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仙舟
铃木园子一怔:“又?难道以前这些蛋也打碎过?”
大堂经理苦笑:“这两只鸟虽然漂亮,但其实有点神经质,有时会故意把自己生下的蛋摔碎。不过这次也是没办法的事,连着两起命桉,连人都被吓得不轻,它受到惊吓倒也正常。”
鸟丸奈绪子跟着走近,听到这忍不住蹙了蹙眉:“真是残忍。”
大堂经理一听,连忙抱着鸟笼:“我先把它们安顿到别处去,你们几位随意逛一逛,抱歉了。”
他离开后,鸟丸奈绪子也很快走了。
毛利兰却盯着刚才挂鸟笼的地方,若有所思。
江夏放下餐盘,看到她的样子:“怎么了?”
“没什么。”毛利兰挠挠脸颊,想起一些事,“只是我突然记起来,小学那会儿也有类似的事——咱们学校不是有每个班级共养一只小动物的传统吗,我们班曾经养过金丝雀……”
“哦,我想起来了!”铃木园子听到这,连忙咽下嘴里的果汁,接话道,“那两只金丝雀也干过类似的事,母鸟把自己的蛋弄碎了,当时大家都吓了一跳,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没想到……”
柯南噼卡推了一下眼镜,显然是也记起了这件事,很自然地接话:“没想到真……唔唔唔!”
没等他说完,江夏眼也不眨,抓起他盘里的面包,精准怼进他嘴里。
柯南先是一懵,等回过神立刻流出一头冷汗:“……”糟糕,一走神差点跟着说出来。而这种发生在班级内部的事显然没法用“江夏哥哥告诉我的”、“从电视上看到的”之类的借口解释……还好江夏反应快!
“怎么了?”
两个正在回忆的女同学疑惑地看过来。
柯南哈哈干笑:“没什么,只是想到事情这么巧,忽然有些感慨……那个,你们刚才说到哪了?摔碎的鸟蛋是最后怎么处理的?”
两个女生本来就不是太多疑的性格,被这么一打岔,顿时忘了刚才的小插曲。
她们顺着刚才的话继续道:“没想到真澄突然发火,一巴掌把整只鸟笼扇到地上,笼子都摔得有些变形,然后她就跑走了。”
“再然后,老师只好帮我们买了一只新笼子,这样就不用打扫那只沾满蛋液的旧笼子了。”铃木园子当时有些害怕,现在想起来却只觉得好笑,“其实为了锻炼我们的自主性,老师一般不会插手宠物的事,没想到那次因祸得福得到了大人的帮助,新笼子也很漂亮。只是真澄……”
“江夏!”
一道声音远远传来,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江夏回过头,看到左藤美和子走了过来,拿着一打报告,看上去有了新的线索。
“详细的尸检报告送过来了。”她把那些资料递给江夏,“另外,我们还从菩陀会社本部,找来了那些存有员工身材数据的磁盘。”
第1861章【最后一个】求月票
第1861章1861【最后一个】求月票回到房间后,佐藤警官把一只纸箱放到桌上,纸箱里码着一张张磁盘。
她抬手抹了一把汗:“就是这些了。这些老公司也真是传统,一个U盘就能解决的事,非要弄一箱磁盘。好在归类要是很方便——人名按五十音的顺序排,一共五十张磁盘,每张里面都存着对应字母的名字。
江夏凑到纸箱口往里看了看:“有几个地方空着。”
佐藤美和子点了点头:“‘い’和‘と’开头的磁盘被人偷走了,‘と’是第一个目标鸟丸奈绪子,虽然凶手失手了,‘い’则是第二个目标,那位副社长犬饲要介。”
“但是这里也空了一格。”江夏伸手拨了拨剩下的磁盘,发现了问题,“‘き’开头的也没了。”他看向旁边几个听到动静跟过来的公司高层,“你们公司有谁是这个字母开头的?”
猪冢次郎不耐烦地看了看表:“那可就多了。”
本来想敷衍一句,让其他部下给这个麻烦的侦探解答。
谁知侦探的目光居然就这么停在了他身上:“为什么突然看表?你有什么很赶时间的事吗。”
“……”
猪冢次郎刚才假借乔本摩耶的名义给江夏发了约见邮件,假装自己有难,让江夏两个小时以后悄悄去酒店后面的小树林赴约、商讨对策。
然后在猪冢次郎的计划中,“送葬银币”就会把江夏也一起送走。
一连串流程非常丝滑,如水到渠成,没想到此时江夏却居然冷不丁提起了“时间”。
这一点,无疑让正在给江夏生命倒计时的猪冢次郎有些心虚。他暗骂了一句这家伙果然敏锐,面上倒是维持住了该有的镇定:“为什么看表?哼,要是没这些乱七八糟的案子,这个时间我都已经回家休息了。话说回来,两天了都没破案,你们这些侦探和警察行不行啊,我的员工难道就要这么白白死掉吗!”
