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在晋察冀 第1014章

“中国要的这些东西怎么办？”

“给，怎么不给。现在的情况我们哪里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我们目前处于最危急的时刻，只能是断尾求生。现在我们能选择的方法有限。要么用这些东西换能源，先稳定住我国主要工业，稳定住国内物价。要么我们只能是出卖国家经济主权给欧美企业，让他们来救我们。你说哪一个更合适。”

虽然日本属于西方国家的行列，和西方国家属于盟友。

但除了美国之外，日本可不想跪欧洲国家。日本五十年代和六十年代早期快速发展，让他们的野心也是随之膨胀的。当时日本上上下下都信心满满，认为日本经济能够超过英国、法国、联邦德国这些国家，成为西方世界的老二。虽然现在日本经济受到很大的打击，但日本依旧是不想沦为欧美企业的“奴隶”。

日本自己就是强盗出身，所以比谁都明白强盗的思维，明白欧美那些大资本家的胃口。一旦日本挺不住，开始出卖国家经济主权来渡过难关，那么这些“强盗”可不会轻松放过日本。他们只要进入日本，那么日本的经济命脉都会被他们啃下来。以后的日本经济发展，就不是日本政府控制，而是这些欧美资本家控制。

这是田中角荣不能接受的。

当然如果实在是无路可走，日本也只能是这么选择。但目前来看，日本还没有到绝境。虽然中国想要的东西有些多，但大家毕竟是正常的生意。中国报出的价格虽然也属于是“趁火打劫”，肯定会压低日本机器设备和技术的价格，但总比把自己的经济主权让出来好了不知道多少。

“对了，最近一段时间我们是不是有好几个航运公司破产了？”

“对。”

三木武夫点头，叹口气道：“最近两年我国经济陷入衰退，进出口贸易也跟着衰退。那些大型航运公司有能力保持生意，但一些中小航运公司根本接不到货运订单。加上石油价格上涨，导致航运公司的成本大增。而且这些航运公司身上贷款都很多，一些中小航运公司已经还不起钱，只能是选择破产。”

日本航运公司五十年代的情况是非常不好的。

他们不少公司为了减少开支，都是直接租用香港航运公司的货船，而且是整体的租用。不是只租船，连带着船员都一起租了。因为日本船员工资高，香港船员工资低，成本差距非常大。日本航运公司就是靠着这样的模式发展起来的。

等到日本在五十年代末到六十年代初经济发展快，进出口贸易直线增长，让日本航运公司接的订单越来越多。生意多了，利润多了，日本很多航运公司野心也跟着增长。进入六十年代初之后，他们开始大规模购置新船，加强自己的实力。

那也是二战之后日本造船工业的黄金期。不仅日本航运公司大量的下订单，香港航运公司、欧洲航运公司都给日本造船厂下订单。六十年代初期日本一年的造船总量最高的时候吨位突破了500万吨。

可是谁能够想到明明高速发展的日本经济从1964年东京奥运会之后开始出现严重下滑。接下来的两年日本进出口贸易几乎腰斩，石油价格却一直上涨。这让很多刚刚购置新船的中小航运公司流动资金严重不足，开始成批成批的倒闭。

航运公司这种就是典型大投资高风险行业。背后如果没有大财团，或者是银行支持，市场上稍微有风吹草动就容易破产。

日本中小航运公司就是这样的情况。

“问问中国，对这些航运公司的船感不感兴趣。这些航运公司破产之后，我们的银行收回来的货船、油船数量应该不少。现在航运市场萧条，要是这些货船、油船砸在银行手中，会影响我国金融安全的。”

这些破产的航运公司购买新船基本上都是靠着银行的贷款。五十年代日本银行都不愿意给日本航运公司贷款。一直到六十年代初日本航运公司的实力增长，日本银行才开始给日本航运公司贷款。可是谁能够想到碰到如此的经济危机，大量的航运公司破产。他们购买的货船、油船就直接给了银行。

