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随遇而安
钱思量虽然也是常凯申政权比较信任的教育界人士,担任台北大学校长。但现在常凯申政权都没了,钱思量也是没什么顾忌。
常凯申集团对于台湾的统治还是非常强大的。社会上稍微有一些不满政府,不满常凯申的言论,那些特务就开始调查。这么强大的控制力,如果常凯申集团真的有心要解决黑帮,那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说白了台湾黑帮能够发展这么好,都是常凯申集团有人关照,或者说是利益相关。
常凯申集团退守台湾之后,早在十多年前就已经公布了“肃清烟毒条例”。里面就规定了,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鸦片或麻烟者,处死刑或无期徒刑。可以说常凯申政权制定的“禁毒条例”,对于毒贩的处罚还是非常严厉的。
可惜这个条例自从制定开始,基本上就没什么用。因为台湾进行毒品买卖的那些人,都是常凯申集团的高级官员,或者是他们扶持的台湾黑帮。所以十多年来常凯申集团就没有真正进行过禁赌行动。
这些年台湾的毒品非常泛滥。
这是那些追随常凯申集团退到台湾的不少读书人非常不满意的。毕竟你在大陆的时候天天打仗,所以没有精力去管这些事情,大家还能来理解。可是你到了台湾十几年没打仗,都没有解决这个问题,那就是常凯申政权的问题。
陈克忠听着刘继洪和钱思量的话苦笑。
陈克忠是著名的化学家,一辈子都在为中国的化学发展努力,中国化学会就是在他的倡导之下成立的。可惜他退到台湾之后,除了重新在台湾创建清华大学之外,其他方面的成绩乏陈可善。至于那些留在大陆的化学家,很多都是陈克忠的后辈,还有自己的学生。
但他们硬是在一片废墟的大陆创建起来了较为完善的化学产业链。陈克忠作为台湾教育界的大人物,是有足够的渠道接收新中国公布的各种数据。看看那每年都增加的炼油产量、化肥产量、化学纤维产量,要是没有强大的化工能力是不可能出现的。
陈克忠他们早年一直想要让中国成为一个化工大国,为这个努力了一辈子。结果中国现在真的往化工大国的方向发展,可是偏偏自己身为中国最早的一批留学归国的化学家,却基本上都没有参与。如果说心中没有一点遗憾是不可能的。
三个人都是心事重重的来到了台湾军管会。
军管会内部现在很忙。外人看到的是解放军进入台湾之后,台湾的秩序迅速稳定。可是军管会内部来说,为了稳住台湾局势大家片刻不敢休息,丝毫不敢大意。
“蒋匪政权伪总统府机要室的资料都清理了没有?”
“已经全都进行统计。不过只是初步的分门类别,具体的资料还没有来得及整理。”
张秀善道:“军管会不需要对于这些资料进行全面的整理。我们要做的是把这些资料都保存妥当,等待调查部派人过来全面接手。”
蒋匪政权伪总统府机要室,是常建丰来到台湾之后亲自负责的。常建丰用机要室控制国民党特务系统,架空毛人凤,最后控制了情报系统。所以这个机要室很多资料,都是国民党情报系统的重要资料。里面的资料不仅仅是国民党情报机构在台湾的资料,还有很多是从大陆带过来的资料。解放之后中共这边有非常多没能够破解的历史疑案,或许根据这些资料都能够解决。
还有一些因为历史原因受到质疑的一些党员,说不定也能够给他们一个清白。当然国民党派到中共内部的一些特务资料也会在这里。所以这些资料对于中共来说是非常重要的。
“是。”
张秀善又对李学志道:“国民党党产整理的如何了?”
