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生死亡蛛皇,开局献祭比比东 第178章

作者:沐泽EL

  面对这终极的“魔法攻击”,南枫顿感一阵深深的无力感席卷全身。

  “行行行,你赢了……”南枫无奈地叹了口气,高举着双手放弃了抵抗。他在心里疯狂安慰自己:算了,随便她抱吧,反正现在用的这具身躯也就是个用魂力捏出来的人偶,就当自己是根木头柱子了。

  然而,就在南枫刚刚放弃反抗、松懈下来的那一瞬间——

  千仞雪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狡黠。她突然得寸进尺,双手猛地发力搂住南枫的腰,直接一把将南枫整个人拦腰抱起!

  “??!”

  在南枫震惊的目光中,千仞雪一个利落的转身起跳,直接带着他飞扑到了房间中央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砰”的一声闷响!

  两人重重地砸在床铺上,千仞雪顺势整个人像个八爪鱼一样,死死地趴在了南枫的身上,将他压得死死的。

  南枫呈大字型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又看了看趴在自己胸口、死活不撒手的千仞雪,整个人彻底陷入了凌乱之中。

  “不是……”

  “千仞雪!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自己现在在干什么?!”

  “我知道啊。”

  千仞雪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用一种耍赖的闷闷声音开口道:“你刚才不是嫌弃你现在是个男人的样子,觉得我不合适吗?”

  “那很简单啊。你要是觉得不合适,你现在就可以变成我妈妈的样子,或者变回那个六岁小女孩儿的样子啊。”

  千仞雪的双臂犹如铁钳一般紧紧箍着他,语气中透着一种不管不顾的执拗与霸道:

  “反正我今天晚上就要抱你。”

  “不管你变成哪个样子,是男是女,是人是鬼……我都抱定了!”

  听着千仞雪那带着浓重鼻音、却又无比霸道的宣言,南枫沉默了。

  他微微低下头,看着趴在自己胸口,死死抓住他不放的女孩。那双平日里运筹帷幄、此刻却红肿如桃子的金色眼眸,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眼神中透出的执拗,即便是在这昏暗的房间里也显得如此刺眼。

  “……无论变成哪个样子,”南枫轻轻重复着她的话,声音低沉而沙哑,听不出喜怒,“是男是女,是人是鬼……你都抱定了?”

  “对!”千仞雪回答得斩铁截铁,甚至为了表示决心,手臂又更加用力了几分,像是要将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

  “呵。”

  南枫突然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极短,极冷,在这寂静的卧室里,莫名地让人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千仞雪。”

  下一瞬,还没等千仞雪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一股恐怖而狂暴的能量波动猛地从南枫体内爆发而出!

  那不是魂力,那是纯粹的、凝结成实质的死亡气息!

  “嗡——!”

  璀璨而刺眼的亮光刹那间填满了整个房间,强烈的空间波动扭曲了四周的空气。

  千仞雪只觉得一股根本无法抗拒的巨力猛地袭来,像是一双无形的大手,粗暴地将她从南枫身上推开。

  时空仿佛在这一刻发生了错乱。

  当千仞雪踉跄着稳住身形,定睛看去时,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如坠冰窟。

  这里已经不是那个奢华温馨的卧室,而是变成了外面那片漆黑、冰冷、寒风呼啸的沙滩!

  夜空漆黑如墨,惨白的月光洒在潮湿的沙滩上,透着一股凄凉。

  而站在她面前的,也不再是那个面容英挺、虽然冷漠却还算有些“人味儿”的男人。

  “嘶——嘶——”

  一阵令人牙酸的节肢摩擦声在静谧的夜空中响起。

  在千仞雪惊恐的注视下,南枫的身躯在刺目的紫黑光芒中疯狂膨胀、扭曲。

  皮肤被坚硬的暗紫色甲壳所取代,一根根粗壮、锋利、闪烁着森然寒光的蜘蛛腿从他背后刺出,狠狠地扎进沙滩之中。

  仅仅只是一个呼吸的时间,一个身高超过五米,体型硕大,面目极度狰狞恐怖的巨型怪物,就这样凭空出现在沙滩上!

  死亡蛛皇!

  它那巨大的腹部布满了惨绿色的花纹,八只闪烁着嗜血寒光的暗红色复眼,不带丝毫感情色彩,就这样居高临下地,死死地盯着面前渺小的千仞雪。

  “呼——”

  一股冰冷、压抑、仿佛能冻结灵魂的死亡气息,如同潮水般从这头怪物身上扑面而来,瞬间席卷了整片沙滩。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只剩下那怪物沉重而刺耳的呼吸声。

  蜘蛛那巨大的螯牙微微张合,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毒液滴落声。

  南枫那冰冷、没有任何波动的精神念力,直接在千仞雪的脑海中炸响:

  “现在呢?”

