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板砖军师
“你今天的任务是感受发力的关窍，并且学会保护那些关窍。”
“我记得昨天师傅点在哪些位置。”
夏恩说着迈开步伐，牛车跟在他后面缓缓前进。
‘可以用气去保护’想着，夏恩动用自己的气，游走到身后的位置。走了几步，射干师傅用禅杖点来。被点中的部位，先是轻轻一顿，然后才感受到与杖尾接触，刺痛感弱于昨天。
也不知道是师傅手下留情，还是气抵消了部分攻击。
“是气的作用。”射干师傅解释，同时并不觉得奇怪。因为在学习用脚趾爆发移动的技能时，弟子也是一次掌握。
“接下来，除了关窍位置，其他地方也在打击之内，你要注意。”
射干提醒完，禅杖立刻点上夏恩背后浮肋的位置，酸疼异常的感觉传遍全身。夏恩全身绷紧，勉强站稳，咬紧牙齿完成一次发力行走。
之后一步一步，在地上留下脚印。除了有时候猛然被重击到关窍，气不足抵挡而摔倒之外，夏恩再也没有倒下。
队伍一天一天往关东方向前进，很快度过二十天，差不多走完一半路途，富士山出现在视野中。穿越之前和父母去日本旅游，只到京都附近，没有看到富士山算一种可惜，现在得以弥补。
对于富士山的景色，夏恩以平常心去看，它像是一座燃烧后冷却的巨型熔炉，泛着铁锈般的暗红。如果用当地文化比喻，白色山顶和暗红山体组合在一起，像是一位披着残破斗篷的老武士。
这二十天里，蜘蛛姐姐和依姬姐姐的食量越来越大，多亏夏恩剩下不少金子，足够一路吃肉走到东北。
同时终于迎来了一座大一点的市镇休息，坐落富士川边，接通信浓，关东，东海道三地，起着贸易枢纽的作用。再往东就是关东地区。
“嗯，我们在这里休息三天，赶路太急有时候反而拖累行程。” 射干师傅发号施令，照例先去找一家宿场小院住下。
“夏恩，先看看你这段时间修炼的成果”刚刚安顿下，射干把夏恩拉到院子里。
常盘，蜘蛛，蛇妹几个大姐姐也跟来观看，坐在院内房间的木板走廊上。
“终于可以休息几天，要是继续走下去，就算是我也感觉疲惫”蛇妹捶打自己的肩膀对着射干喊，“喂，要是夏恩大人修行有成，是不是这几天放开限制。”
射干眼角微跳，没去理会。
夏恩脱下武士服，露出上半身，裤子也脱了，只留下一条穿越后留在身上的短裤，摆出持刀架势。他的身上的皮肤依然白皙，柔和的肌肉线条也没有因为锻炼走形，还是美少年那种体型。
接着，他深深吸气，全身发力，几条缠绕看上去若有若无的气息，缠绕上双手，双脚和身躯。
“气的控制很扎实”射干用禅杖迅速往夏恩的胸口戳去。
缠绕在身上的气立刻反应，集中在受攻击的一点，禅杖被挡在皮肤外半厘米处。射干再猛地发力，禅杖突破气的阻挠，点到胸口上，夏恩轻轻皱眉忍耐下来。
射干不说话，连续点出禅杖，快到常人看不清的程度，但是每一击都很好地被夏恩接下，就算突破了气的防御，身上也能通过忍耐抗住。然后她绕着夏恩展开攻击，背后，手脚，膝盖，腰眼，后颈都在攻击之内。
几圈下来，夏恩立在原地一丝没动。
“可以了”射干停下。
夏恩吐出长长的气息，在地面灰尘上吹出一条直线。
“不错”射干弯腰去摸摸弟子的头。
闻言，几个大姐姐一起鼓掌，非常卖力。射干看过去，这几个女的想什么，不用大脑都能知道，毕竟她们忍耐了二十天。不过弟子修行进度太快，精神和身体放松一下也好。
射干把夏恩叫到跟前。
“夏恩，接下来我要教给你一项新的奥义，就是如何用气来预判攻击。如果成功学会，放开几天限制也是可以的。”
不只是夏恩，蛇妹，蜘蛛女郎，常盘都竖起了耳朵。
“夏恩，你见过水里的鱼吗？”
“见过”
“鱼在水中，当我们的手靠近，就算没有眼睛，它也能做出躲避反应。因为它通过水的波动感知物体，用气同样可以做到。”
“来，师傅给你做个示范。”
射干在院子看一圈，走到树下盘坐闭眼，禅杖放在一边。夏恩静静地站在不远处，他能感觉到师傅在调整气息，不一会儿师傅变得‘安静’了。
