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在晋察冀 第992章

就像是沈阳这样的城市，如果想要解决城内公共交通的问题，最起码也需要四五千辆以上的公交车。这还只是解决城内基本公共交通的问题，如果把下面的县乡都加起来，没有七八千辆，上万辆是根本无法解决公共交通问题。

沈阳是如此，其他一些大城市更是不遑多让。就像是北京、上海、广州这些城市，和沈阳的情况是一样的。每个市都需要上万辆公交车解决城内交通，以及城市和县乡之间的交通。

在短时间之内无法解决这么多公交车需求的情况之下，只能是想各种各样的办法。

“马宏这名同志思维很活跃。”

主席对于马宏很是赞赏。

其实主席并不熟悉马宏，但现在听到马宏在国家供销社做的事情，却是非常赞赏。新中国成立之后中国城市发展速度太快，导致城市交通问题非常严重。马宏能够利用国家供销社的优势，参与解决城市交通问题，怎么都是值得赞扬的。

魏红军道：“主席，马宏同志对于国家供销社的改革很多。除了尝试成立大型运输公司，又在东北尝试进军出租车公司之外，国家供销社还成立了信息咨询企业。因为国家供销社之前负责全国的工业产品的供销两端，所以拥有详细的全国工业数据，而且都是第一手的数据。”

“目前地方政府发展工业，他们的信息是不完整的。很多地方工业发展不像是中央和地方重点工程，可以全国范围之内支持。他们需要自己解决地方工业碰到的问题，包括购买工业发展的机器设备，都要自己出马。可是很多地方政府对于全国工业情况并不熟悉，特别是基层政府单位更是如此。”

“地方政府都是这样的情况，一些农村合作社发展起来的企业就更是如此。他们有想法，想要发展某些产业，但因为不知道应该从哪里去买所需要的机器设备，所以会浪费很多时间。”

“而国家供销社成立的信息咨询企业就可以帮这些企业解决这个问题。他们需要什么样的机器设备，国家供销社的信息咨询企业不仅可以提供消息，甚至还可以牵线帮他们购买。甚至一些地方政府要发展某个产业，建立某个工厂，直接把建设方案都交给信息咨询公司。”

“之前国家统计局那边也成立了类似的公司，不过他们主要是帮外商、华商解决和国内企业合作的问题。而国家供销社靠着自己多年和地方政府之间的联系，主要是帮助地方政府解决工业上的问题。”

“国家供销社的这个信息咨询企业，把重工业企业、设计院、研究院、高校和地方工业连接在了一起。以前地方企业想要和这些大型企业、研究院、设计院，包括一些高校联系是非常困难的。但有了国家供销社的信息咨询企业牵线之后，就可以迅速完成联动，一起发展起来。”

国家供销社作为曾经垄断中国产品供销两端的机构，手中拥有的资源是非常丰富的。而马宏正是在一点一点的释放国家供销社的优势资源。

计划经济最难以解决的就是这些海量的地方基层中小企业。

目前全国乡镇农村地区发展起来的各类企业数量有几百万家。国家的计划经济能够控制大型企业，甚至可以延伸到一些城市中型企业，但这些大量的基层中小企业是很难规划的。这么多的基层中小企业，你怎么去规划他们的生产和销售。

同样在目前信息不发达的年代，这些基层中小企业也是有苦难言。他们想要发展某些产业，需要机器设备，除非本地生产。要不然去哪里购买所需要的机器设备，对于他们都是非常困难的事情。而国家供销社成立发展的信息咨询企业，就可以帮助基层单位解决这个问题。甚至信息咨询企业靠着国家供销社强大的网络，帮助一些基层中小企业产品对外销售。

魏红军没说的是，国家供销社经过这两年的改革之后，财务数据爆表。营业额并没有因为让出基层供销渠道就减少，相反增长速度持续加快。重要的是随着改革成本一直在降低，利润涨了三倍多。这两年给国家上交的利税增长了40%以上。

