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元,大国崛起 第162章

作者:饮者留名

  当下又是一顿胖揍,那几个兵痞喝醉了手脚不似平常有力,再加上这醉春楼掌柜的一身肥肉,所以挨到现在还有力气惨叫。

  里面胖掌柜哭爹喊娘;嗷嗷直叫唤,外面围了好大一片人看热闹。

  洛阳人可不是没见识的乡野小民,身在东都哪怕是磨豆腐的商贩都能说出那么两句大道理来。

  眼下这几个兵痞闹事,那就代表着杨玄感治军无力!

  再有前边治军甚严的樊子盖作对比,那真是让人不禁摇头。

  亲卫匆匆赶来就看到这么一幅乱糟糟的景象,当下就忘了来时大事化了小小事化无的想法。

  深知流言可畏的亲卫冷着脸推开人群,冲进醉春楼就是一声暴喝:“住手!”

  一个兵痞揉着眼眶往地上啐了口唾沫,“哪来的狗吠?”

  都说这酒壮怂人胆,几个醉汉认清来者何人后不但没收敛反而更甚,“血都没见过的货色,也敢来管老子的闲事!”

  “就是,不过是楚公身边上不台面的粉面娈童。”有兵痞瞅着亲卫一张貌若好女的粉面,眼中闪出一抹淫色,“你若是愿意同老子们玩玩,这住手也不是不行。”

  外面竖着耳朵等待的周边百姓一片哗然,亲卫受此大辱反手拔出兵刃逼上前去。

  “住手!住手!”拥挤人群外一众兵卒匆匆赶至,“刀下留人,刀下留人!”

  可怒火上涌的亲卫哪会收手,三下五除二就将几人尽数砍杀。

  “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兵卒中领头那位目呲欲裂,“我等兄弟随楚国公救黎民于水火,纵是扰民也该由楚国公亲手责罚!”

  亲卫看着一地尸体也有些后悔,可想到那些污言秽语又是一肚子火烧了起来,“一帮腌臜玩意,死不足惜!”

  “你说什么!”

  两帮人马怒目相对,眼看就要演变成一场械鬥。

【第四卷 混沌地球】第七章:未曾设想过的道路

  一方袍泽受辱心中有气,一方袍泽被杀郁结于心。

  双方谁都不愿意退让,眼看就要演变成一场械鬥。

  突然有人指着天空惊呼,“快看上边!”

  顺着指向抬头,就看到三名灰衣蓝领的少年从远处纵跳而来。

  正正落在对峙的双方中间,亲卫瞳孔微缩,认出这些正是让杨玄感颜面大失的神秘少年。

  “他们来干什么?”亲卫暗中示意左右提高警惕,“什么人!”

  少年一本正经地开口:“我们是止戈卫,洛阳城中禁止械鬥。”

  “止戈卫?大隋十二卫军制中没听说有这么一卫啊?”

  饶是心中愤怒,可双方都无法对眼前这三名少年下手,兵卒一方的头领握着兵刃指向亲卫一侧,“正好让这少年人评评理。你一言不合砍杀我等袍泽,是否太过!”

  面目青涩的少年点点头,“过了过了。”

  亲卫一张粉嫩俏脸气得通红,“那你怎么不问问旁人,你那袍泽做了什么好事!”

  旁边掌柜扬了扬鼻青脸肿的大脸,“那些人进来就要吃鹿脯,可这兵荒马乱的我上哪去弄鹿脯啊。”

  “是啊是啊。”尖酸伙计一开口就看到亲卫那双美目看了过来,用力挺了挺削瘦的胸膛,“他们还对这位出言不逊,说他一双朱唇万人尝。”

  话音落场面霎时安静了下来,就连对面那个先前叫嚣着要给袍泽个交代的兵卒头领,也是一时失语。好一会才强自道:“那也不能这样就把人杀了。”

  这话说得自己都没底气,正所谓大丈夫可杀不可辱,单看亲卫先前挥砍时的利落便能知其弓马娴熟,怎么可能会是胭脂堆里那般手无缚鸡之力的娈童?

