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肆灵
“总之,多加小心。”
听到林宇的关心,刚刚还有些低沉的郑兰茵,眼睛立刻亮了一下。嗯哼~这还差不多!“放心吧,我会注意的!”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一些。
“对了!林宇!”她的语气突然变得雀跃起来。“我后天在学校有个舞蹈演出,你要不要……”
郑兰茵脑子一热,便将自己有舞蹈演出的事脱口而出。
毕竟现在是返校季,学生们陆陆续续回校。
而她们这些学舞蹈的,便会借着舞蹈演出的由头,让导师们检查她们的基本功有没有拉下。
这帮资深导师,哪怕学生们一天不练,都能看得出来。
结果林宇那边,在听到她会注意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之后的那些话,全都说给了电话忙音。
郑兰茵:“……”她看了看漆黑的屏幕,手指不由得攥紧。
啧!真是讨厌鬼!讨厌死了!
挂断电话之后,林宇合上了手头上的资料。
此时此刻,他正坐在申城福汇区的市图书馆三层。
这座图书馆建于八十年代。
外墙是灰白色的瓷砖,有些地方已经剥落了。
窗户是老式的铁框窗,玻璃擦得很干净。
阳光透过来,在地板上投下一块一块的光斑。
市图书馆不同于学校图书馆,平日里几乎没什么人,再加上他选择的是三层最角落,更是僻静。
周围的书架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显然很久没人来翻阅了。
空气里弥漫着旧纸张和灰尘混合的气息,像是时间在这里凝固了。
林宇挂断了电话。
仰靠在椅背上,长舒一口气。
而后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
这几天查资料查得太狠了,眼睛都有些花。
就在这个时候——桌子下面传来“嘶溜溜”的水声。
林宇不由得深吸一口气,睁开眼睛,看向桌子下面。
阴影处,一个女人正缩在那里。
她穿着一条*感满满的紧身吊带裙。
面料是深蓝色的丝绒,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幽的光泽。
细细的两根吊带挂在肩上,露出大片白皙的肩背和锁骨。
领口开得很低,低到能清楚地看到那道深深的沟壑。
她就是包巧云。
申城理大的女教授,林宇的专属柔边气。
她挽着耳边的碎发,露出白皙的脖颈。
然后她歪着头,用水润饱满的嫩唇,吸溜溜地吃着那让她迷醉的炙人滚烫。
“呲咯咯——”
“嘞咯嘞咯——”
她的小嘴很用力。
每一次都带着真空的吸力。
电流一样的酥麻迅速传遍全身,让林宇的头皮一阵阵发麻。
而且她吃得很深。
脸颊凹陷下去,口腔也跟着紧缩起来。
脑袋不断地晃动着,长发随着动作轻轻甩动。
嘴唇边上,都嗦出了不少黏腻的白沫。
在她小嘴和嫩手的配合之下,外层的皮肤都跟着搓动起来。
那种湿乎乎的搓动感带来的酥麻刺激,一浪接着一浪。
林宇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脑袋。
而包巧云也眯起眼睛,很是顺从的任由他抚摸着。
真是条好狗啊。
是吧。
包巧云吃得差不多了,便松开了。
然后从桌子下面爬了出来。
而后,就看她从领口里面,拽出了那对夸张到甚至不像是真实存在过的巨大存在。
白得晃眼。
像两轮满月一样,又像是两团发酵得恰到好处的面团。
散发着成熟女人所特有的,醇厚的馥香。
而后,就看她双手托起那沉甸甸的蜜瓜,轻笑着缓缓包住了林宇。
诚然。
包巧云的蜜瓜确实很大。
可林宇也不遑多让。
即便是她也只能用夹住一半。
而剩下的一半,则在外面一跳一跳的,不停地释放着炙人的热浪。
“啊哈——”包巧云软软的娇哼着。
“主人好香——好喜欢——”她低下头,看着那白嫩中冒出来的半截笋尖,眼神迷离而沉醉。
“接下来义——该烧木构来侍奉主人了义——”紧接着。
她便开始了侍奉。
那对沉甸甸的蜜瓜,在她手中变换着各种形状。
柔软的触感,从四面八方包裹着林宇。
女人所独有的温热和柔软,几乎要让林宇整个人融化开来。
嘶——爽得头皮发麻啊!
“主人不在的这段时间里——”
“烧木构真的好想主人——”
“看啊——”
“烧木构也因为想念主人——变得好紧好紧——”
她加快了速度,沉甸甸的蜜瓜交错搓动。
柔软的触感,像波浪一样一波一波地涌过来。
坚硬的笋尖,也在那两团柔软中不断地没入又冒出。
每一次摩掌都带着黏腻的水声。
“等烧木构将主人弄精神之后——”
“主人一定要狠狠地教训烧木构义——”
“直到把人家彻底弄坏为止——”
林宇笑了一下。
他抬起脚尖,轻轻踩在包巧云那泥泞的湿沼上。
隔着薄薄的裙子和蕾丝,他甚至能感觉到温度和湿润。
很明显。
那地方已经湿透了。
布料也因为湿意而紧紧贴在皮肤上。
脚尖轻轻一压,就能感觉到那饱满的软糜在脚下微微变形。
紧接着,便是一阵软腻的嘤咛。
“唔V——”包巧云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她的脸更红了。
林宇这边,也跟着开口说道。
“包教授。一会儿我教训你的时候,你可千万要把声音控制住才行。”
他用脚尖轻轻碾了一下。
包巧云颤抖的愈发猛烈,洁白的贝齿紧紧咬着嘴唇。
“毕竟这里是图书馆,要是被别人听到的话,你可要完蛋了。”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那双眼睛在阴影中闪着光。
“这个图书馆的负责人,好像还是你大学时期的老师呢。”
“你也不想当着曾经恩师的面,到处乱喷吧。”
此话一出。
包巧云簌簌的抖了起来。
面色潮红,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那对沉甸甸的蜜瓜,也在手中轻轻的晃动着。
原本应该感到害羞才对。
可当她听到自己要在恩施面前到处乱呲。
一想到那位都要退休了的老妇人,看着曾经那个优等生的自己,变成如此模样。
身体就止不住的发抖。
沉甸甸的蜜瓜剧烈地交错搓动,同时用软舌作为引导,将香涎一点点均匀地涂抹在那露出来的半截笋尖上。
“啊哈——”
“主人——”
“我是个无药可救的扫货——”
她抬起头,看若林宇。
眼睛里满是迷离的水雾,瞳孔也微微涣散。
“一听到主人要当着恩师的面X人家——”
“烧木构就控制不住——”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媚。
“你看——好多水——”她低下头,看着已经泥泞不堪的湿沼。
“想要义——想要主人的义——”
“哈昂——唔嗯嗯嗯额——”
在一连串的腻哼声中。
包巧云低下头,用那对尺寸夸张的蜜瓜快速的交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