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黎明之雾歌
白夜并未给雨生龙之介留下任何翻盘的机会。
在斯卡哈被召唤出来后不久，他便借助她的力量，以某种“违规”的方式，强行将这位圆桌骑士以狂阶的形态纳入了掌控。
然而，与某些平行世界中那位因狂化而语无伦次、甚至略显“活泼”的兰斯洛特不同，眼前的这位，即使白夜并未刻意吟诵完整的狂化咒文，他依然保持着近乎绝对的沉默与沉寂。
没有咆哮，没有混乱的呢喃，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带着沉重怨念与自责的安静。
白夜起初还尝试过逗弄他，说些关于亚瑟王、关于桂妮薇儿、甚至关于其他圆桌骑士的话题，想看看这位传奇骑士的反应。
但无论是言语刺激，还是故意展示与“王”相关的象征，漆黑的铠甲之下都毫无波澜，唯有那双隐藏在头盔缝隙后的目光，偶尔会变得更加幽深。
最终，白夜也只能放弃“交流”的打算，将他纯粹作为一件高效的兵器来使用——主要负责保护几个对他而言重要的人：白夜樱、琥珀、翡翠，以及拥有着扭曲魔眼的浅上藤乃。
不过，白夜还是给了他一个明确的指令：寻找雨生龙之介的踪迹，然后，用剑，以特定的方式终结那个以杀戮为乐的杀人魔。
指令的细节要求堪称恶趣味，可以参考穿刺公。
但Berserker只是沉默地领命，如同最精密的机器。
斯卡哈对白夜樱表现出了异乎寻常的兴趣。
虚数属性，这种在魔术世界中堪称极其稀有、触及空间与虚无领域的神秘体质，本身就代表了惊人的潜力。
再加上樱本身优秀的魔术回路资质，让见惯了天才与强者的影之国女王也为之侧目。
除了白夜督促履行约定，那个在她看来有些异想天开的“愿望”，斯卡哈大部分闲暇时间都花在了教导樱上。
课程内容不仅限于魔术的理论与实操——如何驾驭她那特殊的虚数属性，如何构筑更有效率的术式——还包括了各式冷兵器的运用：长枪、剑、刀，乃至最直接的近身格斗技巧。
第51章 斯卡哈：抗议打黑工和黑奴行为
斯卡哈的教育风格严厉而高效，仿佛正在打磨一块未经雕琢的稀世璞玉。
而斯卡哈本人，也确实堪称“能者多劳”。
由于白夜那个“不切实际”的愿望——并非简单地赢得圣杯，而是有着更宏大、更复杂的图景，她不得不分心进行一项繁琐的“净化仪式”。
这仪式与圣杯系统本身紧密相关，目的是剥离和转化某些深藏其中的“杂质”，为白夜最终的目标铺路。
这项工作需要极高的魔力操控精度和对神秘本质的深刻理解，整个冬木，或许也只有她这样的顶级从者能够胜任。
白夜曾向斯卡哈大致描述过他的构想，“迦勒底”概念的存在，但核心目的和运作方式又有所不同。
斯卡哈听完后，明白了白夜的意图：他并非天真地想要将英灵座上的本体全部强行拽到现世，而是更倾向于创造一个能够稳定召唤、维持英灵“投影”，并与之互动、甚至构建某种长期关联的“系统”或“场所”。
换句话说，他想“玩”的，是英灵们的投影，是那些承载着传说与力量的分身，而非直接撼动英灵座本身。
这目标依然惊人，但至少在斯卡哈的理解范畴内，有了实现的可能路径——尽管这条路径目前看起来依旧布满荆棘。
昨晚发生在码头的爆炸被定义为煤气爆炸。
至于你说码头哪里来的煤气？
那就不知道了，反正是地下管道天然气发生了泄露，然后爆炸。
这个新闻一出，冬木市天然气公司的股市就出现了波动，居民更是要求和抗议，让天然气公司尽快检查其他天然气管道什么的。
白夜哈哈大笑，真是有趣，以前是在电脑旁看到，现在身临其境，亲身体验之后，就感觉好笑得不得了。
“果然啊，”
他擦了下笑出来的眼泪，摇头感叹。
“在冬木市干瓦斯相关行业，真是倒了八辈子霉。这黑锅背得，熟练得让人心疼。”
笑过之后，他起身前往地下室，斯卡哈进行净化仪式的主要场所。
这里已被改造成一个临时的魔术工坊，空气里弥漫着凝聚的魔力特有的微凉感与臭氧似的淡淡气息。
