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大嘴雀
按照系统描述,这是一种能稳定精神、加速新陈代谢的特殊呼吸方式。
洛维闭上眼睛,调整呼吸节奏,让气息变得深长平稳。
很快,一股暖流从腹部升起,缓缓流向四肢百骸。
训练后的疲惫感渐渐消退,精神也变得清明起来。
原来如此。
茶道呼吸法不仅能用于战斗,日常修炼后使用也能加速恢复,这倒是个实用技能。
洛维逐渐进入了一种玄之又玄的状态。
他也不知该如何形容,或许应该根据自己现在的坐姿称之为坐禅或修仙?
运转呼吸法十分钟后,洛维睁开眼睛,感觉整个人神清气爽,耳目聪明。
他看了眼手机,已经快凌晨一点了。
该睡了。
洛维铺好被褥躺下,脑海中却还是浮现出雪村疾风刚才娇羞的样子。
洛维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
明天见到雪村桑时,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呢?
想着想着,睡意渐渐袭来。
在彻底入睡前,洛维脑海中浮现了最后一个念头:雪村桑的腿,手感真的很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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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宫凛半夜被尿意憋醒,迷迷糊糊地爬起来。
她揉着眼睛往厕所走,却听到了细微的水声。
洛宫凛探头一看,雪村疾风正站在洗手池前,低头搓洗着什么。
“疾风酱?这么晚还不睡?洗什么呢?”洛宫凛忍不住问道。
被吓一跳的雪村疾风肩膀微微一颤,迅速把手里的东西按进水里。
她转过头,脸颊有点红,但还是表情平静地说道:“凛小姐,我在洗袜子。”
洛宫凛凑近了些。
池子里是双黑色的踩脚袜,袜子上沾了些半透明的可疑痕迹,在灯光下反着光。
“咦,这怎么……”洛宫凛眨了眨眼,“沾到什么了?果汁?还是饮料?”
“……不小心弄到了一些……嗯,牛奶,喝的时候洒了。”
“牛奶啊。”洛宫凛打了个哈欠,没多想,“怎么不明天和其他衣服一起放洗衣机?大半夜的手洗多麻烦。”
雪村疾风的声音更低了:“因为……想着马上洗掉比较好。而且只有这一双,用洗衣机太浪费水了。”
洛宫凛点点头,她们这几年节俭惯了,连水电都算得仔细,这很符合疾风的作风。
她又瞥了眼那双袜子,黑色的布料上那些半干的痕迹在指尖揉搓下渐渐化开,融进水里,最终消失不见。
“那你也早点睡啊,你看都几点了。”洛宫凛摆摆手,转身往厕所走,“洗完赶紧休息,明天不是还要早起做早饭吗?”
“好的,凛小姐。”
洛宫凛上完厕所,又去厨房倒了杯水喝。
回房间的路上,洛宫凛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模糊的念头——疾风那孩子刚才是不是有点做贼心虚?
难道说雪村疾风晚上和洛维发生了什么紧张又刺激的事情吗?
可很快洛宫凛就自己笑了出来。
洛维才搬来十天不到,疾风又是那种冷冷淡淡、一板一眼的性格,对陌生人更是戒心十足,这两人平时话都不算多,最多就是在厨房帮忙时有些交流。
那种小说里才有的迅速升温的暧昧关系怎么可能发生在现实里嘛。
一定是自己睡迷糊了,洛宫凛,你还是少看点乱七八糟的爱情剧吧。
洛宫凛摇摇头,拉开自己房间的隔扇,重新钻回被窝。
温暖的被褥包裹住身体,睡意很快再次涌上来,果然被窝才是自己永远的小窝。
另一边,心虚的雪村疾风一进入自己的房间里,便拉上门,缩在被子里,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通红的脸。
她闭上眼睛,刚才的画面却不断在脑海中回放。
洛维桑的手抚过她大腿时的触感,他指尖的温度,他注视着自己的眼神……
“呜……”
她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脚趾在被子里紧张地蜷缩起来。
太羞人了。
明明自己应该更冷静、更克制才对。
可是当洛维桑靠近时,她的身体就不听使唤了。
心跳快得不像话,脸颊烫得能煮鸡蛋,连呼吸都变得紊乱。
雪村疾风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大腿。
皮肤上似乎还残留着洛维手掌的触感。
那双手很大,很烫,跟凛小姐和自己的手掌截然不同。
雪村疾风感觉到自己的脸更烫了。
她翻了个身,面向墙壁,却怎么也睡不着。
洛维桑现在在做什么呢?睡了吗?还是也在想刚才的事?
明天要不给洛维桑做点山菜和韭菜料理呢?
说起来,滋养身体、恢复精力功效最好的果然还是烤鳗鱼吧。
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了。
明天还要早起做早餐,必须赶紧睡觉。
雪村疾风咬住下唇,强迫自己停止胡思乱想,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第37章 池田会
池田会总部的和室内。
瘦削的池田龟藏盘腿坐在主位的坐垫上,手里捻着一串黑曜石念珠,闭眼默念经文。
他今年已经六十多岁了,鬓发灰白,眼角下垂,甚至现在组里大部分事都交给若头和若头辅佐处理,所以组内确实有些人把他当成了畏手畏脚又阴险的老乌龟。
念完经文后,池田龟藏睁开眼睛问道:“还没弄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吗?”
