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大嘴雀
她的表情很放松,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做了什么好梦。
洛维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
发丝柔软顺滑,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气。
“洛维桑。”雪村疾风忽然开口,眼睛还闭着。
“嗯?”
“昨天我很开心。”
“我也是。”
“以后每天都可以这样吗?”
“只要你愿意。”
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口:“洛维桑。”
“嗯?”
“我昨晚……是不是真的声音太大了?”
“可能有一点吧。”
“对不起。”雪村疾风的声音闷闷的,“我以后会注意的。”
“不用道歉。”洛维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这不是你的错。”
“洛维桑,我刚才是不是说错话了?”雪村疾风的样子有些失落。
“没有。”洛维的手从她的头发滑到脸颊,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皮肤,“只是凛姐需要时间消化。”
“可是凛小姐明明也喜欢洛维桑。”雪村疾风睁开眼,仰头看着他,“我看得出来,她看洛维桑的眼神,和我看洛维桑的眼神很像。”
洛维的手停了一下。
雪村疾风继续说:“凛小姐对我有恩,给了我容身之所。我希望她能幸福,而洛维桑能给她幸福,所以我不会独占洛维桑的。”
洛维低头看着她,这张平时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真诚和一点点不安。
她真的认为这是最好的安排,真的认为自己不能独占。
“疾风,我说过了,感情是很复杂的。”
雪村疾风伸手,握住洛维放在她脸上的手:“我知道,可是奉公与恋爱并不冲突。我既能继续侍奉凛小姐,也能陪伴洛维桑,这样不是最好的吗?
“而且,昨晚洛维桑那么厉害……我觉得凛小姐一定也会喜欢的……”
洛维哭笑不得,他轻轻捏了捏雪村疾风的脸颊:“这种话就别再说了。”
雪村疾风点点头,重新闭上眼睛,嘴角却微微上扬。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待着。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雪村疾风自己坐了起来。
她的脸颊还带着枕压留下的淡淡红印,眼神温柔地看着洛维。
“休息好了?”洛维问。
“嗯。”雪村疾风点头,站起身,“谢谢洛维桑。”
她说完走进屋内,径直走向洛维的房间。
洛维跟着进去,看见她正跪在铺好的被褥前,小心地掀起最上面那层床单。
床单中央,有一小块深色的痕迹,已经干涸成暗红色。
雪村疾风的脸又红了,她小心翼翼地把那层床单整个抽出来,折叠整齐,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打开壁橱,从最上层取出一个干净的收纳箱。
她打开箱盖,里面已经放着几件叠好的衣物,都是上次洛维陪她去下北泽买的,她舍不得常穿,仔细收藏着。
雪村疾风把床单放进箱子,抚平褶皱,然后盖上箱盖,推回壁橱深处。
做完这一切,她才松了口气。
洛维开口道:“需要洗的话,我可以……”
雪村疾风摇了摇头,表情认真地说道:“不,洛维桑,这个我想自己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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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里的洛宫凛以大字型躺在床上。
刚才雪村疾风那番话还在脑子里打转。
做洛维的女朋友?结婚?三个人一起?
这丫头到底在想什么啊……
但不知为何,心里某个角落,居然有那么一点点心动?
洛宫凛甩甩头,把这个荒唐的念头赶出脑海。
不行不行,我可是成熟的大姐姐,怎么能有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
可是如果放弃的话又有点不甘心。
说到底,爱本就是自私的,为什么,为什么那丫头愿意分享出来呢?
第92章 上架感言和三江感言(求首订!)
日万,改命!
新年快乐!大嘴雀在这里祝各位新的一年万事如意发大财、幸福安康伴左右!
因为上三江的缘故,所以从原来的13号上架改到了18号中午12:00,到时候可能会有几分钟延迟。
顺带厚着脸皮求各位聪明善良、英俊潇洒、貌美如花、年少多金、长命百岁的读者大大支持一下首订!
