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颤抖吧!凡人
让娜反应过来:“你这是想欺骗信徒们?”
“这哪是骗,这是安抚信徒。”加文义正言辞地说道。
让娜撇撇嘴:“这不就是骗嘛....”
少女虽然是虔诚地信奉天主,但是她也不是那种狂热的传教士,想要让所有人都成为了狂信徒。
所以加文这种无信者的行为,让娜也只是轻轻告诫一番。
让娜用手轻轻地敲了敲加文的额头,然后板着一个脸:“以后不准骗我了。”
加文还在嘴硬地说道:“我真不是骗。”
但是和让娜那双温怜的眼睛对视的时候,加文还是下意识地瞥向一旁,默许了少女刚刚的提案。
让娜得意地哼了一声,然后对着加文说道:
“我帮你咏读圣经吧,你都是公爵了,以后难免要和主教们打交道。”
“圣经上面的内容总是要听听的,不然等到信徒们询问你圣经上的故事时候,你打不出来,可怎么办?”
不等加文同意,少女就已经翻开圣经,轻轻咏读了起来。
这几个月成果不斐,少女已经可以简单地咏读圣经上的内容了。
虽然还有些字不认识,但是相较于她最开始大字不识的状态,已经是巨大的进步了。
少女嗓音轻柔,如同讲故事一般,对着加文缓缓咏读起来关于人子-耶稣的事迹。
冬日的寒风从马车缝隙涌入,发出让人安心的呼呼声。
加文听着让娜的声音,他感觉眼皮越来越沉,他已经好几天没睡过一次好觉了,整日都连轴转。
要么就去视察军营,要么就去附近的村庄看看平民的生活情况。
还有就是接待信使,以及处理艾蒂安和让娜上报的问题。
改革就是这样的。
想要废除前面不合理制度,开创出一种新制度,从来都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加文渐渐倾斜,直至头靠在让娜的肩上。
女孩愣了愣,看着身旁的加文睡颜,这个时候她才注意到加文已经睡着了。
她轻轻将圣经放在一旁,然后双手撑着加文身上,一点一点的,将加文的脑袋缓缓挪到在自己大腿处。
少女伸手理了理加文的额头鬓角,安静地打量着自己大腿上那略带稚气的脸庞。
阳光打在加文的半边脸上,他的脸庞白净甚至透明,长长的额发被涌起车厢的寒风吹起,窗外群山仿佛黛洗。
完全不像是一个手握四个公国的公爵。
她心中忽然涌起了一种堪称是罪恶的念头。
作为虔诚侍奉天主的少女,她下意识地暗骂自己,居然心里面涌现出这种想法。
但是那个想法就如同烈火,又如同洪水。
只是一昧地尝试浇灭掉火焰,或者是堵塞住大水,这种粗暴生硬的办法是不起作用的。
反而火焰会更加猛烈,洪水会更加肆虐。
这就是人类最初的欲望,亦或者是最初的原罪,每个人身上都有的。
少女两只脚微微翘起,小腿缠绕在一起。
她还在坚持,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少女脸色绯红,眼睛水汪汪地看向自己大腿上的加文。
很显然,她最终还是放弃了。
女孩先是试探性地喊了喊躺在自己大腿上的加文。
半天没有反应之后,女孩伸手缓缓地摸向加文的嘴唇。
有些干,还起了点皮,还有些热....
碰到的一瞬间,像是触电般的抽开了,然后又忍不住轻轻抚摸了上去。
女孩轻咬嘴唇,先是做贼心虚一般地扫视一圈周围,发现此刻没有人将目光放在这边的时候。
少女以一种近乎破釜沉舟的心态,微微弯腰,俯下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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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皇之路 : 第八十六章 入城
今天图卢兹城很热闹。
很多人都在传,图卢兹公爵-加文大人要来图卢兹城参加平安夜的庆典和子夜弥撒。
治理图卢兹城的是封地在阿基坦公国的一个军功男爵,名字叫做利波德。
从昨天晚上开始就陆陆续续地有教士,僧侣甚至是居住此地的旧贵族们也找上他。
商讨着公爵大人进城时候,是否需要准备些什么。
大大小小的贵族,僧侣们是否需要出城觐见公爵大人?如果出城都要出多远呢?
城内的警戒工作准备的怎么样了?
还有公爵大人的这几天的住所又应该在哪里呢?
伙食是否都准备好了吗?
符合一个公爵的用餐标准吗?
还有平安夜的子夜弥撒的时候
公爵大人周围的站位人选是否确定下来了?
