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板砖军师
“是”
第九章 牛若丸的妈妈也是美人
夏恩、师傅和蜘蛛姐姐三人不远不近地跟在牛若丸的身后。其间又有几波巡查犬追踪而来，被提前解决。从鞍马山到京都西面的一条城有十几公里。牛若丸磕磕绊绊用了一个白天，天快黑的时候，终于抵达，却被一堵墙挡住。
在日本贵族庄园时代的尾巴，一条城实际上是一座地主田庄，城墙就是一个两米高的木墙壁，不过这也让牛若丸束手无策。
“牛若丸！”
“夏恩大人。”
牛若丸听到声音，回头看见夏恩和两个女人走来。
“夏恩大人，一直跟着我吗？”牛若丸吃惊地说道，“也太鲁莽了，不要和我扯上关系啊。”
“因为实在放心不下你啊。”夏恩走近，和牛若丸一同站在墙壁下。
“你想进去？”
“嗯，妈妈在里面。”
“这里面有点大，你知道你妈妈在哪里吗？”
“不知道。”
“那我们一起去找。”
“谢谢，夏恩大人，不知道怎么回报你。”
两个少年手拉手相互帮忙爬上墙壁，对里面观望一番。“有看到你妈妈吗？”“没有。”“我们换个地方。”
两个少年又从墙壁爬下来，换个地方。
“果然还是小孩子，他平常也是这么活泼的吗？” 射干和蜘蛛姐姐走在后面，看着两个少年转移到别处翻墙。
“射干大人，夏君每天都很精力充沛。”蜘蛛姐姐脸红红地说道。
“我说的不是……算了，算了。”射干停止对话，谁知道徒弟每天精力充沛，你们两个让山里的动物都学坏了。
“牛若丸，看到你妈妈了吗？” “妈妈不在这里。”“那我们再换个地方。”
两少年继续转移阵地，这一会儿，在一个有水池、假山、草地、竹林的院子里，一座独栋的高床式大屋内，其中一位美貌但眉宇间充满哀愁的女子在唉声叹气。
“那是我妈妈，母亲大人，母亲大人。”
“危险！”
夏恩去拉，没拉住，牛若丸摔下墙，爬起来往小楼跑去，他只好也翻下木墙。刚好，牛若丸母子俩人在大屋下地的台阶上相拥哭泣。
‘真是感人的画面，他们有好多年没见面’这是夏恩的第一个想法。
‘牛若丸的妈妈也是个美人。’这是第二个想法。
“这位大人是牛若丸的朋友吗？”牛若丸的妈妈抬起头，“感谢你送牛若丸前来，小女子万分感谢。”
“不用……”
“无论如何今晚先住下来，让我略表心意。请一定不要拒绝。”
“夏恩大人，请留下来！”牛若丸也劝道。
牛若丸的妈妈很漂亮，牛若丸也邀请的话，这就没有办法了。
“那么，在下打扰了。”
时间也不早了，被招待吃了一餐后，天色完全漆黑。住宿的房间被立刻安排在偏殿，奔走一天的夏恩在这里享受到了难得的热水澡，洗完之后回到房间里。射干和蜘蛛姐姐都在，床铺已经铺好。
“你们要办事的话，小声一点，我去外面过夜。”射干忽然发出爆言。
夏恩被吓了一跳。
“你这孩子，今天战斗了吧，那就好好放松，但是冥想的功课也不能落下。”射干拉开房门走去院子，变成半妖形态飞走，眼角忍不住想向后瞟：‘那个孩子的修罗状态，这样应该没问题。’
“射干师傅怎么了？” 夏恩疑惑问道。
“妾身也不是很了解，射干大人可能是在担心夏君，要不今天算了。”被人知道了蜘蛛女郎也是会害羞。
夏恩也觉得今天应该节制，这可是他人生第一次在朋友家过夜呢：“冥想是昨天射干师傅教我的，我现在直接开始，蜘蛛姐姐你先睡。”
“我等夏君，一起睡。”
夏恩双腿盘坐，进入冥想状态。
···人妻分割线···
在大屋的正殿，牛若丸趴在妈妈的腿上疲惫地睡熟，人妻小心翼翼地把他放在榻榻米上，盖上小被。
“原来，牛若丸是被那个孩子救下来的。”人妻听了儿子讲今天发生的事情，对来家做客的少年万分感谢。
“夫人，夫人！”门外仆人轻轻地敲门。
“是信高吗？有什么事情？”
“客人已经下榻。”
“这就好，你去吧。”
“等等，夫人，这是一个机会。让牛若丸脱离幕府监视的机会。”门外的仆人继续说道，“请夫人听我说。”
“先进来，小声说，牛若丸睡了。”
“是。”
门被打开，仆人进来也不多走，就跪坐在门口，人妻稍稍往那移动一点。
“夫人，请听在下一言。”仆人看上去是个老实瘦小的中年人。
“你说。”
“夫人，你难道没有发现，今天来的客人和少主很像吗？”
“我注意到这一点，差点以为他也是我的孩子。”
“是，仆等的办法是，让那位客人假扮少主，少主则扮成仆人，仆等保护少主后投奔奥州镇守府将军——藤原秀衡。”
“替身？怎么能这样！”人妻惊讶，用袖子捂住嘴，小声道，“这不是把牛若丸的救命恩人置于幕府的刀下吗？”
“夫人，仆等知道这么做很卑鄙，但是都是为了少主啊。”
“可那是牛若丸的救命恩人，怎么能那么做，而且幕府也不一定无法发现假扮的牛若丸。”
“嗯，这个……”仆人露出奇怪的表情，“请问夫人，你觉得幕府如果同时发现少主和客人两个牛若丸，他们会选择追击哪个？”