  三名少年齐齐点头,这回却是站在了亲卫这边。

  这般敷衍草率的行径,让人一看就觉得啼笑皆非。

  兵卒头领摇了摇头收回兵刃,“不管怎么说,这事我一定要去楚国公面前讨个说法。”

  一帮兵卒抬起尸首呼啦啦走光了,亲卫斜瞟了眼尖酸伙计,冷哼一声带着人也走了。

  只留下白挨了顿打的掌柜唉声叹气,“这叫什么事哟。”

  醉春楼的事并不是个例,杨玄感拿下洛阳后大肆封赏,手中有了些五铢的兵卒们自然要去放松放松。

  这般多兵卒走街串巷,哪怕只有百分之一闹事,那也不是个小动静。

  杨玄感一边着急拿下紫薇皇城,一边又要分出人手看管十二卫四府府兵,分身乏术便只能一次又一次地派亲卫去处理。

  亲卫同兵卒间的摩擦一多,就难免有冲突。

  双方都是见过血的执锐之士,一旦冲突起来收不住手就会见血。

  这种情况下面对登场调解自称“止戈卫”的灰衣蓝领少年,有的人借坡下驴选择各退一步息事宁人。

  有的则不分青红皂白连少年们一起攻击。

  前者自然是你好我好大家好,至于后者吗。

  一刀砍上去如触牛皮,冒着森森寒气的锋刃狠狠划过,却只留下一道不起眼的白印。

  瞠目结舌间被一脚踹中,受不住力道整个人横滚出去砸倒一片。

  灰衣蓝领的少年站在中间,霸气侧漏的甩出一句话,“凭什么听我的?就凭我的拳头比你硬!”

  ……

  疤脸守在门外,看着一名名身穿灰衣蓝领的少年进进出出。

  恍惚间觉得自己在做梦,这些不久前还任打任罚的偷儿、乞儿,现在简直是脱胎换骨一般。

  顶着止戈卫的名头,靠着拳头硬是震慑了整个洛阳城。

  可陈长明究竟想要做什么?

  他这样丝毫不给杨玄感留脸面的做法,难道就不怕杨玄感恼羞成怒吗?

  陈长明坐在屋中看似在闭目养神,实则借用近一年多晒太阳积攒下的能量,正在唤醒一些沉睡的意识。

  陈长明右臂齐肘裂开,小臂散开化成一堆站立的拇指小人。

  小人们第一次从这种视角看待世界,彼此脸上都有些跃跃欲试的好奇。

  “啪叽”有个乱跑的小人一脚踏空从桌子上掉落,在平地上印出一个凹坑。

  一帮拇指大的智库们趴在桌沿冲着下面怪笑,笑得掉下去那人臊眉耷眼不愿起身,趴在凹坑里装死。

  陈长明嫌弃的将人提溜起来丢回桌子上:“好了,我把诸位唤醒,是因为……”

  说到正事,一众拇指小人都安静下来。

  听完陈长明的话语,便开始各自思索起来。

  陈长明的想法要是让别人听到,只会觉得这是个天方夜谭。

  推翻大隋,然后就不再要皇帝了?

  这简直是笑话!

  不设皇帝怎么稳定天下九州的人心民意?

  不设皇帝怎么把这么多农耕人口组织起来抵抗天灾人祸?

  皇帝本身只是个集权象征,是生产力没有达到一定高度前,社会结构自然演化的产物。

  这是在生产力匮乏的年代,先民为了更好的活着并将文明延续下去,牺牲小我成全大我所做出的无奈选择。

  但拇指小人们却不这么想。

  一旦陈长明的准备工作完成,天下州郡便会人人如龙,现有社会结构就会变得不再合用。

  他们的任务,便是依据陈长明给出的要求,尽快拿出一个全新的社会框架以备不时之需。

  陈长明早先已经唤醒白博士等人对人体改造强化做进一步完善,要求在尽量减少物资需求的情况下,拿出人人适用的强化方法来。

  除此之外包括古代版本营养液在内的一系列东西都在紧张筹备,陈长明准备将大隋推到一条从未设想过的道路上去。

  当山川河流再也不能成为人的阻隔,当飞鸟走兽再也无法威胁哪怕一个孩童的安危。这样一个人人如龙的世界,最终会走向何方呢?

