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开局响雷果实,师叔祖出山 第151章

作者:浅梦不吃鱼

  眼前这个穿着小熊围裙的邻家女孩……是那个极度危险的生化武器?!

  更要命的是……

  二师叔的开山大弟子?!

  张天奕挑了挑眉,看着呆若木鸡的张灵玉,慢悠悠地说道:

  “灵玉啊,咱们天师府最讲规矩。”

  “这丫头虽然是我徒弟,跟你是同辈。但她才刚进门,年纪也比你小。”

  “以后,她就是你正儿八经的小师妹了。”

  张天奕拍了拍张灵玉的肩膀,语重心长:“你这当师兄的,以后在外面可得罩着点你师妹。”

  “要是她被人欺负了,我拿你是问。”

  张灵玉的嘴角微微抽搐。

  他是一个将规矩刻在骨子里的传统道士。

  虽然这转折有些奇怪,但既然是二师叔亲口认下的徒弟,那自然是错不了的!

  在张楚岚憋笑憋得快要内伤的注视下。

  张灵玉郑重地整理了一下衣服。

  然后对着陈朵,抱拳拱手,行了一个端正的道家见礼:

  “张灵玉……”

  “见过陈朵……小师妹。”

  陈朵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拜弄得有些手足无措。

  她看了看张天奕,又看了看张灵玉。

  最后,她举起手里沾着菜叶的锅铲,极其认真地点了点头:

  “哦,师兄你好。我锅里还炖着排骨,马上就能开饭了。”

  这回应,配上张灵玉那仙风道骨、一丝不苟的见礼姿态。

  超级代沟的碰撞,直接让旁边的王也和诸葛青绷不住了,双双转过头去掩面狂笑。

  张天奕吸了吸鼻子,闻着餐厅那边飘来的浓郁肉香,眼睛一亮:

  “丫头,今天做了什么硬菜?”

  陈朵把锅铲放下,掰着指头数道:

  “做了红烧肉、糖醋排骨、水煮鱼,还有一道你在视频里点赞过的辣子鸡丁。”

  “漂亮!”

  张天奕大手一挥:“走着!吃饭去!”

  “管他什么阴谋阳谋,天大地大,干饭最大!”

  宽敞明亮的餐厅里。

  没过一会儿,满满当当的一大桌子菜就摆了上来。

  色香味俱全,丝毫不输外面的大酒楼。

  张楚岚一边啃着排骨,一边感动得眼泪汪汪:

  “呜呜呜……小师叔这手艺,比我平时吃的那些老坛酸菜面强太多了!我以后天天来蹭饭行不行?”

  “吃你的吧,菜都堵不住你的嘴。”

  张天奕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吃得满脸陶醉。

  他看着一桌子人卸下防备、大快朵颐的样子。

  看着张灵玉小心翼翼地给失忆的夏禾盛汤。又看了看坐在旁边,正安静地给自己夹菜的陈朵。

  “这日子……”

  张天奕端起手边的果汁跟王也碰了一下,懒洋洋地笑道:

  “真不错啊!”

第132章 玩阴谋的老手!

  翌日清晨。

  西山别墅外的一处街心公园。

  早晨的阳光刚刚穿透薄雾,公园里除了几个打太极的大爷大妈,没什么闲人。

  张天奕坐在一张长椅上,正吃着煎饼果子。

  “沙沙……”

  一阵刻意放轻的脚步声从树墙后面传来。

  一个染着黄毛、戴着眼镜的少年,像个做贼一样,探头探脑地钻了出来。

  正是之前被张天奕教训过的明魂术天才——吕良。

  “天爷……您吃着呢?”

  吕良搓着手,佝偻着腰,脸上堆着比哭还难看的谄媚笑容。

  他凑到了长椅边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哟,小良来了。”

  张天奕吸溜了一口豆浆,用下巴指了指旁边的空位:

  “坐。吃饭没?没吃我帮你买个煎饼?”

  “吃过了!吃过了!哪敢劳烦天爷啊!”

