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神都
“哈?”
“狼姨……”
“干嘛?”
“那个,你说符玄是在和我相亲吗?”
“哪有相亲不问工作不问家庭也不问财产的?”
“艾丝妲也这样啊,她说无所谓,反正都没有她家有钱……”
“哼……”
银狼也不说话了。
穹看向她的侧脸,她细眉微微蹙着,并且抿着唇瓣,满脸写着不高兴。
很明显,她虽然躲着穹,但视线还是在忍不住偷瞄穹的球棒,并为之感到脸红,微微喘息。
“狼姨……”
“别喘着气说话!”
“狼姨啊……咱家有钱吗?”
“有钱也不给你花,哼……”
“狼姨……”
“又干嘛?”
“我可以抱抱你吗?”
“哈?你干嘛又突然……唔。”
银狼慵懒的眼眸张大了。
她睫毛轻颤,娇软小巧的身子,被穹抱在怀里,整个人都像是被覆盖了一般,勉强从穹的肩头探出一张微微泛红的小脸。
并且,睫毛轻轻颤动,唇瓣也显得有些动摇。
忽然被温柔地抱住了,银狼全身几乎都能感受穹的气息、温度,拂面而来,与自己交融……
只是……
身前直接接触到了穹的棒球棍。
不像是木质的棒球棍,也不像是铁制的棒球棍,那微妙的触感,以及仿佛被太阳烤过以后的肌肤的火热触感,戳在银狼柔软的小腹上,穹的头正好对准银狼的肚脐。
只那一下……
就让银狼娇躯轻颤,眼眸里的光芒摇晃,唇瓣张开,大口大口喘着气。
明明穹正处于棒球第一棒的首发位置似的,精神饱满,蓄势待发,就连头都好像被“发油”似的液体,擦拭得油光瓦亮的。
银狼却是一副感冒发烧似的模样。
“呜……”
她咬唇,憋气,仍然脸红心跳个不停。
身前是穹的球棒。
眼前是穹的后背。
以及,因为缺失了倚靠的枕头,重心晃动,倒了过来的青雀。
沙~沙。
青雀趴在穹宽厚的背上,睡得像树袋熊一般,柔软的脸蛋就像是融化的甜甜圈。睡颜静谧安然,和此时此刻的银狼截然相反的状态。
“呼呼……”
“呜呜,杂鱼……”银狼轻轻皱眉,的手掌慌乱地晃了晃,勉强揪住穹背后的衣料,“你干嘛又突然做这种事情?青雀还在呢……”
“我总不能趁着青雀睡着抱她吧,你也说过的,而且我本来也不愿意在正常的之前就睡○……”
“那你也不能抱我啊,杂鱼。”
“我想抱。”
“唔……”
银狼的身子微微发软。
穹和她耳鬓厮磨,鼻尖贴在eri温热的呼吸吹在敏感的肩颈之间,令少女娇躯轻颤。穹的棒球棍,更是扰得银狼愈发有种感冒发烧般的模样,眼眸愈发湿润了。
“喂,别乱来!呜……”
“狼姨……”
“嗯?”
“你好香。”
“变态,别闻我的气味啊……”
“狼姨,据说从心理学角度分析,人会爱上三种人:自己想成为的人,像自己的人,还有像曾经的自己的人……”
“嗯……然后呢?”
银狼似乎逐渐适应了穹的呼吸,穹的球棒。
她心跳怦然,肩膀颤动着,微微的娇……喘,缓缓稳定。
此时此刻,银狼银灰色的眼眸盈着潋滟的水色,微微眯起来的模样已经不再显得倦怠,而是媚眼如丝。
“嗯,呜,然后呢……”
“然后?”
“狼姨你或许还挺像我的。”
“哈?……我才没有你那么贪心,你这杂鱼,变态,loli控,半天功夫不解决就会变成这样……”
银狼埋怨地盯着自己柔软光滑的小腹上,那傲然挺立着的穹的棒球棍。
真的是银河球棒侠呢……
银狼在心底埋怨,有些共情起火花的遭遇,被这样的棒球棍抽打或者是凿击,绝对是难以想象的痛苦。然而火花只是浅尝辄止,和穹之间的关系,连那层薄膜都没有戳破。
至于自己……
‘这家伙!……’
‘不会觉得和自己已经水到渠成,时机成熟,可以上了吧!’