而且国家供销社改革之后，全国的商品交易活跃度上升很多。

“发挥自身优势，建立沟通桥梁，共同发展。国家供销社这改革做的好啊。”

主席连连点头。

然后问道：“我记得马宏同志很年轻啊。”

“1920年生人，今年46岁。”

“的确是年轻干部。”

主席转头指了指类似面包车的出租车道：“那是什么出租车？”

焦若宇道：“这是一汽、沈阳汽车制造厂联合成立的一汽沈阳汽车公司，主要生产从菲亚特引进的600多用途汽车。”

随着中国汽车工业的发展，全国也开始出现各种不同的品牌。

一汽是中国汽车工业的老大哥。

但这几年二汽、三汽，还有上海汽车厂、北京汽车厂、四川汽车厂这些汽车厂的崛起，开始影响一汽的地位。

就像是二汽和法国合作，从法国引进全套技术生产的重型卡车，已经是中国汽车工业领域最先进的重型卡车。一汽生产的解放牌卡车，在功率上无法和二汽相比。在目前中国重型卡车领域，二汽才是老大哥。

还有三汽和上海汽车厂几年前和日本合作的时候引进了日本轻卡全套技术，目前在卡车领域发展也很快。军队和地方单位的评价都很好。

这让一汽领导受到了很大的压力。

所以和菲亚特合作，引入菲亚特600 Multipla汽车全套技术的时候，一汽主动出击。本来引入菲亚特汽车全套技术是准备给二汽的。但一汽毕竟是汽车工业领域的老大哥，目前国内近半的汽车产量都是一汽完成的。再说二汽的主要领导和技术人员都是一汽过去的。

因此当一汽出面之后，其他汽车厂还真是没能够争过一汽。最后一汽靠着强横的实力拿下了菲亚特600 Multipla的全套技术。本来按照计划一汽肯定是要在长春建立分厂，专门生产新车。

但一汽这一次能够拿下这款汽车的全套技术，东北这边是出了大力的。所以一汽想要独吞不可能，最后是把沈阳市市属企业的沈阳汽车制造厂改为一汽沈阳汽车厂。

“这个贵吧。”

这个毕竟是汽车，不是后三轮摩托车改装的。

焦若宇点头，道：“这种汽车成立的出租车公司，坐车最少都是五毛钱。如果跑的地方稍微远一些，那就是一块钱、两块钱都有。这个主要是面向外宾，还有一些工资待遇比较高的外国专家服务的。”

汽车出租车就贵很多。

好在东北作为中国重工业基地，以及和社会主义阵营特别是苏联之间合作的重要区域，最不缺少的就是社会主义国家来的外宾，特别是技术人员。

这些来自社会主义国家的技术人员，在中国这边的工资并不低，而且很多人还会有他们国家的补贴。因此这些技术人员一个月工资几百块人民币很普遍。

除了一些技术人员，社会主义国家的一些干部在东北的也不少。他们来考察东北的情况，和东北这边谈合作，主要是谈进口的问题等等。这些干部的工资待遇也不低，出国考察又有他们国家的出国补贴。

“什么时候我们的人民群众都能够坐得起这种出租车，我国城市交通就解决了。”

“主席，随着我国人民群众的收入持续提高，以后肯定是坐的起这种出租车的。我国第一次制定工资标准的时候，工厂学徒工的工资标准大约在14元左右，一些特殊行业的学徒工工资稍微高一些，但也不超过18元。但经过这些年的工资调整，目前我国工厂学徒工最低工资是27元，一些效益好的工厂，特殊行业的学徒工，工资甚至已经在35元以上。这些学徒工参加工作三年之后，大部分工资都在50元以上。”

这些年全国工资提升速度虽然比不上经济发展速度，但还是提高了不少。相比起解放的时候，工资普遍增长了一倍以上。

社会主义国家本来就重视物价，甚至有段时间社会主义国家集中批判通货膨胀是资本主义经济的弊端。所以这些年虽然工资涨了一倍，但农业产品价格整体上涨不到30%，至于不少工业产品价格则是一直在下降。最明显的就是三转一响，这十年来整体价格普遍降低了20%以上。

