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开局响雷果实,师叔祖出山 第3章

作者:浅梦不吃鱼

  “一脸褶子,跟个老苦瓜似的。师父要是看见你现在这样,估计得从坟里跳出来骂你没出息。”

  听到这熟悉无比的调侃,看着面前这张魂牵梦绕了半辈子的年轻脸庞。

  老天师的眼眶瞬间红了。

  他嘴唇微微颤抖着,千言万语堵在喉咙,竟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老二回来了!

  真的回来了!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去摸摸师弟的脸,确认这不是幻觉。

  然而。

  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张天奕的那一刻。

  老天师眼中的泪水立马憋了回去。

  “啪!”

  一记带着金光的巴掌,毫不留情地拍在了张天奕的后脑勺上。

  张天奕被打得一个趔趄,捂着脑袋不可置信地瞪着老天师:

  “卧槽!牛鼻子你疯了?几十年不见,见面就动手?!”

  老天师收回手,努力维持着天师的威严,瞪着眼睛咆哮道:

  “混账玩意!没大没小!什么张大个子牛鼻子!叫掌门师兄!!”

  吼完这一嗓子,老天师转过身,背对着张天奕。

  在师弟看不见的角度,这位百岁老人悄悄抬起袖子,擦了擦眼角。

  回来了就好。

  这糟心的玩意儿,总算是回来了。

第3章 谁把我可爱的小师弟弄成这样的?

  天师府,前院。

  荣山带着一众弟子正严阵以待。

  刚才后山的动静实在太大,那冲天的紫雷和金光简直像是神仙打架?

  所有人都提心吊胆,生怕是有什么绝世妖孽攻山。

  “来了!师父回来了!”

  眼尖的小道童指着远处喊道。

  众弟子急忙看去,只见老天师背着手,步履稳健地走了回来。

  而在老天师身旁,竟然还跟着一个……衣衫褴褛的年轻人?

  那人看着顶多二十出头,皮肤白得发光,一头长发随意披散着。

  身上披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属于老天师的备用道袍。

  看起来松松垮垮,露出一大片精壮的胸膛。

  最古怪的是,这年轻人走路的姿势极其嚣张。

  他一边走,一边东张西望,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什么。

  而平日里威严无比的老天师,竟然还得侧着头听他说话。

  待两人走近,荣山连忙迎上去,目光警惕地扫过张天奕,随后恭敬地对老天师行礼:

  “师父,刚才后山异动,弟子们都担心坏了。不知这位小施主是……”

  荣山心里琢磨着,这难道是师父从哪捡回来的难民?

  或者是刚才动静的幸存者?

  “小施主?”

  张天奕停下脚步,似笑非笑地看着荣山,随后扭头看向张之维,挑了挑眉:

  “大个子,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徒弟?眼力劲儿不行啊。”

  “大……大个子?!”

  荣山和周围的弟子们下巴都要惊掉了。

  这世上竟然有人敢叫老天师“大个子”?

  活腻歪了吗?

  张之维老脸一红,咳嗽了一声,随后板起脸,一巴掌拍在荣山的脑门上:

  “混账东西!什么小施主!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老天师深吸一口气,指着身边的张天奕,声音洪亮,传遍全场:

  “这是你们的师叔!也是我龙虎山天师府,除了我和那个不争气的田晋中之外,辈分最高的人!”

  “还不快给我跪下磕头!叫二师叔!”

  周围一片死寂。

  所有弟子都傻眼了,看看白发苍苍的老天师。

  再看看那个满脸胶原蛋白、嫩得能掐出水来的张天奕。

  这特么是师叔?

  是师爷?

  这看起来比我们大多数人都小好吧!

  “师父……您别开玩笑,这位小……这位前辈看起来还没我大呢。”

  荣山一脸便秘的表情。

  “少废话!”

  张之维眼睛一瞪,“他只是修了驻颜的法门,真实年龄比你爷爷都大!跪下!”

  天师发火,非同小可。

  “拜见二师叔!”

  荣山虽然满心疑惑,但不敢违逆,带头噗通一声跪下。

  哗啦啦。

  身后几十名弟子也跟着跪了一地,齐声高呼:“拜见二师爷!”

  看着眼前黑压压跪倒的一片徒子徒孙,张天奕眼中的戏谑逐渐收敛,神色中透出感慨。

  七十多年前,他也曾是个跟在师父屁股后面的捣蛋鬼。

  一觉醒来,却已成了众人的祖师爷。

  “行了,都起来吧。”

  张天奕随意地挥了挥手,指尖隐隐有一丝电弧跳动。

  “初次见面,也没准备什么红包,这道雷,就当见面礼了。”

  话音未落,他屈指一弹。

  噼里啪啦!

  几十道微弱的电流瞬间钻入在场每一个弟子的体内。

  众弟子浑身一颤,刚想惊叫,却发现那电流入体后竟然化作一股暖流,迅速疏通了他们体内郁结已久的几处经络。

  荣山更是震惊地发现,自己卡了许久的修为瓶颈,竟然松动了!

  “这是……先天雷炁洗髓?!”

  荣山大惊失色,这一次,他是真心实意地再次叩首。

  “多谢二师叔赐功!”

  这一手露出来,在场所有人再无怀疑。

  这种举重若轻的手段,绝非凡人!

  ……

  遣散了众弟子,张天奕跟着张之维往内院走去。

  一路上,张天奕的目光始终在搜寻着什么。

  “大个子,怎么光看见这些小辈,大耳贼呢?”

  张天奕看似漫不经心地问道,但语气中却透着一丝急切:

  “那小子虽然怂,但鼻子最灵。我出这么大动静,他肯定知道我醒了。”

  “怎么?躲起来不敢见我?怕我揍他当年偷我内裤的事儿?”

  他知道大耳贼可能会像原著中一样死去,不过他还是心存侥幸。

  万一……有蝴蝶效应呢?

  或者说他不愿接受,也不愿相信……

  听到“大耳贼”三个字,走在前面的张之维身形微微一顿。

  那一瞬间的僵硬,被张天奕敏锐地捕捉到了。

  “怎么了?”

  张天奕停下脚步,眉头微皱。

  “怀义他……出事了?”

  张之维背对着师弟,沉默了片刻,才缓缓转过身。

  那张苍老的脸上,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怀义的事……说来话长。他下山了,很多年没回来了。”

  “下山了?”

  张天奕眯起眼,“叛逃?”

  “……算是吧。”

  张之维含糊其辞,似乎不愿多谈,立刻转移话题。

  “先别管那个大耳贼了,有个老伙计,可是等了你整整一辈子。”

  说着,张之维指了指前方的一间幽静的偏院。

  “老二,做好心理准备。晋中他……和你印象里不太一样了。”

  张天奕心头猛地一跳。

  田晋中。

  那个总是跟在他们屁股后面,老实巴交,有点胖乎乎的师弟。

  当年张天奕闭关前,田晋中还是个活蹦乱跳的小胖子。

  “晋中怎么了?”

  张天奕没再多问,身形一闪,直接化作一道雷光冲进了偏院。

  推开房门。

  屋内的光线有些昏暗,带着一股药味和淡淡的檀香。

  张天奕站在门口,适应了光线后,目光落在了房间正中央。

  一张特制的轮椅上,坐着一个干瘦如柴的老人。

  老人穿着宽松的道袍,但那道袍的袖管和裤管……

  全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