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颤抖吧!凡人
那不是先代之王尤瑟王陛下家族的姓氏吗?
但是尤瑟王陛下不是只有摩根大人一个子嗣吗??
这个骑士不理解,但是他觉得对方并没有理由在这种情况下还去欺骗一个濒死之人。
那骑士先是费力地用眼睛瞄向面前的阿尔托莉雅,打量着面前这个拥有黄金般长发的少年,越发觉得面前的少年与摩根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因而他最后从嘴巴里面吐出两个字:
“小....小心。”
什么?
阿尔托莉雅一时间没有听清楚对方所说的话语,她刚想要俯下身子问清楚,但是女孩的直觉却告诉着她自己身后有危险。
但是为什么没有声音?
阿尔托莉雅决定还是相信自己的直觉,她踉踉跄跄地起身,握着手中的长剑朝身后胡乱挥去。
“锵!!”
兵刃相接的声音传来。
阿尔托莉雅愣了愣,她扭头看向身后,一个身着黑色重甲,脸色苍白的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自己附近。
这个脸色苍白的男人冰冷地说道:
“霍,居然在这种状态下还能注意到我靠近吗?”
“真是了不起,不愧是正面击溃那个女人骑兵部队的家伙,不过也到此为止了。”
男人说罢,手中长剑微微用力,直接将阿尔托莉雅手中的长剑打飞出去。
此刻阿尔托莉雅鏖战半夜,就算是拥有赤龙因子此刻也早已脱力,此刻武器脱手,她只得颤颤巍巍地想要挥拳砸向面前这个黑甲骑士。
“无意义地挣扎。”
黑甲骑士面容冰冷地摇了摇头,直接一拳将还想要反抗的阿尔托莉雅砸晕在地。
不列颠尼亚 : 第十九章 这只是通知,而不是询问
雨仍旧在汲汲沥沥地下着,象征着死亡的乌鸦已经在天空之上盘旋。
在过去不列颠人和萨克逊人长年的战争中,这些食腐的生灵已经养成了一副敏锐的嗅觉。
哪里有浓郁的血腥味,那边便有它们。
“可怕的怪物,居然能够一人正面击溃五十多骑的骑士。”
“而且还和那个女人长得这么像,莫非是那个女人的私生子吗?”
“这听起来也很符合她的性格,毕竟她的孩子已经有这么多了。”
“不过无所谓了,把这个怪物和那个斯宾塞家族的女孩一起带回去给到那个女人吧,想必她看到居然和自己容貌如此相近的骑士时,也一定会很惊讶的。”
阿规格文打量着已经昏死过去的阿尔托莉雅,低声自语道。
就当他从怀中掏出一根麻绳想要将已经昏死过去的阿尔托莉雅捆绑的严严实实时候,阿规格文又听到了不远处教堂方向传来了隐约的争吵声。
“凯文先生!你究竟在干什么呢?”
“现在对方就只剩下了一个人,就算你自己不去,为什么还拦着不让我过去!”
一道少女忿忿声从教堂方向传来。
嚯?
那个斯宾塞家族的长女和其他人吵起来了吗?
阿规格文不屑地摇了摇头。
愚蠢的决策,刚刚明明应该趁着这个怪物被我击败之后,悄悄地骑上马儿离开,也许还可能晚点被我抓住。
他眺望着不远处的教堂,又看了看仍旧躺在地上昏死过去的阿尔托莉雅,在确认了对方在短时间内无法醒过来之后,他便抓起之前插在泥土上的长剑朝着教堂方向走去。
那个女人给自己的任务是将所有斯宾塞家族的人都带回到卡美洛,所以对于阿规格文来说,优先捉住那个在逃的斯宾塞家族长女——格尼薇儿才是首要事情。
毕竟到时候对方如果又趁乱逃跑了,恐怕追捕上又要浪费不少时间,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再不押送这些斯宾塞家族的人赶往卡美洛,恐怕那个女人又要派遣使魔过来催促了。
真是一个麻烦的女人啊。
等到这次任务结束之后,自己一定要去看看梅林通过选王之剑选出来的新君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如果比那个女人优秀的话.....那么自己也未尝不可以承认对方便是那卡美洛真正的国王。
阿规格文心中一边想着,一边朝着教堂走去。
教堂当中。
“凯文先生!!!”