不是常规意义上的安静，而是一种气的状态，若有若无的气环绕在师傅周身一米多范围，平静得像是一汪湖水。
就在这时，一片叶子从树上飘落，眼看缓缓地降落到射干的肩膀。她轻轻地抬手用两根手指把树叶夹住。
“夏恩，现在向我投掷几块石子。”师傅闭眼说道。
夏恩从地面捡起五块小石子，想了一想，一起丢向师傅。
射干拿起禅杖，当当当几声全部弹开。
“就是这样，用气来感知”
说完睁开眼睛：“夏恩，有头绪吗？”
“有”夏恩点点头，应该像冥想时气在师傅体内，让自己看到了师傅的身体一样。
“那么你来试一试。” 射干让开位置。
夏恩走去，坐到师傅刚刚坐下的地方，学着刚刚从师傅身上感觉到的气息，让自己‘安静’。
东瀛剑圣的词条一闪一闪。
气，顺利地放出，精神集中，周围的状况因为被气触碰而反馈到大脑，仿佛真的不用眼睛去看，除色彩之外的场景一览无余。连背后，以及树干后也能看清。
第一次练习就进入状态，弟子的天赋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射干从地上捡起三块石子，朝夏恩丢去。
石子在空中飞行，从三个角度分别攻击夏恩的左肩、膝盖、侧腰。
夏恩没有动，身上的气却忽然集中在这三个位置。石子就像是打水漂一样被弹开。
“本想震碎这些石子，但是我的气不足，只好弹开”夏恩睁眼说道。
‘除了气的总量不足，弟子几乎没有缺陷’ 哎~射干心里叹气，口中说道：“你过关了，这几天就好好玩吧。”
“嗯，谢谢师傅。”夏恩不好意思地回答。
“妾身去打热水。”常盘说了一声，迈着碎步转向浴室。
“妾身去清洗浴桶。”蜘蛛女郎说道。
“那我去叫店主，准备三天的食物。”蛇妹‘库库库’地笑着离开。
“这几个女人真是的。”射干无法可想，天天想和弟子抱在一起，真的有那么舒服吗？
第二十章 丰姬前来
“这是……？”
蛇妹依姬对宿场老板吩咐一番，叫他多准备一些鱼、贝、肉食、糯米团子、油炸豆腐之类的食物，份量要够几个人三天食用。
返回的路上，一只千纸鹤飞到她面前，变成一枚青色的鳞片，被她接住。
‘果然是姐姐的妖力’蛇妹往周围看看，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把鳞片贴在耳朵上，隐隐约约听见：‘今夜，北郊，废弃神社。’
‘丰姬姐到了附近，但是现在去的话，会错过和主人开心的时间，不去，不去，让姐姐等几天。’蛇妹装作没有看见，把鳞片丢到角落里。从宿场厨房，端了两个盘子的食物，返回小院。
浴室里，蜘蛛女郎在浴桶里用力洗刷，草绳刷一遍又一遍清洗木板表面。常盘打了一桶热水在一旁等待。
“倒水” 蜘蛛女郎站起来。
常盘把热水倒进去。蜘蛛女郎用热水洗了两遍，把水倒掉。“再刷一次，就带夏君来泡澡。”
夏恩坐在旁边观看，本想去帮忙，被常盘姐姐说：男人不必碰家务。
看到两个大姐姐忙忙碌碌，忽然就有了家的感觉。在现实，虽然父母双全，但他们有自己的事业；在学校也被小伙伴们排挤，加上没有兄弟姊妹，所以大多数时间夏恩独自一人度过。
‘真好呢’夏恩坐在浴室的石台上，摇摆双腿。
“夏恩大人，妾身带来了食物。是现在就吃，还是饿了再吃？”依姬姐姐摇摆身子进来。
“还不饿。”
“我先去把床铺好。”依姬把食盘放到浴室里的石台上，转身离开。
“搓干净了，倒水。”蜘蛛女郎挥手，常盘又倒了一桶热水进去，清洗一遍倒掉。
“可以打水泡澡了。”
常盘和蜘蛛女郎，一起把浴桶装上一半热水，然后在浴桶下方升起炭火。
“夏君”
“夏恩大人”
准备工作完成后，蜘蛛女郎和常盘一起褪去夏恩的衣服，抱着他放入浴桶，然后两人也褪去衣物，一起迈入其中。两人一左一右夹住夏恩，两只手下探，同时抓住圣剑，体会慢慢出鞘的感觉，一边上下扭动身体带去皮肤摩擦的爽感。
“已经开始了吗？我也来”这时依姬走来，见到夏恩已经处于被夹住状态，赶快加入战斗。
坐到桶里，水刚好满到边缘。夏恩以为她也会伸出一只手，想不到她潜入水中。只感觉一条柔软小蛇，在圣剑的剑尖转圈，如逗弄猎物，一会儿左转，一会儿右转，最后看猎物进入状态，一口吞下。