【后面才写的三江感言】
“天下文章数三江,三江文章数吾乡。吾乡文章数吾弟,吾为吾弟改文章。”
这绝对是大嘴雀作为一个扑街作者梦寐以求的追求,居然真的实现了!
我是真没想到会上三江啊,本书成绩在十五万字的时候还在吃流量红包呢,结果各位读者大大每天保持追读,硬生生把大嘴雀这个扑街抬进了三江。
先前计划的日万改命也完全用不上了,不过放心好了,上架首日更新2万字,第一个月还是日万,感谢各位读者大大的支持!
作者的话有更详细的心路历程。
【接下来由大嘴雀为大家带来今日的忍者黑暗真实】
众所周知,中国有三十亿忍者实际重点!本书的粉丝中潜藏了许多忍者也很正常,忍者的追读能力是mortal的三倍重点!
又因为中国最大的忍者·Clan——蕾忍宗开源了术式【理论上我还是亿个忍】,广为流传。
所以一个忍者就足以匹美成百上千的mortal,上三江也是理所应当的,借助这次机会,让忍者们围绕着大嘴雀在起点建立起暗黑空手道帝国吧!
不过就算如此,也不能苛责和区别对待mortal。
“那些无法成为忍者的脆弱mortal也是自然的一部分,要慈爱地对待凡才。”伟大的忍者之祖胜·万松的那句名言想必大家也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来了吧。
努力将那些mortal也锻炼成忍者吧!
第93章 空降的特别调查官(求首订!)
有人欢喜就有人愁。
与此同时警视厅大楼七层,联合搜查本部特别分析小组的办公室里,众人愁眉不展。
办公桌上堆满了文件和照片,白板上贴满了现场照片、时间线和人物关系图,红色马克笔画出的箭头更是错综复杂。
酒井绫音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眼睛死死盯着手中那份刚送来的尸检报告。
报告上的照片触目惊心,特别是财务室里那三具被切开的尸体,切口平整得令人发指,简直像是用激光切割机处理的。
“这种手法太残暴了吧……”一个刚被调到特别分析小组的年轻刑警忍不住别过脸。
渡边低声说道:“这根本就不是人类能做到的……”
佐藤把烟蒂摁进烟灰缸,声音沙哑地说道:“金村俊介那边的结果也出来了,肋骨断了六根,内脏大面积出血,死因是肋骨断裂刺穿肺部和肝脏,导致内出血。
“最诡异的是现场没有打斗痕迹,除了那扇被撞碎的落地窗。”
最近这一系列案件过后,连佐藤这种老刑警都不得不接受火拳和白狐是人形怪物的这一事实。
酒井补充道:“窗玻璃是从内部向外破碎的,也就是说凶手是从里面离开的。”
办公室里一片沉默。
新光友爱会日本分会高层一夜之间几乎被全灭。
会长金村俊介死在家中,韩国总部代表李在旭死于离奇车祸,三名核心干部在财务室被分尸,再加上之前被杀的主教野口清和区议员丸山健太郎,这个组织在东京的骨干已经所剩无几。
从某种角度来说,这倒是省了警方不少事。
但问题在于这些案子明显都与白狐有关,而警方到现在连对方的影子都没摸到。
“资金流向查得怎么样?”酒井抬头问刚进门的服部小次郎。
这位从大阪调来的年轻精英摇摇头:“很麻烦,新光友爱会的账户分散在十几家银行,国内外都有。我们申请了冻结令,但初步核查发现,至少有五亿日元已经在案发前转移到了海外账户,去向不明。”
渡边咂舌:“这可是五亿日元啊,这帮混蛋敛财的本事倒是一流。”
服部小次郎继续说道:“更麻烦的是根据财务室的电脑记录,还有大约三亿日元的现金和几十公斤黄金并未被转移海外却不知所踪。
“金村俊介的保险柜是空的,李在旭的随身物品里也没有大额财物,我们怀疑是被白狐拿走了……”
办公室里再次陷入沉默。
如果凶手只是为了铲除恶势力,为什么要拿走钱?这不符合之前火拳和白狐表现出的行为模式。
火拳杀人后从不取财,白狐在池田会案件中虽然拿走了部分现金,但规模远没有这次大。
佐藤皱起眉头:“动机变了?还是说白狐现在需要大量的资金?”
