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仙舟
安室透倒没完全骗他,他的确有事要做。
——爱尔兰忽然给他发来了消息。
————
感谢大佬们的【月票】(σ≧?▽?≦?)σ。
第2070章【爱尔兰的卧底】
安室透打量着那一封来自爱尔兰的邮件,面露思索。
爱尔兰的性格有些桀骜不驯,换句话说就是颇为高调。但最近他却变得低调了起来,以至于有些人开始猜测他是不是遭了乌佐的毒手。
安室透本以为这人还得蛰伏好一阵,可没想到爱尔兰像是遇到了什么契机,突然又重新振作了,隐约还有一点膨胀。
“有事商谈。”安室透重复着邮件里的关键词,若有所思,“能有什么事?”
他还记得前不久爱尔兰这家伙想找他结盟的事,而那一次,两人差点被一把大火烧死在仓库,逃出去以后又被警察在河里堵了一下午。
那段经历想一想就让他鼻子发痒、想打喷嚏。而安室透又坚信自己这里没出问题,所以真相只有一个——爱尔兰那家伙肯定被乌佐盯得很紧,一举一动都在对手的掌控当中……就这样他居然还敢找人结盟,简直害人不浅。
安室透身为受害者,很想就此把邮件删掉,然后辱骂拉黑一条龙处理。
但很遗憾,身为一个正在竭力搜寻组织情报的卧底,他的职责和理智按住了他的手,让他不得不把“继续跟爱尔兰接触”这个选项摆上台面。
“跟他见面风险太高。”安室透选了一个折中的方法,“还是先听听他要说什么吧。”
他找了个足够隐蔽的地方,用加密号段播了出去。
……
另一边,一段时间之前。
安室透的猜测,其实多多少少沾了点边。
爱尔兰近来收敛锋芒,暗中调查着乌佐和琴酒的相关线索。查着查着他就突然发现一件事:自己那位险些遭到灭口的倒霉心腹,居然成功度过了观察期,重新走上了社会。
而且忠心耿耿的桥本摩耶刚一自由,就立刻开始复工——这位心腹谨记爱尔兰那“利用江夏对付乌佐”的指导方针,主动去接触了江夏,还冒着增加自己曝光的风险,混进了江夏所在的侦探事务所。
这让爱尔兰感动之余,心里浮起一丝愧疚:他早就知道桥本摩耶是个很有潜力而且忠诚的人,但没想到这个部下行动力居然这么强,而且完全没在意自己之前推他出去当英雄副驾的事,依旧勤勤恳恳地为上司工作着。
“是我对不起他。不过机会难得,既然已经用这种方式潜入了江夏附近,那就只能继续下去了。”爱尔兰叹了一口气:
“事后给他足够的奖励和补偿吧。或许我可以试着为他申请代号……倒不是因为曝光过大,不方便继续放他在我手底下工作,而是这是桥本应得的荣誉。”
另外,爱尔兰想起了另一件事。
“安室侦探事务所,这不是波本的地盘吗。”他思索着,“波本他是忘了桥本是我的部下,所以才允许这个外围成员进入。还是他知道这件事,并且正在用行动表达同我合作的意向?”
不管怎么说,既然桥本摩耶目前在别的干部的地盘工作,那他这个上司肯定也得打个招呼,这是礼貌,而且这样一来,双方也能更好地进行沟通。
所以爱尔兰给安室透发了消息。
然后安室透回了电话。
两人就这件事进行了简短的试探和商谈,紧跟着,安室透发现了一件重要的事。
安室透:“……”爱尔兰觉得桥本摩耶是在为他工作?
虽然桥本摩耶以前的确是爱尔兰的心腹,但是没记错的话,这家伙已经摇身一变成了乌佐的部下才对。
……难不成桥本摩耶是爱尔兰派去乌佐那里卧底的,然后乌佐把他派到了自己这里?
这个念头闪过,很快被安室透掐灭。
——先不说有没有人能在乌佐那里卧底成功。就算真的卧进去了,之后出来的是什么东西,那没人知道了。爱尔兰应该做不出这种送刀给敌人的事。
“而且从爱尔兰如今的态度来看,这家伙话里话外都表达了想跟我合作的意向。”
安室透一边拿话拖着爱尔兰,一边在脑中整理着这一团乱麻般的情况:“没记错的话,桥本摩耶可是听从他上司的命令,专门打扮成赤井秀一在我面前晃悠,这可不是一个合作者该有的态度。所以派桥本摩耶过来的一定不是爱尔兰,而是乌佐。
“可这样的话,爱尔兰为什么觉得桥本摩耶加入我的侦探事务所,是在遵从他的指令做事?”
