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浅梦不吃鱼
“第一!封锁消息!让所有临时工把嘴闭严实了!”
“对于外界,对于村民,统一口径!这就是一次罕见的自然气象异常!是球状闪电引发的局部雷暴!”
“谁要是敢把张前辈的名字吐出去半个字,我拿他是问!”
“得嘞!明白!”张楚岚连连点头。
“第二!”
赵方旭的声音变得极其严肃,甚至带着几分恳求:
“楚岚啊,算我求你了,你一定要稳住你师爷的情绪!”
“他老人家想干嘛就干嘛,想玩什么就玩什么!”
“吃饭、住宿、交通,就算是去包场买奢侈品!所有的费用,公司全包了!无上限!”
说到这,赵方旭似乎想起了什么恐怖的事情,打了个寒颤,特意加重了语气:
“但是!你给我记住了!”
“千万,千万,千万别让他来总部找我报销!”
“直接刷卡!缺钱了我让人直接打你卡上!”
“绝对不能让他在总部露面!听懂了吗?!”
张楚岚听着电话里赵董那近乎卑微的嘱托,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懂了懂了!赵董您放心,我师爷其实挺好说话的,只要伺候舒服了,他懒得动弹。”
“那赵董,我们这就带陈朵和师爷撤了啊。”
“撤撤撤!赶紧撤!别在那山沟里待着了!”
赵方旭如蒙大赦,“祝你们……旅途愉快。”
挂断电话。
张楚岚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得意洋洋的笑容。
他从大树后面走出来,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向了广场中央。
此时,张天奕已经让王也从噬囊里掏出了一把舒服的躺椅。
他正把陈朵安顿在躺椅上,顺手从冯宝宝那里拿过一颗剥好的葡萄塞进嘴里。
“师爷!”
张楚岚凑上前,一脸喜气洋洋地汇报:
“刚才赵董来电话了!”
“哦?”
张天奕吐出葡萄籽,斜了他一眼:“那小胖子说什么了?是不是心疼那个破炉子了?”
“哪能啊!”
张楚岚极其夸张地挥了挥手:
“赵董说了,这都是气象异常,跟您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还说了,为了感谢您体察民情,咱们接下来的行程,公司全额买单!无上限额度!”
“只求您老人家玩得开心,玩得尽兴!”
张楚岚特意把“无上限”三个字咬得很重。
周围的临时工们听到这话,纷纷侧目。
赵董什么时候这么大方过?
这简直是下了血本在“送瘟神”啊!
“算这小胖子懂事。”
张天奕满意地点了点头。
第104章 爽飞了的肖自在!
“行了,收队。”
张天奕把那把有些破旧的油纸伞随手一扔,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他今天的心情可以说是犹如坐了过山车。
先是见识了双全手的阴毒,接着又放了个大招,最后还敲了赵方旭一笔竹杠。
这感觉,简直比连赢十把排位还要舒坦。
“既然这违章建筑已经拆了,剩下的扫尾工作,就是你们哪都通的业务范畴了。”
张天奕转过头,看着张楚岚和一众临时工,语气恢复了那副慵懒淡然的调调:
“道爷我这人,向来是管杀不管埋。”
“楚岚啊,你带着这几位……呃,专业团队,把这村里的人清点清点,该抓的抓,该遣散的遣散。”
张天奕走到躺椅旁,看着还在昏睡的陈朵,眼神柔和了几分:
“这丫头体内的原始蛊虽然被我压制了,但刚才那一下反噬,伤了些元气。我得带她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调理调理。”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色:“既然赵胖子说费用全包,那我们就先撤了,去市里找个带私汤的五星级酒店。你们办完事,自己看着办吧。”
“得嘞!师爷您慢走!”
张楚岚赶紧鞠躬欢送,“这里交给我,您踏踏实实地去度您的假!”