这些船可一点都不便宜。

六十年代初的时候，造船技术已经非常好，成本也降低不少，但一艘万吨轮价格在100万英镑以上。按照现在的汇率，需要三百多万美元。当然日本自己建造的散装货轮，比欧美货轮便宜一些。但就算是再怎么便宜，价格都是轻松超过100万美元的。

而日本这些航运公司手中的货船，万吨轮都是最基本的。现在日本航运公司手中十万吨货轮，十万吨油轮，乃至于15万吨油轮都是有的。这样的大型货轮，一个就是上千万美元的价格，甚至最高可以达到四千万美元。

这么多的货轮、油轮被银行收回来之后，如果不能赶紧出手，对于银行来说就成了坏账。工业出现衰退，只要保住支柱性产业，几年之后自然可以重新恢复。可是一旦金融出现了问题，那就不是工业衰退的问题，而是整个日本经济都会崩盘。

“石油危机之后，世界进出口贸易明显下滑。现在都知道航运市场不好。要是我们这个时候用这些旧船换他们的能源，中国方面可能连半价都不愿意出。”

三木武夫叹口气。

日本航运公司很多货轮、油轮都是新的，没用多长时间。可是现在这个情况一旦把他们都给了中国，那么连一半的钱都收不回来。

因为现在的情况是，世界贸易总额在下滑，可是这几年大量的新船投入到了市场。这些因素叠加在一起，世界航运进入了萧条。就连一些航运巨头都出现了财务危机。

这个时候中国怎么会愿意花大价钱购买这些货轮和油轮。

“那怎么办？现在我们发行的国债，银行机构都不愿意购买。因为破产的企业太多，银行的坏账太严重。我们现在必须要尽快解决这些负资产，才能够让我国经济重新恢复循环。”

田中角荣当然明白现在卖这些东西都是赔本的。

但不赔本怎么办？

放着这些就是垃圾，还严重侵占银行资金。但如果和中国换，还能够换回急需的能源。所以田中角荣下了决心，道：“卖。我们不是有很多破产的企业吗？那些企业的机器设备，都可以列出来。如果中国要的话，就可以卖。总比放在我们这里成为废铁强。”

“好。”

三木武夫点头。

很快日本的决定传到了中国这边。

陈运、陈老总、邓希贤、李福春、李先年、薄树春，还有国家工业发展委员会、国家计划发展委员会，和下面跟工业有关系的部委领导都聚集一堂。

“日本果然是急了。看看他们列出的这些东西，连一些小公司的机器设备都单独列了出来。”

陈老总看着日本列出的名单笑了出来。

姚意林仔细看着日本列出来的，长长的一份名单，道：“应该是日本这两年破产的中小企业太多，让日本银行无法收回贷款。所以日本这应该是急着回笼资金，所以才会把这些都摆了出来。”

“姚意林同志说的没错。”

薄树春道：“日本银行目前的情况应该是非常不好。毕竟这两年日本工业衰退严重，这么多企业破产，会让银行的坏账持续上升。虽然有日本政府的支持，还有日本财团的支持，大银行不会出现破产的情况。但日本很多小银行估计已经坚持不住了。所以日本才会这么着急甩卖这些东西，让日本银行能够喘口气。”

“着急好啊。”

邓希贤笑着道：“日本越着急，对我们越有利。着急表明他们手中的筹码很少，谈判当中只能是被动，这对我们是好事情。不过现在的问题是，日本提出来的这些东西太多太复杂，包含了方方面面。这么多领域的中小企业机器设备和技术，我们需不需要？我们要不要接？”

日本列出来的东西实在是太多。

这个和中国之前想的是不太一样的。之前中国想的是从日本进口大型设备，成套的技术，来迅速扩大中国急需的一些行业产量。没想到日本拿出了更多的东西，想要用这些东西换取中国的能源。

“我先说说日本要甩卖的货轮、油轮。”

李先年指了指日本要卖给中国的货轮和油轮选项，道：“本来我国的想法是，在航运市场萧条的时候，逆周期发展我国的航运公司实力，同时推动我国的船舶工业。不过既然现在日本要低价处理这些货轮和油轮，我认为也算是符合四五计划对于做大做强我国航运实力的目标。这些货轮、油轮比市场价格便宜很多，因此我认为可以购买货轮和油轮，迅速提升我国航运实力。”

