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大嘴雀
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有紧张,有期待,还有一点点害怕。
洛维低下头吻住了她。
献出初吻的神崎铃起初很僵硬,但随着洛维轻柔的引导,她也开始慢慢地回应。
“洛维同学……”
“叫我洛维就好。”
神崎铃愣了一下,然后小声说:“洛维……”
就在这时,神崎栞笑嘻嘻地从床上爬起来,跑到两人身边,一把抱住他们俩。
“我也要亲!”
她踮起脚尖,在洛维脸上亲了一下,又在姐姐脸上亲了一下。
神崎铃被她这一闹,反而放松了不少。
神崎栞开始脱衣服,她先脱掉外套随手扔在地上,然后解开衬衫的扣子,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胸罩。
接着是裙子,百褶裙滑落后露出可爱图案的白色内裤,神崎栞抬起腿便把裙子从脚上拿开,然后是白色长筒袜,她正准备慢慢地一节一节地卷下来。
这时洛维忍不住提了一句:“等等,袜子别脱。”
“洛维哥哥果然是个大色狼呢。”神崎栞故意慢慢直起身,把原本准备脱袜子的手收了回来,手指轻轻勾了勾袜口,然后松开,让布料弹回腿上,发出轻微的啪的一声。
她坐在床上,双腿并拢斜放,手撑在身后,仰着脸看洛维,脸上带着调皮的笑,眼睛水汪汪的:“姐姐,等会你的袜子也别脱哦。”
接下来的事情,顺理成章。
神崎铃虽然害羞,但在妹妹的鼓励和洛维的温柔引导下,也慢慢放下了矜持。
【亲爱的浮浪人洛维,你与巫女神崎铃、生魂神崎栞进行了深度的缘力交融】
【神官职业经验+15】
【你的精神属性+0.2,体质属性+0.1】
【缘结之术掌握度提升】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终于平息下来。
神崎栞已经累得睡着了,缩在洛维怀里,嘴角还带着甜甜的笑容。
神崎铃躺在洛维另一边,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发呆。
洛维侧过身,看着她:“在想什么?”
神崎铃转过头,对上他的视线,脸又红了。
“没、没什么……”她小声说,然后突然想起什么,“对了……”
她挣扎着爬起来,从散落在地上的衣服里翻出钱包,抽出一张一万日元的纸币,递给洛维。
洛维愣住了:“诶?为什么要给我钱?”
神崎铃低着头,小声说:“因为洛维同学独自一人在东京很需要钱吧。不仅要和贺茂同学一起做委托,晚上还经常去打小钢珠……”
“呃……”
其实打小钢珠只是借口来着,可事到如今已经说不出口了。
“这钱就是给洛维同学的,不论是拿去用还是打小钢珠都行。”神崎铃抬起头,认真地看向他,“栞说得没错,我已经做好准备了。就算以后洛维同学变成每天找我要钱去赌马或者去打小钢珠的废人,我也会好好照顾洛维同学一辈子的。”
洛维看着手里那张一万日元,又看看面前这个眼神认真的女孩,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觉得自己不会渣到那种地步啊……”他忍不住吐槽起来。
而且为什么一开始就默认自己会成为一个废人,这份感情好沉重啊。
神崎栞在睡梦中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嘟囔道:“洛维哥哥……姐姐……幸福……”
神崎铃看着妹妹,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
洛维看着她,又看看手里的钱,陷入深思。
话说这算不算日本版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洛维把钱放回神崎铃手里,反握住她的手:“铃,不用给我钱,我有钱,真的。”
神崎铃愣了一下:“可是……”
“没有可是。”洛维认真地看着她,“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能给我什么。只是想和你在一起,就这么简单。”
神崎铃的眼眶又红了。
她低下头,把脸埋进洛维胸口,小声说:“洛维……你真好……”
洛维轻轻拍着她的背。
过了一会儿,神崎铃抬起头,脸上还带着泪痕,却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
“那我们回去吧?不过这次的房钱还是我来付吧,毕竟是我主动提出来要到外面的。”
“嗯。”洛维点了点头,如果连这个请求都不同意的话,总感觉神崎铃又会陷入愧疚当中。
两人穿好衣服,叫醒神崎栞。
神崎铃来到前台,客客气气地跟前台的中年女人说要退房,并且拿出钱准备付款。
这让中年女人难得多看了他们几眼。
这个男生不仅和一对姐妹花开房,还让女方付钱,怎么做到的?
退完房后,他们走出旅馆。
神崎栞挽着洛维的胳膊,神崎铃走在另一边,三人并肩走在回神社的路上。
“洛维哥哥,”神崎栞忽然开口,“下次我们三个人再一起来好不好?”
“栞!”神崎铃的脸又红了。
“有什么关系嘛。”神崎栞笑嘻嘻地说,“姐姐今天不是也很开心吗?”
神崎铃说不出话来,只能把头埋得更低。
洛维看着这对姐妹,忍不住笑了。
“好,下次再一起。”
第156章 比子弹还要快!(求订阅!)
晚上九点,信义馆。
道场里很安静,只有角落的香薰灯散发着淡淡的檀香味。
今天没有训练,几个核心成员也被鬼瓦信奈提前打发走了,整个道场就剩她一个人。
鬼瓦信奈跪坐在道场中央,面前放着一张矮桌,桌上摆着两个酒盏和一壶清酒。
她今晚没穿那身标志性的改装校服,而是换了件深蓝色的浴衣,腰间的带子系得有些松垮,露出锁骨下方白皙的半球。
刚洗过的头发还带着湿气,随意地垂在肩膀上,平时那股凶狠的三白眼此刻也柔和了许多,配上她难得的安静姿态,竟然显出几分女人味。
白狐在她对面盘腿坐着,开口道:“今天怎么突然想喝酒?”
