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拓者只想过平静的生活 第229章

作者:林神都

  “哈?”

  “狼姨……”

  “干嘛?”

  “那个,你说符玄是在和我相亲吗?”

  “哪有相亲不问工作不问家庭也不问财产的?”

  “艾丝妲也这样啊,她说无所谓,反正都没有她家有钱……”

  “哼……”

  银狼也不说话了。

  穹看向她的侧脸,她细眉微微蹙着,并且抿着唇瓣,满脸写着不高兴。

  很明显,她虽然躲着穹,但视线还是在忍不住偷瞄穹的球棒,并为之感到脸红,微微喘息。

  “狼姨……”

  “别喘着气说话!”

  “狼姨啊……咱家有钱吗?”

  “有钱也不给你花,哼……”

  “狼姨……”

  “又干嘛?”

  “我可以抱抱你吗?”

  “哈?你干嘛又突然……唔。”

  银狼慵懒的眼眸张大了。

  她睫毛轻颤,娇软小巧的身子,被穹抱在怀里,整个人都像是被覆盖了一般,勉强从穹的肩头探出一张微微泛红的小脸。

  并且,睫毛轻轻颤动,唇瓣也显得有些动摇。

  忽然被温柔地抱住了,银狼全身几乎都能感受穹的气息、温度,拂面而来,与自己交融……

  只是……

  身前直接接触到了穹的棒球棍。

  不像是木质的棒球棍,也不像是铁制的棒球棍,那微妙的触感,以及仿佛被太阳烤过以后的肌肤的火热触感,戳在银狼柔软的小腹上,穹的头正好对准银狼的肚脐。

  只那一下……

  就让银狼娇躯轻颤,眼眸里的光芒摇晃,唇瓣张开,大口大口喘着气。

  明明穹正处于棒球第一棒的首发位置似的,精神饱满,蓄势待发,就连头都好像被“发油”似的液体,擦拭得油光瓦亮的。

  银狼却是一副感冒发烧似的模样。

  “呜……”

  她咬唇,憋气,仍然脸红心跳个不停。

  身前是穹的球棒。

  眼前是穹的后背。

  以及,因为缺失了倚靠的枕头,重心晃动,倒了过来的青雀。

  沙~沙。

  青雀趴在穹宽厚的背上,睡得像树袋熊一般,柔软的脸蛋就像是融化的甜甜圈。睡颜静谧安然,和此时此刻的银狼截然相反的状态。

  “呼呼……”

  “呜呜,杂鱼……”银狼轻轻皱眉,的手掌慌乱地晃了晃,勉强揪住穹背后的衣料,“你干嘛又突然做这种事情?青雀还在呢……”

  “我总不能趁着青雀睡着抱她吧,你也说过的,而且我本来也不愿意在正常的之前就睡○……”

  “那你也不能抱我啊,杂鱼。”

  “我想抱。”

  “唔……”

  银狼的身子微微发软。

  穹和她耳鬓厮磨,鼻尖贴在eri温热的呼吸吹在敏感的肩颈之间,令少女娇躯轻颤。穹的棒球棍,更是扰得银狼愈发有种感冒发烧般的模样,眼眸愈发湿润了。

  “喂,别乱来!呜……”

  “狼姨……”

  “嗯?”

  “你好香。”

  “变态,别闻我的气味啊……”

  “狼姨,据说从心理学角度分析,人会爱上三种人:自己想成为的人,像自己的人,还有像曾经的自己的人……”

  “嗯……然后呢?”

  银狼似乎逐渐适应了穹的呼吸,穹的球棒。

  她心跳怦然,肩膀颤动着,微微的娇……喘,缓缓稳定。

  此时此刻,银狼银灰色的眼眸盈着潋滟的水色,微微眯起来的模样已经不再显得倦怠,而是媚眼如丝。

  “嗯,呜,然后呢……”

  “然后?”

  “狼姨你或许还挺像我的。”

  “哈?……我才没有你那么贪心,你这杂鱼,变态,loli控,半天功夫不解决就会变成这样……”

  银狼埋怨地盯着自己柔软光滑的小腹上,那傲然挺立着的穹的棒球棍。

  真的是银河球棒侠呢……

  银狼在心底埋怨,有些共情起火花的遭遇,被这样的棒球棍抽打或者是凿击,绝对是难以想象的痛苦。然而火花只是浅尝辄止,和穹之间的关系,连那层薄膜都没有戳破。

  至于自己……

  ‘这家伙!……’

  ‘不会觉得和自己已经水到渠成,时机成熟,可以上了吧!’

