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饮者留名
“清场完毕,准备进入关东军司令部。”装甲士兵在耳麦里说道。
“收到,我们跟在你身后。”五十多名八路军战士跟在装甲士兵后面,如狼似虎的冲进关东军司令部,脑海中回荡着作战命令,“凡持械反抗者,杀无赦!”
植田谦吉拿起电话:“喂!我是植田谦吉,马上让你们的人过来镇压叛乱!什么?你们那边也有?喂?喂?喂?”
“喂,你好。”一个沉稳的声音,用中文笑着问候。
“你是什么人!”小田植田谦吉大怒,“课长怎么了!”
“他持刀反抗,被我一不小心踹死了。”
“混蛋!混蛋!我要杀了你!
“我等着。”
“嘟嘟嘟…植田谦吉看着坐在对面的参谋长东条英机,有些失神地丢下电话
听着耳边越来越近的枪声,植田谦吉拿出军刀苦涩的笑了一声,“我不能被俘,东条君请为我见证!”
“请注意!目标植田谦吉要自杀!”负责监视植田谦吉的无人机操纵员大声警告。
配合着八路军战士进攻的装甲士兵接到警告后一个加速助跑,狠狠的撞在墙壁上。
植田谦吉跪在地上,腰间缠着白布,从地上拿起一块手绢咬在嘴里正欲挥刀,就听到‘咚咚咚’的震响连成一片。
装甲士兵一个加速撞穿墙壁,扔出电磁麻痹网:“你应该死在审判台上!”
就在植田谦吉和东条英机被捕的时候,事先隐藏在各个关东军驻地附近的虫洞同时展开到最大。
警戒的关东军士兵,不可思议的揉了揉眼睛,“纳尼?”
卢德盛驾驶着战机从在这处驻地上空掠过,消失在视线中。
0001号车车长张天哲拍了拍驾驶员的肩膀,在耳麦中冷静的开口,“我要进场了!
“我就在你身后!0002号车车长洪明大声嚷嚷,520匹马力的柴油發动机赋予这个重达36吨的战争机器,以每小时50公里的速度从空间门中一跃而出!
7.62毫米口径的同轴机枪,割麦子般扫到了一大片堵路的关东军士兵。
一名日本士兵捂着胸口栽倒在地,看着空中飞溅犹如樱花般绚烂的鲜血,眼前似乎出现了樱花下美丽妻子的身影,“樱子,我…”钢铁履带无情的碾过,压碎了那句未完的话语。
一辆又一辆坦克,在八路军战士的掩护下杀进了关东军驻地,整个东北狼烟四起。
蒋中正的特使一脸笑容的跟日本特使握了握手,在日耳曼大使的见证下。
就双方和解达成了意见的初步统一:日本放弃所有自卢沟桥事变以后取得的领土,承诺东北交由卫精管理。以换取蒋中正政权默认伪政权的存在并且释放被俘虏的日本士兵。
但双方对条约的一些执行细则,还有分歧,这是几天一来的第四次秘密谈判。
蒋中正的特使面带笑容坐下,但笑容中的苦涩却怎么都掩藏不住,身为一个还算有良知的人,却被迫在这样一个场合谈判如何体面的出卖民族利益:“后人会如何看我们?”
与之相反的,是日本特使如沐春风的神色,虽然失去了八个精锐师团,但此次谈判即保证了东北的利益,又顺手换回了被俘虏的那三万精锐士兵。对于日本来说毕竟是打了败仗,这个结果相对来说还算体面,他如何不满意呢?
“日本的条件如此苛刻,为什么我们还要答应?卑职不明白。”
“我们的战鬥力,经过申城会战你也看到了,可以说一个能打的都没有!现在日本吃了败仗损失惨重,暂时无力动作。我要趁此机会全面改组军队!等改组完成以后,我会好好地跟日本再打一仗!”
“卑职明白了!”
“我听说八路军从驻地和战区消失了?怎么回事?”