前后线索呼的连缀起来,安室透立刻明白了,他转着手上的笔,转刀似的:“你想让桥本摩耶接近江夏,然后用江夏来对付乌佐?”
爱尔兰见他猜到,也就不隐瞒了:“你找到的那位侦探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很勇敢也很有正义之心。”
这话从一个组织干部嘴里说出来,当然不是纯粹的夸赞,而是带着一点感慨和讽刺。简单来说就是一种遇到了被他们当枪使的冤大头的快乐。
安室透听到这句话,眼睛一眯,身上咕嘟翻涌着杀气——电话对面这家伙不仅迫害正义侦探、把这种事当做玩笑提起,而且挖墙脚挖到了他的侦探事务所。
面对这种情况,原本他似乎应该觉得愤怒。
但结合前情,比起怒火,安室透忍了又忍,才压下了即将脱口的嘲笑和幸灾乐祸。
“只顾着挖别人的墙角,却没发现自己的墙角已经被乌佐铲平了。”安室透在心里嗤笑出声:
“这家伙居然完全不知道桥本摩耶被调走的事,这也太好笑了。专有部下的调动,肯定有邮件通知,爱尔兰大概是忙得忘了看——天天在自己身边晃悠的心腹被调任了还一无所觉,这样他还怎么扳倒琴酒和乌佐?真是看得人着急。”
他乐得把水搅浑,并没有暴露这件事,只对爱尔兰的合作表示:“很期待。”
希望乌佐在痛击爱尔兰的时候,能顺便露出一点破绽,让背后的黄雀捡漏。
安室透想着届时的状况,脸上不怀好意的微笑逐渐扩大。
……
远处,在某些不良势力的胁迫下“不小心漏发”了调职邮件的库拉索:“……阿嚏!”
……有人念叨她?
第2071章【耐力超强】
听到库拉索打喷嚏,附近的热心侦探从案发现场移开视线,转头看了过来:“感冒了?”
库拉索狐疑地看着他:“……”是不是你刚才在心里算计我?
江夏被她盯着,露出无辜又疑惑的神色。
库拉索忽然回过神,不再跟他搭话,而是悄悄挪走,绕到巽太太另一边。
之后她紧了紧身上的外套,看向面前的巽家豪宅。
这是中午找江夏商谈太太出轨事项的那位“巽律师”的住处,很巧,就在古川家隔壁。
就在刚才,他们一行人破完古川家的案子,疲惫地打算返回酒店的时候,旁边的豪宅中发出一声悲鸣。
——巽律师忙完工作回到家,发现他太太被人杀死在了浴缸里。
于是刚想下班的警察扭头又回来加班,而刚想走的他们也不得不停下脚步:谁让他们当中有一个热心帮警察破案的名侦探。
警方很快封锁豪宅,开始在现场采证。
忙碌穿行的警察中,库拉索麻木的站在院子里,院外一辆辆警车并排停着,红蓝警灯划过,映亮了她的脸。
这种配色原本会让库拉索高度警觉,并立刻在脑中规划逃跑路线。
但现在,她绝望地发现,自己已经开始习惯了:太多了,最近见过的警察实在太多了。
“不行,振作起来。这一定也是乌佐的阴谋。”库拉索悄悄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试图让被案件接连冲击的大脑变得清明起来,“如果我对警察的敏锐度下降,往后他利用这一点坑我怎么办?”
她必须像现在这样,时时刻刻警惕警察。
……可偏偏她周围又时时刻刻都是警察。
“乌佐的小诡计罢了,不能就这么屈服。”库拉索无声深呼吸了几次,“不就是耐力?我有的是。”
……
江夏看了一眼忽明忽灭的芦荟,又看看靠在大门口装死的桥本摩耶,发现可能是最近的案件有一点点多,两个人不太适应这种工作,杀气冒得都没有先前旺盛了。就算偶尔支楞一下,也会很快缩水回去。
江夏叹了一口气,忽然想起另一个人。
江夏:“……”说起来,老板呢?
