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肆灵
盯着电脑好半天后，李佳妮终于长吁一口气：“不玩了，没劲。”她推了游戏，关了电脑，把自己摔在床上，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等嫂子这事解决了，就回学校报到吧。”她喃喃自语，“不过……我回去也只能从大一开始了，唉。跟我一届的同学都上大二了，一个朋友都没有，大学生活肯定很无聊。”
越想越烦，她给林宇发了几条消息，结果等了老半天，林宇一个字都没回。“啊！林哥哥！”她对着天花板哀嚎，“就不能理理人家嘛！”谁知下一秒，林宇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李佳妮眼睛一亮，鲤鱼打挺似的坐起来，兴奋地接通：“嘿嘿，林哥哥，是不是想我啦？”
电话那头，林宇的声音异常沉重，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你嫂子回家了吗？”
“啊？我嫂子？”李佳妮愣了一下，随后光着脚跳下床，白嫩的小脚丫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轻响。客厅里一片漆黑，她推开包巧云的卧室门，里面空空荡荡，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没回家啊，怎么了？”
电话另一头，林宇的心直往下沉。他忍不住啧了一声——包巧云该不会想不开要去寻短见吧？这可不行！跟当初的夏荷一样，要是包巧云无声无息地死了，他不知道也就算了；可她死前给自己发了那么多条信息，摆明了就是不想死，是想让他去救！真正绝望的人通常都会留下一封遗书，然后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某个角落。林宇不能坐视不管，无论是从个人情感还是法律层面。包巧云发了这么多求救信息，回头要是人真没了，警察第一个找上门的就是他，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定了定神，林宇问：“那你知道，你嫂子一个人待着的时候，一般会去哪儿吗？”
李佳妮认真想了想，摇了摇头：“我不太清楚啊。”
“靠！她是你嫂子，她平时去哪你都不知道？！”林宇忍不住吼了一句。
李佳妮被吼得有点委屈，声音都大了几分：“我跟她又不亲！再说了，我也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时跟踪她吧！”说完，她又急急地追问，“我嫂子……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还是说，林哥哥，你找到她出轨的证据了？！”
林宇迟疑了。现在该不该把扫货APP，还有包巧云正给他当“奶牛”的事告诉她？说你嫂子欠了一屁股债，为了还钱在我这儿当奶牛，结果我拉黑了她，她就想不开了？这要是包巧云真去寻短见，报警救人是应该的；但万一她只是找个地方喝酒发泄，自己这边全盘托出，那不光害了包巧云，也把自己搭进去了。不行，不能说。
“两个小时。”林宇果断开口，“如果两个小时后，你嫂子还没给你打电话，或者没回家，你就直接报警。”
“听见没？”
一听要报警，李佳妮整个人都绷紧了：“林哥哥！我嫂子不会真的出事了吧！”
“不知道。”林宇的声音冷得像冰，“你现在按我说的做就行。”
“两小时后，她没联系你，就直接报警！”说完，他便挂了电话。
李佳妮攥着手机，手心里全是汗：“嫂子她……到底怎么了啊！”她烦躁地骂了一句，“真是的，烦死了！”
……
夜幕下的申城，一辆黑色的宝马i7如离弦之箭，在车流中穿梭。林宇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飞快地在扫货APP上打字，不断联系包巧云：“包巧云，你现在在哪？！”“你给我发消息的时候我睡着了，才没看见！”“你他妈别做傻事！”“包巧云！”
一条条信息发出去，全都石沉大海。大约半小时后，就在林宇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扫货APP的终端上终于跳出了文字——是包巧云的回信：“你还联系我干什么。”“你不是已经不要我了吗。”“你不是不打算再下单了吗。”
“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死了算了！”
行！有门！只要她还能回信息，就证明人没事！
“那也是你自己作的！”林宇直接打开语音，“钱是你自己欠的，我好心花钱买你的服务，你还给我甩脸子！”