这么一说,倒像是在责怪警方没有维持好东京的治安。
佐藤美和子还是太年轻,闻言面露愧色:“肯定会破案的,只是现在线索还不太全……”
好在这时,有部下给她解了围,虽然部下带来的不是什么好消息:“警官,‘送葬银币’又送来杀人预告了!”
说话间,小警员抱着一只非常眼熟的礼盒,推门而入,小跑到桌边。
江夏很顺手地接过礼盒,拆开上面绑着的黑色丝带。
拿开盖子,就见里面静静躺着一件女士婚纱:“‘き’开头的女士……说起来,我记得那位最早让我们蹭车的助理,好像就叫雾山小夜子?”
“雾”的读音开头正好是き。
菩陀会社的人一惊:“说起来,从今早开始就一直没看到她……”
“……”
“糟了!”
一群人乱哄哄地冲向客房,去找雾山小夜子。
……
客房里拉着遮光窗帘。
昏暗的房间中,高森真澄趴在冷硬的地板上,睡得很熟,突然,一阵混乱的敲门声在她耳边响起。
咚咚咚的声音,混合着“雾山!”的喊声,声音越来越清晰。
高森真澄被吵醒了,她蹙眉爬起来,脑子里正一片空白,忽然,旁边的一具尸体跃入眼帘——雾山小夜子穿着一身睡衣,倒在一米开外的地方,早就已经没了气息。
“?!”高森真澄吓得几乎跳起来,就在这时,她忽然感觉手中一沉。
低头看去,就见自己竟握着一把沉甸甸的手枪。
虽然还没完全弄明白状况,但高森真澄脑子里嗡的一声,只剩下两个大字——完了。
……
“门反锁着。”佐藤美和子拧了两下门把,心里不妙的预感越来越强。
来的路上,他们遇到了一位记性很好的老员工,得知除了雾山小夜子,还有其他几个‘き’开头的人也在酒店。
这么多人,总不能每进一间屋子就踹坏一扇门。佐藤美和子只好说:“快点去前台拿钥匙,另外,立刻去找其他几个‘き’开头的人,确认他们的状况!”
小警员应了一声,跑去找别的き了。
鸟丸奈绪子经常要去各人房间里拿东西,跟前台很熟,主动帮忙:“我去拿钥匙。”
……
屋里,高森真澄听到外面的人没钥匙进不来,重重松了一口气,脱离了刚才僵硬的状态。
回过神以后她一咕噜爬起身,冲到窗边想要跳窗逃走。
然而窗户居然被人动了手脚,只能打开一拳多宽,根本无法敞开到能让人跳出去的宽度。
“太过分了。”高森真澄推了两下没推动,一脸绝望,“也太无耻了,说好的杀完犬饲要介就给我自由,可是现在……这个人做事完全没有下限的吗!”
她愤怒地咬牙捶了一下窗户,头也无力的靠在手上。
就在这时,她忽然嗅到窗框上,好像粘着一点似曾相识的味道。
“这是……昨天那个弄晕我的人身上的香水味?是他对窗户动手脚时不小心粘上去的?”高森真澄大脑茫然地转动,“我记得这个味道,听说是很贵的法国男士香水。‘送葬银币’……竟然是他?怎么会是他?!”
……
“钥匙来了!”鸟丸奈绪子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她沿着走廊跑过来,把钥匙塞进江夏手里,然后弯下身撑着膝盖直喘气,边喘边骂,“毕业以后我就没再也跑得这么快过,雾山这家伙如果是睡过了头才没开门,我……”
话到一半,随着大门打开,一切变得安静下来。
客厅里没有什么太遮挡视线的家具,屋里的景象一目了然——雾山小夜子倒在靠近大门的地方,死不瞑目。
而几米外的窗边,高森真澄背对着众人,静静站着。
“雾山?!”猪冢次郎虽然不在乎员工的死活,但想起旁边还站着警察和侦探,尤其是一个刚对他有过怀疑的侦探,他到底还是装了装样子,走到尸体旁边,“你没事吧!”
同时他看向窗边的高森真澄,疑惑地蹙了蹙眉:“怎么是你?你在雾山的房间里干什么。等等……难道你才是‘送葬银币’?”
