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黎明之雾歌
所有人都对她客气，敬她，怕她，仰望她，把她当成某种高高在上的存在。
就连那些所谓的勇者，在觊觎她身体的时候，也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和敬畏。
但白夜不一样。
他看她的眼神，从来没有那种仰望。
不是看不起，而是……平等。
仿佛她不是什么跨越神代的影之国女王，只是一个女人，一个可以被他抱起、可以被他亲吻的女人。
这种感觉很陌生。
陌生到斯卡哈花了很长时间才意识到，她喜欢的正是这个。
白夜没有跟斯卡哈客气，她跟其他人不一样。
最接近的或许是艾斯德斯，只不过艾斯德斯比她更极端。
斯卡哈说是勇者才有资格进入她的闺房，其实完全看她的xp。
斯卡哈的体验本里有剧情，小刚下跪求瑟瑟，被斯卡哈拒绝了，还威胁说，再敢这样就踹死他。
泳装斯卡哈也有相关语音——还是想踹死他。
白夜就不一样了。
她走向白夜，每一步都很稳，很慢。
裙摆在地面上轻轻扫过，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她能看到白夜的眼神，那种毫不掩饰的、带着点侵略性的眼神，正落在她身上。
没有人敢用这种眼神看她。
只有白夜。
“你倒是直接。”
她说。
白夜笑了，那种笑让斯卡哈想起凯尔特传说中的英雄们。
粗犷，直接，带着点野性的味道。
凯尔特人从来不搞那些弯弯绕绕的东西，他们想要什么就直接去拿，想杀谁就直接拔剑，想上谁就直接——
“凯尔特风格。”白夜说，好像猜到了她在想什么，“有事别逼逼，直接开干。”
斯卡哈又笑了。
这次是真的忍俊不禁。
她走到白夜面前，很近，近到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
然后她感觉到身体一轻，白夜把她抱了起来。
很自然的动作，好像做过无数次一样。
一只手托着她的腿弯，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背。
斯卡哈的双手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白夜的手臂很有力，稳稳地托着她，没有一丝摇晃。
他的胸膛很暖，隔着衣料传来稳定的温度。
斯卡哈能听到他的心跳——不快，不慢，就是那种稳定有力的节奏，让人莫名安心。
她把头靠在白夜的肩上，闭上眼睛。
很奇怪。
她明明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女人之一，是连神灵都要忌惮三分的存在。
但现在被一个男人这样抱着，她居然没有任何想要反抗的念头。
不是不能反抗。
是不想。
斯卡哈在心里承认了这一点。
她不是那种会欺骗自己的人。
她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白夜另眼相看，为什么会让白夜进入她的闺房，为什么会在白夜抱起她的时候主动搂住他的脖子。
因为她想。
就这么简单。
她想过很多次，如果白夜来找她，如果白夜想要她，她会怎么做。答案是——她不会拒绝。
不是因为什么宿命或者羁绊，就是因为她想。
她想要他。
白夜抱着她往前走。
他没有问她要去哪里，也没有停下来等她说方向。他就这么抱着她，一步一步，穿过雾气弥漫的庭院，走向那扇她身后的大门。
那是通往她寝宫的门。
斯卡哈没有睁眼，但她知道。
她能感觉到方向，能感觉到距离，能感觉到白夜每一步踏在地上的力度。她能感觉到他推开门的动作，能感觉到门轴转动的细微声响，能感觉到室内的空气渐渐取代了外面的雾气。
然后她感觉到白夜停下来了。
“客厅还是卧室？”他问。
声音就在她耳边，带着点微微的热气。
斯卡哈没有睁眼。
“你刚才不是已经选过了吗？”
她说。
声音很轻，轻得几乎不像她自己。
白夜笑了一声。
然后他继续往前走。
斯卡哈依然没有睁眼。她把头靠在白夜的肩上，任由他抱着她，穿过那些她走过无数次的走廊，走向那个从来没有男人进去过的房间。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当年那些英雄们，那些想要追求她的勇者们，那些跪在她面前哀求她垂怜的男人们——他们要是知道今天这一幕，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大概会疯掉吧。
想到这里，斯卡哈的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不是那种矜持的、克制的笑，是那种真实的、发自内心的笑。
她发现自己今天好像笑得特别多。
是因为白夜吗？
大概吧。
白夜抱着她走进房间，把她放在床上。
动作很轻，像是怕惊醒她一样——虽然她根本就没有睡着。
斯卡哈睁开眼睛，看着站在床边的白夜。
房间里没有点灯，但外面的光线透过窗户照进来，足够她看清他的脸。那张脸上带着那种她熟悉的表情——直接的，坦然的，没有任何掩饰的。
“想什么呢？”白夜问。
斯卡哈看着他。
“在想，”她说，“那些跪在我面前求我的人，要是看到这一幕，会不会气死。”
白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管他们干什么？”
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
“现在是我们的事。”
斯卡哈看着他的眼睛。
很近，近到她能从那双眼睛里看到自己的倒影。
她忽然又笑了。
斯卡哈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
窗外，影之国的雾气依旧弥漫。
但那已经不重要了。
第114章 全都是劲敌
这就是凯尔特的风格。
爱与战，生与死，都在这一瞬间交融。
不知道过了多久，风暴终于平息。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暧昧的气息。
斯卡哈红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身后，脸颊上还带着未褪的红。
她的眼神有些涣散，但嘴角依然挂着那抹愉悦的弧度。
白夜侧躺在她身边，一只手还不老实地搭在她的腰上。
“感觉如何？”
白夜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
斯卡哈喘了几口气，恢复了一些力气，她转过头，看着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男人，突然伸出脚，轻轻踹了一下他的小腿。
这一脚软绵绵的，没有任何杀伤力可言，与其说是踢，不如说是某种形式的触碰。脚掌贴在他小腿皮肤上，温度微凉，停留了一瞬，然后才收回去。
白夜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
“这是什么意思？”
“不满意。”斯卡哈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冷，但尾音拖得比往常长，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技术粗糙，毫无章法，完全是凭本能行事。”
“哦？”白夜挑起眉，“那我怎么记得刚才有人……”
“闭嘴。”
斯卡哈打断他，但语气里没有真正的恼怒。
她撑起身体，被褥顺势滑落，露出大片肌肤。
那些红痕在光线下一览无余，她低头看了一眼，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仿佛那些印记不过是战场上留下的擦伤。
“还不错，”
斯卡哈评价道，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冷，但多了一丝慵懒。
“虽然技术粗糙了点，但体力很好。符合我的标准。”
“只是符合标准？”
白夜挑眉，“我还以为能拿个满分。”
“想得美。”
斯卡哈重新躺下，这次她侧过身，枕着自己的手臂，与他面对面。
距离很近，近到呼吸交织，近到他能看清她瞳孔深处那些细微的光影变化。
“满分是留给真正完美的存在的。”她说，“你？还差得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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