“可我都承认错误了！”包巧云的声音变得歇斯底里，带着哭腔，“我都叫你主人了！”“我甚至愿意当你的狗奴，可你就是不回我信息！”“我有什么办法！我也不想死……可我没有钱！”
林宇扫了一眼扫货APP的界面——今天的两单还没刷。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点击下单：【牧场乐园】X2。一单二十万，两单就是四十万。他不知道包巧云到底欠了多少，但这四十万砸下去，就算不能解决所有问题，也足够缓解她的燃眉之急。
果不其然，订单成功的提示音刚过，包巧云那边的语气立刻就缓和了下来：“我都要去自杀了，你还给我下订单干什么！”
林宇听着她这又当又立的语气，直接开骂：“你这欠X的扫批M狗！”“我他妈见过那么多女人，像你这样哭着喊着求我X的，还是头一个。”
他把手机拿到嘴边，厉声呵斥：“告诉我，你现在在哪？！”“老子现在就过去，狠狠地X你！”
第一百零六章
得到包巧云发来的位置后，林宇一脚油门到底。宝马i7的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在深夜中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一栋办公楼下。林宇乘坐电梯直达顶层，又从一旁的检修通道爬上了天台。
呼——天台的夜风猛烈而冰冷，瞬间灌满了他的衣领，吹得他发丝狂舞。他目光一扫，就在天台的角落里，看到了那个蜷缩着的身影。包巧云衣衫不整地坐在那里，一条腿晃荡在天台边缘，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夜色中格外显眼。她身上的职业套裙被撑得鼓鼓囊囊，胸口的纽扣已经到了极限，透过缝隙能看到里面那片雪白的肌肤。几瓶廉价的烈酒瓶子东倒西歪地躺在她脚边。
听到脚步声，包巧云醉醺醺地打了个酒嗝，又仰头灌了一大口：“你……你来了。”
林宇脸色阴沉，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好玩吗？”
“什么……好玩？”包巧云的脑子显然被酒精泡得有些迟钝。
林宇懒得废话，直接掏出手机，屏幕怼到她脸上，上面是她发来的那些卑微的话。看到那些文字，包巧云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比醉酒的红晕更深几分。
“是……是我发的。”她的声音细若蚊蝇，“我当时走投无路了……你又不回我消息……我只能……”
林宇收起手机，眼神冰冷。他一把抓住包巧云的胳膊，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你干嘛！”
回答她的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啪！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天台上回荡。包巧云被这一巴掌抽得一个趔趄，脑袋嗡嗡作响，整个人都懵了。她胸前那本就岌岌可危的纽扣，随着身体的剧烈晃动，终于承受不住压力，“啪嗒”两声直接崩飞了出去。大片的雪白和蕾丝边的内衣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冷风中。这一幕极具视觉冲击，换做平时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但林宇的眼神里没有半分欲望，只有愈发浓重的怒火。
“威胁我？”
“用你的死来威胁我，是吧？”
“我算是发现了，你们这些女人，怎么他妈的一个个都想着自杀？命就这么不值钱？！”
包巧云捂着火辣辣的脸，眼泪瞬间决堤，哭得梨花带雨：“可我能有什么办法！我走投无路了！家里的钱全被我赔光了！你又不理我，不给我下单！我能怎么办啊！”
林宇心头的火气被这句话彻底点燃。他猛地一甩，将包巧云从危险的天台边缘拽了回来，毫不留情地将她扔在地上：“还敢顶嘴？自己作死加杠杆炒股，赔光了连承担后果的勇气都没有！包巧云，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懦夫！废物！一个活该被我当成M狗一样狠狠X的扫批！”
唔?——林宇的咒骂像沾了辣椒水的皮鞭，抽得包巧云浑身颤抖，胸前那张的丰满也跟着抖个不停。他上前两步，抬起脚，直接踩在了她那片湿滑柔软的沼泽地。
噫?——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叫从包巧云喉咙里溢出：“别……别踩那里?……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强烈的刺激让她浑身一僵，随即像触电一样在地上瘫软抽搐。
