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大嘴雀
“明白,那老夫就先动身了。”
话音未落,淡绿色的身影已在夜空中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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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二楼,一间装修奢华的房间内。
房间里铺着昂贵的波斯地毯,墙上挂着文艺复兴风格的油画。
而宽大的真皮沙发中央,一个身材臃肿、穿着红色丝绸睡袍的中年男人正半躺着,享受身边三个人的服侍。
中年男人手里还端着一杯琥珀色的白兰地,正小口啜饮着。
跪在他身边服侍他的人个个容貌清秀。
“再用力一点。”男人把酒杯放在茶几上,随后伸手粗暴地按住其中一个人的后脑勺。
对方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更加卖力地动作。
男人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嘴角慢慢上扬。
这三个是他上个月从菲律宾收养的,花了十万美金,比之前那几个便宜,质量却更好。
在那马尼拉的贫民窟里,像这种混血还长得好看的价格不算便宜,当然对他来说也不算贵就是了。
没有任何蠢货警察会来调查这里。
因为这是他的城市,这是他的教区,而这个别墅更是他的皇宫。
从三十年前被教会派到日本,到现在成为这座教堂的负责人,他一步步建立起了自己的帝国。
他对接的信徒遍布日本全国,从政客到商人,从律师到医生,从大学教授到普通上班族,这四万个信徒光每年奉献的金额就超过百亿日元。
这些钱,一部份汇回韩国总部,一部分留在他手里,用来传教和做慈善。
没错,就是慈善。
如果没有他,这些人不定还在马尼拉的快乐之乡里捡Pagpag吃呢,可跟着他,这些人可是过上了衣食无忧的生活。
每年他都会以慈善收养的名义,从菲律宾、柬埔寨、缅甸等地买一批。
他们被送到教堂后面的学校里,学习日语、学习圣经、学习如何取悦他。
那些听话的,会被留下来,成为他的近侍。
那些不听话的,会被送去别的地方。
至于去了哪里?他又不在乎这些失败品的死活。
可能成了教会的青年特攻队或是被转手卖到了欧美国家,或是干脆死了吧。
“很好。”中年男人松开手,端起白兰地又喝了一口,“今晚就到这里,你们去隔壁房间休息。”
那些人站起身,无声地退了出去,门在他们身后关上。
中年男人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看着外面神户的夜景。
霓虹灯在山脚下闪烁,车流在街道上缓缓移动,远处的海面倒映着月光,波光粼粼。
身为统治者的自豪感油然而生,他觉得自己就是一位土皇帝。
谁也管不了他,日本政府不能,韩国总部也不能,最近流传的那些虚无缥缈的忍者传说更像是那些底层蛆虫无比愤怒却无能为力,只能幻想有超级英雄而编出来的搞笑故事。
真是滑稽可笑。
现实中怎么可能会存在轻易杀穿黑道组织和军队的忍者呢?
就在这时,房间的灯突然熄灭了。
男人皱起眉头,拿起茶几上的手机,拨通了秘书的号码。
电话里只有忙音。
他又拨了一次,还是忙音。
“该死。”他骂了一句,站起身,走到门边,拉开门。
走廊里一片漆黑,安全出口的绿色指示灯也熄灭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刻意关掉了。
“有人吗?”他朝走廊里喊了一声。
没有回应。
男人咽了口唾沫,退回房间,从抽屉里拿出一把手枪,握在手里。
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稍微安心了一些。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声轻微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落在了阳台上。
男人猛地转头,举起枪,对准落地窗的方向,一步一步朝前走去。
等他走到窗边便一把拉开窗帘。
阳台上空无一人。
他松了口气,正要转身,余光却瞥见了什么东西。
在他身后的阴影里,一个淡绿色的人影正站在那里。
男人猛地转身,枪口对准那个人影。
“什么人?!”
对方没有回答,只是从阴影中走出来,环顾四周后笑着说道:“这就是你传教的方式?”
男人的手指搭在扳机上,声音有些发颤:“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进来的?”
藤原道长双手合十,行了一个简洁的礼:“老夫是藤原·忍者。初次见面,主教阁下,老夫是来取你性命的。”
忍、忍者?!
男人的瞳孔猛地收缩,他惊恐地扣动了扳机,但手枪却炸膛了,他的手指也因此被炸伤。
“啊——!”中年男人丢下炸膛的枪,痛哭起来。
他腿一软,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用完好的那只手撑着身体朝后退去,可这时他眼角的余光却看到了另一个紫黑色的身影出现在了他身旁。
“那些被你收养的人,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戴着狐狸面具的忍者声音很平静,但对方给中年男人压力远比先前淡绿色的忍者要大得多。
他的牙齿开始打颤:“我、我是在拯救他们……那些人……在原来的国家……吃不饱、穿不暖……我给他们食物、给他们衣服、给他们教育……”
“然后呢?”白狐蹲下身,与他对视,“然后你就用他们来满足自己的欲望?”
男人说不出话来。
白狐站起身,退后一步,拔出腰间的忍刀。
“你是这栋别墅里最后一个需要切断的家伙,吟诵俳句吧。”
这句话像一道判决,宣判了男人的死刑。
“不、不要……”男人拼命摇头,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了出来,“我可以给你们钱!很多钱!我私下还存着几十亿日元!我都可以给你们!求求你们放了我!”