中国对于航运的需求，不只是进出口贸易需要。

中国太大，所以中国国内的很多物资南北运输也走海运。因为海运的成本低，一次性可以运输的物资也多。这也是为什么沿海省份的经济能够快速发展的原因。很多物资如果走陆路通道，交通成本非常昂贵。所以不少大宗物资都是运到港口走海运。

现在突然有了这样的机会，李先年是支持购买这些货轮、油轮，迅速提升中国航运公司的实力。

“李先年同志说的没错。目前我国货轮、油轮都集中在国营大型航运公司手中，主要参与进出口贸易。但国内很多省份，自己本身也有水运、海运的需求，也想要成立地方航运公司解决货物运输问题。只不过他们没有机会购买货轮和油轮，所以他们的航运公司发展不起来，严重影响货运效率。如果抓住这一次的机会，不仅国营大型航运公司的实力可以上一个新的台阶，而且很多地方也可以顺势发展自己的航运。”

姚意林开口支持李先年。

姚意林担任商业部部长的时候，不止一次听地方领导吐槽。因为中国的船舶工业实力弱小，每年造船数量太少。不管是水运还是海运，生产的船只都被国营大型航运公司带走，地方根本就轮不到。

至于从外面购买，更是不可能的事情。国家控制外汇，每一笔外汇都有用处。怎么可能让你们地方去购买昂贵的货轮。但等着国内的造船厂给他们提供货轮，都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

可是中国很多地方省份是实实在在的有海运的需求。但国营大型航运公司对于国内省份之间的短途航运不感兴趣。所以明明有海运的需求，但这些省份却无法发展自己的航运公司。现在就是最好的一次机会。

不仅国营大型航运公司可以发展，还能够解决很多地方省份的需求。

“如果这样的话，会不会抑制我国造船工业的发展。”

造船工业可是政治局确定的四五计划要重点突破的行业。要是从日本大规模购买这些货轮、油轮，他们还怎么给中国的造船厂下订单。所以有人提出了异议。

“我认为完全不用担心。”

姚意林道：“航运是一个周期性的行业。现在因为石油危机导致世界经济受到影响，进出口贸易明显下滑，所以导致航运进入了萧条期。但石油危机迟早要过去，世界经济迟早也要恢复。只要世界经济恢复，那么进出口贸易就会复苏，航运自然就会摆脱萧条。”

“而且就算现在航运市场萧条，但我国造船工业的新船订单是不会少的，因为我国造船工业的民用订单本来就没多少。当然前提是我国的造船厂必须要得到世界航运公司的认可。只要我们制造的货轮和油轮得到认可，那么新订单一定会源源不断的到来。”

姚意林丝毫不担心中国的造船业没有订单。

因为就算是进入航运萧条期，每年也会有新船订单。只要中国的造船厂的民用船只得到大家的认可，那么订单是不会少的。现在就看中国造船厂去年给香港航运公司打造的新船能不能得到大家的认可。只要得到认可，后续的订单绝对不会少。

“其他同志们的想法呢？”

陈运问了问其他人。

不少人都点头支持。甚至有些人想的是，现在日本货轮、油轮这么便宜，用几年之后卖出去都能够挣不少钱。陈运看大部分人都支持，所以点了点头道：“那这个事情就这么定了。姚意林同志、陈韬同志，你们尽快和我国各大航运公司接触，也跟有航运需求的地方政府接触。看看我们这一次大约需要购买多少货轮和油轮。”

“好。”

“其他方面大家继续说。”

“最重要的还是基础工业。”

国家工业发展委员会主任王贺守开口道：“基础工业是基础，有了基础工业其他工业才能够发展。因此我认为之前讨论的石化工业计划才是重中之重。其他的必须要在这方面合作达成之后再考虑。”

大型化纤厂，大型化肥厂，大型乙烯化工厂，这些才是重中之重。

只有这些基础工业发展了，那么其他工业才能够发展起来。如果没有这些基础工业的发展，其他工业就是无根飘萍。

“我觉得能收多少，就应该收多少。”