  不但是陈长明,就连智库拇指小人并着白博士等人都非常期待。

  当然陈长明在调剂之余,也没有忘记自己最初的目的,止戈卫便是为了收集所需物资所创立。

  至于“止戈”二字,则是陈长明对未来的期许:

  愿人人如龙,天下止戈。

【第四卷 混沌地球】第八章:穿越者

  醒来的瞬间,周深的大脑还有些混乱。

  前一刻的记忆还残留在脑海中,转交处飞出的轿车以及那个惊声尖叫的女人。

  “呀,你醒了?”身侧传来一道浑厚的男低声

  有些熟悉的河南口音让周深下意识放松了些:“醒了,是您救了我吗?”

  周深记得自己为了救那个抱着孩子的女人,被夜幕下疾驰的飞车撞出老远,人在半空就没了意识。

  “九州四海皆兄弟,说什么救不救的。”那人一边说一边递了碗水过来,“你昏迷两天了,喝点水润润喉,我一会去给你煮点粥。”

  听人这么一说,周深顿觉喉咙里干涩难耐,道谢后接过碗就一饮而尽。

  喝完后周深才惊觉不对,他猛然扭过头去目瞪口呆地看着救了他的那个人。

  ”

  那人下意识理了理衣袍,“怎么?难道我刚刚同那老王头打架弄脏了衣裳?”

  看着那个二十八九岁面目坚毅的古装帅哥,周深心想:“你这哪都不对啊!”

  周深面目恍惚的站在街道上,看着来往背负着刀剑的行人一脸懵逼。

  好一会才从震撼中清醒,周深一转身就看到那个好心人正担忧的望着他。

  周深走过去有些勉强地挤出个笑脸,“我实在没想到醒来会到了这里。”

  好心人拍了拍周深的肩膀,力道之大险些让周深跪倒。

  “对不起。”吓得那人触电般将手缩了回去,有些无措地连连致歉。

  周深苦笑着揉着肩膀,如果真如他所想的那样,他知道眼前人必定不是有意的。

  看街上行人便知这里怕是什么武侠世界,自己这扛桶水上四楼都要喘粗气的肥宅体质,是绝对扛不起这些武人随手一巴掌的。

  周深想的没错,不过片刻整条臂膀便疼的无法抬起。

  脱去上衣后,白嫩皮肤上清晰刻印着一个硕大的巴掌印。

  不过是稍稍触碰,便让怕疼的周深涕泪皆流。

  不过在那人伸指闪电般在周深肩膀四周点了几下,周深顿时就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了。

  “这就是点穴吗?”周深一脸震惊的伸手戳了戳肩膀后,望向那人的眼神就流露出--抹惊叹,“想学!”

  那人敷上膏药后,将手掌放在淤青处大力揉搓。周深只觉得一股热乎乎的暖流在肩膀处徘徊不散,眼神中的惊叹越发不加掩饰,“内功!这一定是内功!想学!”

  那人察觉到周深羡慕的眼神,嘴角憋不住露出一丝笑意:“不过是些雕虫小技,见笑了。”9

  似乎觉得自己这么做有失体面,就一边运功为周深治疗,一边自我介绍:“家父姓李,我上面还有个大哥,小兄弟便喊我李二吧。”

  “我叫周深,周全的周,深浅的深。家人都叫我小深。”周深估摸着李二年纪比自己大上不少,便乖乖的唤了声李二哥。

  李二听到这个称呼,又看看周深乖乖巧巧的模样,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突然叹了口气。

  “李二…哥?”周深有些疑惑,“难道自己冒然叫哥惹得人家不高兴了?”

  李二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加了点药膏继续推拿:“刚才叹气不过是一时有感而发。”

  李二并未解释因何叹气,只是同周深说了些琐事闲聊。

  比如现在是武戈九年夏秋之交,闻名天下的卧龙学宫正在举办百家争鸣。

  这一年一度的盛事,吸引了九州四海无数人前来。

  李二便是在离卧龙学宫不远处,捡到了浑身血污昏迷不醒的周深。

  说到这李二似是想到了什么:“对了小深,你昏迷时止戈卫就来过。他们验了你衣物上的血迹,说血是你自己的。可我发现你时,你身上没有受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