  ‘不可能,不可能的啊……’

  银狼在心里使劲摇头。

  但实际上,她却好像只是在穹的怀里轻微地颤动着肩膀,湿润柔软的眼眸,在使劲的撒娇和求爱。

  “狼姨……”

  “不、不许乱来啊!你说过不会勉强我的……”

  “狼姨……”

  穹的手掌伸向银狼的脸侧。

  银狼身子紧绷,下意识闭阖了眼眸,但穹好像只是用手掌温柔地抚摸她的侧脸,动作细腻地像是在爱护宝藏一般。

  “嗯……?”

  “狼姨,大概你不像是我,你更像是曾经的我,狼姨。”

  “什么意思?”

  “刚刚说的那个理论……”

  “你这个笨蛋……不要在这种时候说这种奇怪的话啊……”

  “狼姨,你很麻烦。”

  “你!……”

  “我也很麻烦,曾经不主动,缺乏勇气。”穹认真地说,虽然棒球棍顶在银狼的小腹上,但仍然和她温柔的四目相对,“狼姨,因为无法确定心意,面对艾丝妲和三月七朦胧的好感时,我其实在心底犹豫了好久……”

  “为什么?”

  “因为,我讨厌温柔的女孩子,温柔的女孩子其实对所有人都温柔。”

  “……”银狼唇瓣颤抖了一下,缓缓的,她轻轻咬住了下唇,“她们没有对谁都很温柔,更没有过往的情史,或者招惹的桃花……其实,她们对你很偏爱。”

  “狼姨,这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嗯?”

  穹微微上扬的语气,还有微微收紧的怀抱,棒球棍的触感,令银狼不禁轻哼了一声。

  “狼姨,我还是第一次听你夸她们呢,明明以前,你都是说艾丝妲和三月七肯定不喜欢我的……”

  “你记错了。”

  “你啊……”

  “又干嘛啊,这种嘲弄的语气!”

  “是怜爱的语气,狼姨,你明明能看清别人的偏爱,为什么不能确定自己的心意呢?”

  “我哪有……”

  “你没有的话,我有……”穹稍微松开银狼的怀抱,感受得到她娇小的身子在怀里轻颤,于是穹用手掌捧住银狼的脸颊,“我曾经很喜欢你,现在很喜欢你……”

  “未来呢?”

  “你果然很贪心啊,居然还想要有未来?”

  “你这杂鱼……”

  银狼脸颊泛红,羞恼地想要拍打穹,可是脸颊被他捧着,宛如接吻的距离和姿势,让银狼眼睛都有些晕了。

  “银狼。”

  “嗯……嗯?你干嘛——唔。”

  银狼的话语忽然止住了。

  穹的脸颊越靠越近,越靠越近。

  银狼几乎以为自己要被强吻了,但是——穹只是额头贴着她的额头,鼻尖贴着她的鼻尖,嘴唇张开,说话和呼吸间的温热气息,几乎撬开银狼的贝齿,钻入银狼的口腔中一般。

  这比强吻还要难熬吧!?

  “你到底要干什么……!”

  “狼姨,因为你说让我不能强迫你,那么在你同意为止,我什么都不会做的。”

  “哈?你这……”

  简直让银狼有些寸止了。

  她明明娇躯发软,脸颊发烫,呼吸和心跳也越来越快,经过方才的细腻的情话和温柔的接触,无论从生理和心理都有些濒临高……潮了。

  但穹忽然寸止。

  只是撩拨的贴面,挑逗着银狼的心思。

  “呜,呜……”

  银狼好像有些痒,她轻微扭动着娇躯,柔软的大腿也摩挲着,但因为被穹抱在怀里,无论如何……调整坐姿,都好像坐得有些不舒服。

  “你,真的是……呜……”

  “虽然已经到了这份上了,但是,狼姨……”

  穹似乎露出了一丝微笑。

  在近距离中,银狼感受着拂面的呼吸,和毫无距离可言的俊秀的轮廓,她感觉这种……视听享受,比自己在浴室中、在卧室里,那些安慰时候的配菜,都超越了无数倍。

  淅淅沥沥——

  房间中漏水了。

  微妙的水声轻响中,银狼像是因为“家徒四壁”而羞涩一般,脸颊酡红一片,仿佛微醺的酒意浸染,整个人都泛起了一阵有若红玉的光晕,并且,芳唇轻吐……

  “呜……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