斯卡哈正站在房间中央一个精心绘制的巨大仪式阵旁，神情专注。
法阵线条复杂，闪烁着幽蓝与银白交织的光芒，其上方悬浮着一团极为庞大、缓缓旋转的魔力聚合体。
那魔力呈现出一种晶莹剔透的质感，如同被极致压缩的光之液体，散发出柔和而强大的波动。
这正是她从冬木灵脉与大圣杯系统中抽取、并经过连日净化提纯后的成果。
原本可能掺杂的恶意、诅咒、不纯的愿力残渣，已在影之国女王高超技艺下被剥离殆尽。
此刻悬浮的，是高度纯净、几乎可直接用于高等魔术构筑的纯粹魔力源——完全符合白夜心中，用于尝试制作那个特殊“伪圣杯”或者说是“系统基盘”的核心素材需求。
看着这堪称“偷天换日”般的成果，白夜心中也不由得再次感慨：难怪在历来的圣杯战争传闻中，Caster组总是其他参与者优先警惕甚至围攻的对象。
这群精通阵地建造与魔术仪式的家伙，稍不留神，就真有可能像现在这样，不声不响地“窃取”圣杯系统的力量，还能把据点打造得固若金汤。
“御主，”
斯卡哈没有回头，清冷的声音却已传来，打破了室内的寂静。
“你不觉得，你现在的行为有些过分吗？”
白夜闻言一怔，走到她侧后方停下，疑惑道：“过分？你是指……我们正在‘借用’大圣杯力量这件事？”
他以为斯卡哈指的是这种近似“窃取”的行为，或许有违某种骑士或英雄之道。
斯卡哈这才转过身，紫色的眸子平静地看向他，然后非常直接地伸出了一只手，摊开掌心：“我要钱。”
“……哈？”
这个答案完全出乎白夜的预料，他眨了眨眼，一时没反应过来。
“要钱？你要钱做什么？”
他实在想象不出，这位影之国的女王、神话中的弑神者，突然索要现代货币是为何故。
“当然是出去逛逛。”
斯卡哈回答得理所当然，语气甚至带着一丝理直气壮。
“降临现世这些天，除了战斗、训练，就是在这里进行这枯燥的净化仪式。御主，按照你们现代社会的说法，我这算不算在‘打黑工’？没有休假，没有娱乐，连基本的消费能力都没有。”
她稍微顿了顿，补充道。
“我观察过这个时代，很有趣。有许多我那个时代不曾有过的物品、景象、娱乐方式。作为从者，我响应召唤而来，履行契约，完成职责，这自无不可。但与此同时，体验这个迥异的时代，不也是难得的‘报酬’之一吗？你总不能一直让我待在这地下室，与这些魔力块和法阵为伴吧。”
白夜听完，哑然失笑。
原来是为了这个。
他仔细想想，斯卡哈说得确实没错。
她虽然是从者，但拥有高度的自我意识与人格，将其纯粹当作完成任务的工具，确实不妥。
更何况，她这些天的付出有目共睹。
“原来如此，是我考虑不周了。”
白夜立刻诚恳地道歉，并爽快答应。
“那正好，今天就一起出去逛逛吧，就当是放松和……实地考察现代社会的风土人情？”
斯卡哈眉梢微挑：“哦？你倒是答应得痛快。不过，这里的工作呢？这个仪式阵和提炼出的魔力源，不需要有人看管吗？”
她指了指身后那庞大的魔力聚合体。
“这个不用担心。”
白夜显得很从容。
“让Berserker留在这里看着就行。他执行简单的守卫指令没问题。至于安全问题……大白天，冬木市的‘潜规则’不是基本不开战吗？就算真有不开眼的想来侦查或捣乱，以Berserker的实力和这里的防御布置，也足够应付到我们赶回来了。”
见白夜安排妥当，斯卡哈也不再坚持，点了点头：“既然如此，便依你。”
第52章 合理的行为
于是，出行人员很快确定下来：白夜、白夜樱、斯卡哈，以及暂居此处的琥珀、翡翠姐妹，还有浅上藤乃。
一行六人，倒是颇为热闹。
走在冬木市相对繁华的商业街区，斯卡哈很自然地走在白夜身侧稍前一点的位置，目光带着几分审视与好奇，掠过琳琅满目的商店橱窗、川流不息的车辆、形形色色的路人。
她的身高与出众的气质，加上那一身即便换成现代风格也难掩特别的服饰，依然吸引了不少目光。
她的视线扫过身旁的几位女性，安静乖巧跟在白夜身边的樱，活泼好奇打量着四周的琥珀与沉稳些的翡翠，以及虽然有些拘谨但目光也流露着新奇的浅上藤乃——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真是令人有些意外呢，御主。”
