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蛞蝓樣
“翻脸这种事情......是需要技能读条和说出来的么?”辫子男惊诧不已。
“噢?”卡斯兰娜的家族笑眯眯道:“我可给足了你面子啊——让你踏进我的家门,还让你带走想要的东西,你怎么能说翻脸就翻脸?”老实说,他是觉得芙蕾雅这小不点实在太可爱了,以至于她的威胁不仅没有效果,反而还产生了反作用——让人忍不想去逗弄她!
“用一个扫地的女佣来接待,用一种对小孩样的口吻来进行会晤,这就是你的礼仪?更重要的是:你对我朋友做了如此残忍的事实,却还这么若无其事的态度!”芙蕾雅此时一脸认真道:“所以说,你准备好怎么对自己的言行负责了么!”
“哈哈哈哈!”卡斯兰娜的家主靠在盾剑王座上,单手撑着下巴,饶有兴致地望着明明在生气,但看起来又完全不像的芙蕾雅,笑着说道:“所以说,我要怎么对自己不当的言行负责呢?”
崩坏源依附在意识体上,会产生出该意识体所渴望的“能力”,每个人都有着各种突出的“渴望”,因此每个崩坏源所具现的“能力”都是独一无二的。
但卡斯兰娜家主完全可以确定的是,芙蕾雅是个没什么突出能力的崩坏源使用者......这点让芙蕾雅显得既无害又可爱,甚至越生气越让人觉得她可爱!
而她的两个保镖:男的是个猎头杀手,女的则是个名不见经传的三流,两人不仅没有任何操作崩坏源能力,还都失去了武器,只一阶凡胎肉体,完全没有威胁!
——要知道,在这大厅里足15个高阶刺客正暗中注视着他们的一切!芙蕾雅三人相比于那些刺客,就像白鹭相比于它所注视的鱼儿,只要自己一声令下,眼前的三人就手到擒来!所以高高在上的家主大人完全想不到占有者绝对优势的自己,需要去负什么责!
凭着多年的领悟,他只知道一件事情,那便是:拥有压倒性力量的一方,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芙蕾雅走近克劳迪娅和辫子男杀手,让这两人在自己2米的半径范围内。她边走边说道:“看来,咱有必要给你讲讲接下来,我要做的事情了!”
克劳迪娅面露笑意,而辫子男杀手却:“喵喵喵喵喵?”
芙蕾雅挥手指向王座上的男人:“首先,我会走到你面前,痛扁你一顿!”
卡斯兰娜家主惊奇道:“(⊙o⊙)哦!总觉得你好厉害的样子!”此时他和芙蕾雅虽然仅相距10米,但迄今为止,却还没有第二人能跨过他王座前——那3米的底线!
芙蕾雅继续道:“然后,我会带走莉芙!最后还要让你看着我带人全身而退!而你——你这个变态老头将拿我们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地望着我们离开!”
“噗——哈哈哈哈!”高踞王座上的家主笑出了声。原本他确实是想让那个扫地仆人,从头到尾接待芙蕾雅一行的,但现在看来,自己亲眼见到这超有趣的小姑娘,是值得的!毕竟啊,已经已经近30年没人给他讲笑话了......
30年来,他是第一次这样毫无遮掩,没有负担地在笑,一时间竟笑得像个孩子......
而此时,个芙蕾雅一起的辫子男猎头杀手,已经不安到了极点!“杀意”如惊涛骇浪般从四面八方涌来,密密麻麻的视线下,他感到自己就像美术课上的裸模,每一处细微的动作都被一览无余,糟糕透顶!
他在那梦幻般地绝望中,最后一次欣赏了克劳迪娅的侧颜,随即便将脸转向了芙蕾雅,面对事实!现在他只觉得:那能把自己计划都讲给对手的芙蕾雅,真的是厉害到不行!
芙蕾雅之所没有【威严满满】的姿态,是因为其可爱的长相拖了一大截后腿,而且这后腿之大,几乎能把芙蕾雅的威严感拖成“威严负数”!但她的气愤却又是实实在在的!而且还是气得头脑清醒地那种......