甚至还有和利波德不对付的旧贵族们阴阳怪气地嘲讽道:
“这可是公爵大人第一次来到咱们图卢兹公国的首府,男爵大人,不会什么都没准备吧?
这其实也不是贵族,僧侣,富商们小题大做。
如果是之前的图卢兹公爵,有几个贵族欢迎一下就可以了。
但是加文不同,他就是应该有如此待遇。
这才是手握四大公国,法兰克南境之主的待遇,这就是中央集权。
在各地都是分封采邑制的情况下,加文已经是一个合格的集权君主了。
远在伊比利亚半岛上的国王们认为加文只是墓中枯骨。
但是对于这些投靠加文的贵族,僧侣们才知道这个公爵大人将会达到何等的高度。
因为他们距离加文更近,对于加文更加了解。
甚至有传闻说,公爵大人已经得到了圣剑-杜兰德尔的认可。
贵族中的很多有识之士看到加文颁布的政策,
都不约而同地认为加文绝不是那种侥幸而成功的人。
有些大胆的投机者更是认为加文很有可能取代奥尔良的那位。
如果不是因为加文对于旧贵族们没有多少好脸色,也禁止贵族们进入到锡林斯城堡。
否则真不知道有多少贵族会跑到城堡里面,只为了侍奉加文。
利波德听得人都傻了,原来这么麻烦吗?
他仅剩不多的主观能动性,全都用在战场上搏杀上面了。
利波德距离公爵大人最近的一次,还是在攻克佩里戈尔伯爵领的时候,
他跟在公爵大人身后,潜藏在城堡的西门,成功擒获了那个佩里戈尔伯爵。
佩里戈尔伯爵想要搬出自己伯爵身份压公爵大人的时候,他脑子一热,直接喊出了公爵大人的身份。
从那以后,他就再也没接近过公爵大人十步之内了。
关于政务方面,他也就只会老老实实听从公爵大人的指令。
要剿匪,他就组织人剿匪。
公爵大人要税改,他就组织人修改税制,然后亲自带人去一家一家的收税。
说穿了,他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特色全无的传声话筒。
公爵大人要让他干什么,他就做什么。
现在公爵大人进城没有相关指示,他哪里知道应该怎么做啊!
他看着此刻已经乱成一锅粥的政务室,默默地抓起书桌上的毛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虽然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做。
但是他听了听周围僧侣,教士乃至旧贵族们的话,他本能地抓住了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警戒工作要做好。
于是在公爵大人进城的当日,他就已经宣布全城戒严了。
城内的上千战兵们接管了街道和城内制高点。
十二月二十四号的上午,寒风吹拂,一个信使骑着白马进了图卢兹城,宣读公爵大人预计抵达地点。
这下子,所有人都收起了乱七八糟的心思。
僧侣们带着自己的祷告词,旧贵族们带着自己这几天特意写好的政策见解。
从外地来的富商们带着自己的宝物,平民百姓们带着一双眼睛。
一起随着利波德往城北迎接。
某种意义上来说,图卢兹城的所有人几乎是倾城而出,都来看这个这个手握四大公国,法兰克的南境之主究竟长什么样。
众人等了许久,天空中开始下起了微微小雪。
细雪纷飞,寒风呼啸。
只是短短一瞬间,雪就开始大了起来。
从最开始的小雪变成了鹅毛大雪。
人群们开始躁动起来。
有流言开始说,因为今天下雪了,所以公爵大人可能不准备参加平安夜的庆典了。
这让很多想要守在城门的民众心情都开始低落起来。
但是话虽这么说,不少人仍然坚守在城门口,想等到公爵大人到来。
“来了吗?!”
“这么大的雪,怎么可能看的清楚啊。”
“会不会是公爵大人不来了?”
“怎么可能,公爵大人可不是那种食言的人。”
“这么大的雪,应该是乘坐马车....”
民众们众说纷纭,各有各的说法。
不过总体上还是大部分人认为公爵大人会来图卢兹城,只是路上耽搁了。
就在所有人翘首以盼,想要看看究竟哪个马车上会是公爵大人的时候。
忽然城门外响起了马蹄声,由远到近,渐渐逐渐清楚地传到聚在城门前的众人耳中。
紧接着,
一个骑士披着白色大衣,骑着赤红马,如同一柄锐利的长剑般破开了这漫天的雪幕,纵马进入到图卢兹城。
白色的落雪沾在他的额发,大衣上。
那人也不在意,嘴角微微翘起,腰间缠着一柄长剑,眼睛炯炯有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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