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颤抖吧!凡人
格尼薇儿显然没有想到自己会流出眼泪,她好像想要向面前加文证明什么一样。
她勉强地挤出了一个笑脸。
但是这位美貌名冠全卡美洛的女孩此刻全然没有了之前身为公爵之女时的优雅,反而更像是一个丑萌丑萌的小女孩。
格尼薇儿仓皇地用着手掌擦拭着自己的眼眶,语气当中带着几分不好意思和腼腆,强笑着说道:
“啊嘞?”
“真是奇怪啊...”
“我明明一点也不想要哭才对...”
但是格尼薇儿越是擦拭自己眼眶当中的眼泪,眼泪却流的越快。
到了最后女孩索性不擦拭眼泪,而是任眼泪从脸颊流下。
加文默然地看着面前的女孩,他刚刚的那番话并不是高高在上的怜悯,也不是因为对方情绪失控的无奈敷衍。
事实上只要细细回想起自己和阿尔托莉雅在那些隶属于摩根的王国军骑士手中救下女孩到现在。
格尼薇儿好似都从来没有哭过,这还是加文第一次看到面前这位银发少女流出眼泪。
这位公爵之女在经历了家人被卡美洛王国最有权势的摩根抓去的时候,她没有哭。
在雨天孤身一人骑着马从沦陷的城堡当中逃出去的时候,她没有哭。
但是现在在听到加文那番话之后,却又好似一个离家出走很多年,但是最终找到家的女孩一样嚎啕大哭起来。
加文安静地看着面前痛哭的女孩,温声地说道:
“我为我之前的无礼道歉,格尼薇儿。”
格尼薇儿红着眼眶,咬着嘴巴,一脸倔强地说道:
“凯文先生,现在道歉已经太晚了。”
“你要给我承担起应有的责任!!”
加文轻轻点点头:
“没有问题...我可以...”
但是少女又一次不等加文说完,就好似报复之前加文对自己的那种敷衍一样,她用行动打断了加文的话语。
女孩又一次伸出手尝试抱住面前的加文。
只不过这次并没有最开始那般的急促,而是慢慢慢慢地伸出手。
与第一次想要用自己身体换取加文出手的拥抱不同,这次的格尼薇儿只是想要真心实意地抱一抱面前的青年。
加文看着缓缓朝着自己靠近的女孩,沉默良久之后,也总算是抬起手了,倒不是如同第一次那般的拒绝,而是主动搂住了面前浑身颤抖又好似一只警惕地小猫一般揣摩着加文表情的女孩。
因为他能够想象的到,如果自己但凡露出一丝抗拒地神色,面前这个红着眼眶,表情倔强得又好似一只凶狠老虎的女孩马上就会飞速逃跑。
最终,
加文搂住了面前的女孩,少女此刻也紧紧地搂住了面前朝着自己敞开双臂的加文。
他能够感觉到怀里的女孩很温暖,但是却没有颤抖。
在加文怀抱当中的银发少女此刻忽然垫起脚尖,将头探到加文耳旁。
女孩鼻息的热气涌入到加文的耳朵中,吹靈梦爾诌?〡焐(三 { )<七厁动着里面的绒毛。
加文感觉痒痒的。
就当加文想要撇开脑袋的时候,格尼薇儿此刻却干劲利落地一口咬住了加文的耳朵,然后又慢慢松开。
少女悄声地对着身旁的加文说道:
“凯文先生,其实,我之前一点也不喜欢你。”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不列颠尼亚 : 第二十六章 越是漂亮的女孩越会说谎(8.8K)
“第一万次....”
阿尔托莉雅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水了,她缓缓地将手中的长剑收回到剑鞘当中。
使用实剑进行挥剑训练果然还是和木剑很不一样,无论是从剑身的重量还是从重心上来看。
不过好在这么多天以来,她也开始渐渐习惯实剑的重量了。
一万次挥剑看起来挺吓人,但是阿尔托莉雅来说也只能算的是普通的热身。
关于阿尔托莉雅每日清晨都会进行挥剑训练这个日常功课,也是在她童年时期便已经养成的习惯。
那个自己义兄凯的父亲——艾克托便时常叮嘱阿尔托莉雅,让其在进行每日挥剑训练的时候,要专心致志,不要被外界的声音所影响。
如果在挥剑这种事情上都不能认真的家伙,想必在其他事情上也很难做到专心致志。
艾克托是这么说的。
阿尔托莉雅也对这句话深以为然,并将其奉为圭臬。
所以即使今天教堂二楼的临街房间有些吵闹,她有些好奇究竟是谁这么早起来,还发出了这么大的动静。
不过阿尔托莉雅仍旧优先地完成了今天的功课。
做完今天功课的阿尔托莉雅仰起头好奇地望着教堂二楼房间的窗户,虽然窗户里已经有一层窗帘很好地将房间里面的情况遮盖起来。
但是如果认真观察的话,还是能够隐隐约约看到一男一女的身影在那窗帘后面紧紧相拥在一起。
仔细倾听的话,甚至还可以听到从那个二楼窗户少女的啜泣声。
阿尔托莉雅苍青色的眼睛中浮现出了恍然,随即摆出一副我已经明了的样子,摇了摇头,随即一脸感慨地说道:
“想不到就算是坎特伯雷弃三.冥私#蹴漆思;磷梦这种著名的教堂当中也会有这种修女和教士在清晨偷偷幽会的事情。”
“也不知道这对情侣如果被那个大主教抓到了会有什么样的处罚。”
很显然,她已经将在教会二楼临街房间里面相拥的男女默认是教会里面那些宣誓将己身献给上帝的修士了。
不过虽然撞上了这种事情,但是阿尔托莉雅却不想要参合进去。
毕竟她并不信教,而且她也只是来坎特伯雷大教堂暂住一会儿,没必要参合到这种事情里面。
就当阿尔托莉雅收起剑鞘,朝着教堂大厅走去的时候,她却注意到了教堂那二楼房间内那少女的哭泣声越来越大。
二楼房间内的少女哭声带着委屈和幽怨,这让阿尔托莉雅皱起了眉头,她停下脚步,站在教堂大门前,仰望着二楼的窗户。
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居然哭的这么厉害?