“我知道你对琪亚娜所做的一切!”芙蕾雅眼中发出厌恶:“名字好像是叫做《拟律者计划》吧?”
仿佛伤口被重新揭开,然后撒盐!那个赌输了整个家族的计划,半个北欧命运的转折点......居然还有人胆敢提起!欢愉的气氛顿时闹僵,家主的情绪变得克制起来。
芙蕾雅显得有些咄咄逼人道:“......利用齐格飞和塞西莉亚的爱,毁掉了琪亚娜前半生的你,又得到了什么?是守护了整个北欧?还是维护了世界?呵呵,看看现在吧——崩坏照常发生,世界照样被毁,北欧现在就像一粒随时被海潮吞没的种子!你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拼命‘修墙’......”
“只能拼命‘修墙’......”卡斯兰娜家主的手猛然收缩,将座椅压出声响!
芙蕾雅&卡斯兰娜家主:“......就像苟延残喘的乌龟!”两人竟以不同的口吻说出了同样的话来!
虽然话很难听,但这就是事实!现在整个古堡已经没了什么人,不正像那被掏空壳儿的乌龟么......
“哈哈哈!哈哈哈哈!”
阴影下,那个家主忽然面目狰狞的狂笑起来:“是啊,结果就是结果!无论中间多么挣扎,过程如何艰辛,抉择多么困难——没有成功的结果就是该被人唾弃的,被人嘲笑的!所有的努力,一切的牺牲就都是白费的!世界需要结果,而我给不出结果,这就是我最大的失败!”
盾剑王座距芙蕾雅10余米远,卡斯兰娜家主对芙蕾雅的目光落差足有4米高!按理明明该是他俯瞰的视角,却觉得是芙蕾雅高高在上!
“‘示弱’的感觉,原来是这样么?”卡斯兰娜家主的内心感到了宁静,他觉得自己就像个朝蚂蚁许下了愿望的孩童......
......
宽阔而幽暗的大厅在那顿狂笑之后,一度变得寂静,以至于芙蕾雅淡淡的声音,都被所有人听到了——
芙蕾雅沉着愠怒的脸:“所以,我超讨厌你们这种什么话也听不进去的家伙!整天高高在上,满脑子自以为是的精英!”她低头攥紧了拳头,手指上的戒指发出细弱的光芒......
卡斯兰娜家主:“恶终于承认了自己迄今为止的失败......”就像一个故事有了结局,厚重的书本被最终合上,迷失的目标最终尘埃落定......
王座上的人微微舒了口气,他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愤怒,面容舒展,神情也变得从容。他轻松地起身,对芙蕾雅一行道:“你们走吧!我不难为你们,只是对莉芙的事情,我现在只能说声抱歉了!”
芙蕾雅怒火燃起道:“所以说啊!我真的超讨厌你们这种什么话也听不进,整天高高在上,满脑子自以为是的精英!”
芙蕾雅却似乎越来越生气了!所有人都不禁望向这情绪激动的小女孩,不知道她接下来还想要做什么时,只见芙蕾雅清晰地一字一顿道:
“勿谓言之不预也!”
场上的人一时都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包括她的同伴克劳迪娅和辫子男杀手......直到芙蕾雅一脸怒火地朝克劳迪娅转脸一瞪,这个女人才反应:这不是让她动手的暗号么!!于是克劳迪娅彪悍地从芙蕾雅身侧开启的空间中,凭空掏出冲锋枪“突突”扫射起来!
这就是“空间储物戒”妙用!考虑到不可能全副武装地侵入卡斯兰娜家,芙蕾雅就把克劳迪娅两人的主武器装备都放进了戒指里!只是让芙蕾雅想不到的是——刚刚想出这馊主意的克劳迪娅,她居然自己给忘了!!
