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开局响雷果实,师叔祖出山 第211章

作者:浅梦不吃鱼

  “八奇技中,有一门名为‘六库仙贼’的神技。又名,圣人盗。”

  听到这个名字,贺茂和芦屋的眼睛同时亮了起来。

  “传闻这门奇技,能将人体的六腑化作完美的吞噬器官。”

  安倍重明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

  “它可以掠夺天地间的一切生机,包括草木、精怪、甚至是人!”

  “只要能得到它,我们就能永葆青春,长生不老!”

  “六库仙贼……”

  贺茂信之咽了口唾沫,干瘪的喉结上下滚动:

  “可是,这门奇技的下落,华夏那边查了几十年都没结果。我们怎么找?”

  “硬找当然找不到。”

  安倍重明冷笑一声,干枯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但你们别忘了。”

  “华夏有一句古话,叫最坚固的堡垒,往往是从内部攻破的。”

  他抬起头,看向窗外那棵枯萎的樱花树,嘴角勾起一抹阴森的笑容。

  “当年,我们在从华夏撤退的时候。”

  “并非什么都没留下。”

  芦屋道渊一愣,随即反应了过来,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是说……那颗钉子?他还活着?!”

  “不仅活着,而且,他现在爬得很高。”

  安倍重明拉开矮桌下方的暗格。

  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古老的通讯法器。

  他抚摸着法器,眼神中充满了算计与狠辣。

  “这么多年了,我们一直没有动用过他,就是为了在最关键的时刻发挥作用。”

  “现在,是时候唤醒他了。”

  安倍重明将手掌按在法器上,闭上了眼睛。

  “去吧。”

  “通知‘风筝’。”

  “不惜一切代价,发动他在公司内部的所有权限和资源。”

  “给我找出六库仙贼的下落!”

第181章 张楚岚与兔子的跨物种Disco!

  长白山脚下,那家规模最大的农家乐里。

  此时可以说是热气腾腾,人声鼎沸。

  外头是零下几十度的冰天雪地,狂风卷着大雪砸在玻璃窗上。

  屋里头却是地暖烧得滚烫,窗户玻璃上蒙着一层水汽。

  十几口大铁锅在红砖砌的土灶上“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这顿庆功宴,东北仙家那是把压箱底的好东西全搬出来了。

  主桌上。

  张天奕早就把那件拉风的大衣扔到了后面。

  他现在就穿着件单薄的黑色高领毛衣,袖子撸到了手肘。

  手里抓着一根比脸还大的酱大骨,正啃得满嘴流油。

  “哎,我说小白。”

  张天奕一边对付着手里的骨头,一边用胳膊肘碰了碰坐在他旁边的柳天仙。

  此时的柳天仙,已经完全是一副人类女子的打扮。

  关石花老太太特意给她找了一件素雅的白色毛衣和长裙。

  她那满头白发随意地披散着,五官绝美。

  惹得邻桌的几个年轻出马弟子频频偷看,但又不敢多盯一秒,生怕被自家太奶打断腿。

  不过,这位在水底蛰伏太久的长白山老祖宗,显然还没适应这样的饭局。

  她手里端着个小碗,拿着筷子,看着面前那口翻滚着的大铁锅,眉头微微蹙起,显得有些无从下手。

  “你别光看着啊,闻味儿能闻饱是怎么的?”

  张天奕顺手从旁边剥好的一盘蒜瓣里捏起一颗,直接扔进柳天仙的碗里。

  “在东北吃饭,记住一句真理——吃肉不吃蒜,香味少一半!”

  柳天仙低头看着碗里那颗生蒜,又看了看张天奕那副吃得毫无形象的样子。

  她有些嫌弃地撇了撇嘴:“我们龙族……向来只饮朝露,食灵果……”

  “拉倒吧!”

  张天奕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她,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还朝露灵果呢?你之前在天池底下不是还说嘴里淡出个鸟来了吗?”

