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从宇智波到忍界太阳! 第340章

作者:向日射大雕

  队长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那名男子的外貌,一边向赤湾说出自己的分析判断。

  这名男子大概是常年在外奔波、风吹日晒,整个人皮肤十分粗糙,肤色也偏黝黑,看起来很不显眼,就像一个普通的农民。

  他的双手上也布满了厚厚的老茧。

  但仅凭经验,队长就能从老茧的分布与位置判断出,这是只有常年使用苦无、手里剑这类武器才会留下的痕迹。

  ——此人十有八九是个忍者!

  不久前,他们就已经通知过混在人群里的忍者:禁止与普通难民一同排队,必须前往忍者专属安置点登记,并且接受严格审查,其中还包括幻术拷问,以此证明自身身世、背景与来历清白,防止危险分子趁机混入难民之中。

  可眼下,这个疑似忍者的男人,竟然还想混在普通人的队伍里浑水摸鱼,实在是太过可疑!

  “那个男人,很有可能就是个忍者!”

  听着队长有理有据的分析和如此笃定的判断,赤湾也不由得心生警惕,跟着和队长一起走向了那个男人。

  很快的,这名男人就被两人从人群中抓了出来。

  “你是忍者吧!”

  “混在普通人里面,究竟想干嘛?难道你不知道这里的规矩嘛?”

  “对不起,对不起,忍者大人,您肯定误会了,我不是忍者啊!”

  “我就是一个普通人!”

  这个男人不敢反抗赤湾的动作,只能紧张兮兮的为自己辩解着。

  而队长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眼前的男人,随即示意身旁的赤湾对其全身进行搜查,重点检查了他随身携带的小皮箱。

  没过多久,赤湾便有了发现。

  在皮箱最深处的一个很不起眼的夹层里,藏着几张忍者专用的起爆符。

  起爆符可是很危险的忍具,一旦有危险分子在人群中使用一张,都会造成不小的伤亡。

  “你说你不是忍者!”

  “那这几张起爆符也不是你的了?”

  赤湾从皮包中拿出藏着的起爆符,表情立刻变得严肃起来,大声呵斥着

  一个普通人的包里面里面怎么可能藏着起爆符呢!!

  还敢说你不是忍者?

  “这...这是谁啊!”

  “这是谁把这几张起爆符放在我的包里面了!”

  这名男人见自己的起爆符被发现,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情绪激动,下意识地矢口否认。

  不过这并没有什么用处。

  起爆符都已经被搜出来了,赤湾可不会相信他嘴里面说出的话,再一次加大了自己的音量:“你承认这是从你的包里面搜出来的起爆符了!!”

  “我....”

  “我真的一点坏心思都没有!”

  “我们家三代都是忍者,我爷爷是下忍,我父亲是下忍,我也只是个下忍,我实在是当怕了……不想再当忍者了。”

  “现在我就想做个普通人,去火之国开始新的生活。”

  这个男人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着。

  像他这样没有像样忍术传承的小忍者家族,基本都混迹在忍界底层,一辈子都要在刀口上舔血,最后受不了这种生活、选择放弃忍者身份的人,在忍界也并非什么罕见之事。

  只是他此刻的这番话,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可信度,没人会相信他的一面之词。

  按照规矩,此人必须被带到审讯处接受拷问。

  如果他没有说谎,自然皆大欢喜;可若是他依旧满口胡言,那事情就严重了。

  对待疑似间谍的忍者,晓忍村从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忍村,即便不会就地处决,那也要被送到晓忍村的实验室当实验耗材。

  “赤湾,带这个可疑的男人去审讯处,记得小心点。”

  “知道了,队长。”

  赤湾点了点头,押送着男人前往晓忍村据点的审讯处。

  像他这样只有下忍实力的小角色,面对晓忍村专业的拷问幻术,连半分钟都没撑过去,就把自己的来历交代得一干二净。

  此人名叫佐藤大辅,是水之国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忍者组织成员,并非雾隐村的忍者。只是雾隐内乱波及范围太大,将他们的组织也卷了进去。

  正所谓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这些水之国忍者世界边缘的忍者小组织,如今一个比一个混的凄惨。

  而这个男人身世还算是清白,大致情况与他刚才所说的并无出入,确实是受够了忍者的生活,打算放弃忍者身份。

  “真是费工夫。”

  “你老实的去忍者队伍里面排队,如果不想当忍者的话,我晓忍村也不会强迫你的。”

  “干嘛要做的这么麻烦?”

  赤湾在得知事情的来龙去脉后,便忍不住对着眼前的男人抱怨起来。

  “大人,抱歉,我这不是害怕嘛。”

  “我之前所在的忍者组织,可不会像你这样讲道理,面对投降的忍者可都是要通过各种手段,强迫他们继续为组织效命的...”

  “那些手段...啧啧啧...”

  “我也是小心谨慎....”

  佐藤大辅脸上露出了极其拘谨的笑容,脑子里面想起了以前一些不太美好的回忆。

  他也不想这么做的。

  可忍者的生活就是这样的残酷,特别是底层的忍者生活,如果不小心一点的话,他自己这条小命早就没了。

  “竟然还有这种的事情?“

  “水之国的忍者组织竟然能做出这样的事情,真是闻所未闻。”

  “难道雾隐村一点都不管这种事情嘛?”