主席甚至有了兴致，坐上了面包车，体验一下这种出租车。

考察了沈阳的工厂，交通之后，主席问焦若宇道：“听邓志辉同志他们报告，说你们沈阳有不用粮票的粮食销售点。”

1344 粮票

“是。”

焦若宇回答道：“从1962年开始，辽宁这边的粮食产量连年增长，比人口增长速度快很多。不仅仅辽宁是这样的情况，黑龙江、吉林这些东北省份都是一样的情况，粮食总产量迅猛增长。除了这几年风调雨顺之外，就是东北这边的水稻、玉米这些农作物的良种研究陆续获得突破，以及化肥使用量一直在增加，让东北几个省份的粮食亩产相比起1958年平均增加了30%以上。”

“除了亩产增加之外，这几年东北各地积极开荒，耕地面积也增长不少。不过东北几个省份的粮食总产量一直在增加，可是这几年公粮和国家统购粮增长速度却没有粮食产量增长速度快。因为公粮和地方统购粮增长速度有限，所以地方沉淀粮食越来越多。”

“十届五中全会的时候，我和一些重要粮产大省的干部谈过这个话题，发现他们都有这个问题。粮食产量一直在提高，但相比起来粮食销售增长却慢了很多。”

粮食是不允许私人买卖的，只能是走国家统购统销的销售渠道。

这几年因为粮食产量一直在增加，所以国家在原有的统购统销任务之外，会额外的购买一些粮食。但这种额外的购买粮食数量，依旧是比不上粮食产量增长速度。特别是一些粮食大省因为销售渠道被固定下来，所以每年都有大量的粮食沉余。

无奈之下地方政府只能是也出钱购买一部分粮食作为地方储备粮食。但地方政府的财政资金也是有限的，不可能给所有的粮食保底。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粮食大省不仅各级地方政府手中有了大量的储备，农村合作社手中也储备了大量的粮食。

“我们统计过辽宁这几年的粮食沉余情况，全省上下几乎每年都有40亿斤以上。这些粮食无法进入统购统销的国的家粮食销售系统，只能是留在地方政府和农村合作社手中。这样的情况短时间之内没有问题，但如果粮食储备继续这样增加，会极大地增加地方政府和农村合作社的成本。”

“而且这种情况持续下去，会严重影响农村合作社粮食生产积极性。毕竟生产的粮食留在手中的太多，没能够转变成货币，是影响农村经济发展的。很多农村合作社想要购买一些东西，包括农民想要用粮食换钱购买一些日用品改善生活，都因为没有粮食销售渠道无法实现。这样的结果是催生了县乡地区较为严重的黑市粮食交易。”

“所以我们和农村发展委员会交流过，最后农村发展委员会拿出了一个办法。那就是不取消粮票，但我们辽宁这样的粮食大省可以往市场发放一定的不用粮票的粮食。”

“为了投放不用粮票的粮食，农业发展委员会允许国家供销社、粮食部联合成立新的粮食购销公司。在我们东北成立了东北粮食购销公司，负责从东北农村合作社购买粮食，然后又在专门粮站出售不用粮票的粮食。这些不用粮票的粮食，因为只需要人民币，因此价格比使用粮票的粮食贵了80%以上。”

过了三年严重的全国大干旱之后，全国虽然依旧有各种各样的自然灾害，但都是局部灾害，再也没有出现过全国性的自然灾害。而且几年全国性大干旱期间，几个重要的灾害省份利用这个时间段，大力气进行了水利建设、良田建设。等三年全国性大干旱结束，这些省份的农业迅速恢复起来。

因此1964年的时候全国的粮食产量就恢复到了1958年的高峰。之后全国粮食产量还一直在增长，眼看1966年的全国粮食总产量即将要突破6000亿斤。重要的是随着中南半岛革命的成功，中国的粮食安全越来越有保障。

