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开局响雷果实,师叔祖出山 第218章

作者:浅梦不吃鱼

  吕良用手机指了指厂房外漆黑的夜色。

  “公司现在可是在铺天盖地地找您,一出去就会被盯上。别忘了,您可是我们救出来的!”

  苑陶咬了咬牙,脸色阴晴不定。

  他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吕良说的是实话。

  但他心里的那层阴影实在是太大了。

  “你小子到底想说什么?少跟我在这儿绕弯子!”

  吕良收起手机,脸上的表情收敛,眼神深处闪过难察觉的异色。

  “其实,您完全不用担心那位爷会来找我们的麻烦。”

  吕良的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苑陶能听见。

  “因为……我收到确切的消息。”

  “那位爷这次去唐门,注意力根本就不在咱们身上。他有他自己更感兴趣的东西要找。咱们只要乖乖躲在暗处看戏,顺便推波助澜就行了。”

  苑陶半信半疑地看着他:“确切消息?你从哪儿来的消息?那怪物的心思,你能摸得透?”

  吕良只是神秘地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

  “信不信由您。但我可以保证,这趟浑水,咱们趟得值。”

第187章 抬轿的学问,老校区外的狂热迎接!

  次日。

  几辆黑色商务车,平稳地驶入了一片占地极广的校区门前。

  大门旁挂着一块颇为正经的牌子:唐门武术职业学校。

  车门拉开。

  张楚岚率先跳了下来,熟练地绕到后排,拉开主座的车门,抬手挡在车顶边缘。

  张天奕今天没有穿那些花里胡哨的现代装。

  既然张楚岚昨晚是以龙虎山天师府的名义递的拜帖,那他今天就代表着正一教的脸面。

  一身崭新挺括的雪白道袍,发丝用檀木簪子高高束起。

  他身姿笔挺地站在校门口,眉眼平静如水,周身气息滴水不漏,却偏偏透着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

  这卖相,这气度,简直把名门大派高人的姿态拿捏得死死的。

  此时,唐门的校门口早就站着一行人。

  领头的男人穿着一身简单的运动服,脖子上挂着个哨子,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体育老师。

  正是唐文龙的恩师,唐明。

  在他身后,跟着唐文龙以及几个年轻的唐门子弟。

  看到张天奕下车,唐明立刻快步迎了上来。

  虽然他没见过这位传说中的天枢真人,但光看这身派头,再联想到江湖上最近传得沸沸扬扬的那些事迹。

  唐明这心里也不由得打了个突,态度放得极低,抱拳行了一个完美的晚辈礼:

  “唐门唐明,见过天枢真人。”

  “真人远道而来,唐门上下有失远迎,还望海涵。”

  张天奕神色不动,只是微微颔首,算是受了这礼。

  张楚岚立刻走上前,脸上挂着挑不出毛病的客气笑容,跟唐明搭话:

  “唐前辈客气了。咱们这次来得匆忙,给贵派添麻烦了。”

  “哪里的话,天师府高人莅临,是唐门的荣幸。”

  唐明一边和张楚岚客套,一边用余光打量着张天奕身后的队伍。

  除了那个在罗天大醮上大放异彩的冯宝宝,还有一个穿着白裙子的陌生女孩。

  以及……那个西南大区的著名毒瘤,王震球。

  看到王震球,唐文龙等几个年轻弟子的脸色明显黑了一下,显然以前没少吃这混球的亏。

  寒暄了几句后,唐明侧开身子,做了个请的手势。

  “真人,张楚岚。咱们门长和几位师叔,此刻正在后山的老校区等候各位。”

  “新校区这边人多眼杂,都是些普通学生。咱们得从后面的山路上去,车子开不进,得委屈各位步行一段山路了。”

  “爬山啊?”

  原本还端着高人架子的张天奕,听到这两个字,眉头皱了一下。

  他抬头看了一眼被层层翠绿植被覆盖的后山,眼神瞬间失去了那种威严的光彩,全是疲懒。

  “大孙子,球儿。”

  张天奕连头都没回,只是随手在腰间一拍。

  “砰!”

  一团白烟散去。

  那把熟悉的的豪华滑竿轿子,就这么大大咧咧地出现在了唐门新校区的门口。

  前一秒还觉得这位真人高深莫测的唐明等人,全都愣住了。

  唐文龙揉了揉眼睛,生怕是自己看错了,其他人更是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鸭蛋。

  这……这是什么操作?!