常盘姐姐，蜘蛛姐姐，依姬姐姐，三重刺激，夏恩的脚趾都绷紧了。
这才刚刚开始，夜里还有很长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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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市集外，有一只女妖怪在焦急地等待，明明已经传达到，为什么依姬没有来。
“也许依姬是被一些事情绊住，再等一等。”她正是从九尾那领取任务的蛇姐丰姬。
早在几天之前，她追上了夏恩的队伍，一眼发现了依姬，看上去不像是被俘的样子，反而像是顺从的女人，每天晚上都要跟‘牛若丸’亲密一次。判断是用身体迷惑了‘牛若丸’。一直没动手的原因，是因为那只乌鸦妖怪在监视。
于是她想到一个计划，由她引走乌鸦妖怪，然后依姬趁机动手杀了牛若丸。不过计划在第二天废弃，因为她发现队伍里蓝头发的村姑也是一只女妖怪，就算引走乌鸦妖怪，依姬不一定有机会动手。
第二个计划出来，让依姬把‘牛若丸’带出来，杀死他之后姊妹两人远遁。想来想去，执行起来很难。
第三个计划就是下毒，不过依姬和她的毒液都是催情银毒，致命毒药只能从外部送去，所以需要先联系上才行。
这一等，等到半夜，她在神社的鸟居张望，清澈的月夜里一个走动的影子都没有，更别说妹妹那显眼的粉色头发。
“难道被发现了吗？”
“那个乌鸦妖怪，是一只大妖，被发现的可能性很大。”
“依姬会被怎么对待，被杀，或者被吃，或者只是受到教训？”
“有没有可能带着乌鸦妖怪来找我？不会的，妹妹不会背叛。”
“但如果被威胁呢？”
几种可能在丰姬的心中啃咬，越来越担忧。
时间到了四更天，还是没有见到妹妹的身影。丰姬跪坐下，从胸口里抽出一张燕形剪纸，口中低声念出咒语，完毕，扬手抛出剪纸。 黄色的纸张化作一只雨燕，飞入夜空。
“如果妹妹还活着，我一定要救她。”
丰姬的视野替换成雨燕所见。
月光下田野一块一块排列，富士山川微波嶙峋静静地流淌，市集里大部分建筑已经熄灯，只有少数几个燃着灯火。
雨燕盘旋一圈，找到目标，悄悄地降落到小院的树枝间隐藏。
它首先看到趴在屋顶的乌鸦妖怪，小心翼翼地不发出动静，过了一段时间，发现那只乌鸦妖怪不像是在护卫，更像是在偷看屋内，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
屋内有什么好看的？
雨燕换了个枝头，正对房间的窗户。
‘是依姬，她在干嘛’
丰姬奇怪，妹妹的身体一直在摇晃，开始没看出什么，过了几秒钟发现事情不对。
妹妹身体趴在窗沿上，雪白的欧派前后晃动，脸上是舒服得快要坏掉的表情，发出‘古嘿嘿’傻笑。雨燕移动两下，只见一个小小的身体在她身后一起晃荡。
“夏恩大人，我们一起。”
“一起，和依姬姐姐一起。”
啪~~雨燕炸成剪纸。
“是在享受，在享受吧，一定是在享受吧” 神社里，依姬差点捏断，亏我白担心她，居然是因为享受没来，不可原谅，不可原谅。
“等到明天的话……”心里骂了几句，气消了，丰姬睡下。
第二天，白天妹妹没来，晚上还是没来。放出剪纸雨燕再去看，怎么还在享受？
“明天能来的吧，那个孩子居然同时应对三个女人。”
第三天，结果和第二天一样。放出剪纸雨燕去看，妹妹在那个孩子的身上疯狂榨汁。
“三天了，那个孩子出乎意料地强壮，依姬是在认真享受呢，再等一天。”
第四天一早，依姬醒来，黏黏糊糊地和夏恩再做一次，一边把主人抱在怀里说，一边说：“夏恩大人，妾身的姐姐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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