轻工业部部长古木开口。

“这些东西都是日本二战之后发展起来的工业基础。要不是碰到了能源危机，经济危机，日本是不可能像卖废铁一样甩卖这么多的机器设备和技术。对于我们来说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以低价买下这些机器设备和技术，可以短时间之内迅速提高我国的工业实力。”

在古木看来，这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

这里面很多中小企业，看起来规模不大，但他们并不是那种工业小作坊。而是正儿八经拥有一定技术的工厂。这些都是曾经日本工业的毛细血管。只不过现在日本经济出现大问题，日本需要盘活资金，所以才会把这些东西甩卖。日本现在采取的就是保大弃小，保住工业重要命脉，斩断这些毛细血管。

这个时候中国就应该大胆的接收这些东西。

“我认为王贺守同志和古木同志说的都有道理。”

国家计划发展委员会常务副主任陈韬道：“可以说现在这样的机会非常难得。原来基础工业引进计划的确是重中之重，必须要在谈判当中拿到手中。可是同样日本列出来的这些东西一样很好，对于我国工业的发展是一个巨大的补充。要是错过这个机会，日本的经济稍微回暖，就再也不会有这样好的机会。”

这样的好机会岂能错过。

“这么多分类的东西，要接收并不容易。可不能因为价格低，就胡乱进口我们短时间之内并不需要的东西。”

太多的中小企业的机器设备和技术。

哪些是目前需要的，哪些是并不需要的。不能一窝蜂的都买过来，到时候无法发挥作用。毕竟这可都是拿真金白银购买的。

姚意林道：“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这些日本破产的中小企业的机器设备，他们的技术，我们需不需要，坐在这里肯定是不可能全都了解的。只有发动全国工业系统的企业，包括让各级政府看看，听听他们的意见，才能够确定到底需不需要这些。”

中央层面的讨论，都是涉及到国计民生的基础性大项目。

不可能所有的工业领域情况都亲自掌握。就算是常年负责中国工业的领导人，也不可能啥都了解。

相反需不需要这些日本中小企业的机器设备，他们的技术，下面的各级政府和各个企业更加熟悉。完全可以让他们挑选，如果正好有他们需要的，中国就可以购买。

“姚意林同志说的很有道理。我们在办公室是讨论不出什么结果的。应该要发动工业系统的‘人民战争’，也包括那些农村合作社发展起来的企业。可以让他们看看，有没有他们需要的。总结这些意见之后，就可以和日本进行下一步的谈判。”

陈老总虽然不分管工业，但对于姚意林的意见是非常同意。

现在全国有多少企业？特别是县级一下拥有几百万个工商业单位。这些单位需要什么，中央不可能完全知道。很多东西只有他们自己更清楚。

可以迅速给他们下发一份文件，然后看看这些企业的需求，或者基层有些政府现在缺乏什么领域的生产，然后总结起来，可以用在谈判当中。

“其他同志们是什么看法？”

“我也赞成。这样一次大摸底，不仅可以了解我国基层单位的工业需求，也可以更清楚的了解我国基层单位的工业发展情况。”

李福春开口支持。

陈运又看向了邓希贤，邓希贤也是点头支持。所以陈运道：“李先年同志、姚意林同志、王贺守同志，那么这个事情就由你们负责。必须要在短时间之内收集我们需要的东西。还有给余秋里同志发电报告诉他，先把之前基础工业的引进合同敲定好。剩下的问题可以继续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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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们考虑的不错。这个时候我们就要发挥我们‘人民战争’的优势，听取全国上上下下的意见。日本这些中小企业看起来都不是很大，但不代表我们国家就不需要。我们一些县以下的小型机械企业，想要增加几台机床都非常困难。如果他们真的有需要，我们完全可以利用这个机会低价购买这些日本小企业的机床，交给我们小型机械企业，促进这些企业的发展。”