林宇的嘴角扯起一抹冷酷的弧度。他松开脚，转而一把薅住她的长发，将她从地上硬生生拽了起来：“不是说要当我的狗奴吗？不是说可以让我随便玩吗？很好，我接受了。订单我已经下了，两单。今天晚上要是伺候不满意，两条差评，你准备赔我四百万！我倒要看看，你还有没有胆子再去死！”
四……四百万？！这个数字像一道惊雷在包巧云的脑海里炸开，她的瞳孔剧烈收缩，浑身抖得更厉害了。
林宇薅着她的头发，让她被迫仰起头看着自己：“还有，我提醒你——就算你死了，这笔债也会算在你家人头上。只要你还有亲人，扫货APP的催收就会一直追下去。”他拍了拍她那张泪痕交错的脸蛋，“怎么，还想自杀吗？”
包巧云的眼神彻底黯淡下去，最后一丝光亮也被抽走，只剩下无尽的绝望：“怎么会这样……”
“很不讲道理，是吧？”林宇松开了手，“但这就是现实。”
包巧云像个被抽掉骨头的木偶，颓然跪倒在地。
“走吧，包教授。”林宇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今天晚上，我倒要看看，你能给我伺候成什么样。”
……
十分钟后，电梯间。
这栋楼还有不少加班的白领。几个年轻的女白领人手一杯奶茶咖啡，结伴准备下班。
“哎，这破班真是上够了，钱没挣多少，头发快掉光了。”
“可不是嘛，我跟我男朋友都快成异地恋了，天天就只有下班缩在被子里打视频电话。”
“你还行，至少有个男朋友，我们几个性压抑的都要疯了！”
“哈哈，要不今晚去KTV叫几个男模放松一下？”
“好呀好呀！”
就在她们叽叽喳喳的时候，林宇搂着狼狈不堪的包巧云出现在电梯间。两人的出现瞬间让嘈杂的空气安静下来。女白领们的目光第一时间被林宇吸引——身材高大挺拔，肩膀宽厚，长得还贼帅，是那种一看就很有力量感的类型。
哇！极品帅哥！
但她们的目光很快就转移到了他怀里的女人身上——头发像是被蹂躏过一样凌乱，脸上的妆容哭花了，胸口的扣子掉了两颗，豪X和内衣都露出一大半，脖子上甚至还有淡淡的牙印。
这……这是什么情况？被强迫了？
几个女白领交换了一下眼神，瞬间正义感爆棚，悄悄打量着包巧云。包巧云察觉到她们同情又八卦的目光，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下意识地想躲，却被林宇搂得更紧。
叮——电梯门开了。
林宇率先搂着包巧云走了进去，那几个女白领也立刻跟了进去。电梯里气氛诡异。
其中一个胆大的女白领悄悄凑近包巧云，用气音问道：“小姐姐，你是不是被威胁了？”
另一个也附和：“要是被威胁了，你就眨眨眼，我们帮你报警！”
说话间，已经有人偷偷摸出了手机，手指悬在了“110”的拨号键上。她们的声音虽小，但林宇听得一清二楚。
威胁她？林宇心里觉得好笑。索性松开了搂着包巧云的手，还故意往旁边挪了一小步，拉开了距离。
这一下，包巧云的心猛地一沉：不要……别松手！被抛弃的恐惧瞬间压倒了所有的羞耻和难堪。她几乎是想都没想，立刻重新贴了过去，死死地抓住林宇的胳膊，将自己整个身体都靠在他身上。然后，她红着脸，咬着嘴唇，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对那几个女白领说：“我……我没有被威胁。我和他……认识……”
第一百零七章
“啊？认识？”几个女白领面面相觑，眼神里的疑惑更重了。这怎么看都不对劲——女人浑身湿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头发乱糟糟，衣服扣子崩开两颗，露出大片雪白肌肤和若隐若现的内衣轮廓。她眼神躲闪，不敢对视，死死咬着嘴唇，下意识抱着自己的身体。那姿态更像是自我保护，还时不时偷偷瞥一眼身边的男人。
一个胆大的女白领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你确定？我们人多，不用怕他。”“对，你要是真被威胁就眨眨眼，我们马上报警，他不敢怎么样的！”
林宇听着她们正义感爆棚的悄悄话，心里有点想笑。报警？他双手插进裤兜，又往旁边挪了一步，故意拉开和包巧云的距离。这个动作让包巧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不行！绝对不行！要是被林宇彻底厌恶，那四百万赔偿真会把她压死。几乎是下意识地，她又黏了过去，紧紧贴着林宇的胳膊。
她抬起头，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声音细若蚊蚋：“我真的……没有被威胁……你们别管我了。”“我……我是自愿的。”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鼓起此生最大的勇气。