斯卡哈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刚好让白夜听到。
“嗯？意外什么？”
白夜转头看向她。
“我还以为，你更多是那种专注于目标、对周围其他事物有些不耐烦的男人类型。”
斯卡哈直言不讳，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周围的少女们，最后落回白夜脸上。
“现在看来，似乎判断有误。”
白夜闻言，轻笑一声：“你想说的其实是‘不解风情’吧？这个词更准确点。”
他顿了顿，目光也随着斯卡哈刚才的视线，掠过身后的女孩们。
樱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微微抬头，对他露出一个浅浅的、依赖的笑容。
琥珀正兴奋地向翡翠比划着什么，翡翠则轻轻点头，嘴角带着温和的弧度。
藤乃似乎被一家书店的橱窗吸引，正驻足观看，侧脸在光线下显得宁静。
白夜的神情变得坦然，他想了想，说道：“对我来说，对自己身边的人好一些，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他的声音平稳，没有刻意的温柔，更像是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
“她们……或多或少，都因我而聚集在这里。在能力范围内，让她们过得轻松愉快点，这是很合理的事情。”
他看着前方橱窗里反射出的、这一小群人的倒影，语气轻松地宣布：“所以，今天大家就不用客气了！看中什么，想吃什么，想玩什么，尽管说——今天的消费，全部由我埋单！”
他这番话，固然是对所有人说的，但目光掠过斯卡哈时，脑海中却不自觉地浮现出某些“记忆”里，她身着现代服饰的惊艳形象。
那份将古典的威严与现代的时尚完美融合的魅力，确实令人印象深刻。
既然有机会，他倒是不介意看看现实中的斯卡哈，会如何选择这个时代的衣饰。
斯卡哈显然接受到了他话语中的豪气与诚意，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她本就不是矫情之人，既然御主如此表态，她自然也乐得享受这份“福利”。
影之国死气沉沉的，论起生活的丰富多彩与娱乐的新奇程度，又如何能与这积淀了数千年文明、又经过工业与信息革命洗礼的现代社会相比？
“那我就不客气了。”
斯卡哈点了点头，已然开始打量起不远处一家看起来颇为精致的服饰店。
“我对这个时代的‘战斗服饰’演变，倒是有几分兴趣。”
就在这时，她侧过脸，目光再次落在白夜身上，意味深长地轻声重复了他刚才的话：
“不过，很合理吗？”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句，赤红的眼眸里倒映着街道的光影。
“不是以自己的想法和欲望，而是因为‘很合理’，所以才这么做……”
她没把话说完，但那未尽之言悬在空中：那御主本身的、属于个人的“想要”呢？
那份驱使人行动的最本真的冲动，那份超越功利计算的“心意”，被他藏在“合理”的帷幕之后了吗？
……
白夜没想到的是，卫宫切嗣和呆毛还在行动。
两人不是讲规矩的主从。
其实原本五战世界线里面提到，四战的时候卫宫切嗣跟呆毛横扫全场来着。
所以理论上来说他这个算是正史，而不是老虚版四战？
“已经调查出Lancer的主从位置了，凯悦酒店，很自信的魔术师作风。”
卫宫切嗣平静的说道。
“所以，今晚就让这对主从退场吧。”
卫宫切嗣对呆毛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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