中南半岛之前开发的耕地数量非常有限，包括农业技术也是相当落后。但随着农业开发公司在中南半岛开荒，这几年中南半岛粮食产量比战争之前还多了400亿斤以上。这两年中南半岛国家每年出口粮食200亿斤以上，有效的填补了社会主义阵营的粮食缺口。也让做粮油国际买卖的中粮集团利润丰厚。

而且更重要的是中南半岛的粮食生产还没有到达巅峰，或者说现在连半山腰都算不上。因为中南半岛目前开垦耕地面积还不到可开垦耕地面积的三分之一，以及目前开垦耕地当中还有很多是才刚刚开荒的耕地，还处于早期阶段。等耕地面积达到可开垦耕地面积的二分之一以上，配上水利建设，以及把这些耕地改造成为良田之后，中南半岛的总粮食产量可以翻倍的增长。所以说中南半岛的农业未来还有无限可能。

“这个80%的价格是怎么计算的？”

不用粮票的粮食价格肯定高于粮站的粮食。但价格几乎翻了一倍，主席还是很想知道具体的计算情况。

焦若宇道：“目前的粮票制度，基本上可以保障人民群众的吃饭问题。所以不用粮票的粮食，属于是进一步提高生活水平的。我们制定粮食价格的时候，是对于粮食黑市的情况仔细摸排之后制定的。在粮食供应不算很缺的时候，黑市粮食价格算是城市人民群众愿意为提高生活水平承认的价格。”

主席点头。

这几年供应城市的粮食数量也一直在增加，吃饭问题基本上已经解决。只不过想要顿顿吃白米饭、顿顿吃白面还是困难的。

有些家庭收入不低，但因为粮票不足，所以就会私下从黑市购买粮食。这一次制定粮食价格，就是参考了这些黑市粮食价格。

“粮食投放市场之后情况怎么样？”

票证制度的出现，是因为建国初期各种物资极端缺乏，又有一些奸商囤积居奇。为了解决这个问题陈运他们拿出了票证制度，在物资缺乏的情况之下，解决基础的公平，好让大家都能够活下去。

但随着中国经济的发展，物资数量开始丰富，票证制度肯定是要慢慢的取消的。

但取消粮票这种票证要徐徐图之。

因为一旦突然公布取消票证，那么必然会引起市场波动，引起各种抢购风暴。一旦市场发生挤兑，那么控制起来就会非常困难。

本来市场需求只有十个，可是一旦发生挤兑，到时候会导致市场需求陡然增加到几十个，极端情况下甚至会是上百个，几百个。所以市场上最怕的就是挤兑。其实以目前中国的粮食产量，是完全可以解决中国百姓的吃饱问题的。但国家迟迟不放开粮票制度，就是担心会发生挤兑。

粮食这么重要的东西，是绝对不能出现挤兑。

所以主席听到东北一些城市开始往市场上投放不需要粮票的粮食，所以非常关注。

“开始的时候市场上有不少风言风语。甚至因为不用粮票的粮食价格比粮站的粮食价格贵了80%，所以很多人都说粮食价格要大涨，导致出现一定的抢购粮食的情况出现。”

“我们辽宁当时只是在几个重要城市开设了不用粮票的粮食销售公司，结果一个月之内卖出去27亿斤。当时我们也预测第一个月会有一些抢购现象发生，但我们预计10亿斤之内就能够解决，没想到最后用了近30亿斤。当时有不少干部担心会持续的引起恐慌，所以想着是不是立即结束这种粮食销售公司。好在一个来月之后，市场上发现政府投放的粮食源源不断，而且粮食价格也没有波动，才结束了这种抢购。”

“经过这一年半的推行，我们和国家供销社、粮食部讨论，下一步减少粮票的发放，进一步增加不需要粮票的粮食供应。”

主席听得很仔细。

道：“农村合作社那边情况怎么样？”

