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布哥
良久,她才从失神中缓缓恢复。
感受到体内依旧充盈的饱胀感,以及那种……令她着迷的、被填满的归属感。
“感觉如何,如月同学?”
如月巴眨了眨迷蒙的眼,缓缓聚焦的视线落在他可爱的脸上。
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
“我或许……再也离不开户冢君了。”
“那就不要离开了。”
蔡加看着她眼底那抹藏不住的期待,心里有些好笑。
“户冢君……我感觉还有压力没排除完,可以……再多来几次吗?”
蔡加看着她这副明明害羞却强作镇定、主动索取的模样,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只要你吃得消,我当然可以好好‘满足’你。”
随着话语落下,巨兽再次回到泥泞的洞穴中。
“嗯啊——!”
..........
如月巴彻底瘫软下去,连抬起指尖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胸口的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清醒着。
双腿被轻轻放下,酸软得不像是自己的。
蔡加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
如月巴像只找到归宿的小猫,下意识地往他怀里钻了钻,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
“今天……真的被户冢君好好关照了呢……”她闭着眼,声音细弱蚊蝇,带着浓浓的倦意和满足。
蔡加轻抚着她的背,“以后会一直照顾如月哦。”
“嗯……”
如月巴极轻地应了一声,嘴角却微微翘起。
呼吸逐渐平稳,沉沉睡去。
【第一次的文学少女,成功与高质量女性建立羁绊】
【获得奖励:技能“文学少女的喜爱”、道具“下决心剪刀x1”】
蔡加还没来得及查看具体信息,莎夏已经提着奶瓶走过来了。
“结束了吗?”
她的语气很平淡,像在问今天吃什么,“轮到我补充圣乳了,帮我装满瓶子吧。”
她在他面前蹲下来,一把抓住裂空座,低头含住。
手口并用,动作熟练得像做过一百遍。
小嘴紧紧裹着,舌头灵活地缠绕,吸力一波接一波。
蔡加深吸一口气。
“嘶——莎夏,那个奶瓶是无限容量的……”
莎夏没理他。她只是加快节奏,喉咙深处传来更大的吸力,像要把他榨干。
牛奶再次喷涌而出。
她喝了一口,快速松开嘴,把龙头塞进奶瓶口,又吸了两下,确保每一滴都进了瓶子。
“嗯...一次多装点好了。”莎夏又再次含住了龙头,把裂空座强制唤醒。
“休...休息一下,莎夏。”蔡加按着莎夏的小脑袋,身体却不争气地配合起来。
第一百二十五章 山边灯反杀桂木华
桂木华觉得自己一定是撞了邪。
上次那盆脏水莫名其妙泼回自己头上,她回去洗了三遍澡。
但这口气,她咽不下去。
她咬着指甲,盯着走廊尽头山边灯的背影。
那个戴眼镜的班长正站在灯旁边,不知道在说什么,灯笑了一下。
真碍眼。
“哟,这不是我们的‘厕所小史’吗?”
桂木华走过去,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怎么不在厕所呆着?”
(ps:御手洗正好有厕所的意思)
御手洗史伽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的手指攥紧了手里的书本。
山边灯往前走了一步。
就一步,但桂木华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史伽同学才不叫厕所小史。”
山边灯抬起头,看着桂木华的眼睛。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走廊里安静了一秒。
桂木华的脸涨红了。“你——!”
她伸出手,想推山边灯。
手刚伸出去,脚下一滑。
不是地板滑,是她的鞋带莫名其妙松了,左脚踩在右脚的鞋带上,整个人往前扑。
她的手指擦着灯的衣角过去,什么都没碰到,脸朝下砸在地上。
“啪!”
声音很响。
走廊里的人都听见了。
桂木华趴在地上,鼻子磕在瓷砖上,酸得眼泪都出来了。
她的裙子翻上去,露出胖次的边缘。
有人“噗”地笑了一声,然后更多人笑了。
桂木华爬起来,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她瞪着山边灯,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周围的人都在笑,她的声音被笑声淹没了。
“你们……给我等着!”
她转身跑了。
御手洗史伽抬起头,看着山边灯。
眼眶还红着,但嘴角翘起来了。
“灯同学……谢谢你。”
山边灯摇摇头,她按了按胸口,那个小小的护身符贴着皮肤。
“是护身符的功劳。”
桂木华不信邪。
让人在山边灯的水杯里放虫子。
虫子还没放进去,自己从瓶子里爬出来,爬进放虫子的那个人的书包里。
那人打开书包拿课本,虫子爬到她手上,她尖叫着把书包扔出去,书和本子撒了一地。
班里的同学开始议论了。
“你们发现没有?每次桂木想欺负山边,最后都会搞到自己头上。”
“真的欸……是不是山边被什么保佑了?”
“别瞎说。哪有什么保佑不保佑的。就是桂木自己倒霉。”
“也是。她活该。”
桂木华趴在桌上,听见那些话,指甲掐进掌心里。
窗外,走廊尽头,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桂木华抬起头,揉了揉眼睛。
什么都没看见。
她以为自己看错了。
东京,某处地下室。
烛火在墙壁上投下摇晃的影子。
长桌的一端,坐着一个裹在黑袍里的人。
桌上摊着一张地图,地图上压着一枚铅灰色的棋子。
“铅之炼金士死了。”
他的声音很轻,像风穿过裂缝。
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对面坐着另一个人。
那人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一枚透明的棋子。
“真是没用啊,那个叫什么野狼的家伙。”那人的声音懒洋洋的,像刚睡醒。
黑袍人没接话。
他只是从桌上拿起另一枚棋子推到桌中央。
“氧之大气使。”
“【铁】已经到了第三阶段,正合适。”
黑袍人的声音还是那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颗一颗钉进桌子里。
“大气使。去吧。”
对面的人站起来,拿起那枚透明的棋子,然后被他捏碎。
“行。”
他转身往外走,黑袍在身后翻卷。走到门口,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铁】身边的人——要不要我顺便也处理掉?”
黑袍人沉默了一下。
“如果挡路的话。”
“明白了。”
门关上了。烛火晃了晃,影子在墙上跳了一下。
黑袍人坐在长桌前,一动不动。只有手指在桌上敲了敲,一下,两下,三下。
然后停下来。
横滨港的海风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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