“这个,卑职也不清楚。下面的人只说,头天晚上还一切正常。但是过了一夜第二天就發现人去楼空。”
“哼!无组织无纪律!通电延安问一下!”
“要不要派人找一下?”
“也好。但是记住不要把局面闹得太僵,现在上上下下都在呼吁团结抗战,里里外外不知道有多少眼睛盯着,小心点。”
“是,卑职明白,卑职告退。”
陈长明问站在身旁的三人:“怎么样?名单上的人,抓到多少?”
“除了一些在反抗中被射杀的人,剩下的一个不漏,全都在我们手上。
“很好,这些人好吃好喝的都给我养着别弄死了,等到东北全境解放,会公开审判他们!”陈长明冷哼一声又问,“关东军处理的怎么样了?”
‘一切顺利,整个关东军的指挥中心和所有的高级将领都被我们斩首,分散在东北各地的关东军现在是各自为政,正在被我们一点一点蚕食。”
“恩,不要大意,要密切关注日本在朝鲜半岛驻军的动向!第二阶段落日计划,要尽早结束,防止他们插手。”
“是!”
几架巡逻的日本侦察机發现了天边飞来的机群,一边向着机场示警一边迎上来试图拖延时间。地面上得到消息的日本战机,也开始紧急启动。
卢德盛看着远处慢吞吞飞过来的螺旋桨战机,在耳麦中提醒,“發现敌机!重复,發现敌机!小子们,可不要被揍下去了!
“队长,您年纪大了,这点小事还是交给我们吧!”话音未落,两架战机呼啸着越过卢德盛迎了上去
听着耳麦里传来的哄笑声,卢德盛羞恼的一推操纵杆追了上去,“臭小子敢说我老,那就来比一比吧!”
出色的火控雷达,远远的就锁定了几架螺旋桨侦察机。想了想卢德盛放弃了發射火箭弹的想法,一拉操纵杆战机大角度窜上高空,很快就消失在云层里。
迎面而来的日本飞行员愣住了,还没想好接下来怎么应对,就听一阵轰鸣声传来。三架战机闪电般凿穿云层扑了下来,射速高达每分钟900發的30毫米口径机炮以每秒钟780米的初速射出长长火舌,瞬间就打碎了日本侦察机。
此时地面上的日本飞机,才刚刚滑进跑道。
‘不要让他们起飞!”卢德盛一推操纵杆打开加力,战机瞬间突破音障,带着刺耳的音爆飞临跑道上空。
火箭弹夹杂着白色的尾迹从天而降,跑道被炸出些坑洞,日本战机被迫停止升空。
在阻断了跑道以后,卢德盛一边按下机炮开火电钮,一边回想着八·一三战役后的评估报告:“真是抠门,连火箭弹也不让多用,说什么火力溢出……”
“机场那边,安排这么少架次的战机没问题吧?”朱德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过来了,这时正担心的看着屏幕上弥漫的硝烟。
“这里面有很多原因,我们此时的弹药存量看似很多,但这都是一次性补给的。这些东西已经搬空了军队所有的库存,短期内不可能有第二次这么大规模的补给量。而且经过上次八·一三战役后的总结,我们發现在很多时候根本不需要对机场进行饱和式轰炸,只需要阻断机场跑道,战机机炮所配备的爆破燃烧弹就足以摧毁露天摆放的所有螺旋桨战机。”
“行,我知道了,你们忙,我自己到处看看。”说完,朱德就站在一个无人机操纵员的背后看起了战况。
在之前签署的《关于各宇宙中华文明统一阵线的提纲》草拟案中,陈长明所在的世界定为21-1号世界,毛泽东所在的世界定为20-1号世界。
之后按照加入的顺序,依次排列。各文明世界之间互通有无,信息共享。
其中先进的世界,有义务在有能力的情况下对相对落后的世界提供帮助。
各文明世界军事组织独立,但在必要时需接受龙影基地的征调。
对龙影基地也做了定位,唯一受到各文明世界认可的半独立军事组织、文明世界的开拓者,指挥官职务正式确认为陈长明。
这一条被郑重地写入了《关于各宇宙中华文明统一阵线的提纲》草拟案中,以后每一个加入的文明世界,都必须首先承认龙影基地!
