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焕焕
“你调查我？”
“你到底想要什么？”
“如果是葬仪社的消息问我也没用，因为我只是一个外围的小喽啰。”
“不是那种事情，我对葬仪社毫无兴趣。”
白夜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动作轻柔得像是老朋友之间的问候，却让寒川感到一阵恶寒，仿佛被毒蛇爬过。
“我只是想知道你这些年积累的客户名单。”
“我需要他们的所有信息——至于我要做什么，你就别问了。”
“知道太多，会死的。”
面对白夜几句话的威胁，寒川谷寻屈服了。
他交出了一个对很多人而言其实并不重要的情报。
那份情报虽然有可能断了他的财路，但相比起自己和弟弟的生命，其实都不重要。
“这样就好，你是个聪明人。”
“聪明人可以有想法，却不能有太多的想法。”
白夜收好手枪，转身离开。
离开之前还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低语了一句。
“别去试图调查我，会死的哦。”
……
放学之后。
夕阳将天空染成了血一般的红色。
白夜在和可爱的校条祭说笑之后出了校门。
少女那充满活力的身影和温暖的笑容，与接下来的行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告别了那份纯真，白夜换了一身装扮，来到了六本木堡垒封锁区。
这里的空气浑浊不堪，弥漫着腐烂、铁锈和某种化学药品的刺鼻气味。
越是靠近，他就越是觉得惊悚。
目光所及，整个东京如同即将烧尽的火炬，在夜色中苟延残喘。
而六本木封锁区这里，则是烧尽后的灰白余烟，丝丝飘荡，带着死亡的气息。
天空被高耸的隔离墙切割成狭窄的条状，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街道两旁堆满了废弃的车辆和建筑垃圾，如同怪兽的尸骸。
墙壁上涂满了充满戾气的涂鸦，霓虹灯牌闪烁着诡异的红光，照亮了角落里的罪恶。
可见光与声波被他的五官收集之后迅速分析整理。
然后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被整理出了一幅幅画卷。
感染者在阴暗的角落里哀鸣，身上长满了紫色的晶体，如同被诅咒的宝石，在黑暗中散发着微光。
瘾君子蜷缩在垃圾堆旁，眼神空洞，为了那一点点虚幻的快乐出卖灵魂。
赌场里传来疯狂的叫喊声，黑帮分子挥舞着凶器，恐怖分子在密谋着破坏。
血腥、暴力、残忍、疯狂和精神混乱。
这些负面情绪混杂成了一幅扭曲而疯狂的画面。
白夜只看了一眼就觉得难受，仿佛置身于地狱的边缘。
说起来，这里之所以会这样，有很大程度要归咎到他和樱满真名的头上。
十年前，失落的圣诞节就是发生在这里。
这里是病毒爆发最恐怖的地区，多国籍军队为了防疫，将该地区完全封锁。
事件发生后，日本政府放弃了该地区的行政权。
成为了不属于任何国家管辖的地带，一个被文明遗弃的孤岛。
而这里居住的人群也成为了抗体组织防疫行动的目标。
“这里真是太乱了，每一个能平安生活在这地方的人都不可小觑。”
白夜闭上眼睛仔细感受了一下。
空气中弥漫着绝望、恐惧和疯狂的气息，如同实质般粘稠。
“ghq怎么不直接清洗这个鬼地方？”
“药物贩子、蛇头、人贩子，不法组织和大部分灰色企业。”
“ghq没有把他们杀光吗？”
“不过也好，我要进一步解析天启病毒的特性，刚好要做很多很多人体实验。”
“要是随便在路上抓个人来实验，还是于心不安啊。”
“我可是有人性的。”
白夜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
“不人道的人体实验就在这里做吧。”
“黑帮和恐怖分子的尸体每天都可以看到。”
“听说还有南美和非洲的暴力组织，米国的非法研究企业……”
“这里真的太棒了。”
白夜淡笑着拒绝了一个浓妆艳抹、衣着暴露的站街女郎的搔首弄姿。
心里盘算着如何将这里变成自己的实验室：
“大概只有在这种地方，我才能抛下一切伦丨理道德的枷锁。”
“从人口来看，应该足够两年的实验。”
“不过那只是单单的天启病毒实验。”
“如果要算上副产品诺玛珍的深度开发，不完全控制这里是不行的。”
他目光扫视，如同猎食者审视着领地。
最后，他的目光锁定在其中一处，迈步走去：
“如果亲力亲为的话不知道要浪费多少时间和精力。”
“还不如直接和这里的地头蛇合作。”
“这里最大的地头蛇貌似就是……葬仪社？”
他盯着一处毫不起眼的楼房看了几眼。
虽然外表破旧，但在白夜的感知中，那里的能量反应明显远远超过周围其他人。
“能生活在这里，真的是难为你们了，葬仪社。”
白夜摇摇头，正欲转身离去。
突然，几个黑影从巷子里窜了出来，将他围住。
是一伙看起来就像是嗑药过度的不良，眼神浑浊而疯狂。
为首的那个还点着烟，火星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看我们发现了一个什么？”
“小白羊小白羊！”
“嘿嘿嘿……”
一个嬉皮士打扮的男人吹了个口哨，目光肆无忌惮地在白夜身上游走：
“我猜他的后面一定很紧。”
白夜微微叹气，眼神中满是怜悯：
“你们真是倒霉啊。”
他往前走了一步。
速度快得如同鬼魅，在其他人完全没反应过来时，就已经夺走男人嘴里的香烟。
反手将那燃着火星的烟头，狠狠塞进了嬉皮士张大的嘴里。
“滋——”
“啊啊啊啊——”
惨叫声刚刚响起便戛然而止。
因为白夜的另一只手已经扣住了他的脖子，轻轻一扭。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刺耳。
嬉皮士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下去。
白夜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普通的磁卡钥匙。
对着另一个冲上来的男人手腕一翻。
那张薄薄的塑料卡片此刻化作了最锋利的刀刃，精准无比地切断了他的颈动脉。
“噗！”
血雾飚射，就好像高压轮胎漏气一般。
鲜红的液体喷洒在墙壁上，绘出一幅狰狞的画卷。
倒在白夜脚边的人睁大双眼，双手死死捂着脖子。
鲜血从指缝间涌出，像是沙滩上缺水的鱼一样剧烈抽搐，脸上慢慢失去血色。
而另外两个人惊恐地对视一眼后，大吼一声，齐齐扑上来。
却在下一秒立马倒在血泊中。
一个是喉咙被生生抓破，气管暴露在空气中发出嘶嘶声。
另一个则是心口中了一枪，消音器的沉闷声响几乎被掩盖在惨叫声中。
这一杀四的场面震惊了周围所有人。
等到白夜施施然离开后，周围才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叫声和怒吼声。
不远处的楼房里。
恙神涯站在三楼的窗口，冷冷盯着那个杀人后扬长而去的黑衣人。
对方似乎感应到了视线，微微抬头。
兜帽下看不到脸，但那彼此眼神对视间，是毫无掩饰的盎然杀意。
“好久没有用这么普通的手法杀人了，还有点生疏了呢。”
第四百七十九章 忽悠校条祭
“除了常规武器外，其他很多东西都能用来杀人啊。”
而男人杀人之后都有一定的情绪。
不安也好，紧张也好，兴奋也好。
那种肾上腺素飙升后的燥热需要一个出口。
白夜为了发泄这种情绪。
他回家之后，连衣服都没换，直接把刚做好饭、正等他回来的楪祈按在了饭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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