  来唐门拜访,居然自带轿子?!

  张天奕理了理雪白的道袍下摆,动作十分自然地坐了上去。

  他靠在软垫上,调整了一个最舒服的角度,然后对着旁边傻眼的张楚岚和王震球扬了扬下巴:

  “愣着干嘛?起轿啊。”

  “这蜀地的天太闷,走两步就一身汗,道爷我这身新衣服可不想弄脏了。”

  张楚岚一愣,但为了维护师爷的体面,只能硬着头皮走上前,抓住了前面的竹竿。

  王震球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他堂堂西南大区的一枝花,今天居然跑到唐门的地盘上来当苦力了,这要是传出去,他以后在西南还怎么混?

  但迫于淫威,他也只能老老实实地走到后面。

  “起!”

  两人同时发力,将滑竿稳稳地抬了起来。

  “唐明施主,带路吧。”

  张天奕坐在轿子上,俯视着唐明,语气平淡。

  唐明咽了口唾沫,强行压下心头的荒谬感,转过身带路:

  “真……真人这边请。”

  跟在后面的唐门弟子们眼观鼻鼻观心,硬是没一个人敢出声议论。

  只是那眼神里的震撼,怎么也藏不住。

  ……

  通往老校区的山路确实崎岖,石阶布满了青苔,两旁是茂密的竹林。

  随着海拔升高,周围的雾气也渐渐重了起来。

  “啧……”

  轿子上,张天奕被晃得有些心烦。

  他伸手拍了拍轿子的扶手,不满地抱怨起来:

  “我说大孙子,小球。你们俩这底盘也太不稳了吧?”

  “这左摇右晃的,跟坐拖拉机似的。抬个轿子都抬不明白,你们这平时练的炁都练到狗肚子里去了?”

  前面抬轿的张楚岚满头大汗,咬着牙说道:

  “师爷,这路太滑了,又陡,我们这纯靠肉身力量扛着,能平稳才怪啊!”

  后头的王震球也跟着叫屈:“天爷,我这可是第一次干这活儿!您就将就点吧!”

  “将就?道爷我字典里就没这两个字。”

  张天奕换了个姿势,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前几天在长白山的光景。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充满了怀念。

  “你们俩这业务水平,跟小王和小诸葛比起来,差了十万八千里都不止啊。”

  “人家小王那风后奇门一开,轿子平得跟滑轨似的。人家还能顺手拨个巽字诀给我吹吹风,调调温。”

  “哪像你们俩,吭哧吭哧的,还得让我跟着受颠簸的罪。”

  “唉,这上好的牛马不在身边,生活质量直线下滑啊。”

  被嫌弃的两人敢怒不敢言,只能在心里把王也和诸葛青问候了一百遍。

  ……

  与此同时。

  远在千里之外的一处幽静深谷中。

  “阿嚏!!!”

  正盘腿坐在一块巨石上的王也,猛地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揉着发酸的后腰,嘴里嘟囔着:

  “谁啊这是……大清早的在背后念叨我。肯定又是老张那孙子没憋好屁。”

  “砰!”

  话音未落,一只穿着破布鞋的脚丫子,毫不客气地踹在了他的屁股上。

  直接把王也从石头上踹得栽了下去。

  “练功的时候发什么呆!”

  旁边,胡子拉碴的周圣背着手,瞪着眼睛骂道:

  “四盘的变化之道,在于心念的绝对专注!你脑子里成天装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再偷懒,老子今天就把你挂在那棵歪脖子树上练倒立!”

  王也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满脸的苦涩。

  “太师爷哎……我错了还不行嘛。”

  他看着周圣那严厉的眼神,心里默默流泪。

  本来以为逃离了二师爷的魔爪,能过上几天清净日子。

  结果被这位周老爷子抓来特训,这日子过得……还不如去抬轿子呢!

  ……

  唐门后山。

  随着周围的雾气越来越浓郁,前方的地势终于开阔了起来。

  穿过一片茂密的毒瘴林,一座老旧学校的建筑群,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青砖黑瓦,高墙深院。

  这里,才是真正的唐门。

  通往老校区主建筑的宽阔石板路尽头。

  此时已经站满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