王也和诸葛青对视一眼,两人默契地跟在张天奕身后充当提包小弟。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着村口走去。
直到张天奕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中,在场的临时工们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呼……这位爷可算走了。”
王震球拍了拍胸口,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变得顺畅了。
“行了,各位,干正事吧。”
黑管儿扭了扭脖子,骨节发出“咔吧”的脆响,眼神变得犀利起来。
此时的碧游村广场上,一片狼藉。
马仙洪依旧瘫坐在那个巨大的琉璃坑边缘,目光呆滞地看着坑底。
他的信仰、他的骄傲、他对亲情的信任,在今天被彻底碾得粉碎。
黑管儿走到马仙洪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手里拿出一副特制的手铐,还有一根长针。
“马村长,走吧?是自己戴上,还是我帮你戴?”
马仙洪缓缓抬起头,那张清秀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丝毫的桀骜,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灰败。
“我自己来。”
他没有反抗,也没有挣扎,非常配合地伸出双手,任由黑管儿将手铐扣上、将针插上。
“麻烦你们……带我走吧。我想找个安静的地方,一个人待会儿。”
马仙洪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他现在只想静静地思考一下,自己这前半生,到底算个什么。
见教主都放弃了抵抗,周围那些原本还想拼死一搏的上根器们,也都纷纷放下了手中的法器。
连神仙都下凡把炉子给秒了,教主也认罪伏法了。
他们再反抗,那不纯粹是茅坑里打灯笼——找屎吗?
毕渊老爷子叹了口气,主动伸出双手。
仇让虽然满脸不甘,但也咬着牙低下了头。
临时工们开始有条不紊地清点人数,核对身份。
“一、二、三……十一个。”
老孟推了推眼镜,看着手里的平板电脑,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不对啊,情报上说,碧游村十二上根器,这里怎么少了一个?”
张楚岚凑过来一看,眼睛一眯:“少的是那个野茅山,赵归真!”
“这孙子跑了?”王震球四下张望了一番。
“等等。”
黑管儿突然发现了盲点,“不仅是赵归真没在……老肖呢?”
此言一出,几位临时工互相对视了一眼。
空气中,突然弥漫起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默契。
张楚岚咽了一口唾沫。
脑海中浮现出昨晚肖自在看马仙洪时的那种变态眼神。
“我估摸着……”
张楚岚干笑两声,“肖哥可能是觉得昨天音乐节的肉没吃过瘾,去给自己……加餐了。”
众人:“……”
……
与此同时。
碧游村外,一处深山老林里。
夜色如墨,树影婆娑。
“呼……呼……呼……”
一阵粗重、慌乱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树林中显得格外刺耳。
赵归真此时正像一条丧家之犬,在灌木丛中疯狂地逃窜。
他身上的道袍被树枝挂得破破烂烂,脸上满是惊恐的汗水。
“妈的!妈的!这碧游村竟然是个大坑!”
赵归真一边跑一边在心里疯狂咒骂:
“连特么天劫都引下来了!那还是人待的地方吗?!还好老子机灵,趁着他们看雷的时候开溜了!”
赵归真这人,是个彻头彻尾的败类。
他修炼野茅山的邪术“七煞攒身”。
为了增强实力,不惜残杀七个无辜的孩童,将他们的怨魂炼入体内。
他躲进碧游村,就是为了借马仙洪的修身炉洗白自己。
但现在炉子没了,公司的人又进了村。
他要是被抓住,那就是个枪毙一百次都不嫌多的下场!
“只要跑出这片山……只要逃到国外……”
赵归真咬着牙,继续拼命地往前狂奔。
突然。
他感觉自己的脚好像踢到了一根极其坚韧的细线。
“嗡!”
一阵若有若无的梵音,毫无征兆地在树林中响起。
“跑了这么久,你的心率已经到了一百八十,呼吸频率也彻底乱了。”
一个温和、儒雅,甚至带着几分关切的声音,从前方的黑暗中缓缓飘来。
“这可不是个好习惯啊,赵道长。”
上一篇:从绝灭大君琪亚娜开始,堂堂构史
下一篇:1905:啤酒馆演讲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