  吕良吓了一跳,哪敢坐啊,老老实实地像个罚站的小学生一样杵在旁边。

  他小心翼翼地从兜里掏出一个特制的小玻璃瓶。

  瓶子里,一团散发着微光的蓝色炁团,正在缓缓地漂浮着。

  吕良双手捧着玻璃瓶,恭恭敬敬地递到张天奕面前:

  “天爷,您交代的事儿,办妥了。”

  “这就是昨天从夏禾脑子里抽出来的……记忆片段。”

  张天奕咽下嘴里的煎饼,随手抽了张纸巾擦擦手,接过了那个玻璃瓶。

  他看着瓶子里那团蓝光,露出了一个狡猾的笑容。

  “干得不错,小良。”

  张天奕把瓶子揣进兜里,满意地点了点头。

  “昨天那几个临时演员找得挺专业啊,台词说得一套一套的,把灵玉和夏禾唬得一愣一愣的。”

  “嘿嘿,都是您老人家剧本写得好。”

  吕良赶紧拍马屁,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子深深的敬畏:

  “不过天爷……我实在有点想不明白。”

  “您这地位,这实力……要想知道那秘密,直接把夏禾叫过来问不就行了?实在不行,您让我当面抽她的记忆也成啊。”

  “何必费这么大劲,还得雇人、买迷药、套牌车,搞这么一出半路劫杀的戏码呢?”

  听到这个问题,张天奕叹了口气。

  他靠在长椅上,看着公园里正在遛鸟的大爷,语气里透着一种“看透家庭伦理”的沧桑感:

  “小良啊,你还是太年轻,不懂这处理家庭关系的艺术。”

  张天奕伸出一根手指,有理有据地开始给吕良复盘:

  “你想想,夏禾是谁?那是全性四张狂,是在江湖上滚刀肉里爬出来的老油条。”

  “虽然她现在算是咱们天师府的半个媳妇,也表了忠心。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她主动说有惊天秘密,谁知道她会不会藏着掖着?会不会拿这个当筹码,以后拿捏灵玉那个傻小子?”

  张天奕喝了口豆浆,继续说道:

  “我要是直接问她,她要是说谎怎么办?”

  “我要是当面让你们用明魂术抽她的脑子……灵玉那小子嘴上不说,心里肯定难受。他会觉得我不信任他媳妇,觉得我手段残忍,这就寒了孩子们的心了嘛。”

  “道爷我这么一个和蔼可亲、爱护晚辈的长者,能干那种破坏家庭和谐的事儿吗?”

  吕良听得一愣一愣的,嘴角疯狂抽搐。

  和蔼可亲?!

  把全性代掌门一把捏成骨灰的和蔼可亲吗?!

  “所以啊,这种大秘密,还得是道爷我亲自拿到手里、看个原片,这心里才踏实。”

  张天奕一拍大腿,做出了总结:

  “你看现在多好?”

  “我找你演了这么一出戏。灵玉那小子现在满心愧疚,觉得是自己没保护好媳妇。夏禾呢,记忆没了,也免得以后因为这个秘密惹祸上身。”

  “而我,不仅拿到了最真实的情报,还在他们面前当了一回从天而降的救世主。”

  “这就叫润物细无声。大家都开心,是不是这个理儿?”

  吕良咽了口唾沫,看着眼前这个笑眯眯喝豆浆的年轻道人。

  只觉得一股凉气上涌。

  这位爷也不仅实力通天,玩阴谋居然也这么溜!

  牛逼!

  “天爷……您这手段……高!实在是高!晚辈佩服得五体投地!”

  吕良由衷地竖起了大拇指。

  “行了,别拍马屁了。”

  张天奕把空豆浆杯扔进两米外的垃圾桶里,“尾巴都处理干净了吧?别留下什么把柄。”

  “您放一百二十个心!”

  吕良拍着胸脯保证:“昨天雇的那十几个黑衣人,全是我在暗网上找的盲流。完事后,我把他们关于这件事的记忆抽得干干净净。”

  “他们现在只以为自己昨天去三里屯喝断片了。”

  “嗯,办事挺利索。”张天奕满意地点头。

  “不过……”

  吕良的话音突然一顿,他看着张天奕,脸上露出了一抹求生欲拉满的苦笑。

  “天爷,我懂规矩。”

  “干咱们这行的,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尤其是您老人家的这出大戏。”

  说着,吕良果断地抬起双手,两团幽蓝色的明魂术光芒在掌心亮起。

  他毫不犹豫地将双手按在了自己的太阳穴上。

  “天爷,为了您放心,也为了我能多活几年。”

  “我这就把自己关于这事儿的记忆,包括夏禾的秘密,以及今天跟您见面的事儿……全删了!”

  “嗡。”

  蓝光一闪即逝。

  吕良的身子猛地一软,晃悠了两下才站稳。

  他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吕良看了看周围的公园,又看了看坐在长椅上、穿着大裤衩的张天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