房间里站着的几个干部都低着头,没人敢接话。
池田龟藏抬起眼皮,扫视着面前的人:“村上到底是怎么死的?田中又为什么突然发疯?一个舍弟头,一个三次团体的组长,说没就没了。警视厅那边给的说法,你们信吗?”
他冰冷的语气让手下们胆战心惊。
那些年轻人或许会背地里嘲笑龟藏是只老乌龟,可组里地位越高,越知道池田龟藏过去的悍勇。
年轻时候还是若头辅佐的池田龟藏曾因为手下的人受其他帮会的人欺辱,当天就带手下持枪袭击那个帮派的总部,当场打死对方首领,打伤数名干部。
被警察找上门后池田龟藏直接说事情全是他干的,把罪都扛下来了。
有这样的大哥,自然有许多极道愿意追随。
因为有律师运作再加上自首,池田龟藏只被判了九年,他出狱当天,所有组员穿着黑西装、开着黑色豪车在狱所前列队迎接,把警视厅气个半死。
出狱后的池田龟藏娶了老会长的女儿,顺利接收组织,并将组织改名为池田会。
甚至龟藏因为此事和当年的住吉一家六代目举行杯事仪式,喝了交杯酒,成了住吉集团的一份子。
站在最前面的若头佐久间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开口:“会长,我们的人第一时间就去了现场,但那时候警察已经拉起了警戒线。之后托了辖区署里的关系去打听,那边给的答复……确实是极道内讧,证据链完整,两个幸存的小弟口供也对得上。”
“对得上?”池田龟藏冷笑一声,“田中有那个胆子动村上?他那个组靠什么吃饭?还不是我们池田会漏下去的那点拆迁和催收的活儿。村上死了,对他有什么好处?”
另一个干部小声插话:“会不会是……田中想吞掉那批‘药’的生意,所以才……”
“蠢货。”池田龟藏打断他,“田中要真有那个脑子,还会混到现在还是个三次团体?那批药是总会分下来的,他吞了卖给谁?谁敢接?”
房间里又陷入了沉默。
念珠在池田龟藏指间一颗颗滑过,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过了好一会儿,池田龟藏才缓缓开口:“警视厅那边,我们塞了钱的人怎么说?”
佐久间硬着头皮回答:“他们说案件已经结了,就是内讧。现场勘查、物证、人证都指向这个结论,再查下去也没意义。而且死的是极道,上面也不想多事。”
“不想多事……”池田龟藏重复着这几个字,脸上露出讽刺的表情,“是啊,死几个极道,对警察来说确实是不想多事的好事。”
他放下念珠,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
茶已经凉了,入口发涩。
池田龟藏放下茶杯,声音冷了下来:“可我不相信!田中没那个胆子,也没那个能力,村上更不是会被那种小角色干掉的人。这件事背后肯定有别人在针对我们。”
“会长的意思是……”
“查!”
池田龟藏吩咐道:“用我们自己的方式查,田中组那些剩下的人,一个个问过去。还有那个什么洛宫家的宅子,不是田中生前的目标吗?也去查查,看看有没有什么蹊跷。
“我不管是村田会、八幡一家还是幸平一家干的,只要敢针对我们池田会,我就要他们付出代价!”
“是。”佐久间连忙躬身。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吵闹声、叫骂声,还夹杂着什么东西被撞倒的声响。
“外面怎么回事?”池田龟藏皱起眉头。
一个年轻组员慌慌张张地拉开门:“会长!有人闯进来了!是个女的,拿着木刀,已经打伤了好几个弟兄!”
“女的?”池田龟藏一愣,“警察?”
“不是!看起来像是个高中生,金头发,穿着校服,下手还特别狠!”
话音刚落,外面的骚动声已经逼近到走廊。
砰!
和室的门被猛地撞开。
两个池田会的组员倒飞进来,摔在榻榻米上,捂着肚子蜷缩成一团,呻吟着爬不起来。
门口,一个身影站在那里。
那是个少女,看起来最多不过高中生年纪。
一头染成灿金色的长发乱糟糟地翘着,生着一双少见的三白眼,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双耳则各戴着一个银色的U型耳夹。
她穿着特意改长了的藏青色校服裙,只露出包裹在黑色中筒袜里的小腿。
左臂上戴着一个醒目的红色袖标,上面用黑色汉字写着【鬼】,厚重的木刀正被她随意地扛在肩上。
“喂!你们这儿,哪个是管事的?”
池田龟藏眯起眼睛,打量着这个不速之客。
房间里的几个干部已经站了起来,面色不善地围了上去。
“臭小鬼,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一个干部上前一步,伸手就去抓少女的衣领。
鬼瓦信奈看都没看他,手腕一翻,木刀自下而上撩起。
砰!
刀柄末端结结实实地撞在那干部的下巴上。
干部闷哼一声,整个人向后仰倒,撞翻了矮桌,茶具哗啦碎了一地。
“我说,”鬼瓦信奈甩了甩木刀,三白眼扫过房间里剩下的人,“哪个是管事的?听不懂人话?”
佐久间脸色铁青,朝旁边使了个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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