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肆灵
“听到了吗,林宇?”
她说这些话时,自己都没意识到,眼泪已经顺着脸颊滑了下来。
她真的好想他。
可他太忙了,人生有太多比陪伴更重要的事。
人的一生只有短短几十年,除去懵懂的少年和衰弱的晚年,真正能自由支配的时间,不过二三十年。
她真的好想好想,一直一直和他在一起。
哪怕只是以一个不起眼的身份。
林宇显然没料到,自己只是出去做个兼职,竟会惹得她掉眼泪。
申城理工大学的校花,什么时候成了这么爱哭的小姑娘?
他伸手,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
“我只是去干个兼职,又不是不回来了。”
“你哭什么?”
这话彻底撕破了苏依柔的坚强。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眼泪和鼻涕一股脑全都蹭在他衣服上。
“都怪你……”她终于不再掩饰,便咽着将心底积压的情绪全部倾泻出来。
“我只想和你在一起而已……”
“我喜欢做蛋糕……喜欢做给你吃……”
“结果莫名其妙就开了店……每天忙得团团转……”
“我还以为你能一直陪着我……可你还是要走……”
“店里只剩我一个人……就算做出再好吃的蛋糕……没有你在……又有什么意义……”。“呜呜……而且你不在……连试吃的人都没有……我做得好不好……自己都不知道……”
林宇低头看着她。
怀里的女孩哭得稀里哗啦,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他有些想笑,又有些心疼。
苏依柔啊,你真的变了。
从前那个高冷疏离的校花,如今成了个黏人又爱哭的小女人。
他揉了揉她的头发,手臂收紧,将她抱得更稳些,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别哭了……我又不是不回来。”
“蛋糕店是我们的,我怎么可能真的不管?”
“兼职结束我就回来,到时候天天试吃,把你做的蛋糕全都吃光,行不行?”
可他越是安慰,苏依柔哭得越凶。
“我不管……”
“今天晚上……你必须陪我。”
“不把你榨干……我不会放你走的!”
林宇一愣:“……”
不是,等一下。
这走向是不是不太对?
我是在安慰你啊,怎么还要把我吃干抹净的?
你这是要我的命吧?
苏依揉抬起头,用手背抹了抹通红的眼眶。
然后,用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表情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我不说停……你就不准停。”
“听、到、了、吗?”
林宇看着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终于无奈地笑了。
看来今晚注定是一场苦战了。
……
入夜。
女生寝室一片寂静。
大多数窗户已暗了下去。
而林宇所在的房间里,暖黄色的灯光透过窗帘缝隙,隐隐约约映出晃动的影子。
苏依柔的眼睛,被黑色丝缎轻轻蒙住。
整个人也被红色的绳结精心缚住,手法细腻而繁复。
绳结从胸前绕过,勾勒出饱满的曲线。
然后再一路向下,经过腰腹,最终收束于腿心,将柔嫩的肌肤勒出浅浅的红痕。
她就以这样的姿态,被悬吊在天花板垂下的绳结中,缓缓转动。
林宇站在她身前,动作时而温柔时而汹涌。
为了不让她发出太大的声响,他将她白天穿着的内裤叠成团,塞进她口中。
“呜……嗯……”
苏依柔只能从喉间溢出压抑的闷哼。
混着绳结摩擦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肉体碰撞的声音持续不断,温热黏腻的汁液偶尔溅落,在床单上染开深色的印记。
今夜林宇似乎格外投入。
一次,两次,三次……
时间在喘息与纠缠中悄然流逝。
用过的小雨伞,被一个个系在她身侧的绳结上,像风铃一样。
随着她身体的轻轻旋转,那些透明的橡胶制品也微微晃动起来,在灯光下泛着浅浅的光泽。
“呜……呜呜……”
苏依柔的闷哼声逐渐变得绵软。
蒙着眼的脸颊泛着潮红,身体在绳结的束缚下微微颤抖。
不知过了多久。
林宇终于解开绳结,将她轻轻放倒在床上。
他取下她口中的布料,又揭开蒙眼的丝缎。
苏依柔睁开湿漉漉的眼睛,望向他,眼神还有些涣散。
“够了吗?”
林宇低声问,指尖擦过她汗湿的额发。
她没说话,只是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
良久,才轻轻“嗯”了一声。
“那说好,”她的声音沙哑柔软,“等你兼职回来……要每天来试吃蛋糕。”
“好。”
“每天都要。”
“好。”
“不准敷衍我。”
“不敷衍。”
苏依柔这才像是满意了,窝在他怀里,慢慢闭上眼睛。
呼吸逐渐平稳绵长。
林宇看着她安静的睡颜,轻轻叹了口气。
这小丫头,真是越来越难对付了。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晚安。”
第三百二十章
翌日。
与夏荷说的一样。
一大清早,夏家的库里南便开进了学校,停在了寝室楼下。
因为车是停在了女寝下面,还有不少人猜测,是不是有哪个富二代过来接女朋友呢。
整个女寝这边,多一半的女孩子全都探出脑袋,想要看看最后谁才能坐进这两库里南。
到底是申城理大的校花苏依柔,还是学校最骚最媚的那个郑美娟?
不过短短十分钟的功夫,楼下便站满了花枝招展的女孩子。
又是紧身包臀裙,又是清凉的吊带,还有高腰的抹胸装。
看得男寝那边的小年轻们一阵眼热。
“靠!”
“有钱是真的牛!”
“瞅瞅那些女人,平日里拽的跟二五八万一样!”
“根本不把咱们放在眼里!当舔狗都没那个门路!”
“结果看到富二代就穿成这样过去献媚!就差把X直接露出来了!”
“要是你有钱,她们不仅穿给你看,还给你玩呢!”
“所以啊,人生在世不过短短数十载,万一得了病或者遇到意外,说不定哪天就死了!就应该趁着活着的时候潇潇洒洒的生活!”
“富贵我就淫!贫贱我就移!有苦我不吃!没福我硬享!”
“哈哈,哥们你说的有道理!一会儿咱们就去找十八的妹妹!”
“我要来十个!”
“搞笑呢!一个人玩十个?给你磨秃噜皮咯!”
“别那么粗鲁!那叫铁杵磨成针!”
就在男女寝室,畅聊着到底会是谁,能够坐进库里南的时候。
拎着一个大包的林宇,出现在寝室楼下。
随后,库里南的驾驶位打开。
一个穿着笔挺西装的中年女性走了下来。
正是照顾夏荷起居的女管家。
只见她先是对着林宇微微鞠躬,然后拉开车门,比了一个请的手势。
林宇点头示意,坐上了库里南。
车门关上。
再之后,库里南便在无数人惊诧的目光中,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