“你为什么要把我绑起来?”
格尼薇儿一脸愤怒地看着站在门口的加文,生气地喊道。
看得出来格尼薇儿虽然很生气但是还是尝试保持着最基本的礼貌。
加文头疼地扭头望向被自己用草绳五花大绑起来却仍旧挣扎着在地上好似毛毛虫一样蠕动的格尼薇儿。
他怎么之前没有注意到这个女孩居然这么闹腾,刚刚居然趁着自己一个不注意差点直接跑出教堂,朝着阿尔托莉雅那边跑去。
格尼薇儿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贵族之女过去不就是自投罗网吗?
跟一个滑铲进入到东北虎肚子里面有什么区别?
格尼薇儿见到加文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猛地醒悟过来,她失望地喊道:
“我知道了!”
“凯文是想要将我献给那个骑士,来换取自己的一条生路,对不对!!”
好了,现在格尼薇儿面对加文连最基本的礼貌也没有了。
加文并不在意礼貌的问题,他只觉得头疼。
因为他发现这个斯宾塞的长女妄想能力怎么会这么奇怪,他绑住对方也只是为了让对方不要乱跑。
至于自己为什么没有去阿尔托莉雅那里,也是他看到那个黑甲骑士主动过来教堂这边。
加文摇了摇头尝试解释道:
“格尼薇儿你误会了....”
这位银发少女显然已经完全相信了自己的判断,她流着眼泪打断了加文下面的话:
“枉我这么相信你!”
“你和阿尔托莉雅完全不同!你就只是一个道貌岸然,只会躲在阿尔托莉雅身后的懦夫!”
“嘴上说着那些大义凛然的话去哄骗阿尔托莉雅一个人上去战斗而自己却只会躲在后面!”
“你对得起死去的阿尔托莉雅吗?”
格尼薇儿越说心中便越发觉得恶心,自己刚刚居然想要主动靠近这种人!
加文看着一脸凶狠的格尼薇儿,摇了摇头,他并不想要在格尼薇儿上面浪费口舌。
事实会说话,口头上说太多话只会让对方以为加文自己是在狡辩。
格尼薇儿看到默不作声的加文心中便愈发肯定自己的猜测,认定了面前的加文必然是被自己说的心中愧疚因而才不敢开口。
就当她还想要再度开口的时候,教堂外铠甲碰撞声由远及近。
格尼薇儿脸色顿时白了白,阿尔托莉雅并没有身着铠甲,那么来的人就只会是卡美洛的王国军。
她扭头看向身旁的加文,却看到对方嘴角带着笑意,好似已经在期盼着对方到来。
看到这里的格尼薇儿心中便愈发悲怆,只恨自己看错人了。
如果她能早一点看穿身旁加文只是一个懦夫的话,那她就可以在对方用那一套歪理邪说哄骗阿尔托莉雅独自上战场之前,将阿尔托莉雅拦下来。
与其让这样的人获得摩根的赏赐,格尼薇儿宁愿让那个高洁秀美的金发少年骑士把自己交给那些摩根的鹰犬,希望阿尔托莉雅能够通过将自己献上而获得的那些赏赐在日后过上富足的生活。
随着铠甲碰撞声越发接近,直至一个脸色苍白的黑甲骑士出现在教堂大门口。
阿规格文用着冷漠地目光打量着加文和格尼薇儿,他嘴角露出一个不屑地笑容。
一个手持木棍不知姓名的金发青年和已经被捆绑起来的斯宾塞家族的长女。
这种颇为古怪的场景,阿规格文认为自己已经完全搞清楚状况了。
本以为会再度经历一次无谓的战斗,但是现在看来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
不过就算是这个金发青年想要反抗又能如何呢?