  赤湾脸上表情略有惊诧。

  他虽然名义上是晓忍村的下忍,但实际上从忍者学校毕业之后,所从事的工作和忍界传统忍者完全是两回事。

  对于忍者圈子内的事情也是一知半解。

  在他的印象中,火之国的忍者组织也就是要归属于晓忍村和木叶麾下监管的。

  “像雾隐村这样的大忍村怎么会在意这种事情。”

  “恐怕...他们也没有比我们好到哪里....”

  佐藤大辅顿时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而当看到赤湾略显惊讶的神情,心里生出一股莫名的情绪。

  眼前这个年轻的晓忍村忍者,实在是太过天真了。

  “算了,不说这个了。”

  “按照光影大人的命令,我们晓忍村本着人道主义精神,这次对你们这些受雾隐内乱波及的难民,有专门的安置政策。”

  “像你这样的条件,我劝你是以忍者的身份加入晓忍村应该会比较好。”

  “普通人拿到的签证和忍者拿到的签证可不是同一类啊...以后申请蓝卡的条件也是不一样的。”

  赤湾并不介意给眼前这个可怜的男人一点建议,以便让他更好的在晓忍村活下去。

  相比于普通人。

  晓忍村一直都是更看重忍者,即便佐藤大辅只是一个普通的下忍。

  “签证,蓝卡,好奇怪的词语。”

  佐藤大辅在心里默默记下了“签证”“蓝卡”这两个名词。

  水之国与大陆隔着重重大海,地理位置闭塞,对外界的消息本就十分滞后。

  雾隐村的高层或许还能睁眼看忍界,可对佐藤大辅这样的底层小角色而言,对晓忍村的印象依旧极为模糊,顶多只是偶尔从报纸上瞥见几件关于那里的大事罢了。

  不过对于现在的佐藤大辅来说,赤湾劝告并没有起到作用。

  “真的嘛...可是我真的受够了打打杀杀的日子,我现在更想做点普通人的工作。”

  佐藤大辅当然清楚,对一个忍村而言,忍者的待遇肯定比普通人要好。

  不过他正是因为不想再过从前忍者那种打打杀杀的日子,才不得已混进普通人的队伍里,想要借此蒙混过关,前往火之国重新开始生活。

  那藏在皮箱里面的起爆符只不过是用来防身的一道保险而已。

  放弃成为忍者的身份,前往陌生的国度,总要为自己留下一点保命的底牌啊。

  “打打杀杀?我们晓忍村的忍者又不是全都要执行战斗类型的工作,有的是地方安置你们这些人。”

  “???”

  佐藤大辅露出了疑惑的目光。

  在他脑子里面的认识中,忍者不就是应该作为工具在任务中战斗,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吗?

  怎么在晓忍村....好像不太一样的模样。

  赤湾也不介意再浪费一点时间为眼前这个男人介绍一下晓忍村的生活。

  佐藤大辅也想着这个机会和赤湾拉点关系,顺便多了解一下晓忍村,不断的提出着自己的问题。

  然后,他就有些怀疑人生了,

  因为眼前这个晓忍村年轻的忍者总是会用着一脸天真的表情说着十分残忍话。

  “你做任务受伤了,为什么不去看医疗忍者?”

  “没有好用的忍术?那就向你的组织去申请啊,你作为执行战斗任务的忍者,难道你们组织不会公开一部分实用的B级高级忍术?”

  “怎么能一直吃兵粮丸这种东西?忍者应该多吃一点蛋白质,新鲜的蔬菜,一定要保持营养均衡啊!”

  “受伤了还要去借钱买药,难道你们组织不会提供最基础的医疗嘛,消炎药总要便宜卖吧?”

  “实在不行就休息一两个月再去执行任务啊,工作那么多年,总不能这点钱都攒不下了把。”

  “莫非你们组织也想村子一样不喜欢给假期嘛,我们村子也是这样,忙起来的时候甚至都要连续上一两个星期的班...真是痛苦啊!”

  佐藤大辅脑海里不断回荡着赤湾嘴里面说得理所当然的话,他严重怀疑这个叫赤湾的年轻晓忍,真的是一个忍者嘛?

  不然的话,他怎么能说出这么天真的话!

  医疗忍者培养起来极为困难。

  在如今这个时代,想找到一个愿意分享医疗忍术与经验的医疗忍者更是难上加难。

  这类人大多出身大忍者家族、大忍村,只为本族、本村成员服务,流落在外的医疗忍者,放在任何一个忍者组织里都是香饽饽,像他这样的杂鱼下忍,又怎么可能轻易得到医疗忍者的治疗?

  申请B级忍术?

  像B级忍术这样的高级忍术,都是每个忍者压箱底的本事,是打死都不能外传的不传之秘。

  不能经常吃兵粮丸?

  谁想要一直吃这玩意,谁不想经常吃肉,吃蔬菜?

  至于攒钱?

  攒不了一点啊!!

  如果能攒下钱,又怎么可能沦落到去借钱买药呢。

  眼前这个叫赤湾年轻的晓忍忍者,好像人生里最不能接受的事,居然是频繁连续加班?

  这种事情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嘛?

  作为忍者,执行任务时在一处角落连续埋伏潜伏一两周都是家常便饭,情况严峻时,甚至要厮杀几天几夜。

  佐藤大辅想不通,他甚至怀疑赤湾就是在故意编造一些谎言,想要骗他给晓忍村卖命,曾经他在组织里面,类似的说辞,他也不是没有对刚进入组织的新人说过。

  但也没有那么离谱啊。

  “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