“国民党党产太复杂。蒋匪政权是党国一体,资产混在一起。加上国民党高层官员的资产也在里面混杂,所以整理起来比较困难。不过关系到国计民生的重要资产已经整理结束,也派人接管,不会影响工作的。”
“好。更详细的可以慢慢来。”
张秀善一边批示上报的文件,一边听取大家的汇报。
“报告。外面有自称是政治大学校长、台湾大学校长、清华大学的校长的三个人,想要谈关于这几所大学的事情。”
李震军听到之后站了起来,对张秀善道:“我去看看。”
“你告诉他们,革命不分先后,我们欢迎他们给我们提意见,欢迎他们来参与国家建设。但台湾高校的整顿势在必行,不会因为任何事情就改变政策。”
“好。”
很快李震军在旁边的屋子里见陈克忠、刘继洪、钱思量几个人。李震军要整顿台湾教育界,所以对于这些蒋匪政权教育界的重量级人物都是比较了解的。
李震军现在很忙。
高校整顿只是其中一个工作,李震军还要处理国民党特务,要整顿台湾报社机构。要不是这几个人几十年前就已经是知名学者,李震军是不会抽时间和他们见面的。不过现在又不是新中国刚刚创建的时候,统战是中央非常重要的工作。所以李震军没跟他们客气,很直接的道:“我是台湾军管会副主任李震军,关于高校改革的事情都是我负责的。”
“陈校长、刘校长、钱校长,今天几位来这里的意思我明白。但取缔政治大学、台湾大学、清华大学的决定是不可能改变的。”
“这几所高校和常凯申国民党反动派政权关系太深,我党是不可能允许国民党反动派思想继续荼毒我们的教育界。所以几位也不用来我这里探口风,也不要想说服我。因为关于取缔这几所高校的问题,我们已经给中央汇报过,得到了中央的批准。”
李震军一句话就把几个人想要说的话给堵了回去。
大家瞬间都陷入了沉默。
好一会之后,刘继洪道:“李副主任,我记得贵党李德胜先生和伍豪先生都自称是先总理的学生,也都说贵党继承先总理遗志完成革命。我们这几所大学,也都是信奉先总理三民主义的。我想有些整改是可以的,但取缔是不是有些不合适。”
“呵呵。”
李震军笑笑,然后道:“刘校长,你掌管的政治学校可是国民党党务学校,你说的这句话完全是装着明白踹糊涂。孙先生曾经领导资产阶级民主革命,但常凯申背叛了孙先生的革命,孙先生的民主主义革命由我党继承。而且我党已经完成了孙先生生前未能完成的民主主义革命,我们党称之为新民主主义革命。”
“但我党已经在全国进行了社会主义改革,所以现阶段中国的历史已经进入到了社会主义革命阶段,而不是民主主义革命时期。台湾是我国国土的一员,接下来也要进行社会主义改革。社会主义改革不是简简单单的政治改革,他是涉及到社会的方方面面,教育也不例外。”
“而且刘校长你既然提起孙先生,那我倒是要问一问。常凯申背叛孙先生的革命理想,常凯申政权沦落为动用特务统治的反动政权,早就背离了三民主义。你现在说这些话,这是真的在为大学的命运,高校师生的未来考虑,还是想要为常凯申反动政权招魂。”
“你…………”
刘继洪没想到李震军和他当年认识的共产党干部不一样。
他当年碰到的不是总理这样做统战工作的干部,就是郭莫若这样本身就是文人。大家说话都是浅尝辄止,点到为止,不会说的太过赤裸裸。可是李震军不一样,完全是敞开了说。
“几位,我党的历史使命就是反帝反封建,创建一个人人平等,国富民强的社会主义强国。我们社会主义建设最大的阻力不是来自于美帝国主义等外力,而是来自于内部落后的,封建的反动思想。而目前最落后的,最封建的反动思想都是来自于常凯申反动政权。灭掉常凯申政权,清扫常凯申反动政权带来的反动思想是我党在台湾最重要的任务。”
李震军说到这里,态度已经很鲜明。
取缔这几所高校是必然的事情。而且这个取缔,不是简单的改个名字,换几个学校领导的事情。如果那样学校名字虽然改了,但内核还是传承下去,依旧会是反动思想的老巢。所以这一次高校改革是要彻底废除这几所学校,在原址上重新创建一些学校,会和原来的大学完全不一样。
“几位,我知道现在这几所大学内部有人想要闹事,想要让师生联合起来抗拒军管会的命令,想要逼迫我们取消命令。但我可以告诉几位,我党从来不惧怕压力。抗美援朝期间国内的反革命闹事,我们展开了镇压反革命的行动,光是枪毙的反革命就有七十多万人,处理了二百多万人。”
几个人都惊骇的看着李震军云淡风轻的说出镇反期间枪毙七十万人。
看到几个人这个样子,李震军忽然露出笑容道:“几位,真是不好意思。我自从抗战时期参加革命就一直在军队打仗,看过的死人太多。虽然现在已经转到地方工作,但这做事风格依旧有些粗野,希望几位原谅。”