女白领们竖起耳朵。“因为我……是……主人的……”
“主人？！”这两个字像惊雷在狭小的电梯间炸开。几个女白领手里的咖啡和奶茶晃了一下，差点洒出来。她们的表情从正义凛然瞬间切换到目瞪口呆——这是什么惊天大瓜？！
包巧云仿佛用尽全身力气，闭上眼，从牙缝里挤出后半句：“因为我是……主人的狗奴……”话音刚落，她猛地一哆嗦，一股难以言喻的战栗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双腿不受控制地并拢摩擦，包裹大腿的丝袜内侧，晶莹的水渍正缓慢渗透扩散。女白领们彻底傻眼了。
靠！搞了半天，原来是小情侣在办公楼里玩情趣！搞不好连她们也是PLAY的一环。她们的目光在林宇和包巧云之间来回扫视——没想到，这么一个气质绝佳、一看就是高级知识分子的极品美女，私下里竟是别人的狗奴！
那还说什么！“打扰了，告辞！”
“叮——”电梯门在一楼打开。女白领们一股脑走了出去，临走还小声嘀咕：“现在有钱人都玩这么花吗？”“那男的肯定是超级富二代，你看那气场。”“那女的估计是他的贴身秘书之类的？这福气……啧啧。”“其实我也想给富二代当狗奴……可惜没那个条件。”“醒醒吧，现在当狗奴都内卷，你看人家的长相和身材，咱们洗洗睡吧。”声音渐渐远去。
电梯门缓缓关闭，开始下行前往地下车库。林宇双手依然插在兜里，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身边还在微微发抖的包巧云：“胆子不小啊。”
“居然敢在那么多人面前承认自己是我的狗奴？”“我可得事先声明，这都是你自找的，我没逼你。”他语气平淡，像在聊天气，“是你用自杀威胁我，逼我给你下单。”“你要是敢拿那四百万赔偿金来道德绑架我，这辈子你都别想从我这拿到一分钱。”
“啊?……嗯?……”包巧云整个人软了下来。是这样的——是我需要钱，不是他强迫我，是我求着他。她主动贴紧林宇，丰腴饱满的身体扭来蹭去，完全不知羞耻。她转过头，手指轻轻点着自己红肿的嘴唇，舌尖探出，缓慢舔舐：“是我主动承认的?……是我心甘情愿的?……狗奴愿意侍奉主人?……只求主人能一直给狗奴下单?……”
林宇轻哼一声，捏住她的下巴：“那就看你一会儿的表现了。”“说起来，你上架的这个【牧场乐园】到底怎么玩？”
包巧云被他揽进怀里，发出满足的呻吟：“这个?……狗奴也不知道?……主人想怎么玩?……狗奴就陪您怎么玩?……”
……
一个小时后，酒店豪华大房内，卫生间传来哗哗的水声。包巧云只裹着一条浴巾，局促不安地坐在床沿。床边整齐地放着一套林宇为她“精心挑选”的衣服——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几根布条和带子。她看着那套东西，心跳如鼓，呼吸急促，浑身烧得滚烫。完了……在电梯里亲口承认是狗奴……等林宇出来，就要穿上这个……像真正的奴隶一样服侍他……光是想想，身体里就像有电流乱窜?——但理智回笼时，一丝苦涩与无奈涌上心头。林宇说得对，一切都是自找的。她是个懦夫，连承担责任的勇气都没有。今天过后，她不再是以前的自己。为了还清那笔天文数字的债务，这种事还要重复无数次。她不敢想还清债务后会变成什么样。她有家庭，不能让家散了。就当是演戏，为了还债的权宜之计。她不会堕落，只是用另一种方式赚钱。等一切结束，她还是那个大学教授，那个人的妻子……嗯……就是这样。
包巧云脑子里乱成一锅粥。一个声音疯狂叫嚣：沉沦吧！放纵吧！你丈夫婚后从没碰过你！这么多年哪个夜晚不是独守空房！你是正常女人，渴望快乐有什么不对！另一个声音拼命拉扯：不行！绝对不能沉沦！每一句话、每一件事，都只是为了让他上瘾、不断下单！家庭才是底线！
就在她脑海中天人大战、几乎要精神分裂时——哗——卫生间的水声停了。紧接着是湿漉漉的脚步声，一步一步走出来。林宇裹着一身蒸腾的热气出现在她面前。“啊?——”一声无法抑制的轻叹从她唇间溢出。刹那间，脑海里所有纷乱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一个念头：真的……好大……
第一百零八章
沉闷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包巧云那满是桃心的双眼，根本无法从那夸张的东西上移开。
啊?……无论看多少次，都还是太夸张了?……今天，自己的一切，就要被这个家伙彻底夺走了吗？这个念头一起，她身体里仿佛窜过一道电流。涔涔细汗从雪白的肌肤下渗出，那张平日里维持着高冷端庄的脸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融化，最终变回了林宇十分熟悉的、那副媚骨天成的母X仙子模样。