对方身形虽然称不上是瘦削,但也没有达到魁梧的地步,力气又能达到什么地步?
况且如果对方真的是一名颇具武艺的人,又怎么会手中握着这种脆弱的木棍呢?
阿规格文先是发出一声颇具嘲弄的笑声,随后自顾自地走到还在燃烧的火堆前坐下,将双手放在篝火上取暖。
仿佛已经掌握了全局一般,他对着面前的加文说道:
“呵,说吧,你想要什么东西?”
“作为你献上这位斯宾塞长女这件事情,我可以答应你一个不大不小的要求。”
“无论是财富还是爵位,我都可以满足你。”
“当然了,财富还好说,倒是爵位的话,我最多只能给你子爵的爵位。”
格尼薇儿听到这里,脸上露出一副自己果然猜的没有错的样子。
这位面容精致好似洋娃娃一般的银发少女失望又愤怒地盯着从一开始便沉默的加文。
阿规格文看到仍旧沉默着的加文,他又明白情况了,他摇了摇头,轻叹一声:
“原来如此,你是觉得我给不了我上面说的那些承诺吗?”
“对于这一点,你大可放心,我乃是摩根之子——阿规格文,区区一个子爵的爵位我还是可以决定的。”
格尼薇儿扭头看向那个正在烤着火的黑甲骑士,脸色霎时惨白起来,她低语道:
“居然是那个妖妃摩根的子嗣吗?”
虽然格尼薇儿认定妖妃摩根是导致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但是即使是像格尼薇儿这样对于摩根有着深仇大恨的人也不得不承认摩根的优秀。
对方是已经抵达神域的天才魔术师,传说当中能和那个大魔术师——梅林相提并论的存在。
如果面前这个正在悠闲烤着火的黑甲骑士所言非虚,对方当真是那个妖妃摩根的子嗣。
那恐怕就算是凯文想要为了保护自己而和对方战斗,估计也只是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可能也就只有阿尔托莉雅才拥有和对方一战之力....
想到这里的格尼薇儿沮丧地垂下了脑袋,她反而也开始对着仍旧沉默着的加文开口劝说道:
“凯文先生,你没必要像是这样子不说话了,对方不是你能够与之战斗的敌人,你还是果断一点把我交给对方吧!”
已经认清现实的格尼薇儿知道就算是面前加文想要反抗也是无济于事这一点之后,她又重新恢复了最基本的礼貌。
与其因为自己让加文白白丢了性命,倒还不如用自己为加文换得一些赏赐。
加文没有理会格尼薇儿这番莫名其妙的发言,而是看向正坐在自己之前位置上烤火的黑甲骑士,语气玩味地说道:
“我感觉到很好奇。”
“便是摩根亲临也不敢这么跟我讲话,为什么你却敢用这种语气和我讲话?”
周围顿时安静下来,偌大的教堂当中只听得柴火在火堆之中被烧得噼里啪啦的声音。
格尼薇儿懵懂地眨了眨眼睛,她望向了面前刚刚说出这番堪称是狂妄话语的加文,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自己好像是误会凯文先生了?
少女心中顿时涌上一股愧疚。
紧接着这个斯宾塞家族的长女心中便暗暗发誓等会凯文先生被打败之后,她便是拼上性命也要从这个摩根之子手中救下凯文先生。
坐在篝火旁取暖的阿规格文愣了愣,他并没有因为加文这番话而生气,反而遗憾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对着不远处的加文说道:
“这是一个错误的选择。”
“况且就算是你想要战斗的话,最起码也应该挑选一柄合适的武器跟我战斗,而不是手中握着一根刚刚被拆下来的桌子腿。”
早在进入教堂的第一眼,他便已经注意到了加文手中的那根木棍,等到他坐到篝火旁时候,看到篝火当中缺了一条腿的木桌便已经知道对方手中握着的究竟是什么。
加文轻笑着摇了摇头,没有理会阿规格文这略带讽刺的发言,他温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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