“几位都是为了学校师生的未来考虑。我党要整顿台湾的高校,也不是说要断了这些师生的未来。对于这些有文化的师生我党也很重视,希望他们能够参加国家建设当中。学校一定要取缔,但师生我们会好好安排。如果几位真的为广大的师生考虑,那么我希望你们给师生好好地做工作,让他们接受安排。”
“我工作很忙,我希望几位都好好想想。孙先生说过,世界潮流浩浩荡荡,顺之者昌,逆之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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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强大,就是张秀善他们在台湾做事情的底气。
此次解放台湾战役的全面胜利,蒋匪政权被彻底消灭,解放军强势接管台湾。解放军用一场轻松的胜利,再一次证明了解放军强大的战斗力。同时也见证了中国这些年国防建设的成果。
不仅仅是国防建设,新中国十七八年的经济建设,已经让中国的经济规模达到了一个很高的地步。虽然人均经济实力看起来还很弱小,但谁让中国是有八亿多人口的人口大国,综合实力已经超过很多老牌工业国家。
实力强大,就有足够的底气说话。
在台湾做事情就不需要束手束脚。历史上中国和英国进行香港回归的谈判,为什么中央这边让了那么多。包括香港回归之后,中央对于香港的问题的处理一直是非常小心谨慎的,或者说中央不怎么插手香港的事情,结果闹出了一群“港独”。
这样的原因很多,但其中最大的一个原因就是中央当时底气不足。香港回归的时候,经济规模是中国大陆经济规模的18%。香港一个人口不到七百万的小地方,经济实力如此强大,中央怎么可能有足够的底气。为了顺利完成香港的回归,在很多方面只能是选择让步。
包括八九十年代中央想要和台湾谈判,只要台湾愿意接受统一。那么中央会给台湾很多优惠,只需要台湾承认中央政府就可以。
这就是基于实力上的对话。
台湾军管会目前的很多政策推行,相比起刚刚解放的时候强硬很多。刚刚解放的时候,最重要的工作就是城市的稳定,特别是城市日用品的稳定供应,其他的工作都要往后放一放。但台湾军管会目前最轻松的就是城市日用品的供应问题,浙江、福建、广东那边可以源源不断的把物资运输到台湾。所以军管会可以把人力物力抽出来,解决解其他的问题。
三个人从军管会出来,脸色都不好看,实在是因为李震军的态度太强硬。以前常凯申政权的那些官员,别看背地里弄得特务横行,暗杀事件也时有发生。但他们当面表现得还是很有风度的,毕竟很多人都是留学欧美归来的。他们哪里跟李震军这样说话直截了当。
“陈老,你看?”
陈克忠摇头,道:“看军管会那个人的态度,共产党这是铁了心要扫除老蒋的痕迹,在这个问题上应该是不会退让的。清华大学就算取缔,还有可能保留一些,毕竟台湾的清华大学源头是北京的清华大学。但政治大学是国民党党务学校,台湾大学不仅是日本是创建的台北帝国大学,又是国民党的中央大学。你们仔细想想,共产党怎么会让这样的大学继续办下去,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
陈克忠感觉很是疲劳。
陈克忠本来就年纪大,今年已经是67岁。这些日子又经历了战火,为清华大学奔波,不管是身体还是精神都很疲惫。这一次来台湾军管会,本来他还以为他们三个人名气大,来台湾之前也都是国内学界鼎鼎大名的大人物,在大陆好几个大学当过校长。共产党的领导怎么也会给他们一些面子。
可是完全想错了。
台湾军管会的主任根本就没有露面,只来了一个军管会副主任。这个叫什么李震军的军管会副主任,他们根本就不认识。以前他们在大陆的时候,和共产党干部见面,那都是共产党中央领导和他们见面。抗战时期如果他们和共产党接触,接待他们的都是总理、董必五、叶帅这种级别的干部。
在陈克忠眼中李震军是什么排位的。
可就是这样一个在陈克忠眼中属于“小虾米”的李震军,和当年共产党干部完全是两种态度。总理他们当年接待这些学坛大佬的时候都是多么的热情,可是李震军不仅没有热情,甚至动不动就吓唬他们。
陈克忠心中已经明白,他们这些曾经被总理誉为是“朋友”的统战对象,现在对于共产党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地位。共产党已经不需要他们这些曾经需要“统战”的人。
“要是学校不接受,他们还敢杀人不成?”
