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黎明之雾歌
只能让自己看上去像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至少这样，王会厌恶他。
至少这样，王会杀死他。
这是他唯一配得上的结局。
阿尔托莉雅看着他。
她没有再问。
她已经理解了。
“卿，我一直都没有怪罪你，不过如此姿态，如此痛苦……”
阿尔托莉雅圣青色的眼眸微微闭合。
星辉在圣枪上亮起，阿尔托莉雅决定要终结兰斯洛特。
再一次剑枪交击，圣枪的力量超乎想象的贯穿了兰斯洛特。
“兰斯洛特卿！”
呆毛不敢置信，为什么要倒戈相向？
为什么要自相残杀？
兰斯洛特最后恢复了理智，认出了呆毛。
“王……”
他心满意足的化作灵子消散。
白夜全程没有阻止，山城恋她们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也不好管。
不过，原来这个世界的人死了之后不会留下尸体的吗？
“她很强。”
艾斯德斯跃跃欲试的看着阿尔托莉雅，刚刚那几手简直就是举重若轻，让艾斯德斯更清楚阿尔托莉雅的强大。
这不奇怪，白夜只是剥夺了她成神的可能。
第86章 最后的圣杯战争
继续下去的话，阿尔托莉雅最后会成为女神伦戈米尼亚德。
现在白夜相当于是斩断了这种可能性，阿尔托莉雅再也无法达到那最后一刻，但是该有的一点都不少，因为她的灵基被修复了。
“那个金闪闪在哪？”
鹿野已经等不及要去解决金闪闪了。
“先别急。”
白夜来到了橙子的工坊，看到爱丽丝菲尔躺在一张解剖床上。
“这是人偶？”
白夜看着眼前精美的人。
“没错，怎么样，我的手艺还不错吧？”
苍崎橙子炫耀起来。
白夜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近了些，俯身端详人偶的指尖。
指甲是半透明的，带着淡淡的粉色，连月牙状的甲弧都清晰可见。
皮肤纹理细腻得惊人，若是不触碰，几乎看不出与活人的区别。
“确实不错。”
他点头。
停顿了几秒。
“……你穷成这样没道理。”
橙子挑眉。
“就凭这一手人偶技术，”
他顿了顿，语气平板，像在陈述某种不可动摇的客观事实。
“多少宅男梦寐以求。别说砸锅卖铁，倾家荡产也要请一尊回去。你定价开到八位数，照样有人排队排到下辈子。”
橙子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把没点燃的烟叼回嘴角。
“你倒是会做生意。”
“我只是说实话。”
“那你怎么不买？”
“我没有那种需求。”
“哦。”
橙子拖长了尾音，目光往解剖床那边一瞥，“是吗。”
“她最重要的是心脏，不过我研究了一下，暂时没办法解决，所以最后把她的灵魂转移到了人偶之中。”
苍崎橙子的人偶不会有什么“我是我，她是我，那谁才是我”这个问题，因为她完成了‘魂之原型’。
不然她也不可能随随便便更换自己的身体。
受魔术协会的封印指定是由于拥有制作与自己完全相同人偶之技术，这对于其他魔术师来说是不可想象的。
随时预备着一个休眠中的自己，一旦活着的橙子死亡，其记忆就会转入预备的躯体中苏醒，苏醒的橙子之后会再作出一个休眠的躯体，因为制作出来的肉体与原型无异。
连橙子都不晓得哪个才是最原始的躯体，也曾用薛定谔的猫作譬喻，说明每一个自己都是真正的自己。
现在爱丽丝菲尔也被她转移了。
这让爱丽丝菲尔心情复杂，不知道是该感谢还是该做什么。
看到白夜进来直接捂住自己的身体。
“不用那么害羞，爱丽丝菲尔。”
白夜说道。
“变态。”
半晌，她轻声说。
那声音太轻了，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不是愤怒，不是厌恶，只是一种……无可奈何的抗议。