  “装什么神仙姐姐?赶紧吃!这大冷天的,不吃点高热量的东西,你那刚长出来的鳞片都不够抗冻的。”

  看着张天奕那副不容拒绝的市井做派,柳天仙犹豫了一下。

  她试探着夹起一块炖得软烂的鹅肉,学着张天奕的样子,轻轻咬了一小口生蒜。

  辛辣的蒜味瞬间冲入鼻腔,紧接着鹅肉的醇香在舌尖炸开。

  柳天仙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

  她那清心寡欲了几百年的味蕾受到了冲击。

  “怎么样?没骗你吧?”张天奕嘿嘿一笑。

  柳天仙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加快了筷子的频率,但吃相依旧斯文。

  “咳……这味道,确实比天池底下的玉露强点。”她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主桌的另一边,老天师正和关石花、柳坤生推杯换盏。

  老天师今天也是放开了,红光满面。

  “关丫头啊,别敬了,老道我这酒量,再喝真要钻桌子底下了。”

  老天师笑着摆手。

  关石花端着大碗,老泪纵横,那是高兴的眼泪。

  “老天师,真人!今天这杯酒,我就是喝死也得敬!”

  “要不是您二位大发神威,我们这长白山今天就得办丧事了!以后您二位就是我们东北仙家永远的座上宾!谁敢跟龙虎山过不去,就是跟我们过不去!”

  柳坤生更是直接,端起一海碗白酒,仰头“吨吨吨”就干了,一抹嘴:

  “全在酒里了!”

  “行了行了,都别煽情了。”

  张天奕把啃完的骨头扔进渣盘,拿起纸巾擦了擦手,随口说道:

  “刚才拿了你们那么多土特产,出点力也是应该的。”

  “只要你们别嫌道爷我心黑手狠,把你们库房给搬空了就行。”

  “哪能啊!真人您看上那是我们的福气!”关石花乐得见牙不见眼。

  主桌这边聊得其乐融融。

  而在大厅另一头的一张桌子上。

  “来!干!”

  “砰!”

  一只毛茸茸兔爪,和一只人类的手,拿着两个玻璃杯重重地撞在了一起。

  张楚岚此时已经喝得满脸通红,衬衫扣子解开了三颗,一条腿踩在凳子上。

  他对面,坐着那只名叫“小武”的胖兔子。

  这兔子现在也不直立行走了,而是大喇喇地靠在椅背上。

  脖子上还系着个红色的餐巾,面前堆满了它啃剩下的胡萝卜缨子和几根鸡骨头。

  这两个之前还在偏厅里打得不可开交、互相薅头发扯耳朵的家伙。

  几瓶酒下肚后,竟然直接拜把子了。

  “武哥!嗝……我是真服你!”

  张楚岚大着舌头,搂着兔子的肩膀,拍得砰砰响。

  “之前你那一记无影连环蹬,力道!角度!简直太厉害了!”

  “要不是我闪得快,肯定得去骨科挂号了!”

  小武被夸得极其受用,长长的兔耳朵得意地晃了两下。

  它举起酒杯,粗犷的东北口音在酒桌上回荡:

  “兄弟!你也不差!”

  “本大爷这几十年,在堂口里也是打遍无敌手,你这金光一开,跟个铁王八似的,我好几脚都踹麻了!”

  “不打不相识!以后你张楚岚来东北,报我小武爷的名字,我罩着你!”

  “好哥哥!走一个!”

  一人一兔又干了一杯。

  同桌的王也和诸葛青看着这俩货,十分默契地把椅子往旁边挪了挪,生怕被传染了什么大病。

  王也端着个茶杯,无奈地叹了口气。

  “老张这社交能力,我是真服了。连个兔子都能被他忽悠成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诸葛青夹了一块冻豆腐,笑着说:

  “这叫物以类聚。你不觉得他们俩在某种程度上,气质非常契合吗?”

  旁边,陈朵正安安静静地坐在冯宝宝身边。

  两人面前摆着一盘拔丝地瓜。

  拔出来的糖丝拉得老长,陈朵正认真地用筷子在那儿卷糖丝,玩得不亦乐乎。

  冯宝宝则是一如既往地干饭,左手拿勺右手拿筷,主打一个效率。

  肖自在坐在最边缘,手里拿着一块干净的抹布,正在悠闲地擦拭着他那套手术刀。

  吃饱喝足了,擦擦吃饭的家伙什,这是他修心的方式。

  就在这桌气氛和谐的时候。

  喝高了的张楚岚,突然有了新动作。

  他猛地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一把拉住小武的毛爪子,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迷离的狂热。

  “武哥!光喝酒没意思!”

  张楚岚扯着嗓子喊道:“今天老祖宗化龙,咱们大获全胜,必须得整点节目助助兴啊!”

  小武打了个酒嗝,晕乎乎地问:“整啥节目?你要给大家表演个胸口碎大石?”

  “碎什么大石!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