钱思量书生意气,有些不服气。
现在的台湾大学是曾经日本创建的帝国大学,以及国民党中央大学组建起来的。但台湾大学只是一所大学,又不是黄埔军校,凭什么说取缔就取缔。
看钱思量愤愤不平,刘继洪摇头苦笑道:“老钱,你真把共产党当成是善男信女了?他们可是打了二十多年仗,击败了常凯申,才拿下政权的。这二十多年当中,他们死了多少人?要是真到了下狠手的时候,你看他们敢不敢?就算不杀人,扔到监狱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
刘继洪是学者,同样也是政客,所以从来不小看这些打天下的政党。
不管是国民党,还是共产党,那都不是好惹的。真要是触碰了他们的底线,任何一方都是敢于下手的。杀人对于这些政党来说,都是稀松平常的事情。
“再说老钱,你就不应该参与这些事情。你和我不一样,你虽然也参加过国民政府,但更多的是教学为主。这些事情你最好不要参与,而且你本来也不应该参与。以你的学术水平共产党不仅不会对你怎么样,各大高校也会有你的位置。”
刘继洪是没办法,因为他和国民党,和常凯申政权牵涉太深。他本身就是常凯申政权的一员。虽然不至于被共产党当成是国民党反动派来清算,但毕竟掌管国民党党务学校,不可能还有什么发挥余地。能够平安度过晚年就是很好的结果。
但钱思量不一样。因为钱思量是著名的化学家,在化工领域非常有成就。虽然也担任过国民政府的职务,但也只是担任过经济部化学工业处处长。民国时期大陆一些化工项目都是他主持的。除了短暂在国民政府负责过化工建设之外,钱思量大部分时间都在大学教书,不是化学教授,就是化学系主任。再说钱思量今年才57岁,作为一名学者来说年纪并不是很大。
只要钱思量不闹事,以他的学术水平,教育部是会给他一个位置的。新中国的化工产业虽然发展很快,但人才依旧非常缺乏。钱思量这样一辈子从事教育工作的化学教授还是很有用的。
陈克忠也是点头,道:“对。而且你还要考虑孩子们。你的长子和三子可都在国民政府工作,目前共产党在接管国民政府的所有部门。你要是在这个事情上倔强,和共产党对着干,会直接影响他们的。”
钱思量的长子是常凯申政权财政部副部长,中央银行总裁,总统府经济顾问,之前深受常建丰的欣赏。历史上也是常建丰时代台湾经济崛起的重要人物。
还有钱思量的三子,目前三十岁,在常凯申政权的外交部上班。年纪轻轻已经是台湾政治大学副教授,常凯申政权外交部北美司副司长。除了二儿子从事科学研究之外,大儿子和小儿子都是国民政府非常受重视的年轻官员。
他们都算是年少有为。军管会接管台湾之后,也不会说就完全摈弃原来常凯申政权的这些官员。有些能力强的官员,考察之后还是会用的。
特别是钱思量的长子钱春,这几年台湾经济非常困难的情况之下,没有让台湾发生严重的金融危机,能力非常出众。现在中国进行金融改革,包括成立很多金融领域的公司。所以对于这些金融人才都是需要的。可是这个时候如果钱思量因为大学的事情和军管会对着干,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要是共产党生气了,给他们冠以常凯申反动政权的余孽,那么不要说正常工作,说不定还会进监狱。
钱思量沉默。
陈克忠的话,的确是击中了钱思量的软肋。钱思量马上就是年过六十,到了这个年龄不可能完全不管家人我行我素。
陈克忠劝了钱思量之后,突然笑着道:“其实说不定现在这样也是好事情。以前共产党也好,国民党也好,互相敌对,都要灭掉对方。所以双方都养了那么多部队,军费支出比例很高,相对应投入民生的资金就少了不少。现在共产党赢了,台湾也不需要养着五六十万的部队,也用不着养那么多的特务。共产党那边也是一样,都击败了国民党,拿下了台湾,也就不需要保持那么多部队。现在这一下双方应该能减少100万部队,这样民生也会好过。”
“也是。”
刘继洪叹口气。刘继洪当然是希望常凯申政权赢了共产党,但现在共产党赢了,也不全是坏事情。之前台湾不过一千万人口,但养着五六十万部队,还有那么多的特务。以及常凯申政权以一个国家政权自居,所以该有的部门都有。这样的情况之下,民生怎么发展起来。
现在这样也挺好的。
中共这边也没有了最大的敌人常凯申政权,也可以减少一些国防经费的支出。当然这也算是一种自我安慰。
刘继洪他们的感叹,是目前台湾不少实力派的感叹。他们在原来常凯申政权的规则之内做事情游刃有余,或者说这种规则本来就是有利于他们的。可是面对共产党这些干部,面对共产党制定的新规则,他们以前拥有的那些经验什么用都没有。
共产党解放军是和国民党完全不一样的政党、军队,包括他们的政策也跟国民党完全不同。面对这种陌生的情况,他们都很着急。他们之前都是常凯申政权当中有权有势的,不想丢掉这些权力。所以他们都着急找一些门路,想要和共产党这边搭上关系。
如果是十几年前,他们还真是有很多门路。因为当时他们才刚刚离开大陆,在大陆有很多门生故旧。甚至在中共党内也有很多朋友,这些朋友不少都是中共高级干部。可是现在都已经过去了十七八年,时间实在是太长了。十七八年时间,父子兄弟都会陌生,更何况是以前的那些关系。而且很多以前有关系的那些人,都已经退出了政坛。
台湾发生的事情,军管会那边每天都会给中央汇报。中央办公厅这边整理这些报告,然后送到魏红军这里。而魏红军会从中挑选一些重要的内容,给主席汇报。
“张秀善同志的工作做的很不错。”
主席翻看着台湾军管会的报告,对于张秀善的工作还是很满意。这些年张秀善主要工作都在地方,结果张秀善每一次的工作都做的非常好。
“主席,虽然台湾有一些特殊的地方,但我们的干部接管一个地方都是非常有经验的,所以工作进行的很顺利。不过现在有个问题,军管会那边不好处理。被常凯申常年囚禁起来的张学亮、孙立人等人要怎么对待?”