“太聒噪了。”藤原道长向前踏出一步,走到男人面前。
他抬起右手,五指并拢,手刀劈下。
速度很快,快到男人甚至没有感觉到疼痛,只看到自己的视野开始旋转。
最后,他看到了自己那具无头的尸体,正跪坐在地上,脖颈处鲜血喷涌,染红了身下的地板。
藤原道长收回手,甩去手上沾染的鲜血,淡淡道:“这就是所谓现代人的信仰吗?难怪苏我大人说要重建千年王国了。”
白狐走到墙边,伸手按下一个隐藏的开关。
墙壁无声地滑开,露出一间密室。
密室里堆满了文件、账本和几台笔记本电脑,还有一些装在信封里的照片。
白狐拿起一个信封,抽出里面的照片,看了看,然后放回去。
“把这里处理干净。”
“明白。”
藤原道长走到隔壁房间,推开门。
房间里几个人正蜷缩在墙角。
浑身发抖的他们看到藤原道长走了进来,发出惊恐的尖叫声。
藤原道长却笑着说道:“尽情恐惧吧,就这么牢记对忍者的恐惧吧。”
他们听后身体抖得更厉害了,有人已经哭了出来。
藤原道长说完却转身走出房间。
在他看来这些人的唯一作用就是传播忍者的恐怖,这样才能让他们忍者更好的操控凡人。
走廊里白狐正在翻看那些从密室里找出来的文件。
“这些账本和名单就交给你处理了。”
白狐把文件塞进一个手提箱里,递给藤原道长。
“是。”
两人从窗户一跃而下,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第317章 傲慢的摩萨德
凌晨三点,东京港区的一栋高层写字楼顶层。
办公室里坐着两个人,茶几上还摆着两杯威士忌。
坐在客座的是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他穿着黑色西装,五官带有明显的中东特征。
此人名叫约阿夫·拉维,是摩萨德驻东京的情报官,表面身份是以色列驻日使馆的文化参赞。
他的对面坐着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白人男性,其名叫彼得·格雷,是美国中情局东京站的资深特工。
彼得·格雷在日本工作了十三年,会说一口流利的日语,对日本社会的方方面面都了如指掌。
格雷开门见山道:“寒暄就免了,约阿夫,说说你来的目的吧。”
拉维端起酒杯说道:“呵呵,彼得,最近几个月发生的事情你也看到了,特别是那个在关西地区崛起的罪罚组织。这不是你们自己能解决的问题,你们需要盟友。”
格雷淡淡道:“所以,你们希望我们共享关于那些忍者的情报?”
拉维笑了,他揶揄道:“彼得,我的朋友,不要再强装镇定了,我们才是最专业的特工。你知道我们在中东面对的是什么吗?我们面对的是每天都有可能会发生的导弹袭击,是随时可能按下核按钮的疯狂邪恶政权。
“那些忍者只是杀了几个极道,教训几个异端头目,最多也就是在美军基地里闹一闹。我承认他们或许有着窃取主的微末荣光、微不足道的超自然能力,但那又怎样?他们只是藏在阴影里的老鼠,真正的战争不是靠手里剑和幻术能打赢的。”
格雷平静地说道:“那些忍者正在改变这个国家的格局。”
“改变格局?”拉维嗤笑一声,轻蔑地说道,“一群藏头露尾的老鼠,能改变什么?他们只敢在暗处活动,连面都不敢露。在中东,我们对付的是该下火湖的异教徒,至于这些忍者,充其量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
“我相信他们暗中在日本谋画着什么,可我认为他们的威胁被夸大了。归根结底,那些忍者只是在暗处活跃。他们不敢公开露面,不敢挑战国家机器,更不敢面对真正的军事力量。在末日审判中,他们终究会被我们所消灭。”
“末日审判?”格雷皱起眉头。
拉维摆摆手:“当末日审判到来,那些藏头露尾的忍者算得了什么?我们的重点应该放在中东,放在伊朗,那个才是真正威胁世界和平的存在。”
格雷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我明白你的立场了。”
“别误会,彼得。”拉维的语气缓和了一些,“我不是说你们的能力不足,那些忍者确实掌握着一些跟魔鬼无异的力量,如果可能的话,我们当然也想搞清楚他们的底细。
“但问题是,我手上没有多余的人手,我的预算也不允许我开新项目。如果你愿意把你们掌握的情报分享给我们,我当然欢迎。不过让我的人去主动调查这件事,抱歉,做不到。”
这种合作之前先打压合作伙伴再缓和的套路是拉维所擅长的,这样就能不费吹灰之力取得合作的主导权,牵着对方的鼻子走。
也就是空手套白狼。
摩萨德确实对忍者的情报感兴趣,而且碰了一鼻子灰的他们确实想从目前进展最快的中情局那边主动换取情报,但他们不能表现出来,反而要让格雷自己乖乖吐出情报还觉得自己赚了。
格雷摇了摇头:“你觉得,一个人能徒手摧毁一支军队,能正面对抗坦克和武装直升机,能在千军万马中取敌将首级,这样的存在是跳梁小丑吗?
“我们的特种小队在下水道里被蛇人团灭,SAT部队在火拳面前全军覆没,自卫队的装甲部队在音速·忍者面前形同虚设。这些,你应该都看过报告。”
拉维耸了耸肩:“看过,但那又怎样?他们的力量再强,也只是个人的力量,在现代战争面前,个人力量不值一提。你们有核武器,有航空母舰,有隐形战斗机。那些忍者再强,能挡得住导弹吗?
“无需在意那些日本人和底层士兵的死活,那个苏我·忍者和他的人原本隐藏在暗处秘密行动也就罢了,现在他的势力逐渐浮出水面,反而有了致命的弱点,躲在暗处的老鼠跑到街上只会人人喊打,成不了气候。”
“也许吧,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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