焦若宇道：“因为这种不要粮票的粮食销售价格高，因此收购价格也相对应的提高了不少。农村合作社的收入也提高很多。更重要的是目前不少基层供销社那边出售的一些日用产品，很多都是县乡农村工商企业自己生产的，并不需要各种票。农村合作社可以用现金购买很多东西，所以进一步推动了县乡农村地区的经济发展。”

主席连连攒好，道：“既然农村粮食产量增加了，那么肯定也需要让农民获得粮食产量增加的利益。城市粮价的波动要控制，千万不能出现粮食价格暴涨的情况出现。但城市粮价同样不能停滞不前，一定要根据工资待遇的提升而上升。工资提升不能只是让城市人民群众受益，也要让农村人民群众跟着受益。粮食价格上升，工业产品价格下降，用这种方法让城市和农村的人民群众都一起提高生活水平。”

“是。”

魏红军在旁边补充道：“主席，我和邓志辉同志他们讨论过。我们的想法是，先从一些粮食大省开始慢慢的在市场上放开这些不需要粮票的粮食。等大家习惯之后，就减少地方粮票的发放，进一步增加不需要粮票的粮食供应。这样可以慢慢的从需要粮票购买粮食，变成不再需要粮票。”

“然后慢慢的从粮食大省开始扩展到全国主要大中城市。这个过程大约需要四到五年。我们的想法是，明年在北京、上海等大城市也供应一定量的不需要粮票的粮食。等大家慢慢习惯之后，就可以在全国范围之内推广，最后彻底取消粮票。”

如何取消粮票，魏红军是有计划的。

目前全国这么多票证当中，粮票是最重要的。只要取消粮票，那么票证制度就会慢慢的消失。国家供销社和粮食部目前成立的粮食购销公司，未来会成为全国性的大型粮食购销企业。慢慢的从国家供销社、粮食部脱离出来。

“嗯。”

主席点头。

转过头对焦若宇道：“你们一定要谨慎，粮食价格不能波动太多，要稳定市场情绪。”

“是。”

魏红军道：“主席，1965年我国公粮收入在财政当中的比例已经下降到3.5%。根据国家计划发展委员会的统计在1970年左右的时候，我国公粮收入在财政当中的比例会下降到1.5%左右。等我国经济进一步发展，公粮收入在财政当中的比例下降到1%以下的时候，我们就可以慢慢的取消公粮征收，最终完成工业反哺农业。”

1948年刚刚建国的时候，公粮收入在财政当中占比60%多，当时财政主要收入就是靠着农村粮食。等到1950年左右全国稳定下来，工商业收入大大提升，所以公粮收入在财政当中的比例下降到40%。一五计划结束大规模工业建设之后，公粮收入在财政当中的比例更是下降到10%左右。

二五计划、三五计划工业建设规模就更大，加上外贸的迅猛增长，让公粮收入占据的比例急速下降。对于现在的农村来说，公粮征收已经是很容易完成的目标。目前乡镇农村财政收入主要是乡镇农村工商业提供的。所谓工农业剪刀差并不是公粮当中体现的，是从统购统销当中体现的。

不过为了支持农村发展，这些年统购统销也是严格控制数量的。

主席点头道：“你这个想法非常好。如果真能够取消公粮征收，那么就是上下五千年第一次取消农业税，是开天辟地的大好事情。”

“所以我常说我们要发展工业，要完成工业化。只有完成了工业化，才能够让农业在经济当中的比例下降，用工业反哺农业。”

主席来东北之前，对于不用粮票的粮食售卖情况很是好奇。

但在沈阳的考察，让主席非常满意。粮票保证基础的吃饭问题，不用粮票的粮食市场解决生活水平的进一步提高。

“老魏，科学工作委员会的报告。”