解放军拿下台北的时候,常建丰和常凯申集团的高级官员忙着逃跑,谁还管被看管的那些人。
现在他们都自由了。
要以什么样的态度去对待他们,军管会那边已经询问中央。主席放下手中的报告道:“如果是我们的同志在监狱,那么甄别之后就要回归组织。这些同志们在反动派那边受苦了,组织一定要安排好他们的工作,关心他们的生活。”
“如果是我们的朋友,就像是张学亮将军,就询问他的意见。他愿意住在哪里,我们就答应他的要求。至于他的待遇,就按照已经退休的那些民主人士的标准。若是他想要去别的地方,包括去别的国家定居,我们也不阻拦。一切都尊重他们的意见。”
“至于孙立人这样的原国民党将军和官员,因为内部倾轧被常凯申囚禁的。审查他们的历史,只要不是那些主动的,手中沾满人民群众鲜血的反革命的刽子手,那么同样尊重他们的意见。愿意留在国内,就给他们安排一个工作。最近不是在编写关于国民党的历史吗?让这些原国民党的将领和官员参加这项工作,我们发放一定的工资。不愿意留在新中国的,也不强迫他们。”
至于手上沾满人民群众鲜血,早年是反革命急先锋的,当然不可能一笑而过,放过他们。要根据历史进行公审。该枪毙的枪毙,该蹲监狱的要蹲监狱。
主席忽然顿了顿,道:“对了,张学亮那边,还是全国政协和统战部那边派人,再挑几名原东北军出来的干部一起去谈谈,表示一下我们的诚意。”
对于张学良、孙立人这些人,主席不是很在意。
他们愿意留在国内,主席欢迎。不愿意,主席也不强求。因为对于现在蒸蒸日上的新中国来说,这些已经不是很重要。
只不过张学亮当年也算是中共的盟友。张学亮和杨虎城两个人发动的西安事变也直接改变了中国的历史走向,所以该做出的姿态还是要做出来的。
“是。”
“还有,既然中华民国都已经彻底结束了。那么在这一次的阅兵仪式上,可以邀请原国民党的那些抗日将领参加。而且也可以给国民党部队一个方阵。不过这个评价要有我们来定。”
随着解放台湾,中华民国,国民党都已经成为了历史。
既然成为了历史,就没有什么禁忌。再有两个月左右的时间,中国就要进行第一次的抗日战争胜利阅兵仪式。所以主席专门嘱咐这个事情。
魏红军道:“主席,其实我们解放军部队当中,有很多成建制延续下来的原国民党部队。他们都是参加过抗战,后来又脱离常凯申反动政权,站在了人民这一边。是不是从这些部队当中抽调组成一个方阵,代表抗战的国民党部队。”
能给国民党部队一个方阵已经是“格外开恩”。
魏红军是不可能给那些解放战争的时候,为了常凯申政权和解放军拼死作战的国民党部队亮相的机会。没追究他们与人民为敌的责任,已经是宽宏大量。
所以魏红军就准备从解放军当中找出一些曾经是国民党部队,后来起义加入解放军的部队。
主席点头,道:“行,这个事情你来安排。”
从主席这边出来之后,魏红军立马让人通知阅兵总指挥叶琛,北京军区司令员张国化,政治委员罗仁发,京津卫戍区司令员王东兴,京畿卫戍区政治委员张总生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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