辫子男杀手也是反应迅速,从虚空中掏枪就射。暴起的两条火蛇偷袭得手,黑暗中顿时传来中弹者的惨叫。同时近10道的火线也朝芙蕾雅三人喷吐炽烈的弹丸!
那映着众人视网膜飞来的弹幕,如流星群落般呼啸而至,将芙蕾雅她们四周的地面瞬间打成破碎的蜂窝,那高高飞溅的石渣就像忽然膨起的一团雾,将几人完全笼罩!
但即便在这样的绝境中,“雾”中的人却不见染血,仍在射击......
“没用的!”芙蕾雅大手一挥,带着身边两人直朝王座踏去,她被一股无形的屏障保护着,飞溅的石屑和命中的弹丸纷纷在空中静止,围着芙蕾雅周身两米的范围,行成一个圆的绝对防御!
随着芙蕾雅的移动,她身后不断掉落着密集的弹、石渣滓,而她身前和两侧的弹雨则一枚枚在她2米外的空中凝滞,被她用手扫开,就像作画者用羽毛去抚掉那用过橡皮后的小球!
这是就芙蕾雅最强的防御【花鸟风月】——一个无法对自己造成伤害的判定结界!
这个结界每4小时积聚一层,每层能抵抗伤害2秒,芙蕾雅一天最多保持6层!也即是说只要芙蕾雅连续施展,那她在这12秒里,将是“无敌”的存在!
两秒过去了,芙蕾雅依然身处枪林弹雨。
又一个的两秒过去了,芙蕾雅提起裙角,加快了步伐!
当第六秒过去时!芙蕾雅气势汹汹地踏到了通往盾剑王座的阶梯!
当临近王座的3米底线,刺客们早已不再开火,他们发了疯一般嘶喊着朝芙蕾雅扑下!
克劳迪娅和辫子男杀手也弃掉空枪,抽出短刀白刃和不要性命的刺客们拼杀起来,双方的碰撞就像风中像剧烈翻涌的帷幕!没人料到克劳迪娅以一当十强得离谱,10余刺客竟突破不能!
只是这爆发的一切,都成了芙蕾雅不断前进下的模糊背景......
芙蕾雅昂首阔步,就像从惨烈壁画中走出的一抹真实。而且正如她所说的一般,跨过底线来到了这王座近前!那模样就像在将棋中,向对手打出了“将军”一棋的进击者!
一只枯瘦的手在王座上示意地举了起来,家主苍老的声音随即肃穆响起:“都停手吧!”
随着至高者的停战声发出,所有人也都冷静了下来,他们又将目光再度聚焦到了家主和芙蕾雅两人身上,回想着芙蕾雅“勿谓言之不预”前,所说的内容......
大厅再度安宁。
望着径直来到自己面前的芙蕾雅,卡斯兰娜的家主没有丝毫回避。
而芙蕾雅则在对峙了数秒后,向着那王座上的人缓缓扬起手掌......
接着她倾尽了浑身的力气,狠狠一个耳光打在了卡斯兰娜家主满是皱纹的脸上!
她要连同他的不可一世的高傲一起打碎!芙蕾雅说到做到!
“啪——”
…“真不像个男人!”…
一声清晰的耳光拌着清脆的骨折声,被所有人听到了。
芙蕾雅竟真的是狠狠打了卡斯兰娜的家主一耳光!所有人都看着那个家主脸上小小的手印,目瞪口呆!就连克劳迪娅在印象里,都没见过如此出力的芙蕾雅!
正当所有人都在为那恐怖的骨折声担心老家主可能发生颈部脊骨错位时,卡斯兰娜的家主却望着芙蕾雅浸出泪珠的紫瞳,低声说起了抱歉......
——芙蕾雅因为打得太用力,她自己骨折了……自己骨折了……
…………(ΦωΦ)…………
PS:好久不见的更新,所以章节肉厚(ΦωΦ)
芙蕾雅骨折了而【花鸟风月】没有生效,这应该不是bug……
pps:莉芙好像一直被放在地上……当然咯,这肯定不是剧情bug,一时忘写什么的!