‘不可能,不可能的啊……’
银狼在心里使劲摇头。
但实际上,她却好像只是在穹的怀里轻微地颤动着肩膀,湿润柔软的眼眸,在使劲的撒娇和求爱。
“狼姨……”
“不、不许乱来啊!你说过不会勉强我的……”
“狼姨……”
穹的手掌伸向银狼的脸侧。
银狼身子紧绷,下意识闭阖了眼眸,但穹好像只是用手掌温柔地抚摸她的侧脸,动作细腻地像是在爱护宝藏一般。
“嗯……?”
“狼姨,大概你不像是我,你更像是曾经的我,狼姨。”
“什么意思?”
“刚刚说的那个理论……”
“你这个笨蛋……不要在这种时候说这种奇怪的话啊……”
“狼姨,你很麻烦。”
“你!……”
“我也很麻烦,曾经不主动,缺乏勇气。”穹认真地说,虽然棒球棍顶在银狼的小腹上,但仍然和她温柔的四目相对,“狼姨,因为无法确定心意,面对艾丝妲和三月七朦胧的好感时,我其实在心底犹豫了好久……”
“为什么?”
“因为,我讨厌温柔的女孩子,温柔的女孩子其实对所有人都温柔。”
“……”银狼唇瓣颤抖了一下,缓缓的,她轻轻咬住了下唇,“她们没有对谁都很温柔,更没有过往的情史,或者招惹的桃花……其实,她们对你很偏爱。”
“狼姨,这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嗯?”
穹微微上扬的语气,还有微微收紧的怀抱,棒球棍的触感,令银狼不禁轻哼了一声。
“狼姨,我还是第一次听你夸她们呢,明明以前,你都是说艾丝妲和三月七肯定不喜欢我的……”
“你记错了。”
“你啊……”
“又干嘛啊,这种嘲弄的语气!”
“是怜爱的语气,狼姨,你明明能看清别人的偏爱,为什么不能确定自己的心意呢?”
“我哪有……”
“你没有的话,我有……”穹稍微松开银狼的怀抱,感受得到她娇小的身子在怀里轻颤,于是穹用手掌捧住银狼的脸颊,“我曾经很喜欢你,现在很喜欢你……”
“未来呢?”
“你果然很贪心啊,居然还想要有未来?”
“你这杂鱼……”
银狼脸颊泛红,羞恼地想要拍打穹,可是脸颊被他捧着,宛如接吻的距离和姿势,让银狼眼睛都有些晕了。
“银狼。”
“嗯……嗯?你干嘛——唔。”
银狼的话语忽然止住了。
穹的脸颊越靠越近,越靠越近。
银狼几乎以为自己要被强吻了,但是——穹只是额头贴着她的额头,鼻尖贴着她的鼻尖,嘴唇张开,说话和呼吸间的温热气息,几乎撬开银狼的贝齿,钻入银狼的口腔中一般。
这比强吻还要难熬吧!?
“你到底要干什么……!”
“狼姨,因为你说让我不能强迫你,那么在你同意为止,我什么都不会做的。”
“哈?你这……”
简直让银狼有些寸止了。
她明明娇躯发软,脸颊发烫,呼吸和心跳也越来越快,经过方才的细腻的情话和温柔的接触,无论从生理和心理都有些濒临高……潮了。
但穹忽然寸止。
只是撩拨的贴面,挑逗着银狼的心思。
“呜,呜……”
银狼好像有些痒,她轻微扭动着娇躯,柔软的大腿也摩挲着,但因为被穹抱在怀里,无论如何……调整坐姿,都好像坐得有些不舒服。
“你,真的是……呜……”
“虽然已经到了这份上了,但是,狼姨……”
穹似乎露出了一丝微笑。
在近距离中,银狼感受着拂面的呼吸,和毫无距离可言的俊秀的轮廓,她感觉这种……视听享受,比自己在浴室中、在卧室里,那些安慰时候的配菜,都超越了无数倍。
淅淅沥沥——
房间中漏水了。
微妙的水声轻响中,银狼像是因为“家徒四壁”而羞涩一般,脸颊酡红一片,仿佛微醺的酒意浸染,整个人都泛起了一阵有若红玉的光晕,并且,芳唇轻吐……
“呜……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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