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颤抖吧!凡人
甚至仅次于吉尔·德·雷印象中的那个圣处女-贞德。
在吉尔·德·雷的认知中,身上散发着有关这个神明气息的家伙无不是被那个神明蒙骗而对其毕恭毕敬的可怜人。
但是对方此刻却并不清楚有关那个神明的事情。
那么草间明身上这道如此新鲜的神明气息究竟是来自哪里?
圣遗物吗?
亦或者是其他?
吉尔·德·雷金鱼般硕大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面前的草间明,随后又操纵着海魔触手在草间明身体上各处搜寻着什么。
既然对方不相信那个神明,那么草间明身上很有可能是有着等级极高的圣遗物。
海魔的痛呼印证了吉尔·德·雷的猜测。
这只狰狞的怪物其中一只触手在探入到草间明大衣外面的其中一个口袋中时,就像是受到了某种刺激一样,痛苦地尖叫了起来。
那根触手虽然及时地从草间明的大衣口袋中抽了出来,但是触手根上却出现了一道纯白色的火焰。
这道纯白色火焰就仿佛永不熄灭一般,任凭海魔那根触手重组了多少次,仍不熄灭。
甚至还顺着触手朝着海魔那庞大的身躯烧去。
吉尔·德·雷眼神一凝,口中咏唱起来螺湮城教本中的咒语,尝试将正在灼烧海魔的这道纯白火焰熄灭。
但是这纯白火焰也只是在吉尔·德·雷咏唱咒语最开始的时候,火苗微微晃动了一番,之后便再也没有受到吉尔·德·雷的影响。
与此同时这火焰仿佛就像是有灵智一般,火焰居然特意避开了被海魔触手缠绕着的草间明,只燃烧在海魔的身躯上。
只消片刻,在草间明狰狞恐怖,好似异形的海魔就已经变成了一片灰烬,堆在了原地。
草间明从半空中跌落到了地上,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大衣里面的那根羽毛,眼中带着残留的震惊。
已经成灰的海魔为什么会这样,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就是因为对方的某一个触手碰到了那根羽毛。
所以这就导致了那些纯白的火焰无风自生并且死死附着在对方的触手上,最后甚至全身都被烧成了灰。
如同他最开始所想的那样,这根会发光的羽毛里面绝对隐藏了巨大的力量。
但是草间明真的没有想到力量已经大到让刚刚差点把自己绞死,拥有怪力的巨大怪物,只是短短几个呼吸间就被成为了一堆被火焰燃烧过的无机物。
吉尔·德·雷默默地看着那堆灰。
区区一个海魔的死亡,他根本不在意。
不过让他意外的是,那个未知圣遗物的力量居然如此强大。
“那个圣遗物原来就在藏在这么近的地方。”
“不过,这种表现力.....这种力量....”
“毫无疑问是最顶级的那一批圣遗物才会有着如此力量。”
就在吉尔·德·雷思索间,耳旁响起了龙之介起哄的声音:
“喔——!!”
“蓝胡子先生,猎物此刻居然在往外面逃跑啊!”
吉尔·德·雷抬起头朝着雨生龙之介所指的方向望去。
草间异贰O彡栮邻器*死"玐靈梦明在失去海魔触手控制之下,他迅速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朝着楼梯口跑去。
按照草间明此刻的这种速度,只需要几秒之后,他就可以成功地到达楼梯口,顺着楼梯而下,逃离这个被吉尔·德·雷的控制的魔窟!
但是很显然,这根本就是无用功。
凡人和从者差距已经大到不可思议的地步。
吉尔·德·雷只是挥了挥手,潜伏在自己阴影中的触手就已经探出。
触手们带着破空声朝着前方飞去,只是一刹那之间就已经成功控制住了想要逃到楼梯口的草间明。
这次的触手并没有如同先前一样肆无忌惮地缠绕在草间明身上,而是颇为克制地避开了大衣口袋的位置。
但是裙罢u删龄疚零七久s鷗吧如果不能用触手将那个疑似圣遗物的东西从对方口袋中拿下来,吉尔·德·雷自然也不可能亲自上手。
因为在他在得到了那本有关太古邪神的书籍-螺湮城教本之后,他就已经亲自将自己改造地面目全非。
吉尔·德·雷虽然披着人类的皮肤,但是人皮之下已经和那些狰狞的海魔没有本质的区别。
所以,他将目光看向了身旁一直无所事事的雨生龙之介:
“龙之介,你来把口袋中的东西取下来。”
在吉尔·德·雷的推断中。
如果是怪物不行的话,那么人类应该可以....
橘发青年很显然没有搞清楚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所以他自信满满接下了吉尔·德·雷的委托。
他上前几步,双手在草间明口袋里面掏了起来。
没过一会,他就发现了草间明口袋中的那个白鸟飞羽,并将捏在手尖中。
没有得到主动激发的白鸟飞羽自然不可能主动进攻人类。
“蓝胡子先生,这应该就是你要的东西吧?”