“怎么，不换衣服？”林宇没有急着动手，而是不紧不慢地从一旁的柜台上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仰头灌了一大口。清冽的液体顺着他的喉结滑落。
包巧云猛然回过神：“啊?……抱歉。”“我……我一时慌了神。”她连忙抓起床上那几片少得可怜的布料，下意识就想躲进卫生间。然而，一只手拦住了她的去路。
“就在这穿，当着我的面。”林宇的命令不带一丝温度，将她牢牢钉在原地。
“在……这里换吗？”“我……那个……”她的眼神一个劲儿地往窗户外面瞟。
林宇看穿了她的心思，知道她害怕被外面看到，便径直走过去。“哗啦”一声，拉上了厚重的窗帘。整个房间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只剩下头顶的暖灯。
“这回可以了吧。”林宇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了，做你该做的事情吧。”最后两个字，他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说的。“狗奴。”
“噫?——”包巧云浑身剧烈一颤，像被电击了一般。本就湿润不堪的沼泽地，此刻又一次弥漫起淡淡的水汽，水渍沿着肉感十足的饱满双腿缓缓下滑。
“好的?……我在这里换?……”伴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摩挲声，林宇的眼前一片晃眼的雪白。包巧云的肌肤白得几乎在昏暗的房间里发光，仿佛整个空间的亮度都提升了一个亮级。
那对犹如哈密瓜般沉甸甸的饱满，在失去外力的托举后，自然地垂在身前，随着她笨拙的动作微微晃动。看得林宇喉咙一阵发干。
果然，无论看多少次，那夸张的罩杯都堪称艺术品。大概三分钟后，包巧云洁白如雪的香胴上，被纵横交错的黑色网格所覆盖。膨胀柔软的饱满将身前的情趣渔网撑到了极限，甚至都被勒出了纵横交错的痕迹。林宇为她准备的，正是一套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连体渔网。
“好?……好难穿?……”包巧云娇滴滴地腻哼了一声，红着脸不敢看林宇。“我们?……能开始了吗？”她紧张地抱着身体，双腿不安地并拢摩擦。
林宇只是轻轻吹了声口哨，用下巴指了指床上还剩下的几样小道具。“喏，还有两个呢。”“你忘了吗，你可是我的专属奶牛。”“这些东西，自然是少不了的。”
包巧云的脸颊瞬间染上绯红。看着床上的牛角头饰和心形防溢贴，强烈的羞耻感让她浑身滚烫。“好的?……”
“我?……我穿?……”她现在除了听从命令，已经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但内心深处，还有个声音在不断安慰她：这一切都是演戏，都是为了钱、为了还债、为了保住那个岌岌可危的家。这些牺牲，都是值得的。
包巧云一边在心里给自己建设，一边颤抖着手拿起那些零件，一点点往自己身上佩戴。牛角头饰戴上，心形防溢贴盖住关键部位。最后，在那片已经湿漉漉的沼泽地上，贴上一张写有“林宇专用”的醒目封条。一旁的穿衣镜清晰地映照出她现在的模样。包巧云只是无意间瞥了一眼，便吓得再也不敢看过去。
啊啊啊?——我竟然真的穿上了这种不知羞耻的衣服?——捧场做戏?……都是捧场做戏?……都是为了?……这个家?……真正的我不是这样的?……我不是?……
林宇满意地点点头。他抬起手指，朝地面点了点。
“蹲下。”
“遵?……遵命?……主人?——”包巧云立刻双手托在脑后，以一个非常标准的劈叉姿势蹲在地上。紧紧裹着小尖尖的心形防溢贴，随着她的呼吸上下晃动。被浸湿后印出饱满轮廓的封条，更是毫无保留地展露在林宇面前。
“先做点热身运动吧。”“牧场饲育的关键一步，就是适量的运动。”“只有运动量达标的奶牛，才能产出最优质的奶制品，不是吗？”林宇缓缓起身，一边用手机录着视频，一边绕着包巧云踱步。“开始吧，深蹲，五十个。”
啊?——五十个?……深蹲?……我要穿着这个样子?……在他面前做深蹲?……这一切?……都是在?……捧场做戏?……
“好……好的……主人?——”“我……我做?——”话音未落，“啪”的一声脆响！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里回荡，阵阵臀浪翻涌不息！包巧云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猛地抖了起来。“噢艸艸?——”
林宇抚摸着刚刚拍打过的位置，声音冷冽：“你现在是一只奶牛，奶牛怎么能说话呢？”“从现在起，你只能发出‘哞’的声音，知道了吗？”
包巧云双目失焦，喘着粗气：“知……知道……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