鬼瓦信奈拿起酒壶,往两个酒盏里各倒了一杯,推了一杯到白狐面前。
“就是想喝了。”她端起自己的酒盏,仰头一饮而尽,“一个人喝没意思,找吉田叔他们喝又太吵,想来想去,就你了。”
白狐没有动那杯酒,只是看着她。
鬼瓦信奈放下酒盏,对上他的视线,忽然笑了:“怎么?东京暗面大名鼎鼎的白狐大人会怕我在酒里下毒不成?”
“不是。”白狐端起酒盏,他仰头喝下,然后把空盏放回桌上。
只能说幸好今天来的是本体,如果是纸人的话还真喝不了这杯酒。
“为什么想喝酒了?”
鬼瓦信奈又给他斟满,自己也倒了一杯。
两人就这么对坐着,一杯接一杯地喝。
酒过三巡,鬼瓦信奈的脸颊已经染上了明显的酡红。
她平日里那股凶狠的三白眼此刻变得迷离起来,说话也开始有些大舌头。
浴衣的领口随着她的动作又滑落了些,露出更多的肌肤,她却浑然不觉,只顾喝酒。
鬼瓦信奈放下酒盏,突然对白狐说道:“田中是我识人不明,我很抱歉。要不是你及时赶到,山本叔和木村就死定了。”
“今天田中的妹妹找过我,问我她哥去哪了。我说他被其他极道砍了,我们替他报了仇,让她别难过,还给了她一笔钱。那孩子拿着钱,站在那儿哭,哭完了还给我鞠躬,说谢谢我替她哥收尸。”
鬼瓦信奈握着酒盏的手在微微发抖。
“她不知道她哥干了什么,不知道她哥差点害死山本叔,不知道她哥是被白狐你亲手砍的。她只知道她哥死了,而有人给了她一笔钱,让她能继续上学。
“哦对了,还有那个大叔,今天告辞的时候说他家里人早上开门,发现门口放着一大袋钱,不知道是谁送的。我想了想,除了你就不会有别人了。”
白狐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他确实从栗田等人那边拿了大概一千一百万日元补偿给受害者家属。
“我觉得你这个人啊,杀人的时候比谁都狠辣,内心却比谁都温柔,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怪人啊。”
鬼瓦信奈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却流了下来,她慌忙用手去擦,却越擦越多。
白狐静静看着她,没有说话。
“白狐,你说咱们这条路,真能走通吗?”
“不知道。”
“你总是这么说。不过也是,这种事谁知道呢。”
她又喝了一杯,然后继续说:“我爸当年也这么干过,帮街坊,护穷人,最后呢?被人从背后捅了刀子,死的时候身边一个兄弟都没有。”
“我那时候还小,不太懂,后来长大了,就想,凭什么?凭什么好人就得死,坏人就能活得滋润?所以我要干下去,干到死为止,至少证明给其他人看,保护穷人、讲侠义的任侠是真实存在的。”
这位鬼之总长确实很天真,不过白狐并不讨厌,他更讨厌那些人面兽心的家伙。
“虽说我承诺把天下都分你一半,但我看出来了,你什么都不图,什么都不求就帮我。有时候我会想,你到底图什么?图钱?你似乎根本不在乎那些洗白的钱。图权?你明显也不在乎这些。总不可能是图色吧?”
她抬起头,看着白狐的面具,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笑容:“我这副凶巴巴的样子,哪个男人会喜欢?整天打架斗殴,说话粗声粗气,连个女人样都没有。”
白狐终于开口了:“你今晚喝多了。”
“我知道。”鬼瓦信奈放下酒杯,重新坐直身体,“可有些话,不喝多了说不出来。”
鬼瓦信奈的脸颊越来越红,眼神也有些迷离,她看着白狐的面具,柔声道:“说起来,你们忍者为什么总戴着面具,咱们关系也算熟了,能看看你的脸吗?”
“不行。”
鬼瓦信奈托着下巴,在酒精的作用下那双三白眼变得迷离又湿润,那张平时总是凶巴巴的脸此刻也变得柔和可人。
她打趣道:“该不会是毁容了或者长得丑吧?放心吧,我不会嫌弃你的,你要是不嫌弃,也可以多看看我。”
白狐沉默了,总觉得自己最近的桃花运很好。
鬼瓦信奈说完很快就意识到自己酒后失言,她慌乱地摆了摆手,讪讪道:“抱歉,喝多了,说胡话。你别往心里去。”
白狐看着她这副手足无措的样子,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这个平时凶巴巴的鬼之总长,喝醉了之后倒是挺可爱的。
“没事。”
两人又喝了几杯,酒壶见底了。
鬼瓦信奈站起身,脚下一个踉跄,白狐伸手扶住她的手臂。
“谢了。”她站稳身体,拍了拍浴衣,吐了口气,“行了,今天就到这吧,我送送你?”
“不用。”白狐松开手,“你先走,我一会儿再走。”
鬼瓦信奈点点头,转身朝门口走去。
她的手搭上门把手,刚一拉开门,道场的门便炸开一个拳头大的洞。
紧随其后的是一声沉闷的枪响。
砰!
而在门碎的那一瞬间,一道紫黑色的风便已经来到她身边,一把将她捞起,迅速退到道场角落的立柱后面。
“白狐?!”鬼瓦信奈惊魂未定,这才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有人朝她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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