说好要在附近跟着他们,可是这次怎么一直没露面?他该不会中途跑路了吧,可恶的划水怪。
默默在心里给自己那位不上进的老板记了一笔之后,江夏没再闲逛,进了屋里——不管怎么说,一个合格的侦探,永远不会忽视送到眼前的命案。
……灵媒师也是。
……
巽律师收入颇丰,宅子也很大。这就忙坏了四处取证的警察。
江夏踏进玄关,穿过一群蔫哒哒的警员,进到大厅。
刚进门,就看到一个中年男人坐在沙发上,他痛苦地按着太阳穴,表情十分悲伤。
目暮警部坐在他旁边,正一边安慰他一边了解着大致情况。
见江夏进来,目暮警部本想眼睛一亮。
……但最近他跑现场跑得实在很累,于是只能像只接触不良的灯泡一样,表露出了一丝短暂的活力。
他站起身,疲惫地叹了一口气,给江夏引路:“发现尸体的地方是浴室,就在这边。”
如果是平时的现场,侦探多半会直接冲到尸体旁边,确认状况。
不过这一次,侦探和警察同时在场,当然要让警方先进去固定证据。
此时江夏跟着目暮警部进到浴室,就看到昂贵的浴缸旁边摆着几张黑白定位牌,浴缸里面躺着一个年轻女人。
女人手脚都被绑着,口鼻蒙着厚重的布料。她背靠浴缸壁,双腿蜷着,仰面躺在浴缸里,这人显然已经死了有一段时间,身上颇为僵硬。
江夏明白了什么:“这难道是巽律师的夫人?”
桥本摩耶:“?!”
刚才江夏路过门口时,顺手就把他薅了进来。此时桥本摩耶听到这句话,立刻想起了之前在酒店,他替巽律师接电话时听到的那一道年轻女声。
桥本摩耶:“……”
……果然还是死了吗。
之前他就猜想电话里的“巽夫人“可能是死后留下的录音,谁知不是。所以他以为是自己想多了……谁知也不是!
等等,这么算下来,前天一起,昨天两起,今天三起……
数着数着,桥本摩耶就默默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那个可怕的东……咳,那位足智多谋神机妙算的上司,简直像是听到了他的推测一样,硬生生用人命把这个数列补齐了。
明天该不会是四……
桥本摩耶啪一巴掌拍到自己脸上,打断了那可怕的猜想:别想了,万一又被乌佐实现了怎么办!
还是多在心里想想世界和平的事吧。
目暮警部正带人看尸体,冷不丁听到背后啪一声脆响。他吓了一跳,震惊回头,就发现江夏带的那个新上任的侦探助理正在自己打自己。
目暮警部:“……你没事吧。”
有那么一瞬间,桥本摩耶很想使劲点头,找警察叔叔救自己脱离苦海。
可是看着这一群被耍的团团转,还每天勤勤恳恳帮乌佐善后的警察,他只能默默把一切念头按回去:“没事,只是我中午那会儿还跟这位夫人通过电话,没想到一眨眼人就死了——一想到世事这么无常,我就有些情难自禁,后悔我没能为她提供帮助。”
目暮警部:“……”居然为了一个连一面之缘都没有的人扇自己巴掌,你人还怪好的勒。
不过这个新消息倒是让他一怔:“你中午联系过这位夫人?”
桥本摩耶麻木地点了点头。
点完忽然感觉不对:这听上去实在太像一个嫌疑人了。
桥本摩耶只能强打起精神,连忙详细道:“其实是那位巽律师有事要找江夏委托,我也顺便跟过去学习。正巧巽律师在洗手间的时候,巽太太打来了电话,他就让我接起电话帮他说两句。”
江夏点头印证他的说法。
“原来如此。”目暮警部其实没怎么怀疑桥本摩耶,不过这人既然非要解释,他也不好拦着。
他接着自己刚才的话道:“死者叫巽和美,巽律师的夫人,今年27岁,死因是被勒窒息而死——唉,人都被绑成了粽子,这次肯定不是自杀。”
桥本摩耶:“……”呵,说的好像以前有过自杀一样。
第2072章【远离剧本】
江夏走近浴缸,往里看了一眼。
浴缸底部铺着一层浅浅的水,坐在里面的年轻女人,衣服从下往上湿了一片,不过远离水面的上半身倒是没有溅过水的痕迹,像是死前没在浴缸里挣扎过。
这时余光里闪过一抹银色,江夏低下头,发现浴缸沿上掉着一枚订书针,它落在银色浴缸上,很不起眼。
江夏指了指这个微小的物证:“浴室里出现订书针有点奇怪,给它拍张照吧,没准能用得上。”
“好。”目暮警部下意识地上前,紧跟着才反应过来这事好像不用他一个警部做。他清清嗓子招来一个鉴识科人员,同时从走廊探头,往客厅看了一眼。
“巽先生好像冷静下来了。”他看着不再抱头难受的巽律师,回来对江夏道,“去找他问问情况?”
江夏点了点头:“说起这件事,其实我也算是证人。”
上一篇:扫货APP:校花黑丝一元既得
下一篇:里番综漫:打造支配乐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