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肆灵
林宇松开手，任由她继续。
孙淼淼颤抖着手，借着月光仔细打量。
她的目光虔诚又痴迷，像是膜拜着某种圣物一样。
看了一会儿，她慢慢低下头，将鼻尖凑近，深深地嗅了一下。
浓郁的气息瞬间涌入鼻腔。
那是独属于林宇的味道。
这味道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记忆的封印。
她想起来了。
全部都想起来了。
那晚在车里，他是如何将她压在副驾驶座上。
如何粗暴地扯开绸料，如何亲吻她的嘴唇。
她记起了那种独特的胀痛，记起了随后席卷而来的快乐。
也记起了自己如何失控地发出腻吟。
所有属于少女的第一次，都是被这个人夺走的。
而现在，她居然如此渴望再来一次。
“哈啊?……”
孙淼淼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软腻的轻叹，浑身都热了起来。
酥麻从小腹深处涌出，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连指尖都在发麻。
她抬起头，双眼迷离地看着林宇，然后做了一件自己都没想到的事。
她凑过去，轻轻吻了吻那滚烫的顶端。
林宇浑身猛地绷紧。
孙淼淼像是受到了鼓励，又吻了一下。
这次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
咸涩的味道在口中化开。
她却像尝到了蜜糖，整个人都兴奋起来。
“啾?……嗯?……”她一边吻，一边发出黏腻的声音。
双手环住林宇的腰，将他拉得更近。
渐渐地，亲吻变成了舔舐。
她像只小猫一样，用舌尖仔细地描摹着每一寸轮廓。
从顶端到末端，然后再绕回来。
月光下，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自己在上面留下的湿亮水痕。
这画面刺激得她头皮发麻。
“好喜欢?……”她含糊不清地呢喃，抬起头看了林宇一眼。
眼底水光潋滟，全是毫不掩饰的痴迷。
“林宇的味道?……最喜欢了?……”
说完，她张开嘴。
而后，小心翼翼的忙碌起来。
林宇倒吸一口凉气，双手猛地撑在门板上，手背青筋暴起。
孙淼淼的技术很生涩，甚至可以说是笨拙。
但她太认真了，也太投入了。
每次都用尽了全力，小嘴紧紧地箍着，舌头笨拙地缠绕。
她甚至学着记忆里某些模糊的片段，尝试着将那滚烫炙热，送往更深的地方。
可是太深了。
刚到一半，孙淼淼就感到窒息，不得不退出来。
然后剧烈地咳嗽，眼泪都呛出来了。
“慢点。”林宇哑着嗓子说。
手指插进她的长发，轻轻揉了揉。
孙淼淼却摇摇头，抹掉眼泪，又固执地凑上去。
这一次她学乖了，不再追求深度，而是专注于唇舌的侍奉。
“呲溜?……呲溜?……”
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卫生间里格外清晰。
她的节奏逐渐稳定下来，甚至无师自通地加入了一些小技巧。
舌尖在顶端打转，嘴唇有节奏地收缩。
偶尔深一些，然后再缓缓退出。
每一次退出时，她都会仰起头，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向林宇，像是在求表扬。
月光照在她脸上。
此刻的孙淼淼面颊绯红，眼尾泛着情动的红晕。
唇瓣因为用力而更加红艳，微微肿着，嘴角还挂着来不及吞咽的银丝。
这画面太具有冲击力了。
林宇的呼吸越来越重，撑在门板上的手收紧又松开。
他忍不住按住她的后脑，微微用力，压了下去。
“唔……”
孙淼淼瞪大了眼睛。
强烈的窒息感，让她本能地挣扎。
但双手却紧紧搂着林宇的腰，没有推开。
她就这么仰视着他，眼泪不断滑落，眼底却闪着近乎狂热的迷恋光芒。
那眼神仿佛在说。
随便你怎么对我，我都接受。
林宇的心，像是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
他松开手，孙淼淼立刻退出来，大口大口地喘息，咳嗽。
不过。
待她喘匀了气息后，却又凑了上去。
这一次，比刚才更加卖力。
她开始尝试着用喉咙去挤压，用舌尖去撩拨。
甚至学着某些片段的记忆，让脸颊凹陷下去，制造出更强的吸力。
林宇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正被温暖紧紧包裹着。
强大的吸力，像是要把他的灵魂都吸出来一样。
他叫她的名字。
可孙淼淼却像是没听见，反而开了致命节奏。
她双手抓住林宇的手，十指紧扣，将他的手按在身后的门板上，整个人更加贴近，几乎要连根拔起一样。
脸颊凹陷得更深，小嘴紧紧地箍着，舌头疯狂地缠绕搅动。
月光下，甚至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腮帮子在用力。
脖颈拉出优美的线条，汗水顺着锁骨滑进衣领。
林宇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淼淼！”他低吼一声，滚烫汹涌而出。
她猝不及防，被呛得剧烈咳嗽，却还是拼命吞咽。
小嘴鼓了起来，嘴角和鼻孔溢出来不少，糊了她满脸。
“咳！咳咳……”
她终于受不了，猛地松开嘴。
整个人滑坐在地上，狼狈地咳嗽着，大口大口地喘气。
林宇也靠着门板，胸膛剧烈起伏。
好一会儿，卫生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孙淼淼终于缓过气来。
她抬起手，抹了抹脸上的狼藉。
然后，居然伸出舌尖舔了舔手指。
“好浓啊?……”她小声说，声音沙哑得厉害，“差点真的呛死了?……”
林宇看着她。
月光下，她满脸脏污，有些还粘在睫毛上。
整个人看起来又脏又诱惑，那双眼睛也有些无神。
她爬过来，钻进林宇怀里，用脸蹭了蹭还没完全偃旗息鼓的滚烫。
“林宇……”她仰起头，眼睛弯成月牙。
“你说，我要是真被这个呛死，会不会上新闻啊？”
“胡说什么。”林宇揉了揉她的头发。
“就是好奇嘛。”孙淼淼笑嘻嘻地，手指不老实地拨弄着。
“你想啊，妙龄女子医院卫生间离奇死亡，死因竟是这个，多劲爆的标题。”
林宇被她逗笑了，捏了捏她的脸。
“那你最好别死，我可不想以这种方式出名。”
“那你是舍不得我死，还是舍不得这个呀？”孙淼淼意有所指地动了动手指。
林宇沉默了几秒，然后认真地看着她：“都舍不得。”
孙淼淼愣住了。
月光下，林宇的表情很平静。
他没有说我爱你，也没有许下什么承诺。
不过，这几个字，还是让孙淼淼的心，狠狠颤了一下。
她忽然想起之前他说过的话。
世界上没有两片相同的叶子，也没有两个完全一样的女人。
所以在他心里，她也是独一无二的吧。
哪怕这份独一无二，可能只是身体上的契合，哪怕她可能永远也走不进他心里最深处的位置。
但……足够了。
孙淼淼低下头，把脸埋在林宇腿上，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