15、我的手好痛!#270T
出手打人者反而受了伤?这一路破竹的气势,最终却以卵击石地收场,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断了……”卡斯兰娜的家主可以发誓,他没有开启任何攻击能力和防御手段,甚至还用手势制止了可能阻止芙蕾雅的隐藏刺客!他是内心坦荡地承受了芙蕾雅所给的一击,就像虚心的学生接受导师打手的戒尺!
老实说,芙蕾雅打在脸的那一下,其实根本不疼,因为她的手很柔软、很单薄也很纤小,就像婴儿,只是打出了该有的气势而已。
而现在,芙蕾雅所打出气势的那只手无力地垂着,她明明一脸痛到想哭,却仍倔强地瞪着卡斯兰娜家主,那认真的模样——显然就是明知结果却仍为之的自残......
“抱歉......”
卡斯兰娜的家主感到了震撼和一种精神上的洗礼,他现在很想抱抱芙蕾雅,但立场却让他没法这么做。
“还没完呐!”
芙蕾雅举起另一只手,用她小小拳头朝卡斯兰娜家主的胸口狠狠锤打了过去,看得人们心惊肉跳!
(PS:芙蕾雅此时的内心:“噢啦噢啦噢啦噢啦噢啦噢啦噢啦!”)
因为担心芙蕾雅再度受伤,或被误会,卡斯兰娜家主举着双手,表示自己没有做任何反抗。
“芙蕾雅......”
这回克劳迪娅和辫子男杀手跃上王座,将那个怒不可遏的娇小生物一左一右地小心架了下来。那些黑衣黑袍的刺客没敢妄动,只在外站成一圈,像一堵静立的墙。
“你们都别拦着我!”芙蕾雅仍旧气势汹汹地挥舞着拳头:“我还能再教训这自大的家伙!”
“是是是!”克劳迪娅点头称是,朝王座上的男人,使了个只有他们两人才知道的眼色......
“你是!!!”卡斯兰娜的家主脸上闪过震惊的神色,但他没说出克劳迪娅的另一个名字,而是很配合地假装着被芙蕾雅击倒的模样,靠在了王座上。一个人就能对付10个高阶刺客的事实,因为芙蕾雅的突出表现,反而被忽略了啊......
“再打就要出人命了!你看他已经认输了,你就放过他吧!”克劳迪娅让芙蕾雅去看那王座上的败者,终于让这炸毛的芙蕾雅安分了下来。
冷静下来的芙蕾雅忽然有些担心地朝克劳迪娅小声道:“我刚刚确实是很用力的在打......不会把他打出内伤了吧!”
以在场之人的听力,他们都听到芙蕾雅的话,但没一个笑得出来......
克劳迪娅:“没关系,我们刚刚没轻没重地出手,也伤了不少人!”
担心情况变遭的芙蕾雅,趁着刺客们不敢轻举妄动的空挡,让克劳迪娅把卡斯兰娜的家主当人质给捉了下来!这一举动立刻又让刺客对芙蕾雅一行,关系紧张了起来。
“都别轻举妄动!”芙蕾雅朝站成围墙的刺客们威胁道:“在我们安全离开前,别耍花招!”说着,芙蕾雅开始带着几人走下王座,穿过刺客们让开的小道,朝大厅外步步为营地走去。
克劳迪娅边走边说道:“芙蕾雅......想不到你考虑得还挺周全!居然还懂得抓人质!”
“看了那么多电影,当然知道该怎么办!”芙蕾雅一脸理所当然的瞟了克劳迪娅,颇有顽劣大小姐的风范。
几人在经过莉芙旁边时,芙蕾雅让那辫子男杀手检查了一下莉芙的情况。
辫子男俯身检查完,遗憾道:“要害部位中弹3枚……她已经死透了。”
芙蕾雅长舒了口气,安心道:“那就好!”