当然,作为回报,龙影基地需在各文明世界遭遇危险的时候全力协助。
说白了,龙影基地就是各文明世界的后手,类似保险一样的存在。平日存些钱,一旦遇到经济危机,就能靠这笔钱度过难关。
当陈长明知道细则的时候,说实话,心里是松了一口气的。
“我不明白,为什么把龙影交到陈长明的手里?”二号有些疑惑。
“你也不明白么?”一号扭头看着三号问道。
“我也不明白。”三号点了点头。
“长明同志虽然忠于国家忠于人民,但他身份的特殊性,始终让他心底有着一份不安。这一点可以从长明同志,从不主动接触军方,也不试图接触任何政府官员就能看出来,他害怕我们忌讳他,怕我们认为他越界。”一号叹息了一声,“而且我们也不能保证我们的继任者,会像我们一样信任他。”
三号揉了揉鼻梁,“人心难测,未来的事谁都说不清楚。”
“不错,但是只需要等到龙影基地成长起来以后开始反哺,其巨大的好处会抹消任何一个人的猜忌,而作为连接多元宇宙文明命运共同体的龙影基地,成长起来后的底蕴足以保护长明同志面对任何挑战和威胁。”一号沉默了一会,“而在目前这个关键节点,我对你们提出要求…”
“需要做到这种程度吗?”二号苦笑,“你连我们都信不过?”
一号垂下眼,不再说话。
“到底是一步一步爬上来的,你狠!”三号站了起来,“行,我去安排!”
二号叹了口气也站起来,“放心吧,我会做到的。”
看着两人离开的身影,一号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老伙计,我只能帮你们到这了。”
张将军安顿好了三位送来的家人在战场上找到了陈长明,严肃的敬了一礼:“指挥官!”
“张将军!你怎么也来这套,使不得使不得。”陈长明赶紧侧身让了让避开。
朱德按住了陈长明,“怎么使不得?虽然还没有公布,但你身为多元宇宙文明命运共同体现在以及将来认可的唯一指挥官,这个礼你当得起!”
陈长明苦笑着接受了。朱德拍了拍陈长明的肩膀往一旁走开,给两人留下说话的空间。
张将军这才笑眯眯的对陈长明说:“那三位、我以及王德立的家人已经到了。”
陈长明犹豫着问出一个问题,“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张将军笑着点了点陈长明,“走出地球这个文明的试炼场之后,浩瀚无垠的宇宙,完全可以容纳人类无穷无尽的欲望,足够我们世世代代一直探索到宇宙毁灭的时间尽头,在这般宏伟的目标面前,什么样的决定都不出奇。”
张将军看着这个际遇非凡的年轻人,“首长让我送你一句话。”
“您说。”陈长明微微侧身,做洗耳恭听状。
“身为龙影指挥官,多元宇宙探索开發的先锋大将。你须谨记:不谋万世者,不足谋一时!不谋全局者,不足谋一域!”
就在两人交谈的时候,朱德站在高处眺望着远处的战场。
看着电子潜望镜中的日本军战防炮,张天哲大声下着命令:“高爆弹一發!三点钟方向!距离1200米!”