  “这样的我,你还要抱吗?”

第234章 千仞雪:他没良心!波塞西:他只是太缺乏安全感

  ……

  看着眼前这头狰狞恐怖、散发着无尽死亡气息的怪物,看着那八只冰冷无情的复眼,千仞雪呆住了。

  她做梦也没有想到,南枫居然会用这种极端、甚至是自残式的方式来回应她的情感。

  他就这么想推开她吗?就这么想证明他是个怪物吗?

  甚至不惜在她面前,彻底撕碎那最后一点点身为“人”的外表?!

  一种难以言喻的荒谬感、委屈和愤怒猛地涌上心头,瞬间冲散了那一丝本能的恐惧。

  “你……”

  千仞雪的身子剧烈地颤抖着,那双红通通的眼睛死死地瞪着眼前的死亡蛛皇。眼泪止不住地在眼眶里打转,却被她硬生生地止住,没有流下来。

  她看着它,眼神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深深的、让人心碎的失望和愤怒。

  “南枫!你故意的是吧!!”

  千仞雪歇斯底里地冲着那头巨大的蜘蛛吼了出来,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和绝望。

  “你就是想看我害怕!你就是想让我走!你就是想离我远远的!!”

  “好!我走!我如你所愿!!”

  千仞雪红着眼睛,狠狠地瞪了那怪物一眼,那眼神仿佛要穿透那层甲壳刺进南枫的心里。

  随后,她猛地转身,头也不回地顺着海岸线,大步朝着相反的方向冲了出去,瞬间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之中。

  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哭的样子。

  她恨他的残忍,更恨他的懦弱!

  “……”

  死亡蛛皇静静地站在原地,八只冰冷的复眼看着千仞雪消失的方向,没有追,也没有动。

  那股压抑的死亡气息,随着她的离开,也开始慢慢地收敛。

  许久之后,南枫才慢慢地转过身。

  他没有变回人类的样子,依旧保持着这副面目可憎的蜘蛛形态。他拖着沉重的身躯,一步一步,缓慢地朝着海岸边走去。

  海水拍打着他的蜘蛛腿,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在潮水边停下,粗壮的蜘蛛腿慢慢地收拢,巨大的身躯就这样如同一座暗紫色的礁石,静静地趴在了湿漉漉的沙滩上。

  他缓缓地闭上了那八只嗜血的复眼。

  周围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永不停歇的海浪声和冰冷的海风。

  还说什么是人是鬼,都抱定了……

  若真的成了鬼,成了一头怪物……在这冷冰冰的现实面前,你那点卑微的温热……

  又怎么可能还得靠近得了呢?

  月光下,巨大的蜘蛛寂静无声,仿佛与这片充满死亡气息的大海,彻底融为了一体。

  ……

  与此同时,海神岛,海神殿内。

  柔和而神圣的海神之光静静地在大殿内流淌。

  海女斗罗和小白已经连夜赶回了海神岛,此刻正恭敬地站在大祭司波塞西的面前,将紫珍珠岛上发生的种种变故,事无巨细地做着汇报。

  前面关于天斗帝国使团的见闻和那些皇子们争权夺利的丑态,波塞西听得面色如常,古井无波。但在得知如今天斗帝国的大皇子“雪清河”,其真实身份居然已经被武魂殿千道流的亲孙女千仞雪所替代的时候……

  波塞西沉默了。

  “天使家族……果然已经彻底压制不住自己的野心了吗?”

  “可是,南枫又是什么意思呢?他既然知道千仞雪的身份,还放任局势发展成这样,他究竟想做什么?”

  海女斗罗深吸了一口气,将南枫在沙滩上那番关于“掌控大陆局势棋局”的狂言,原封不动地转述给了波塞西。

  听完南枫那将天下人视作棋子、甚至连海神岛的去留都算计在内的推演,波塞西的脸色变得有些不太自然。

  她沉默了片刻,眉头微挑,语气有些古怪地问道:“这家伙……难道是在隔空问我的意见?”

  “应该是的。”海女斗罗点了点头,“虽然我无法用读心术去读取他内心深处真正的想法,但我能感觉到,南枫其实压根就不在意这盘棋最后会下成什么样。”

  “他似乎就是单纯地喜欢那种玩弄风云、将一切疯狂和变数都握在手心里的掌控感。至于最终的‘结果’对于他而言,其实并不是很重要。”

  海女斗罗耸了耸肩,继续说道:“只要这个结果是在他的推演和掌控之下达成的,哪怕最终的结局是不利于他的,他都可以心安理得地接受。”

  “他真的是一个非常奇怪的人。”海女斗罗撇了撇嘴,给出了自己的评价,“他之前总是吐槽现任教皇比比东是一个心理极其扭曲的人。但实际上,他自己也一样,甚至……在某种程度上,他比比东还要扭曲!”