是和对方吵架了吗?
不过既然是吵架的话,为什么双方反而抱得更紧了呢?
想到这里的阿尔托莉雅好奇地往上面望去,作为男性长大的阿尔托莉雅委实没有经历过任何一场感情,自然对感情的事情一窍不通,有些许的好奇也本就是一件极为正常的事情。
就当阿尔托莉雅站在楼下好奇地朝着上面望去的时候,她目光透过窗帘缝隙勉强看到了几缕银色的长发。
女孩诧异地说道:
“等等,那是....”
“银色的头发?
在不列颠银色的长发是极为罕见的特征,阿尔托莉雅从威尔士的山区小镇一路来到肯特,她也就只有见过一人的头发是漂亮的银色。
那就是那个斯宾塞家族的长女——格尼薇儿。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阿尔托莉雅的错觉,她似乎隐隐约约感觉那哭声十分耳熟,就像是那位斯宾塞家族长女——格尼薇儿的声音.....
极有可能事关自己的友人,阿尔托莉雅不由得驻足在原地,更加认真地打量起二楼临街的房间窗户。
她默默听着上方传来的哭声,来去判断自己刚刚的猜测究竟是否正确。
阿尔托莉雅越是听下去,便越能肯定那二楼房间哭泣的女孩就是格尼薇儿。
尤其是从房间里面传来少女隐隐约约的对话声,虽然听得不是很清楚,但是那熟悉的音色绝对就是那个公爵之女。
想到这里的金发少女心中忽然好像明白了什么,她顿时恍然大悟起来。
原来如此.....
怪不得格尼薇儿在来到肯特的时候,会主动地对自己和凯文提起让她来解决住宿问题。
原来格尼薇儿是想要利用这个机会去和自己的情人会面。
阿尔托莉雅心中感慨,不愧是公爵之女,想不到在肯特这种地方还有着自己的情人。
不过借着这种机会去和自己情人幽会这件事情,阿尔托莉雅看来也是格尼薇儿的自由。
虽然她是和格尼薇儿一起来到肯特的同伴,但是确实也没有什么理由去指摘格尼薇儿。
就当阿尔托莉雅认为自己已经猜到事情原貌的时候,二楼房间内又响起了格尼薇儿那委屈幽怨的话语。
这一次的阿尔托莉雅却是听得极其清楚,格尼薇儿的声音穿过了窗帘传入到了楼下的阿尔托莉雅耳中。
“凯文先生....”
凯...凯文
这让半只脚已经踏入到教堂大厅入门处的阿尔托莉雅僵在了原地,她一脸不可置信地重新退回到二楼窗户门下,打量着映在窗帘上的那一对身影。
阿尔托莉雅越是打量却也越发觉得那道与格尼薇儿相拥的身影真是像极了凯文。
得出这个结论的金发少女只感觉脑子好似发出了一声轰鸣,随即便是一片空白。
凯文和格尼薇儿....
他们两个人居然是那种关系吗?
他们究竟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这些问题如同开闸水库当中的水一样源源不断地从阿尔托莉雅脑海中涌了出来。
这位刚刚还一脸余裕地评价着格尼薇儿趁着来到肯特去面见自己情人的金发少女此刻却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言语,什么表情去应对这件事情。
阿尔托莉雅的表情顿时变得五味杂陈起来。
真是奇怪啊。
她自认为自己绝对没有对凯文的爱慕之心,在她看来两人只不过是共同抗击加文的战友关系。
但是忽然间知道了凯文已经和格尼薇儿秘密在一起之后,甚至两人关系已经达到了这种地步。
这位金发少女心中还是忍不住泛起了一阵无名的烦躁。
明明是自己先认识凯文的,但是为什么格尼薇儿会和凯文走的这么近,简直就像是自己最心爱的东西被人偷偷抢走了一样。
阿尔托莉雅脸上表情如同乌云一般阴晴不定,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手指头为此变成青白。
但是紧接着,女孩又无力地松开了自己的拳头。
虽然不清楚两人究竟是什么时候走到一起的,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她又能如何呢?
况且继续偷听下去明显不是一个骑士应该做的事情。
照理来说她应该权当此事没有发生一样,默默地将其埋藏在自己心里,然后走回自己的房间。
但是这位金发少女的好奇心又如同一根钉子一般,将阿尔托莉雅的脚牢牢地定在了原地,以保证她可以偷听到楼上的对话。
阿尔托莉雅就感觉自己的心好似被猫挠的一样。
她现在迫切地想要搞清楚加文和格尼薇儿两人究竟已经达到了什么关系。
但是她听了半天,除了一些委屈和幽怨的啜泣声之外,再也没有听到其他声音。
少女心中愈发烦躁,在原地狠狠地跺了跺脚之后,只得一个人闷闷不乐地走进教堂里面。
阿尔托莉雅的房间在一楼的最深处,经过二楼楼梯处还需要再往前走十多米。
但是这位得知金发少女在看到前往二楼楼梯时候却走不动路了。
女孩的目光直勾勾地望着那个通往二楼的楼梯,如同雕塑一般在原地被固定住。
她真的很好奇那个和格尼薇儿站在二楼窗边的人究竟是不是凯文。
怎么办?
要不要自己上到二楼去确认一下情况?
就当阿尔托莉雅内心正在天人交战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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