千万不要小看这些基层单位的机械企业。

他们可能无法攻克高难度的技术，无法生产那些国之重器。但这些小型机械企业多了之后，里面就会诞生一些很多小发明。那些小机械企业的小发明虽然不起眼，却是能够方便人民群众生活的。

而且未来中国家电产业发展起来，汽车、拖拉机这些产品多了之后，这些机械企业都可以转为一个个维修厂。进一步提高中国家电产业、汽车产业的发展。

“工业集群效应是好，但我们不能为了工业集群，而让我们的工业集中起来。我们更不能无限制的，大规模的只发展大城市。大城市大企业太多，人口太多，会出现很多新问题。所以最好的办法还是继续改善我们的交通，提高我国的物流效率。这样大企业的配件工厂没有必要都放在大城市，完全可以放在大企业所在城市周围的县里面。这样就变成大城市带动周围地区一起发展的局面。”

国务院这边有了决定之后，陈运就带着报告来到了魏红军这里。

魏红军看完之后非常支持。持

日本中小企业可能在欧美国家看起来很不起眼。但对于中国来说，这些日本中小企业的机器设备和技术都是好东西。特别是县乡农村的企业能够得到这些，可以直接提升他们的技术水平。

虽然把工业集中到大城市，集中资源发展大城市在工业发展过程当中是非常好的办法。但这种发展模式，后遗症也是非常严重的。

因为大量的资源投入到了大城市，会直接导致很多中小城市和县城沦为地理上的名称。这些中小城市和县城，因为没有任何的产业，所以连政府工作人员的工资也只能是国家来拨款。所谓县城经济，其实就是靠着政府工作人员花钱。而大城市人口太多，各方面压力越来越大，治理也越来越困难，各种风险也在加大。

所以魏红军考虑的就是，不仅要让中小城市和县乡农村有自己特色的产业。而且要让中小城市和县乡农村的资金 ，可以和国家大发展的产业绑定起来。让大家都能够享受到国家发展的红利。现在日本这些中小企业，可以极大地夯实中国基层工业的基础。

魏红军接着道：“而且我们还有广大的西部省份，他们那边的基层单位更是严重缺乏工业基础。国家下一步要推动西部省份的发展，这一次也是一个机会。当然这也不能盲目，要根据各地实际情况安排。不能一窝蜂的把一些根本不适合在西部发展的产业也弄到西部省份去，最后反而导致西部省份要养着他们。陈运同志，如何把日本这些中小企业的机器设备和技术，完美的融入到我国的工业发展当中，这是一个涉及到全国工业发展的大工程。必须要有人专门负责起来。”

往西部一定要投入更多的资源。

但不能盲目的投入资源，要根据西部省份具体的情况，给西部省份确定产业。这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包括把这些破产的日本中小企业的机器设备和技术如何完美的融入到中国的经济体系当中，这可是关系到中国经济发展的大事情。

必须要有计划的，有步骤的完成。可不能一窝蜂的乱引进，乱建设，浪费国家资金。

“我的想法是李先年同志适合负责这个工作，让西部发展委员会配合。”

陈运推荐李先年。

虽然李先年出身四方面军，有过西路军的惨败经历，而且打仗水平也不行。但李先年政治水平高，在抗战时期有一个很大的贡献，那就是带着很少的人开辟出了中原根据地。后来刘邓大军、陈谢大军进入中原，基础就是李先年打下来的。

四方面军后来在党政军系统的发展不能说很好。可是李先年解放之后在国务院却能够屹立不倒，可以看出他的能力。

“可以。”

对于这一次和日本重新进行贸易往来，魏红军还是很支持的。像现在这样“趁火打劫”的机会是非常难得的。

魏红军一边说，一边在上面的报告上签字。然后道：“让李先年同志专门负责这个事情，李少成同志和杨春福同志配合。工作一定要做的仔细，千万不能大意。”

李少成是农村农业发展委员会常务副主任，一直以来做的都是农村工作。所以对于县乡农村地区的工商业发展是非常熟悉的，因为有段时间农村工商业发展工作就是李少成负责的。这一次中国要把日本破产的中小企业切入进中国县乡农村当中，需要李少成这样熟悉这方面工作的干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