  “哦?”波塞西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怎么个扭曲法?”

  海女斗罗想了想,组织了一下措辞,认真地剖析道:“大祭司,他这个人,好像无时无刻都处在一种极度的不安和戒备之中。他非常焦虑,那种焦虑逼得他必须要不停地去思考,一刻不停地去谋划各种退路和算计。”

  “可是,奇怪就奇怪在这里!”海女斗罗话锋一转,“他脑子里虽然有着无数种阴毒的、毫无底线的谋划,但他却绝对不会真的去把那些最脏的手段付诸行动。”

  “他拥有着极其罕见、极度理性的逻辑思考能力。无论是人心、利益还是大局,他都能像机器一样算得清清楚楚。但是,这套极度理性的逻辑,却偏偏搭配了一份非常感性的行动力!”

  海女斗罗摊了摊手,神色透着几分无奈与感慨:“他明明知道怎么做才是利益最大化的,怎么做才是对自己最有利、最稳妥的,他也有绝对的实力和手腕去做到。但是他就是不做。”

  波塞西静静地听着,轻声问道:“为什么不做?”

  “因为他不喜欢。”

  海女斗罗一针见血地指出了南枫最要命的特质,“就因为他主观上‘不喜欢’、‘不乐意’,或者觉得‘没意思’,他就能毫不犹豫地推翻所有最理性的最优解。”

  “所以,跟南枫这种人做朋友,那种感觉怎么说呢……”海女斗罗摸了摸下巴,苦笑了一声。

  “你会不由自主地感到害怕。因为他太聪明、想得太深了,你永远不知道他脑子里在转什么,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顺手就把你也给算计进去了。”

  “可你又不用真的去害怕他。”海女斗罗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因为你心里清楚,不管他怎么算计,他都绝对狠不下心来真的对你下死手。他对自己在乎的人,底线其实软得一塌糊涂。”

  “就像他平时喜欢拿话刺我们、故意逗弄我们一样。”海女斗罗眨了眨眼睛,“表面上看起来张牙舞爪、侵略性满满,把人吓得半死,但实际上……他根本就不会真的越过雷池半步。”

  听完海女斗罗这番分析,波塞西脸上难得地绽放出一抹如释重负的清浅笑意。

  “你倒是看得明白。”

  波塞西微微颔首,目光柔和了几分:“这也是我为什么明知道他在那里搞风搞雨,却依然选择按兵不动、不去干涉紫珍珠岛的根本原因。”

  她转身看向大殿外那无垠的夜海,轻声叹息:“南枫那个人的神经绷得太紧了。如果我真的不顾一切地下场强行干预,那对于他而言,这原本在他掌控之中的局势,就会瞬间滑向不可控的深渊。”

  “一旦他引以为傲的‘掌控感’被打破,他就会不可避免地陷入极度的恐慌和焦虑之中。到了那个时候……”波塞西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忌惮,“为了自保,为了重新夺回主动权,他绝对会不计后果地编织出更多、更疯狂、也更危险的致命算计!”

  “论武力,我自然能轻易镇压他;可若论起那份看透人心、布下连环杀局的心机城府……”波塞西自嘲地摇了摇头,“我实在没那个本事去完全看透这家伙。所以,为了全大陆的安宁,我能做的,就是尽量克制,和他保持一个安全的距离。”

  “将棋局的掌控权留给他,这样他就不会感到焦虑。”

  “而一旦他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确信自己是安全的,他那份隐藏在骨子里的柔软就会占据上风。他会本能地开始为这棋盘上的所有人,谋划出一条流血最少、皆大欢喜的退路。因为就像你说的,他骨子里其实并不喜欢暴力,甚至可以说……他非常厌恶那种毫无意义的杀戮。”

第235章 宁风致:清河在忧国忧民!千仞雪:我只是在生闷气。

  ……

  听到大祭司这番几乎将南枫完全看透的评价,海女斗罗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但紧接着,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八卦,大眼睛滴溜溜一转,满脸疑惑地凑上前去:“既然大祭司您这么懂他,也知道他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儿……那之前南枫离开海神岛的时候,您为什么还会生那么大的气?”

  海女斗罗用手比划了一下,甚至还夸张地模仿了一个扇巴掌的动作:“您当时可是结结实实地扇了他一巴掌啊!既然知道他防备心重,顺着他不就行了,那一巴掌又是什么意思?”

  提到那件破事,波塞西脸上那从容不迫的高人风范瞬间破功,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神色变得极为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