“哈，”
苍崎橙子笑着，眼睛里全是促狭的光，“这么骂不行，像在跟他调情撒娇。”
爱丽丝菲尔的脸腾地红了。
红晕从耳根漫向脸颊，连脖颈都染上一层薄薄的粉色——白夜看着这一幕，心想苍崎橙子这人偶做得未免太细致了，连毛细血管的应激反应都还原得一丝不苟。
“不说这个了。”
“发现了好东西。”
苍崎橙子随后对白夜说道。
她取出了一个华丽的剑鞘，剑鞘通体黄金，饰以蓝色珐琅，金色线条勾勒出古老的精灵文字。
“这东西是在她的体内发现的，应该就是那个东西了吧。”
“亚瑟王的剑鞘，阿瓦隆。”
遗失千年的理想乡，亚瑟王的剑鞘。
据说持有者不会流血，不会衰老，连时间的侵蚀都能抵御。
传说中它被窃走，从此不列颠走向衰亡。
苍崎橙子虽然也很心动，可是没有留恋，而是给了白夜。
白夜接触了剑鞘，好了，现在他可以批发剑鞘了。
爱丽丝菲尔的本体已经化为了小圣杯。
伊斯坎达尔和芬恩的质量太高，再加上刚刚又死了一个兰斯洛特，顿时就满足了圣杯的需求。
哪怕现在还有金闪闪、斯卡哈和呆毛没有退场。
不过白夜对这个小圣杯没什么兴趣和想法，毕竟大部分魔力都被掏空了，苍崎橙子和斯卡哈联手制造了一个新的小圣杯出来。
里面的此世之恶的魔力也降低到了临界点，还被斯卡哈和白夜联手布置净化仪式，根本蹦不起什么风浪。
但圣杯战争尚未结束。
战争不结束，圣杯就会持续吸引英灵的灵魂，直到那道连通根源的孔洞被强行撕开——届时降临的不是奇迹，而是灾难。
此世之恶。
即便如此，这玩意儿依然是个麻烦。
圣杯必须降临，仪式必须完成，但这最后的“降临地点”，却成了这场战争最后的博弈焦点。
冬木市的魔力流动如同一张巨大的蛛网，而支撑这张网的四个节点——也就是四处最适合圣杯降临的灵脉，分别是：圆藏山（柳洞寺）、远坂家领地、教会（言峰教会）以及新都会馆。
白夜站在圆藏山的半山腰，俯瞰着脚下灯火阑珊却又暗流涌动的城市，脑海中迅速排除着选项。
教会？
那里有言峰璃正那个老狐狸。
远坂家？
那里现在盘踞着那个金闪闪。
那么剩下的，只有圆藏山和新都会馆。
新都会馆……
白夜的目光投向了市中心的方向。
那里是第四次圣杯战争的召唤地，也是十年后被大火烧毁、变成冬木中央公园的悲剧之地。
如果是以前，白夜或许会无所谓地在那里降临，反正那是未来的废墟。
但现在不同了。
白夜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身边的岩石，眼中闪过一丝占有欲。
新都会馆及其周边的商业区，已经被他内定为“白夜宫”或者说“白夜庭”在现世的根据地。
他需要那里保持繁华，需要人流量，需要将其打造成一个集娱乐、情报、魔术于一体的销金窟。
如果在那里降临圣杯，引发的魔力爆发和后续的污染会彻底毁掉这片黄金地段。
为了未来的“白夜宫”，那片地必须保留。
“那么，答案只有一个了。”
白夜转过身，背对着城市的喧嚣，面向身后那座在夜色中如同巨兽般沉睡的圆藏山。
第87章 你才是挑战者
柳洞寺就坐落在这里。
这里是冬木市灵脉的中枢，是第一次圣杯战争的召唤地点，也是整个冬木市魔力循环的“肺叶”。
在这里召唤圣杯，不仅名正言顺，更是对冬木市地脉的一次彻底掌控。
而且，圆藏山内部那个巨大的地下空洞……那才是白夜真正看重的东西。
大圣杯就被安置在那个空洞的最深处。
白夜的野心不仅仅是赢得战争，他要将那个大圣杯彻底改造，变成“白夜宫”的核心魔术基盘，一个永动机般的魔力源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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