雨生龙之介打量着手中那根小得不能再小的白色鸟羽说道。
吉尔·德·雷用着一种激动的口气说道:
“喔——!!!”
“龙之介,你果然是最棒的!!”
对着自己御主发出了一阵真诚的赞美之后。
吉尔·德·雷又将目光看向了被触手捆绑起来的草间明,他翻动着手中人皮书:
“不知名的先生,你能告诉我,你是如何得到这个东西的吗?”
邪神的邪术被施展在草间明身上,在没有了白鸟飞羽的加持之下。
他很快就陷入到了催眠的状态之中。
草间明眼睛迷离,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嘴巴里却一五一十地诉说起来关于自己昨天用面具得到这根鸟羽的全过程。
“霍.....”
“是一个少年给到你的吗?”
吉尔·德·雷若有所思,紧接着他又继续追问道:
“你还记得那个少年的样子和名字吗?”
那个少年的样子和他的名字.......
草间明陷入了沉默。
吉尔·德·雷诧异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霍——?”
“居然还在反抗吗?”
“真是一个不听话的家伙呢....”
吉尔·德·雷翻动着手中的人皮书又咏诵起来上面所记载的咒语。
听到从吉尔·德·雷口中咏唱出来的咒语,草间明顿时眼睛紧闭,脸色煞白,眼皮甚至跳动起来,口中更是无意识地发出了类似痉挛的痛呼声。
到最后非但没有如同吉尔·德·雷所想的那样,草间明一五一十地说明白有关那个少年的所有信息。
草间明反而在吉尔·德·雷咒语声中睁开了眼睛。
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额头上更是布满了黄豆大小的汗珠,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吉尔·德·雷眼神中充满了惊恐。
又....又是这种让自己身体不受控制的能力。
他在厨房的时候就已经感受过了,但是当时是因为被那个白鸟飞羽及时唤醒了。
而这一次他是完全被对方控制住了。
草间明感觉就像是自己的灵魂从身体上飞离而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动作。
那草间明为什么能够重新得到身体控制权呢?
这还是因为对方强行命令草间明回想起那个少年的面孔。
草间明当时就仿佛回到了昨天。
他站在面具摊前,细细打量着面前的少年,但是少年脸上带着浓浓的雾气,就算是草间明站在少年面前也看不清楚对方的面孔。
但是草间明看清楚了少年的眼睛....
眼睛里面流淌着璀璨的金色...
那绝对不是人类应该有的眼睛。
甚至可以说与其说是人类的眼睛,反而那更像是一尊全知全能的神明所拥有的眼睛。
“喔——!!”
“蓝胡子先生,对方醒过来了耶!”
龙之介诧异地说道。
虽然雨生龙之介对魔术完全不清楚,但是他还是很清楚自己从那个奇怪法阵中召唤而来的蓝胡子拥有可以支配其他人的力量。
不过,没有想到这一次蓝胡子先生居然失败了!
作为当事人的吉尔·德·雷此刻也已经皱起了眉头。
对方明明已经没有了那个圣遗物,为什么还可以挣脱开他的催眠。
虽说心中不解,但是吉尔·德·雷不打算再尝试用催眠去从对方口中得到有关那个少年的情报了。
毕竟这个圣遗物才是最重要的。
在吉尔·德·雷看来,那个少年估计也只是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这个圣遗物。
因为不想要免费从对方手中拿到面具,所以才用这个圣遗物进行交换的。
眼下已经得到了圣遗物了,而且对方也说不出更有有效的信息了。
这样说来,对方已经可以死了啊。
吉尔·德·雷若有所思地想到。
虽说这样子少了很多虐杀时候的惊喜感,不过眼下精力还是更应该放在这个圣遗物上面。
指尖微微挑动,缠绕在草间明身上的触手们纷纷加大力度,想要将其直接绞死....
感受着身体各处传来的疼痛,草间明眼中带着遗憾,但是更多的还是释然。
虽然....自己要死了。
但是总算是让士郎....让士郎活着逃出去了.....
这样就够了....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一道男孩清脆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放开我爸爸!!!”
这一声太过突然和意外,以至于让想要绞死草间明的触手都愣了愣。
吉尔·德·雷朝着声源处望去。
原来是那个刚刚在草间明掩护之下从海魔身旁逃走的小孩,他居然又重新地回到了这一层楼。
草间明青筋暴起。
他虽然因为朝向问题看不到楼梯口的情况,但是他还是听出来刚刚那道声音就是自己的儿子-草间士郎所发出的。
这个笨蛋!!
为什么明明可以活下去,却要放弃啊!!!
草间明愤怒地吼叫道:“士郎你快....!!”
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被吉尔·德·雷命令的触手堵住了他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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