0001号坦克冲锋中一个疯狂的漂移,车身、炮塔同时移动,短暂的停顿后105毫米口径的线膛炮喷出烈焰。炮手一發精准的高爆榴弹直接让那处阵地哑火。
高空无人机监控着战场上的每一处角落,并及时的把相关信息传递给前线指挥官。
“1号车!在你十点钟方向發现机枪地堡,请马上前往支援。”张天哲的耳麦里传来新的命令。
“1号车收到,正在转进。”
空军洗地,陆军清场,战机飞扬,坦克轰鸣,夹杂着八路军战士嘹亮的冲锋号。这一切都构筑出一场血与火的战争画卷
东北,关东军防疫给水部,即臭名昭著的细菌部队。
这个从事生物战细菌战研究和人体试验相关研究的秘密部队,其本部731部队下属七个部门、十七个相关班组,时刻都在进行着各种活体细菌实验。
至抗战结束日本投降前夕,为毁灭罪证将占地庞大的细菌工厂炸毁,大批带菌动物逃出,战后给当地居民带来了巨大的灾难。
另有关东军军马防疫给水部,内部代号“一零零”部队,作为关东军在东北制造细菌武器的另一个大本营,却因为日本没有公开它的档案,而且销毁了所有的文字、图片、资料所以少为人知。
根据战争结束后,从细菌部队焚尸炉里的骨灰和被当地农民發现的人骨来看,被残暴杀害的人不计其数。
两只专业的特种部队,被派来专门处理两处细菌工厂。
全身裹得严严实实头戴全封闭战术头盔的队长,指了指门口以及站在高高的岗哨上四处观察的警戒日本兵,比出一个割喉的手势。
六只强劲的消声箭矢射穿心脏,特殊设计的箭矢把六具尸体精准钉在墙上,箭矢上涂抹的特殊药剂,让血液快速凝固不再流动。
这六具尸体远远看去,显得并无异常。
队伍悄悄摸进去找到通风口,队长摸出一个密封的真空管,把其中的液体顺着通风口倒了进去。
耐心躲藏了十分钟后,队伍开始清除地面上的日本驻军,整个驻地瞬间枪声大作。
在场军衔最高的是个少佐,他大喊着顶住冲进屋中抓起电话,“八嘎呀路!接电话!接电话啊!
一颗子弹从窗外飞进来直接击穿颅骨,掉落的话筒中‘嘟嘟嘟’的忙音响成一片。
地面清场结束后,队长带人进入位于地下的细菌实验工厂。
一路上到处都躺着昏迷的研究人员,一行人并不理会。
军方专用的神经毒素,可以让大象昏迷到死,何况区区人类。
“手术室?”一名队员无意间从观察窗口中瞟了一眼,瞬间止住呼吸僵在原地
“看什么呢?要掉队了。”身后的队员推了推他,边说边扭头看向手术室,嘴中还说道,“什么东西那么吸引……”
两个披着白大褂的日本军人倒在地上,手中紧握的手术刀犹自滴着鲜血。
手术台上,一个胸膛还有着微弱起伏的孩童被活生生打开胸腔,所有的内脏都裸露在外,表面泛着不正常黑色的器官明显有着被切除的痕迹。
两只手掌分别按住两人的肩膀向着两侧推开,队长打开门走了进去,“医务兵,进来!”
医务兵快速跑进来愣住了,挨了一脚后回过神来,忍着心中的压抑试图把被摘除的器官重新缝合回去。可还没等他做完,孩童的胸膛就彻底停止了起伏。
医务兵似乎愣了愣又似乎没有,他只是沉默着继续手中的动作,队长站在一旁没有不说话,头盔挡住了所有的表情。缝合好了之后,医务兵轻轻抚摸着孩童苍白的脸颊,“孩子,我带你回家。
医务兵解下了随身携带的裹尸袋。所有人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医务兵把那个孩子小心的放进裹尸袋,就在拉链即将沒过孩子鼻梁的时候,队长伸手制止了医务兵的动作。
“扶他坐起来。”队长这么说道。
掏出神经毒素的解毒剂向着倒在地上的两个白大褂走过去,所有队员同时关掉了通讯系统和封闭头盔内的摄像功能,无声地围了过来。
得到这个消息的陈长明,听着对摄像头最后传过来画面的描述,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你说什么?摄像系统突然發生故障?”
负责汇报的士兵瞬间明白过来:“报告!我方参战人员的摄像系统出现故障,所有资料丢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