了一瞬。
“你刚才做了什么?”
小南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
“没什么……”
黑绝笑了。
他把她往上抛了一点,又接住。
小南惊叫一声,搂得更紧了。
那东西在她身体里狠狠顶了一下,顶得她眼前发白。
“看来是训练强度不够。”
他的腰开始用力。
小南说不出话了。
她只能搂着他,挂着他,感受他在身体里冲撞。
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让她眼前发白,每一次都让她以为要掉下去了——但他的手扣着她的腰,把她按在怀里不放。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半个小时,也许是一个消失。
小南已经数不清自己去了几次。
每一次都以为这是最后一次,每一次都有下一次。
液体从身体里涌出来,把袍子浸透了一大片。
大腿内侧湿漉漉的,每动一下都能听见水声。
她的查克拉终于耗尽了。
纸翅膀彻底散开,纸片在空中飘散,像一场白色的雨。
身体往下坠。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树梢在眼前放大。
袍子被风吹得翻起来,露出整个身体——光洁的皮肤上全是汗,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胸前、腰侧、大腿内侧,到处都是红痕,被他揉出来的,被他亲出来的,被他掐出来的。
黑绝搂着她,八尾查克拉外衣从身上涌出来,化作无数细小的触手,把他们裹成一个球。
触手软软的,弹弹的,把两个人包在里面。
而硕大の根还深深凿在她的芒果通道里。
球体撞上第一棵树,弹起来,滚向第二棵树。
小南的身体被撞得往前一耸,那东西顶到最深的地方,顶得她花芯都在发麻。
她叫了一声,声音闷在触手球里,传不出去。
叫声又软又腻,带着哭腔。
球体撞上第二棵树,弹起来,滚向第三棵。
又是一下。
又是一声。
球体在树林里弹跳,滚过树梢,滚过灌木,滚过草地。
每撞一下,小南的身体就被往前顶一下。
那东西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像一根钉在木板上的钉子,被锤子一下一下往里砸。
她的身体被撞得往前耸,胸前那两团软肉跟着甩动,团子尖划过黑绝的胸膛。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叫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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