毕竟只有莉芙彻底死了,她才能复刻白狐小姐的能力将她还原啊!之前她不就是因为担心莉芙饱受折磨求死不能,因此才到这里来杀她,然后再复活的么?现在莉芙被乱弹打死,也算了省略了一个步奏吧!否则的话,接下来芙蕾雅就要亲手(?)对莉芙补刀了!
见辫子男杀手神情复杂地想要抱起莉芙的尸体一起带走,芙蕾雅制止道:“不用带上这累赘了,莉芙已经得救,我们现在只要赶紧离开!”
“死亡即是拯救么……”辫子男杀手望了一眼地上的尸体,有些怅然若失,他扯下莉芙脖子上的铭牌,郑重交给芙蕾雅,告诉她不要轻易遗忘自己的伙伴云云。
三人挟持着卡斯兰娜的家主,在一群刺客的紧随下,穿过长廊、花园和庭院,最终走出了古堡的大门。
这过程中,她们惊动了一批批守护卡斯兰娜的家族刺客,卡斯兰娜的家主不得不一次次用手势,示意那些紧张的刺客:
“Game!”
卡斯兰娜的家主身体修长,高出了挟持他的克劳迪娅整整一大截,在外人看来仿佛是女方抱着男方的腰在走,挟持者和被挟持者就像一对父女。
说实话,家主对这样年轻丰满的海德拉并不适应,因为那个男人从以前是较他年长的长辈、兄弟!可毕竟芙蕾雅已经说了“勿谓言之不预”这样严重的话,那两人就只能配合了。双方心里都知道现在戏是要演,只是没必要做得太真而已。
芙蕾雅在大门外,望着眼前的一片茫茫林海,提出了劫车的要求。
等车的过程中,芙蕾雅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一瓶HCEO治疗液交给卡斯兰娜的家主道:“这是高浓度的治疗药剂,可以治疗你和你手下的内外伤口!”
家主接过药剂后,向芙蕾雅道:“你很有魄力啊芙蕾雅!不仅真打了我一顿,还把我挟持到这里,让我看着你们全身而退!”
芙蕾雅抬头嚣张道:“你以为我之前的话,都说随便说说而已吗?!”
望着芙蕾雅无力垂着的右手,他忍不住道:“其实你不需要做到这一步吧?”
芙蕾雅奇怪:“哪一步?”
看了家主看到芙蕾雅一脸迷糊,随即解释道:“是因为我那时候的反应,让你联想到了某个人,所以才使得你忽然生气想要打我吧?那个人是琪亚娜么?”
芙蕾雅眼神亮闪一瞬,却没有承认。而卡斯兰娜的家主的心中却有了答案,他好奇地问芙蕾雅道:“和琪亚娜在一起很辛苦吧?毕竟我们都传承着卡斯兰娜家的臭脾气......”
“哈?琪亚娜才没有臭脾气哩!”芙蕾雅倾刻否定道:“琪亚娜既可靠,又温柔,还会照顾人——你比她差远了!而且还喜欢欺凌弱小,虐待她的女仆,简直就是个威严的老变态!就是因为你和琪亚娜差的太远,我才没忍住的!”
“哈哈,是么?你真的很偏袒她呢!”老家主没听芙蕾雅后来的辩解,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就像个普通的老爷爷。他有些感慨道:“从你的话听起来,琪亚娜现在好像很贤惠的样子,她在极东应该过得很幸福吧?”
芙蕾雅索性直言不讳:“嗯,比在北欧幸福多了!如果不是为了开启你的家族秘境,我们才不来北欧呢!”
老家主笑道:“只要琪亚娜在北欧秩序崩溃前能拿回‘天裁圣火’......别说是开启家族秘境这种小事了,到时她想要什么都不是问题,北欧的基业足够支撑她想做的一切!”
听家主这么说,芙蕾雅一脸傲气:“琪亚娜才不稀罕呢!”芙蕾雅很认真地对那家主说道:“她从你充满野心的《拟律者计划》里活下来时,就已经对整个家族死心了!她现在是自由的,是我的专属骑士!离开北欧后,我们以后都不会再回来了!”