李世平拉了拉魏红军，然后递给魏红军一封电报。魏红军看了看电报，来到了主席身旁小声的道：“主席，陈谈秋同志和杨全武同志的电报。‘长征一号’运载火箭在酒泉发射场技术阵地完成了总检查，火箭、卫星也已经进入发射阵地。书记处和科学工作委员会要求主席批准发射。”

1345 东方红一号

卫星发射是大事情，不仅需要国防科工委的批准，也需要科学工作委员会的批准。最后还需要书记处确定，以及主席和魏红军签字批准。

因此时机到了之后，陈谈秋和杨全武代表书记处和科学工作委员会给主席和魏红军发了电报。其实到了这个时候该做的准备都已经做好了。来东北考察之前，魏红军就已经听取了国防科工委的报告，因此现在需要主席和魏红军的批准只是程序问题。

其实这些年中国卫星研制速度非常快。

各种型号的卫星技术都在研究。早年魏红军负责科学工作委员会的时候，就对于中国卫星发展做出了长远的计划。当时魏红军对于未来卫星的用途主要分为三个种类，分别是遥感卫星、通讯卫星、导航卫星。而且明确三种卫星未来的用处。

说起来魏红军只是把历史上卫星未来的发展趋势总结了一下。但这对于中国卫星工作人员来说，却是直接就拥有了明确的发展路径。有了明确的发展路径之后，卫星科研人员研制卫星就不会彷徨，有了明确的技术目标。这样不知道会缩短多少技术攻克时间。

对于未来卫星发展的用途，目前美苏都是在摸索阶段，提出了各种卫星发展的猜想。而有了明确的发展路线之后，科研人员只要按照这个路线研究就可以。这些年中国卫星研究团队，根据这份卫星发展长远计划，开始研制各种型号的卫星。

不过光是卫星研制是不够的，因为卫星制造一直在等运载火箭研制成功。虽然中国科研人员研制了好几种卫星，但大家都不知道对不对。因为很多卫星参数还是需要发射到太空去接受考验，获得更加准确的数据才可以。

可是目前中国还没有发射过任何一个卫星，所以很多数据都只是理论数据。只有尽快的把更把多的卫星发射上空，才能够获得足够的，真实的数据。

当然不仅中国的卫星制造技术发展速度很快，中国的导弹技术发展速度一样很快，相比起历史上快了不止一星半点。

一个是中苏两国没有闹翻，在导弹技术上合作颇多。虽然一些敏感的，最先进的技术苏联不可能交给中国。但其他方面很多技术上，苏联还是非常愿意分享给中国。苏联虽然轻工业制造当中是一塌糊涂，但国防工业发展速度是一日千里。

就像是航空航天领域的技术储备是非常雄厚的。特别是赫鲁晓夫为了和美国竞争，为了体现社会主义的优势，为了冷战的胜利，把大量的资源倾斜到了航空航天领域。因为航空航天领域最容易出现震撼世界的产品。

就像是苏联第一个发射卫星，第一个载人航天，都给世界带来了巨大的震撼，给美国带去了巨大的压力。以至于赫鲁晓夫在第一次载人航天完成之后兴奋的表示，苏联为首的社会主义已经全面压制美帝国主义。因此苏联越来越愿意把更多的资源交给航空航天领域。所以别看苏联日常生活水平比不上西方发达国家，可是苏联在航空航天领域当中各种新技术是层出不穷。

中苏两国没有闹翻，因此中国这边不仅可以从苏联引进不少航空航天领域的技术，还能够派遣不少技术人员去苏联学习。

这个从中国东风导弹的发展速度就可以知道。“东风三号”导弹在阅兵仪式结束之后的一年当中，已经连续进行了四次试射试验，全都获得了成功，已经开始装备部队。而“东风四号”导弹和“长征一号”火箭可以说是一母同胞。

为什么“长征一号”火箭研制成功之后，光是各种检查就需要那么长时间。其实是“长征一号”火箭一直在等“东风四号”导弹试射，获得更多的数据。在今年六月份的时候“东风四号”导弹试射成功，“长征一号”才正式确定可以出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