“为什么会这么问？”人妻愣了神，“如果我是幕府的追击人，我一定选择客人。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客人更好欺负一些。”
“仆等也是这么觉得，说不上原因，但是感觉会如此，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反正感觉只要有客人大人掩护，幕府一定会被客人引走。”
“这也不行，客人应该不会答应。”人妻说道，“对于搭救牛若丸的事情，还没有表示感谢，而且还需要客人同意才行。”
“夫人！”仆人忽然土下座，低声请求，“那个客人和他身边的美貌侍妾关系不一般，夫人的姿色并不输于她，请夫人考虑考虑，只要夫人愿意……”
“啊？信高，这是你该说的话吗？现在出去！”人妻压抑地低声斥喝。
“是仆等失态了，但是！夫人，夫人，都是为了少主啊，夫人你也不想少主被幕府抓住斩首吧，请夫人考虑。”
仆人深深地磕头几下，离开房间。
留下人妻一个人坐在原地，对着蜡烛愣愣出神。
第十章 常盘御前与牛若丸的约定
早上，夏恩美美地睡了一觉起床，在蜘蛛大姐姐服侍下很快洗漱完毕。
“这位客人，夫人有请。”
这个仆人昨天见过，是叫作信高的人。
“只有我一个人吗？”夏恩还想问师傅和蜘蛛姐姐是否也被邀请。
“是，夫人只邀请了您一人，是有重要的事想谈。”
“夏恩，你就去吧。”射干外出一晚上，早上回来，正坐在能看见院子的木地板上吃饭团。
“是师傅”
仆人领着夏恩从偏殿走到正殿后一个房间前。和昨天做客住宿的房间不一样，在门口夏恩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
“这是夫人的房间，客人大人，请进去，仆等告退。”
仆人弯腰低头，小腿迈着碎步，像有什么在追他似的离开。
“外面是夏恩大人吗？”
房间里面传来温柔好听的声音。
“请进来”
“打扰了”
夏恩拉开房门，走进去。牛若丸的妈妈坐在房间里上段那，就是古代日本开评议会主公坐的那台子。她今天特意打扮过，但细长的美貌与薄薄的红唇，掩盖不了眉宇间的忧愁。身披红色的宽大吴服，里面是红白巫女那样的白衣红裙，这种厚厚宽大的配置却挡不住饱满曲线，将整个身子都挤满了。
“夏恩大人，请坐。”
“牛若丸呢？”夏恩以为牛若丸也在。
“牛若丸去外面玩了。”
“夏恩大人”人妻抿着嘴唇似在挣扎。
“夫人请说。”
“夏恩大人昨天可有休息好。”人妻微微皱眉。
“昨天休息得很好。”
“饭食可有什么不习惯。”人妻眼神飘忽。
“并没有，我什么食物都行。”
问了两个问题，夏恩察觉牛若丸的妈妈有点奇怪，欲言又止，不知道想说什么。
“夏恩大人，有一件事情我能拜托你吗？”
“夫人请说。”
“能不能，帮我把窗户关了。”
夏恩不懂为什么说这种事情，但还是同意帮忙，房间的窗户开在高处，要用一根几米长的杆子才能关闭，好在杆子就在房间的角落。当几扇窗户全部被关闭，房间里顿时黑暗。
人妻刚好点上蜡烛。
只有三只蜡烛，当然不能点亮整个房间，于是朦朦胧胧的光影在闪烁。
“夏恩大人，有一件事情，我不得不向您请求”人妻像是脱力一样斜斜侧坐，目光低垂，单点泪光。
“夫人？”夏恩疑惑。
“夏恩大人，虽然难以启齿，但是无论如何请听我说完。”
什么事情要在小黑屋里说啊。
“夏恩大人，妾身的请求是您能不能扮演成我的孩子牛若丸。”
“夫人？”
“我知道很过分，但是我身为他的母亲，却不能不提出来。夏恩大人，你救过牛若丸的性命，不答应这样过分的请求确实是人之常情，但是如果你同意的，在下无以回报。只有……只有，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这具身体，您就拿去吧。”
“牛若丸的妈妈”夏恩被惊讶到，短短的人生里，今天好像是被上了一课。
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呜呜呜，果然不行吗？为了儿子的性命，向比儿子还小的孩子求欢，我真是卑鄙的女人。可夏恩大人如果你答应，您去哪里，妾身就去哪里，当力有不逮时，妾身也不会独活。我知道很不公平，但是妾身已经没有办法了。”人妻说完眼泪终于流下来。
‘牛若丸的妈妈好漂亮啊’这种漂亮和第一次见到的漂亮完全不同，而是那种朦朦胧胧的灯火下，夏恩仿佛能看到她在战斗，好像要这个大姐姐。
“我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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