第1862章【乌佐的命令罢了】
第1862章1862【乌佐的命令罢了】
高森真澄从窗边回过身,望着这位在她走上社会后给她提供了模特工作、一路提拔她的猪冢社长。她眼睛埋在发丝落下的阴影里,低声说:“我是‘送葬银币’?你为什么能若无其事地说出这种话……”
猪冢次郎看着她的表情,隐约感觉不妙,他警惕地从尸体旁边站起身,防止这个女人发疯扑过来撕咬自己:“难道你不是?那你倒是说说,你为什么站在这个密室一样的房间里。”
听到他毫不底虚的质问,和话里真切的疑问,高森真澄脑中,忽然浮现出小学时看到的难忘场景——
班里养的那对漂亮小鸟,莫名其妙把自己的蛋推下巢摔得稀碎,自己却好像无事发生一样,站在孩子的尸体上,一脸无辜地对班里的同学蹦跳着卖萌。
“我曾经像对长辈,甚至像对父亲那样尊重你。之前我推测‘送葬银币’到底是谁的时候,第一个就把你排除了出去。可是……”
高森真澄发出一声绝望的冷笑,她忽然抬手,背在身后的手上竟然握着一把上了膛的手枪。她愤怒地质问:“我为什么站在这个房间里……这不是应该问你吗,‘送葬银币’!!”
轰一声枪响。
不到三米的距离,枪响和血花几乎同时惊起。
子弹贯穿胸口,猪冢次郎一脸震惊,扑通倒在地上。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在他心里还只是一个未成年小屁孩的模特,竟然在身上藏了一把枪。
一直到失去意识,他也没想明白,剧情走向怎么跟自己计划的完全不同。
——犬饲要介死后,他就猜到了“送葬银币”的身份,也早就捏住了对方的把柄。
按照猪冢次郎的规划,“送葬银币”明明应该在做完这些连环杀人案后,去约见地点杀掉江夏,或者自杀,一换一把名侦探送走……
可是怎么提前一步,自己先被送走了?
……而且这里面到底有高森真澄什么事?送葬银币怎么想都不该是她啊。
另外高森真澄为什么要叫他送葬银币?他猪冢次郎怎么可能使用这么曲折阴险的杀人手段!
“猪冢先生?!
“……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满头的问号里,猪冢次郎的意识渐渐消失,沉入了永恒的黑暗。
……
救护车呼啸而来,又载着没什么气的猪冢次郎,呼啸而去。
把人运上救护车的时候,桥本摩耶拿望远镜悄悄观察了一下医护人员的表情。他发现其中一个人悄悄朝另一个人摇了摇头,然后两个人把猪冢次郎运上救护车的动作,就变得虽快但敷衍——看上去,这人八成是没救了。
“怎么说呢。”桥本摩耶放下望远镜,本以为自己会感到恐慌,然而此时内心只有一片暴风雨过后的麻木的宁静,“我竟然一点都不觉得出乎意料。”
黑泽和马去打听了一圈消息,带着情报回来了:“听说是被杀人犯发狂带走了,啧啧,这家伙可真够倒霉的。”
“倒霉?”桥本摩耶呵呵干笑了两声,低声说,“确实是吧,不过,是在另一种意义上的‘倒霉’。”
黑泽和马一怔,有些警惕地看着他:“你怎么神神叨叨的,有话不能直说?难道你知道什么内幕?”
桥本摩耶摇摇头,一副不可多言的样子:“我们还是来聊一聊你的下一个队友吧,如果你那位上级嫌我麻烦,我也不介意单飞——另外,既然猪冢次郎已经死了,现在是不是该你做主了?我建议你换成一个人少的地方,但不要选孤岛山庄什么的,就找一间普普通通的民居苟着算了。”
“这个再说吧。”黑泽和马挠挠头,“比起下一个躲藏地点,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昨晚猪冢那家伙不是用你的名义,给江夏发了约见的消息吗。你现在一走,被怀疑是凶手怎么办。”
“……”
桥本摩耶猛然想起确实还有这么一茬事,动作一僵,恨不得冲下去把猪冢次郎再鞭尸一顿。
很快他又深吸一口气:不行,不能愤怒,不能冲动,要维持心态的平和……
他在心里匆忙念了一遍自创的防乌佐真经,重新平静下来。
然后思索片刻,果断起身,去收拾行李:“还是走吧。江夏不会找错凶手,他知道我们是无辜的,而且……”
话到一半,他的动作忽然僵住。桥本摩耶瞪眼看着衣服堆里一张不知何时多出来的纸条,表情像活见鬼一样。
——那是一张古朴优雅的信笺,酒店统一供应。
而此时,信上只写了短短两行字:
[去聊一聊吧,我对你们之间的友谊很感兴趣。
——Ouzo]
几个气泡一样的可爱字母,落在桥本摩耶眼里,却让他呼吸都快停了。
……只因为这串字母拼成的代号,代表着那个组织里的可怕传说。
哪怕只是这个代号,也能让桥本摩耶心里咯噔一声。而此时,一想到它出现的方式……
桥本摩耶心里简直像新架了一条质量不好的铁路,只剩一串咯噔咯噔咯噔咯噔。
桥本摩耶:“……”这个房间只有他们两人住着,就连服务员都不会过来,窗户也为了防止他逃走,被调整成了只能开一个拳头的缝隙,别说人了,猫想钻进来都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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