没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当然,如果白狐本人在这里的话恐怕也会喊冤,自己怎么莫名其妙就帮人平账了呢。
“如果犯人是白狐的话,”酒井打破沉默,用记号笔在白板上画了个圈,“为什么他这次的处决方式变了?之前他杀人虽然也狠,但都是一刀毙命或者用幻术让人自尽,这次却截然不同。”
“我不知道。”佐藤摇头,“也许是对邪教憎恶到了极点?新光友爱会做的那些事确实够恶心,老子如果见到那群混蛋也会忍不住给他们几拳。”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约莫四十岁出头的男人走了进来。
渡边立马起身向其他人介绍道:“这位是从警察厅刑事局过来的特别调查官,森川彻。”
森川彻身材中等,五官端正,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手里还拎着一个黑色公文包,看上去不像一线刑警,更像是一个官员。
他走到白板前,目光扫过那些血腥的照片,眉头微皱:“我是森川,从现在起负责协调本案的跨部门调查工作,请简要汇报目前掌握的情况。”
酒井立马开始汇报:“星期五晚上九点四十分左右,港区新光友爱会日本分会会长金村俊介、韩国总部代表李在旭以及三名干部佐藤、中岛、山田先后遇害,死亡时间集中在三十分钟内。
“并且现场没有目击者,手法高度相似,我们初步判断为同一凶手所为。”
森川彻问道:“凶器呢?”
酒井回答道:“从三名干部的伤口形态判断,应该是长刀类武器,但具体型号不明。另外,李在旭的死因比较特殊,他乘坐的车辆在港区一条僻静道路上以超过一百二十公里的时速撞进一栋空置楼房,司机失踪,前挡风玻璃从内部破碎。”
森川彻听后眉头皱得更紧了:“司机为什么失踪了?难道现场没有司机的尸体吗?”
“没有,而且根据现场勘查,车门没有打开过的痕迹,安全气囊全部弹出,但驾驶座的安全带是解开状态。”酒井调出车祸现场的照片,“更重要的是,前挡风玻璃的碎片分布很奇怪,不像是因为撞击从外部碎裂,更像是被内部用蛮力打碎的。”
森川彻盯着照片看了几秒,然后摇了摇头:“酒井刑警,你的意思是在时速一百多公里的情况下,司机能解开安全带并撞碎前挡风玻璃跳车逃生吗?
“这绝不符合物理常识,人类的身体承受不住那种冲击力,就算侥幸撞碎玻璃,也会因为惯性被甩出去,非死即残。”
“如果司机是白狐呢?调查官阁下,我们面对的罪犯不是普通人。火拳能操控火焰、刀枪不入,白狐能使用幻术、快如闪电。对他们来说,常理可能不适用。”酒井说出来自己的想法。
森川彻摇了摇头:“酒井刑警,我理解你可能亲眼见过那些超常现象,但破案要讲证据,不能只靠推测。也许司机提前跳车了,也许玻璃是在撞击过程中因为某种特殊应力破碎的。
“我们需要有效的证据,而不是动不动就往超凡者的方向联想,那样以后有什么疑案不用证据全说是超凡者干的就行了。”
办公室里气氛有些僵。
渡边咳嗽一声,打圆场道:“森川调查官,酒井的意思不是说一定要往超凡方向定性,只是建议我们不要排除任何可能性。毕竟之前的案子……”
“之前的案子我也看过报告。”森川彻打断他,“火拳和白狐确实展现了一些难以解释的能力,但这不代表我们可以放弃科学侦查的基本方法,越是离奇的案子,越要脚踏实地从证据链入手。”
他走到白板前,用笔圈出李在旭车祸现场的照片:“首先,司机的身份查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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